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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69馮安安總是以不同的角色出現

作者:於一畫

我們仨跟著沉默的人群走了五六里路,聽到了波濤洶湧的聲音。

深夜裡的流沙河和早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那**公里寬闊的水面上正浩浩蕩蕩的停著幾艘黑色船隻,而那豔麗的秦腔唱得越來越大聲,和著梆子,走在最前面的人開始涉水,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黑影先看得到上半身,接著還能看見脖子、最後沒頂,連掙扎都沒有掙扎。

似乎亡靈的到來給了這條大河更多的活力,江面越來越寬,後面擠著想往河心走的人越來越多,我躲讓不及,差點就掉到了河裡。

“喂,我們到底下不下去啊?”我怪腔怪調特意弄低聲音問一直跟在身邊的judi和健美男,可他們並沒有回答我。我忙轉過頭去找,就二十秒功夫,那兩人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我有些慌張,這種走散和在mall裡面因為殺紅了眼搶購各類減價商品而走散了不一樣。在mall裡走散,實在找不到就在電梯口等,在趕屍現場走散,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就變成了我是屍體他是趕屍人,反之亦然。

所以我心慌意亂的扒拉著各個面目呆滯的臉,想看看哪兒可以熟悉的身影。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果然看到了一非常熟悉的人,讓我心跳加速三百六十倍,口乾舌燥嘴抽筋得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只指著她哆嗦的像鴨子那般的尖叫:“師。。。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裡?”

師父站在江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望著我,河風吹動她的衣裳,像有聚光燈那般,熟悉的笑意在她的臉上,她看見我搓了搓熟悉的鼻子。甕聲翁氣的說:“小田,好久不見了。”

“你不是死了?難道你還沒有?”我一邊問她一邊揪著自己的臉,疼痛感照例襲來,這不是夢,這樣不是幻覺,師父真真正正的存在著,就在我前面五米的地方。

“什麼死不死的,為師如果真的就被你那花拳繡腿給打死了,多遜。而且你們仨狗腿真能利用現在的機會推翻西方極樂的隻手遮天?還不是要靠為師來帶著你們做。”師父跳下了大石頭,嫌棄的看了看我:“走吧。”

“去哪裡?”

“渡河。”

我跟著師父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灘塗上,想告訴她白小花對她甚是思念,想問她裝死的日子裡在哪裡過日子,想說沒有她我的日子過得頗為悽慘。可千言萬語還沒找到一箇中心句子表達的時候,她已經把我帶到了一艘船面前,對我說:“上船吧。”

我“哦”了一聲,正準備邁出步子,手臂卻被一個人狠狠抓住,耳邊拂過一個很熟悉的聲音:“不能上船。”

誰。。。誰這麼熟悉。。。這麼蠻橫。。。這麼可愛的不講道理。

“馮安安,你怎麼也在這裡?”我喃喃問道。

馮安安先怒瞪我,隨即給了我一個巴掌:“把我吃了便跑,世界上怎麼有你這麼無恥的人,我當然要把你找到。”這巴掌又脆又響,打得我眼冒金星,很好很好。我們家的馮安安話說回來還真是體貼,怕我不相信這是夢或者是幻覺,先下手為強的讓我感受一下不是幻覺的滋味。

“小田,時間不多了,趕緊上船。”師父站在船上依舊笑容滿面的看著打是親罵是愛的我和馮安安,有禮有節有根有據的提醒我。而馮安安則把我偷偷拉到一邊,焦急又緊張的說:“不能上去。”

“為啥。”我不得不認真聽馮安安講的話以免她再橫掃一個耳光給我,與此同時我還得對著師父做出馬上就去的表情。

馮安安揪了我一把:“白痴,你難道沒看到嗎?那艘船是沒底的,是給鬼乘的。”

“鬼。。。”這倒是挺合理的解釋了被我抱進醫院,開具了“神仙死亡通知書”單據的師父是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流沙河邊,可是鬼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倒也沒怎麼怕鬼。

被馮安安定性為鬼的師父很懶惰的再次催促我:“小田,趕緊上來,時間真的不多了哦。”

“她是鬼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拍了拍馮安安的手對她進行安撫:“她讓我去,我便就去唄。”

馮安安快被我這不爭氣的想法氣瘋了,也顧及不了別的似的:“她是鬼當然沒什麼大不了的,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她也想把你變成鬼麼?”好像確實有點道理,中國幾千年的鬼神文化其實就兩主題:一是那些鬼們是怎麼想方設法的吸收凡人的精氣,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當然其中包括了博大精深的雙修法則;二就是鬼們更愛做的事情就是把世界萬物都按照鬼的節奏處理,似乎大家都變成鬼了,那這世界就充滿了愛。難道我師父變成鬼之後世界觀變得這麼狹隘了?

