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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70不曉得從九環錫杖裡噴射出來的蘑菇雲算不算世上最璀璨的雲彩

作者:於一畫

我很想問問我唯二的至親好友應該用什麼心情見我的父親才是正常?尤其在於因為他我變成了混血者、因為他我被人追殺無數年、因為他以及我師父,我得成為一個無惡不作的壞蛋的時候。

但我那兩位摯友兩個半時辰後才悠悠轉醒。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愁容和沮喪,尤其是judi,能從鳥臉上看出它心情很差勁也是一件特別不容易的事情了。

“喂,你夢見了什麼?”這是健美男這麼多天以來這麼正常的和我談話。我繼續喝著那陌生女人給我的接骨木酒,順便勻了點給他之後才說:“還會有誰,不就是馮安安和師父。你呢?”

他有些失神的望著我:“我居然夢見了師父和韓笛。”然後一口氣把杯子裡的接骨木酒一飲而盡後緊緊閉著眼睛說:“居然有這麼不靠譜的事情,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夢見她。”

難道這樣被師父算到了?難道一個釘子一個卯的所以才讓健美男去找韓笛單挑?我難以揣測那個已經去世的傢伙的心思,向站在枕頭上看似沉思的judi問:“那你又想到了誰。”

“沒誰。”他逃避著我的眼睛,十分不想看著我。

看來流沙河對於我們的影響巨大,內心深處在大叫著焦灼的東西被幻想擴大。就像我依舊覺著走上這犯罪分子的道路是被師父用死逼著換來的,而對於馮安安的歉疚則需要除了靈魂其餘兼換的動作才能做到。

“你們夢到的人事物就是你們在現實生活中放不下的。”那陌生女人又進來,紛發了幾大塊豬肉乾給我們:“流沙河讓你們看到內心的恐懼,然後利用這種恐懼讓意志薄弱者死亡。”

“世間萬物,我都不用放下。”健美男梗著脖子說,因為他的國字臉,讓人覺得特別嬉皮。

那陌生女人並不想搭理健美男忽然的中二病,只是朝著我講:“如果還是想不開,我可以講個充滿智慧的小佛法給你聽:曾經有個人爬了漫漫叢山,到了一寺廟,對一僧人講:‘方丈,我心中有事,實在折騰卻總是放不下。’那僧人給了他一個杯子,續熱水於杯中,杯子因為逐漸升高的溫度而發燙。那人大叫‘燙!燙!燙!於是便把杯子放下了。”

“接著,那人就把方丈打成了殘廢。一句話毀小佛理。”我接茬到。

“嗯。”那陌生女人點了一下頭:“會吐槽了,說明流沙河幻相對於你們的影響慢慢消散了。田一,玄奘說想見你,希望你有心理準備。”

作為製造我的那個人,或者說把我的人生製造成重重疊疊的災難的那個人,我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是用“你好,我是你朋友的徒弟”還是“你好,我是你的女兒”中的哪一句作為開場白,我都顯得很是糾結。

玄奘,會是怎樣的一個人。我走在光潔的大理石上,看著地上的倒影聽著我孤單的腳步聲都在想這個問題。

一個男人站在長長的走廊盡頭,不知道是因為要欣賞月光還是故意欣賞月光而不看我,直到那陌生的女人站在他背後恭敬的說:“人給你帶來了。”他點點頭。

等到那長廊只剩下我和他兩人他才回頭。

“田一,我是你父親。”他緩緩說道:“對於我把你攪和在我的恩恩怨怨當中,我只能說我也不想的,對不起。”

我抬頭看到他的時候,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

在《西遊記》裡,三藏法師總是一副慈眉善目英俊逼人的模樣,被花痴少女或者少妖們垂涎,不管是**還是精*液。可我見到的三藏法師,的確還可以從他的右臉看到英俊的痕跡,而左臉卻被他自己戴著的面具遮擋著,就算不用提點,我也能明白,那是孫悟空的面具。

如果他不是我父親,我大概能和他小心翼翼的開一個關於孫猴子的玩笑活絡活絡場面,可是他是我父親,我就算一句不問,看著他那樣樣子都是一種尷尬,只能視而不見的搖頭:“我不覺得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你對我現在的樣子不好奇嗎?”他倒是憋不住,一副想同他女兒我出櫃的樣子。

我站在他旁邊看著積石之山的怪石們舒展的躺在月光裡,心裡不情不願的點頭:“你如果想講,當然可以。”我不信他能講出一個多大的事情。

“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那就是孫悟空。”他講這句話的時候我在心裡哐噹一聲,流露一聲空響,如果我有子女會不會有勇氣這麼告訴他:“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那個人叫馮安安。”

