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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65關於JUDI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作者:於一畫

為了即將開始的遠行,我第二天一早就出門開始購置大量的日用品。從內衣內褲到壓縮餅乾無所不包。

而judi則被我留在那小區裡,守著馮安安。

“如果我看見她有試圖越獄的舉動,可以用皮鞭抽打她麼?”judi忽閃著渴望的眼睛問我。

我狠狠的搖頭:“不行。”

“如果我看見她有試圖和別人,尤其是凌樹聯絡的趨勢,可以用無煙蠟燭滴她麼?”judi再次不死心的問。

我繼續搖頭:“不行。”

“那我到底可以幹什麼?”judi不滿的抱怨。

“你可以參觀她,或者膜拜她,任她做什麼都行,就算她要聯絡別人你看著給我打電話就好,如果你調戲她或者慘被她調戲,那今晚我們就吃烤鳥。”

judi不可置信的支楞著翅膀,看著我大叫:“你好變態啊,田一一。”

“是啊。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或許前幾百年忍得太辛苦,要裝著大氣或者雲淡風輕或者明明就在乎卻表現得不在乎。

此時此刻,我已經沒了勇敢希望馮安安以後一直幸福快樂到永遠的心情。我只想在離別之前告訴向她再一次闡述,我愛她,我不愛蘇謠。

可是雜事太多,一直忙到傍晚,我才載著一箱戰備級別的日用品迴歸。進門看到的是坐在陽臺邊往屋裡張望的馮安安。看見我回來了,她就從板凳上站起身走進了臥室,關了門。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讓我抱?今天又鬧什麼麼蛾子?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四處尋著judi,終於發現它表情嚴肅的蹲在電視機上,看著我。

“這是怎樣?”我問judi。

“什麼怎樣。”judi語氣極其僵硬:“她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一切正常。”

我奇怪的盯著那隻鳥:“你吃小炸藥了?說實話,出什麼事了。”

judi很哀怨的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信鴿專用的黃色小桶子,倒弄出一張寫滿鬼畫符的小紙條:“喏,給你看。”

“上面寫的什麼,為啥我一個字都看不懂。”我仔細研究著那張小紙條,翻來覆去的觀看。

“是鳥語啦。你怎麼什麼都不懂。”judi白了我一眼:“人家馮安安就什麼都懂。真是心靈手巧的女孩子。”

這鳥被統戰了,這鳥絕對是被統戰了。我不動聲色的瞄了瞄他,彈了他翅膀一下:“那你念給我聽。”

judi嗯嗯了兩聲:“ju兄,見字如面。當日與兄一別已是十年光景。還記得我們在東非草原一起策馬(河馬)狂奔的日子嗎?現猶記起總是淚流滿面。弟現供職於蘇姓仙女之居,聽聞現你和一混血者攪合在一起,甚為擔心。蘇姓仙女道,如兄帶著那混血者歸於正道,玉帝則獎黃金十石。弟知兄非好孔方之徒,但蘇姓仙女和那混血者的感情讓我想起你與牡丹(那母喜鵲)之情誼,兼為兩不同階級不同信仰者發生的愛。救人姻緣勝造七級浮屠,請兄認真考慮。盼兄回信。小小超級火烈鳥叩首。”

我聽他念完,沉吟了一下:“十石黃金,確實是大手筆。你就這麼決定把我給賣了?還有用粉紅色書信這老兄是怎麼知道我們地址的?”

“他並不知道我的地址,只是鳥類有一個區別於人類更加特殊的郵政系統,現在講這個太複雜。”judi轉動著他的小眼:“我當然沒把你給賣了,只是在安安面前長籲短嘆了一下。”

“安安?”我都沒叫安安,我揚了揚眉毛,壓抑住自己的好奇:“那安安怎麼說。”

“安安讓我講了我的曲折的愛情經歷,接著她就問我你和蘇謠的。。。”judi有點心虛。

我做了一個他要是不繼續我就順著他的鳥毛一根一根拔下來捆巴捆巴紮成鳥毛撣子的動作:“繼續。”

“然後我就告訴她我聽聞的你和蘇謠的緋聞故事。”

“你聽聞的?”我眼裡寒光一閃。

judi三姑六婆狀:“拜託,你都不知道你在那神仙住的小區裡多紅,你去當蘇謠助理的時候,多少針孔攝像頭跟拍著你啊,有人還開了地下賭局,壓你多久會受不了和蘇謠上床。你差點逾越道德底線那一晚,多少神仙連最後一套安置房都抵押出去了。你那有色心沒色膽的樣子倒是讓莊家大賺了一筆。氣得多少人造謠說這賭局蘇謠肯定有參與。”

我都能想象那盛況了,怪不得那時候小區菜市場的阿婆總是有意無意的塞韭菜給我,還免費,也不看看我是男的還是女的,拿壯陽的聖品給我有屁用啊:“那馮安安怎麼說?”

