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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9細思極恐的玄奘

作者:於一畫

蘇謠看了一眼圍觀的眾人,彎下腰和藹的看著我,低聲對我說:“隻身赴會,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招。這麼多人全在這兒,就算你”她有從上到下打量了我幾次,看我一直盯著她的乳*溝發愣,微微的紅了臉頰卻也不願遮:“就算你有神力,可真敵得過這麼多前僕後繼的妖精?就算僥倖能逃脫就真的能帶著錫杖離開麼?難道不顧一切的送死是你師父的臨終心願?”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白小花。

她手眼通天到連我師父已經過世的訊息都知道?我轉頭怒瞪著一直站在一棵隱蔽的大樹上觀察這一切的judi,他羞愧的低下了頭。我用唇語默默的吐出:“叛徒”兩個字。

我唯一的後備資源結果還是蘇謠的人。。。那之後的計劃還玩不玩?這結果讓我有點洩氣。看似桀驁不馴的我頓時頹然了一些。蘇謠見剛剛見誰都炸毛的傢伙居然對她連反駁都不反駁,很是滿足更是親暱的捏了我的鼻頭一下:“你要相信姐姐,一定可以把你從這裡安全的救出去,然後。。。。”她咬了咬牙,站直了身子,環顧一週做足了戲份才朗聲道:“我想我也不多自我介紹,大家知道我是蘇謠,而你們也肯定不歡迎我出現在樹族和白骨族聯姻的現場。像我這種來自凌霄寶殿的人到這裡的目的向來不單純,不過今天不是來挑釁,只是帶一個口信給你們。在你們把酒言歡的時候,六耳獼猴突然發動的第四場閃電突擊戰已經宣告失敗了,現在牧野上躺著的屍體大部分都是六耳大軍的尖刀部隊。不過這訊息被刻意的封鎖了十個時辰,我想你們會在一個時辰內從各種渠道收到要你們磨刀霍霍送兒送女上戰場的訊息。鑑於現狀,凌霄寶殿不想再配合西方極樂繼續這場耗時耗力的戰爭,玉皇承諾,如果各位願意歸順於東方,之前的種種既往不咎,關於入籍的問題更是有比較大的談判空間,但只提出兩個條件:第一,田一將被我帶走;第二便是將玄奘的錫杖作為獻禮交蟠桃園兵器庫收藏,你們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考慮。”

果然,在蘇謠說話的時候,妖魔鬼怪們的各類通訊工具或者小道訊息源都忙不及的響起,那些剛剛都還躊躇滿志要殺了我或者把我吊著凌遲致死的人開始轉而開始擔心現實:要是他們真的失敗了怎麼生存?

除了白小花,她依舊面如死灰。

蘇謠見情勢已經順利的掌握在到她那一邊,便輕鬆的走到白小花身邊,在她耳邊忽然說了句什麼。白小花聽了之後眼神就有了光,不見任何氣勢的不住點頭,卻在她還沒哭出來之前卻被在一邊久候的某妖怪首領帶到一邊,又竊竊私語了去了。

“你對白小花說了什麼?”我問站在我身邊,身後有大批偽裝進來的天兵天將的蘇謠。

“告訴她願意相信的天方夜譚,是當時你師父和你分別之日囑咐我的。”蘇謠看著我,在眉眼之間有些不易發覺的難過:“想來銀角當日便算出這一劫數肯定是逃不過。看來你們師徒二人也就這點挺像。”

“像什麼?”

“你不知道麼,銀角千趕萬趕殺妖除魔的也要苟延殘喘的到這地界讓白小花抓住,我想她也就是想臨死之前能多些時間和她相處吧。”

我心中一片大悸,臉上卻沒有波瀾:“這和我有一樣麼?我肯定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是。”蘇謠一臉高深莫測的望著站在對面卻好像置身事外的馮安安說:“你到這兒只是為了那根錫杖?別折騰了,再怎麼折騰,她不記得就是不記得你,你把她擄走有什麼用。還是好好的跟我回x城,那錫杖你要是真要,我必然是能搞得到手,送你便是。”她颳了刮我的耳朵。

有時候想想,要是我愛上蘇謠不是就簡單多了。這浮躁不堪的年代裡,她指揮我打哪兒我就打哪兒,連思考這麼費力氣的事情都可以省略了,唯一需要動腦的就是今天晚上是在床上還是在廁所做,緊緊跟隨著自己的生殖慾望生活。

可是很可惜,她不是馮安安,我都有些扼腕於這一點。

不多一會兒,那幾個精怪部落的族長終於把事情討論了個大致,他們讓白小花作為全權代表來和蘇謠進行交涉。白小花精神略微恢復的走了過來,將我和蘇謠圍成一個圈:“我們爭執了很久,我們願意歸順於玉帝管轄,而九環錫杖也可以給你。”她指了指蘇謠:“但是,田一必須被留下。”看來經受著喪女之痛的凌樹他爸,已經不能風騷的再搖著扇子問‘小友是喝龍井還是瓜葉啊?’他要集合幾個部族的力量,讓我血債血償。

蘇謠還沒等我開口就搶先一步斬釘截鐵:“不行,我提的條件沒有商量。”