我便問師父:“師父,你讓我乘這無底的船是要把我弄死之後變成鬼再陪你遊戲鬼域麼?

她搖了搖頭,我做了個see的動作給馮安安看。可是師父接著又說了另外一句話:“你變成鬼之後,把兜率宮做成天界第一大教的可能性比你現在這麼做的可能性大,所以上船吧。”

馮安安默默的罵了一句xxx,我沒聽清楚,想問她卻把我拉到了一旁,言簡意賅的告訴我:“跟我走。”

“去哪兒?”我跌跌撞撞的差點就追不上她的步伐。

她腳程極快也不回頭的說:“跟著我走便是了,哪兒那麼多廢話。”

一直到了一個模模糊糊的高臺邊上,她往底下試探的看了看,似乎覺得挺安全:“好了,往下跳吧。”

“什麼?”我驚呆的站在一邊。

馮安安向來討厭我磨磨唧唧的那一面,推了我一把:“跳下去啊。”

我連滾帶爬的躲到另外一邊大聲問:“為什麼要跳啊。”腳邊的石頭被我不小心踢下了懸崖,我聽到水裡傳來了撲通撲通有東西在撕咬那石塊的聲音。接著又是一片死寂的呻吟。

“你愛不愛我?”馮安安一步一步的逼近我,我無路可退的點頭。

“愛我就跳下去,讓那些死靈魂撕咬你的**,讓你的靈魂從頭蓋骨的縫隙裡溜出來。這樣你就再也不會和你父親、你師父、你永遠抹不掉的混血者身份撇清得一乾二淨,成為我馮安安唯一的伴侶。你說這麼好的事情在你眼前,難道你沒厭倦我們一而再再而三不得以卻必須要做的分離?”馮安安再次催促我。

師父這時登上高臺,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小田,我對你很失望,我能為了理想獻出自己的生命,而你天天只想著怎麼和她人卿卿我我,看來我的犧牲白做了,說完也不等我反應,就自顧自的往高臺的另外一個方向墮。

我撲過去抓著她的腿,大叫:“不要。”這時馮安安卻沒幫我的忙跟著救我師父,而是絕望的對我笑:“到最後你還是捨不得你師父,那你就從生到死都跟著她去吧。”說完也要跳,我又趕著去撈。手忙腳亂間,我便隨著這兩人一起墮進了無邊無際的流沙河水之中。

我從來沒喝過這麼苦澀的河水,也從來沒聞過這麼腥臭的河水。在我沉入流沙河底的一瞬間,師父和馮安安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靜默的黑暗裡除了惡臭,就是從河底一點一點冒出的腐爛手骨。他們抓著我,不讓我浮出水面,我想大聲的叫馮安安或者師父的名字,可一出聲只是沙啞的聲帶摩擦聲音。

孤立無援的我靜靜的等待陽氣耗盡而亡。

在彌留之間,我終於開始重度意淫我死了之後要走一個什麼造型,正準備將遺囑寫在一海龜身上,一道強光卻照射得讓我不得不睜開眼睛,吐出滿是淤泥的空氣,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地方的一張單人床上。有一個不認識卻眉清目秀的女人進來看我一眼,和藹的說:“醒了?”

“這是哪裡?”我想坐起來卻全身痠痛:“我師父呢?還有馮安安呢?”

她揚起眉毛:“這裡當然是積石之山。難道還能到其他地方?”看我還一片迷茫又自顧自的說:“原來你看到的幻象是銀角和白骨精。”就把準備遞給我的黃酒端開,從隨身的包裡掏出另外一瓶酒,倒了狠狠的一大杯然後遞給我:“喝掉。”

“這是什麼?”我捧著熱氣騰騰的杯子問她,要是不明不白的喝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又被追殺被逼問被中毒,我覺得我都沒喘息的空間和時間了,所以先問清楚時間空間和地點比較好。

那個不認識的女人不耐煩的把酒瓶子遞給我看:“接骨木酒。要過流沙河的人都得經歷這一遭:所有心中放不下的東西都會變成幻覺來折磨你的心智,讓你在真真假假中痛苦不堪。每天早上七八點鐘,我們總是會在流沙河對岸收拾到大量屍體和少數奄奄一息的人。今早只收到三個活著的,就你們仨了。”她指了指旁邊挺屍狀的健美男和judi,再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父親會為你感到驕傲的,畢竟他第一次過流沙河的時候,可是昏昏沉沉的躺了三天三夜才艱難的轉醒過來。等你恢復好了,我帶你去見他。”

見玄奘,我終

作者有話要說:見玄奘,我終於要見到玄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