“安安會說什麼,人家是被你握在手心的一顆棋子而已,人家能說什麼。”judi略顯悲憤的講道。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原來不僅發生在被綁票的人身上。如果被綁票的人本身氣場夠強的話,分分鐘那綁匪就不費吹灰之力的被攻陷了心防,就像judi那隻衰鳥一樣。不過,要是馮安安強大如斯,為何不讓judi放她離開呢,對於她來說,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我彎下腰,把購買回來的物資一件一件的放進旅行箱裡,默默的盤算著,卻又算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需要和馮安安談一談,在她聽聞了我眾多八卦之際。於是端著泡麵的我第一次進馮安安的臥室選擇了敲門,當馮安安給我開門的時候,她還挺詫異:“怎麼會敲門?”說得好像我一直是以野蠻人形象登門踏戶橫掃千軍如卷席一樣。

“我想。”我擠進了她開著的門,把那隻撲騰進來看八卦的鳥像甩鼻涕那般的甩到了外面:“我想在這裡吃麵。”接著把門給關上。

挑了幾口放了大量味精和油脂的泡麵,我沒胃口的把它放在一邊:“你不要聽judi胡說,我和蘇謠真的沒什麼。”我的時間不多,沒空再和她繞著彎著聊起天氣、再繞著圈子問天氣這麼好最近心情算不算不錯,如果這樣心情都差會不會因為我,如果因為我請不要聽信judi的鬼話。

本來舉著一本書裝作我是空氣的馮安安並沒把書放下來,聲音也被厚重的紙張擋著產生了一些折射:“不用和我解釋那麼多,昨天我就說過你和蘇謠的事情我沒什麼興趣知道。”

“這很重要,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你到底信不信啊。”我的表情又憂傷又焦急,很想化身成馬景濤,用雙手不停的搖晃馮安安細弱的小身板,把她華麗麗的搖成腦震盪。

“不信。”馮安安回答得相當直截了當,讓人稍微有點心安的是,她倒是沒回答“關我屁事”這類一聽就傷我感情的話。

我在虛擬時空裡默默的吐了口血問:“為什麼。”

“田一。”她把書放下,幾乎是特別認真的對我說:“我不是一個笨蛋。不會相信一個把錫杖戳入自己心臟的人是我愛了將近一生的那一個人,更不會相信我愛了那麼久的人會和別人差點在一起之後,又轉頭回來告訴我說一直愛我。如果我內心深處住著的那個人確實那麼不堪的話,我寧願當做那麼多年沒有愛過。基於以上理由,我更願意相信我心裡的那個人不是你。”

我就那麼不堪麼?我在心裡小聲的問著自己。答案呼之欲出讓人無法直視,確實,我差一點出軌,確實,我為了想當然的一己私利差點要了馮安安的命;確實,我甚至打著尋找不到生命的出口這種裝逼的口號強迫她和我發生關係。

事已至此無法挽回。

“那你還願意聽我講完那個故事嗎?”最近我好像真的比前一段時間看得要開一些,要是三天之前,我必定又像只色狼一樣撲到馮安安的面前,把她的書扔在地上,衣服撕爛在旁邊,無所顧忌的撕咬她不該被撕咬的任何一處,看到她傷痛萬分便達到內心的極大滿足可以安然睡去。

“你願意講就講吧。”她又開始翻看那本我看不清楚名字的書,還用心的做起了筆記。

“行。”我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了門口。

她好奇的看我:“去哪裡?”

“出去抽根菸就回來。”我這麼說道,她沒有多說話。

我站在陽臺上點燃一根香菸,靜靜發愣。我已經很久沒抽菸了,當日戒菸只因為馮安安拎著手機舉著一疊醜惡的肝臟的照片給我看,告訴我多少凡人是因為肝癌死亡。我反駁她我又不是凡人,她說誰知道混血者情況怎麼樣。是要她守寡到地老天荒嗎?於是我便默默的把香菸給戒了。

而如今,她那一番話我無論如何的無法反駁。在她內心裡,以前的我是個多麼完美的形象,現在的我是無論如何追趕都追趕不上。最後讓她無法愛上我的不是別人的從中作梗,而是我輸給了我自己。

只因為當初形象太偉大。

哎。。。無力的嘆了一口氣,黑暗裡有聲音問我:“如果我能讓馮安安恢復記憶,但是你得付出代價,你願意不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只因為當初形象太偉大。

哎。。。無力的嘆了一口氣,黑暗裡有聲音問我:“如果我能讓馮安安恢復記憶,但是你得付出代價,你願意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