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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71別磨嘰了,用錫杖把馮安安殺了吧

作者:於一畫

之後健美男和judi也分別再見過玄奘,去的時候都像被搖滾巨星接見一般萬分忐忑不安,回來的時候臉上卻也都帶著一絲古怪的微笑。我想問他們到底在私底下交流什麼,他倆卻同時避而不談。

或許那句話說得挺對,人人內心都有一個墳場,裝著數個不易焚化的感情。

但悟空叔叔的事情絕對每個人都有被迫聽過。而且似乎從掃地阿姨到他的貼身秘書都聽得不耐煩。我想我估算錯了我爹玄奘對他真愛的傳播速度,想來每個有幸到達積石之山的人首先都必須聽一遍他坐在草堆上講述他和悟空過去的故事才能在這片熱土上生存得下去。

原來我還不是整個地球上寂寞、空虛、冷得最嚴重的那一個。

從那次談話之後,我開始日日被玄奘叫到跟前開始他所謂的系統性的訓練。

本以為他會把他唯一的女兒當成鐵血戰士那般的培養,不是爬海拔□千米以上的雪山就是過處處都是深不可測的沼澤的草地。事實並不是那麼一回事,在天氣好的時候我常常被他帶到他的後花園裡觀賞各色花卉兩個小時,打坐兩個小時,飯後甜點加清談兩個小時;如果天氣不好,就在他的書房裡,他會憂鬱的問我找到世間萬物的和諧之理沒有,一般答案都是沒有,這樣他就可以暢談他和悟空的陳年往事四小時,才放我歸去。

這種毫無建設性的訓練讓我十分焦慮。

尤其看到健美男的胸肌越來越壯碩,而judi的爪子也練得快接近有了金屬的顏色的時候。

一個月之後我終於決定發脾氣給玄奘看看。於是在住所演練了一遍如何怒氣衝衝給judi和健美男檢驗,得到他們修正――覺得我這麼生氣雖然看似很傲嬌但依舊能給玄奘臺階下之後,循例來到玄奘身邊,等著他告訴我今兒的天氣不錯,我們可以去看看海棠長得如何,玫瑰有沒喜人,接著順其自然的發飆給他看。

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雖然玄奘今天看起來和平常一樣的廢材和熱情,但卻比平常多裝出了一份成熟的模樣,他沒有問我今兒是喝菊花還是紅茶,而是先做出一個讓我請坐的動作,然後對我說:“女兒啊,我明白你腹誹我一天到晚拉著你正事不做只吃喝玩樂。你要知道,要駕馭這隻錫杖,首先要做到就是氣場要和它相合,為父用飲食習慣調理你的氣息,是相當合理的。昨日我夜觀星象,發現今天很適合開壇做法,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可以開始學習心法了。”他第一次表現得像個會仙術的人應該有的樣子用食指指了指那根錫杖,那根拿起來頗重的法杖就輕飄飄的飄了過來:“九環錫杖本是佛祖借南海觀世音菩薩之手送給我的一支華而不實的法器,裝飾作用大於作戰能力。不過那些年我除了談戀愛被追求最大的興趣就是改裝武器。所以它在我手上確實多了不少實用的功能,比如。”他把玩著錫杖,那錫杖變發出灼灼逼人的光芒:“朝著這個角度四十五度的說話,被你頌講的民眾就會被蠱惑,大概有百分之七十五的人能成為你的死忠支持者。這招我在女兒國的時候試過,但不過後遺症太大,有時候她們不僅迷戀的是你講話的內容,甚至是你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得過於頻繁。”他舉給我看了看那錫杖的一個缺口之後又收回:“它雖然有這麼多的功能,但最棒的還是無以倫比的擊打能力,甚至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在一次毀滅性的打擊裡,它比金箍棒還出色。”

“嗯。”我輕飄飄的答應了一聲,覺得玄奘要是去幹電視購物說不定能闖出一片自己的天空。要真的那錫杖真那麼好,為什麼吳承恩不大<B>①3&#56;看&#26360;網</B>而是把金箍棒放在第一位呢,人那可是東海的定海神針啊。

玄奘用手撐住自己的臉,看我陰晴不定的沉思沒在乎他,就做了個非一般卡哇伊的動作。見我還是熟視無睹才不情不願的回答我沒問出聲的這問題:“為何這隻錫杖沒被世人廣為歌頌,僅僅只是因為它極不穩定。其實這東西挺不錯不是。”他又獻寶那般的給我看錫杖上的花紋:“雖然這是一根隨時可能致別人或者一宕機就變成自己於死地的武器,危險係數太大,要是真出事死了或者受傷那得多冤。所以悟空一直就不許我用它,不過話說回來我有騰雲駕霧的悟空了,其他對我來說也就是浮雲了。”我爹羞赧一笑,那如花般的笑容讓我已經懶得再去找形容詞吐槽他。

“那你還讓我去找這個?不是多此一舉嗎?”