玄奘大概很少和人講孫悟空的事情,所以講到那名字的時候,他表情的滿足是全世界的珍寶放在他面前都比不上的樣子:“其實我們可以偷偷的在一起的,可是悟空就是一個愛了就要全世界都知道的人。他甚至決定要在西方極樂的講壇上宣告我和他的事情。這讓我父親勃然大怒,畢竟西遊這專案就是為了我上位做準備,他不允許他的繼位者是一個公開的gay。當這件事越演越烈的時候,在取得真經的“凌雲渡”的那地方,孫悟空被迫被三千菩薩用法力淹死了。”

“淹死了?”孫悟空不是最後被指定為戰鬥勝佛麼?我啞然於《西遊記》的不正確,這七情六慾的悽慘場面被幾句“脫卻胎胞骨肉身,相親相愛是元神,今朝行滿方成佛,洗淨當年六六塵”掩蓋了。

“之後扮演他的就是六耳獼猴。”玄奘能知曉我的每個問題,在我還沒問之前就給予答案,這點倒是挺像我師父:“我哀痛的抱著他的屍體,之後就以這副妝容示人了。”

“其實”我輕聲咳嗽了一下:“你愛誰,誰愛你我都覺得可以理解,不必對我特意解釋。就算我是被你人為的製造出來對抗佛祖的大殺器,我也認了。可是我應該是你年輕時候對女性**的無知嘗試吧。”

玄奘疑惑的看了看我,搖了搖頭:“不。你確實是我故意製造出來的。當時我就已經和悟空在一起了。所以這一千多年來一直措心積慮的把你留給你師父,把九環錫杖留給你,你就是我毀掉西方極樂的武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把我變成一種他想要的樣子,去成就他們的夢想。師父如此、父親如此、似乎白小花也如此。我習慣了,連假裝在乎的樣子都懶於假裝了:“很好啊,我來此地找你,也就是想精進我對自己能量的控制。”

“可是我決定讓你退出這個計劃了。”玄奘用他半張真臉真誠的望著我:“當我聽到你師父終於為了她的理想獻出她的生命之後,我覺得我不應該為了為了悟空復仇讓更多的人死在這事情上。所以在積石之山,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提供一個如同伊甸園的環境給你,讓你在此地生兒育女。當然不生兒育女也可以,要八百嬪妃你父親我也可以認真提供。當年不是有一句話很出名嗎――讓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你在我的領地上就應該過你喜歡過的日子,我和你師父在這幾百年來都在做一件錯誤的事情,不應該因為你是一個混血者而把你投擲於一場看不見盡頭的戰爭之中。”玄奘如是說,他並沒有打算像個戰爭狂人那般站在他的作戰指揮室裡告訴我,我們應該從哪裡層層突破西方極樂,把哪個著名佛地道場變成我們的逆襲之地,或者要怎樣凌弱我們的敵人,他居然告訴我,他對我的神力沒有興趣,他對我的人生更有興趣。

這才是一個父親的本分?不要求自己的小孩變成什麼樣子,而是希望她幸福快樂。

可是我卻不是一個典型的缺少父愛的問題小孩兒。我只想乖乖的執行我對我師父的承諾。

“父親。”我第一次這麼叫他,有點艱難,但從來和人只有師徒之情或者假借著師徒之情苟且的玄奘有些訝異於我這麼叫他,趕緊做出傾聽的樣子,這讓我說出這番話很是艱難:“我的人生道路是你和師父幫我選擇的,到現在她死了,你決定放手了。我不覺得我會喜歡所謂的安逸生活,我或許不用報仇忤逆我的父親,也不用真正在意一個教派到底會不會復興,但我承諾過的話,就不會輕易的放棄。請你傳授我關於九環錫杖的力量吧。不管以後我是不是拿著它是為了成為世界上最恐怖的恐怖分子。”接著把錫杖遞給了他。

玄奘嘆了一口氣:“能力越大墮落的可能性越大,你要想清楚,這會讓你付出很大的代價。”

“我願意。”我就像念結婚證詞那樣念著。

四百年前,我問馮安安:“你如果不會愛上我,會愛上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至少。”她看著天上的星辰:“是個人物,最好駕著世上最厲害的烏雲霸佔我的心,我的世界才行。”

不曉得從九環錫杖裡噴射出來的蘑菇雲算不算世上最璀璨的雲彩?

作者有話要說:四百年前,我問馮安安:“你如果不會愛上我,會愛上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至少。”她看著天上的星辰:“是個人物,最好駕著世上最厲害的烏雲霸佔我的心,我的世界才行。”

不曉得從九環錫杖裡噴射出來的蘑菇雲算不算世上最璀璨的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