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76結婚了哎,結婚了。
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就是吃飯、睡覺、和人睡覺。說得再深奧一點就是人這一生就為了食慾、睡眠舒適度和性*欲死命的奔走。
在我一時半會兒無法換人愛,愛的那個人又結了婚不愛我的情況下,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和別的女人談談情說說愛了。反正老闆娘鍾情於我披著的這張俊臉,免費提供吃喝玩樂各項服務。
以至於夜深三點,馮安安披著一大風衣在我房間外敲門,看見我開啟房門時,確實是拎著一個酒瓶,卻不是一副頹廢的被人拋棄的樣子,身後的沙發上也不是一坨坨哭泣的衛生紙,而是衣著暴露嘴角含春的老闆娘。當時我好像輸了點銀兩,老闆娘正嚷著錢不用現付,用吻抵消也可以。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喝醉了誰在乎誰啵誰?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我回頭對好奇的老闆娘做出一個“等會兒”的動作,再轉過頭來嚴肅的問馮安安。
“如果你忙就明天再說。我看我是打擾了。”馮安安臉上居然沒點波瀾,這讓我很不爽。
我皺了皺眉頭:“既然。。”再抓了抓戴了一天,十分不舒服的臉皮:“你都來這裡了,還說什麼打擾不打擾,你有事情就說。”
“我想現在帶你去見我母親,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現在上路?”這麼多年的折騰,難為馮安安還沒拖延症,這都快晚上三點了,她居然要帶我去見白小花。
要是其他人,我倒是可以做到完全不搭理,繼續玩兒我的小蜜蜂嗡嗡嗡。可是那是馮安安,以我師父的話來形容就是——綠豆芽就算長上天,也只是她下飯的菜。我二五八萬的跩了一分多鐘,最後也只能卑躬屈膝的問:“能帶鳥麼?”
“不行。”冷若冰霜的馮安安回答。
我聳聳肩,judi這時才從酒池肉林的我房間飛出來站在我耳邊打著酒嗝用自以為很輕的聲音說:“你搞得定不,不行我偷偷跟著去也行。”
“算了。”我拍拍他的頭表示安撫。啥都讓馮安安聽到了,我還帶你幹嘛。
於是馮安安領著我下樓,後面跟隨的是老闆娘慾求不滿的目光。
我以為以白骨族現在呼風喚雨的程度門外至少得有八輛錚亮錚亮的車隨時等候著馮安安差遣,可出了門望著長長的殘破的街道,除了泛黃的路燈外只剩下我和馮安安的影子互相交疊著。如果一直用我現在站的這個角度凝望,也能從枝枝椏椏間尋找到些許曖昧。
“就我們倆嗎?”我鼻子冷得塞住的問她,這個大荒中的小城裡的風和其他地區比起來,性子烈得就像許久不見的馮安安。
她只點了點頭,就不想再繼續搭理我下去,從一見我到現在都不熱情。
“喂,凌太太,我半夜三點被你挖起來看你媽,怎麼也算是你請的客人,你這麼和我不對付是什麼意思?”我存心找茬的把她惡意的和凌樹捆綁銷售與一起。我渴望聽到她對這個稱呼不滿,她不滿我就會爽起來,哎,自從和玄奘在一起久了,我發現自己也快被我自己玩兒壞了。
“叫我馮安安。”果然馮安安喉嚨裡雕刻著不快,就算很想嚥下去卻還是滿溢了出來。
我使勁搖頭,嘖嘖有聲的繼續挑釁她:“你可是和凌先生拜了天地,進了洞房的。從那天到永遠你都是凌太太,再叫你馮安安怎麼能尊重你。請你安心的享用這個稱呼,凌太萬歲,千秋萬代”我還學著天界那些民粹份子,玩了幾次五體投拜的動作。
“田一,你有完沒完?”馮安安嗓子眼兒的怒氣開始醞釀了。
我冷靜的收回我的姿勢,剋制的點頭:“完了。”就再也不說話。
這更讓馮安安跳腳。如果一場爭吵的起點是你來我往逐漸升級為一發不可收拾的話,我不是應該跳大神一般的叨叨說“沒完沒完就沒完。”接著她才有機會發洩自己不知道怎麼就醞釀上的怒火,可是我就不愛給她這機會。氣得她差點胃都炸掉卻又什麼都不能說。