“這東西特別適合混血者,只要你。。。”玄奘沉吟了一下才接著說了下去:“能夠好好的使用這根錫杖,按理說就能摧毀整個世界。”在我眼裡的玄奘就是這麼表情做作言語浮誇,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妖精妖怪凡人美女甚至悟空叔叔對他一往情深,這相當的不科學。

我在內心深處使勁的翻著白眼,什麼叫做“摧毀整個世界”,要是能摧毀整個世界為啥你不摧毀?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問:“什麼叫好好使用?”

玄奘看著我,喝了一口茶:“法器和人不一樣,就算它再有靈性,但就和凡人用的電腦一樣,不能有更復雜的情感活動。當我們要使用這種威力強大的法器的時候,必須做到天人合一,也就是說你即是法器,法器便是你,所以在運用它的時候,必須做到絕對的無情。”

“絕對的無情,什麼意思?不太懂。”我問。

他繼續喝下一口茶:“當你給錫杖下令之後,它就只能接受“是或者非”這兩種直線型的選擇,如果你內心波動呈現出“我恨我愛她”,或者“我好喜歡他恨得我牙癢癢的樣子”這種想法糾結萬分的想法,錫杖就會混亂且失去自我判斷能力,最後在一系列複雜的運算失敗之後,如果得出“我恨我”這種結論的話,那錫杖就會鎖定你自己為被打擊的目標,一直完成了目標任務才會放你一馬。”

“也就是說它記憶體太小,所以運算速度太慢,沒辦法提升硬體,就只能隔絕操作者,也就是我對它的情感幹擾?”我擦,這是什麼節奏。

“可以這麼說,更因為你是混血者的緣故,錫杖會讓你更加敏感,不過女兒其實你挺會解釋的嘛。”玄奘敷衍的拍了拍手,表示對我的讚美,接著就有人搬了一個像投影儀的大型儀器進了花園,放在我的旁邊。

“全息影像投影儀,但是要比凡間的精細很多,你等會兒就能感受到。”玄奘一邊指揮人安裝一邊說:“要讓一個人無情,大家都覺得挺容易,承諾得時候更是答應得天花亂墜說絕對沒問題,一到了現實生活裡必須真要亮刺刀的時候就會出現無數讓人頭疼的麼蛾子。你爹我本著對你負責的態度,一定要讓你好好練習練習才行。同時我得收集一些資料,看你能不能真正的適應這錫杖。

被他鼓搗了半個時辰之後,後花園清場,又只剩下了我和他二人。他坐在空降下來的控制檯上,對我比了一個ok的姿勢。我一點頭,整個後花園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再一分鐘後,我身處一片雪山的山脊,有人在我對面。定眼一看,那個人是穿得比熊還厚的馮安安。

“喂,”我朝著黑暗裡的某一點不滿的喝阻道:“幹嘛出現她,換一個人。”

那控制室的燈光亮起來,玄奘小心翼翼的端著他的紅茶杯,慢條斯理的對著麥克風:“這是根據你在流沙河的遭遇提供的資料,對著她你的情感反應最大,用她來做實驗最好不過了。”

“不行,換一個人。這個人不行。”我垂下錫杖,在這點上我強烈表示我就是一個執拗的人。

“女兒,戰爭是殘酷的,就算她曾經是你的愛人,只用三十秒她就能想出一個理由離你而去。”玄奘用特別正經的語氣特別吊兒郎當的動作對著麥克風說。

我搖搖頭不能理解:“她。”我指著現在在全息影像裡還呈現出一動不動狀態的狀態的馮安安說:“她就等同於你心裡的孫悟空。難道你口味這麼重,和悟空叔叔也玩相愛相殺的遊戲?”

玄奘一副看我是個小年輕的樣子,差點就對我不屑一顧了:“女兒,你忘了《西遊記》裡最著名的三打白骨精的片段?你爹我啊,可是能大聲叫最愛的人滾的大丈夫啊。”

“你不是說吳承恩都是亂寫的嗎?”我氣急敗壞的回應,想起師父以前說白骨精和玄奘那初戀小故事真是幼稚,真相大概比玄奘忽悠師父所說的故事狗血一百倍吧,想想那三人隨便兩個湊在一起都有赤*裸裸且桃花亂射的姦情就讓人受不了。

“也還是有一些真相的。”他摸了摸白淨的下巴:“別磨嘰了,用錫杖殺了她。”

“不要。”我抗拒得很徹底。

作者有話要說:“也還是有一些真相的。”他摸了摸白淨的下巴:“別磨嘰了,用錫杖殺了她。”

“不要。”我抗拒得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