我倒是忽如其來的笑了笑:“要是我關你那兒,也同意,但是我只住我師父住過的房間。還有一個要求,我要看著那根錫杖交接,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從中耍詐。你去問問他們同意不同意。”

白小花挺爽快的表示:“我說可以就行,不過小田,你最好不要再玩什麼花樣了,雖然蘇謠帶的人有那麼多,但越來越多的各族子弟兵都在往這兒靠,到時候我怕我都自身難保。”這一席話說得很是真誠。

“你。。”蘇謠還想爭辯什麼,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收聲。”白小花再次狐疑的看看我,不明白我這狂暴份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前一刻要把所有人炸死,下一刻卻甘之如飴的去蹲大牢。

待白小花拿著蘇謠早就準備好的歸順條約給各部族族長簽字畫押,我看著她走遠才道:“你這事兒辦得肯定有貓膩,至於是什麼我也不想知曉,也不用告我知曉。”

“所以不願意我再利用你?”蘇謠倒是饒有趣味的揚起好看的嘴角。

“那倒不是。”我咳嗽了一聲:“為什麼不互相利用呢。”

不管人界天界還是妖魔鬼怪們,只要牽涉官方交接,總是有各種儀式。在這大紅喜事裡,從來不缺儀仗隊和炮仗,在幾個族長匆匆忙忙的簽上自己的大名之前,劫後餘生的嗩吶隊隊員還是用驚恐的表情吹著一首首歡快的歌謠。而我則順從的被人五花大綁的捆上了,但蘇謠依舊站在我旁邊,馮安安站在我五米處被好像沒什麼大礙的凌樹寸步不讓的守著。

當凌樹父親鄭重的把鎖在地底八百米的保險庫裡的九環錫杖被捧到了蘇謠面前時,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呼吸聲大到,連蘇謠都有些好奇。

那也就是一根錫杖,被江湖人士催眠得咋咋呼呼的。要不是以前為了它我曾經和馮安安歡愛一場,到現在我都快記不起它的模樣了。

蘇謠慎重的把它放在我被捆得嚴嚴實實,只有手掌能動的手上:“小心,你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我用眼神撫摸了一遍這根錫杖的花紋,用盡丹田之力對蘇謠叫了一聲:“去東邊躲著。”,只聽到繩子一陣崩壞,我舉著錫杖直直往馮安安那方向衝過去,重重的把尖銳的頂端刺進了她的心房。

接著四方爆炸聲連綿而起,judi奮力的飛在我前面,我抱著馮安安奔跑於它之後,像后羿追日搬的在石塊和屍塊之間穿梭跳躍,馮安安不可置信的看著傷口再望向我。伴著白小花發狂的尖叫,我迅速的逃離了爆炸現場。

把馮安安放置於副駕之後,逼她吞下一顆丹藥,我以一個活脫脫的亡命之徒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逃亡。

開了近兩百公里,那隻在控制檯累得快痙攣的鳥才直起身:“喂,我雙面間諜的表現不錯吧。”

我點了點頭。

“能把蘇謠都騙得一愣一愣的,我想我可以拿金像獎最佳男主角了。”

我又點了點頭,眼睛盯著前方,油門踩到了壓到最低。

實在是沒有其他話講,judi無奈的看看我,又看看馮安安問:“她會不會有事?”

“不會。”我簡短的回答,還是忍不住細細的看了看她的傷口,在九環錫杖和胸口的交融處,閃爍著詭異的藍光。

過了一會兒,那鳥又忍不住開口:“能問個問題不,你幹嘛拿那錫杖戳她,就因為她要結婚?嘖嘖,看不出來你還信奉‘得不到就要毀掉’這一金句。嘖嘖,變態女人報復心也太強了。”

“這是能讓錫杖屬於我的最快方式。”我簡單的嘆了一口氣,作為上升星座在處女座的師父是一個歸納狂。或許幾百年的清修讓她無聊到極點,於是便把我曾經不記得的記憶做了精細的歸納,比如列出瞭如何製造土製炸彈、如何煉製保命丹丸,以及啟動九環錫杖必須需要的幾大條件。在醫院坐著沉思的那兩晚上,我才弄清楚,為什麼當時她要逼著我和馮安安一起去地宮,為什麼那地宮活生生就是一春宮,為什麼馮安安在那兒要竭盡全力的和我來一發。原來要啟動那錫杖,必須得兩個人。除了一人必須是玄奘的血脈以外這一先天條件以外,另一人必須得與其交合之後,錫杖頂端浸入她的血液才行。如果細細推理起來,我爹被悟空叔叔壓,怕也是這麼回事,再反過來思考,我爹弄出這麼變態的條件,極有可能只是為了讓悟空叔叔壓而已。

真是細思極恐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我爹還提供了第二個又和平又陽春白雪的方案,我師父寫到:沐浴焚香三十年,每日念《涅槃經》、《菩薩經》、《虛空藏經》等三十五套經書七七四十九遍,便可得到一樣效果。

槽點多到我都不想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過話說回來,我爹還提供了第二個又和平又陽春白雪的方案,我師父寫到:沐浴焚香三十年,每日念《涅槃經》、《菩薩經》、《虛空藏經》等三十五套經書七七四十九遍,便可得到一樣效果。

槽點多到我都不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