車姍姍來遲,在冷而寂寞的街道上冒著陣陣白煙。
馮安安爬上了副駕駛座,而我則開了後座門又關上,轉頭讓司機把駕駛座的車門開啟:“我來開,你下來。”我十分不耐煩的把司機拉出了車門,自己爬進去,點火踩油門。在馮安安還來不及有更多反應之前,車已經離那酒店三四百米了。
“你瘋了。”她無語的想開啟車門的時候發現門已經被我未雨綢繆的鎖掉了。
我抓著方向盤,淡淡的猖狂:“白骨洞,我去過無數次了。當年不僅陪你回去過,陪凌樹提親也去過,我們倆打著複習功課之名複習身體更是去過無數次。我找得到路,別折騰了。”一邊躲著馮安安的繡拳花腿,以及接住她氣得往我身上砸的手機,順便開了窗給扔到了不斷飛馳而過的密林當中。
“田一!你幹嘛扔掉我的手機!”馮安安發狠似的撕掉我的面具,讓我看起來像一個一頭壓扁另一頭完好無損的雙頭怪嬰。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之後轉頭朝著馮安安綻放了一個底於二十度的微笑:“隨便罵,我無所謂。你知不知道從一千多年前我時不時的讓你暴走開始,我就特別慶幸自己有個兩個字的名字,就算你再怎麼罵我都沒氣勢,都像是對我嬌嗔。”
“無恥。”馮安安這聲聽起來倒像是詛咒了。
我看了她一眼:“馮安安小朋友,現在是。”我看了一眼控制檯上的時間:“中原時間半夜四點整。我卻開著車跟著你往你們家的住處趕,要是我真無恥的話。”再閃了閃車燈,咬牙切齒的繼續道:“這四下無人的時候,我想幹嘛就能幹嘛,可是我有嗎?你不為我的節操鼓掌叫好也就罷了,還一次兩次的說我無恥,真不當我是玻璃心啊。”
馮安安這次倒是不在意的輕笑:“呵呵,四下無人的時候你能幹的壞事,你難道少幹了?現在在這兒表示自己是不可多得的一股清流,只是因為這事幹膩了吧。”
一個急剎。
我把車穩穩的停在一棵枝繁葉茂,樹幹粗大得五人以上才能環抱的食人花下面,地面上的震動讓它緩緩的發出像火烈鳥那般的呻8吟。
“你又要幹嘛?”馮安安看著我,我卻只盯著那顆花皺眉,然後發愣,最後釋然。
“下車。”或許是這次和上次,我在馮安安面前不是扮演搶劫犯就是搶車犯,所以當馮安安跟著我下車的時候,感覺還是像個人質一般。
我右手緊緊抓著馮安安,左手拿出錫杖,指著食人花:“還認不認得我?三百年前我和她”我舉起抓著馮安安的手:“在這兒午餐的時候你也才半人高,現在怎麼長成這副德性了。”
那食人花好似聽懂了我的話,緩緩的準備把花瓣張開。
“慢著。”我謹慎的用錫杖二度舉起:“別他媽的裝逼噴我倆一堆消化液想把我們給吃了,花瓣張開,我和她在你身上留了東西,我看看還在不在。”
食人花對於我看穿它傳統的把戲相當得不滿,和我僵持了近一分半,才狠狠的嚥下它的消化液,順從的把花瓣開啟。在肥厚多肉的第三瓣花瓣上,還真模模糊糊的刻著幾個字
第一行:馮安安最討厭田一了。
第二行:田一最喜歡馮安安了。
第三行:既然田一承認了錯誤,那馮安安也喜歡田一。
“嗨。。。當年真是。。。。幼稚。”我踩在食人花大屎的花瓣上,輕輕的撫摸著那幾個字,那感覺就好像我撫摸得越用心,那時光就能飛馳,我就能回到那個現場一樣。
“差不多得了,就算老子是道具也是有尊嚴了,你是要摸我摸到什麼時候。”當我沉醉在這如花如痴的手感中無法自拔時,花蕊中心升起一對擴音器,對著我大嚷。我趕緊收了手,往旁邊尷尬的笑,卻不見應該在旁邊的馮安安。
原路走回,發現馮安安沒什麼特別表情的坐在車裡。
“你看到沒?”我依舊保持著剛剛的笑意,原諒了她沒有同我是一樣心情:“你不是一直說我們之間的事情是我胡編亂造的嗎?終於讓我想起有物證了,虧得你當時叫我到這兒來野餐,我們才會**青年歡樂多的在食人花的花瓣裡刻字。”轉而再次握住她的手,她結了婚又怎樣,大不了我把凌樹殺了,和她在一起;結了婚會生了娃又怎麼樣,大不了我把娃兒也殺了,和她在一起。
各種族傳說神話裡,這東殺殺西殺殺又**又戮母又兄弟同妻自相殘殺的多得不得了,幹嘛我一標準的反社會份子要尊重社會善良風俗?我就是愛馮安安,我愛到可以為了她輕而易舉的讓人類滅頂。
但馮安安不這麼認為。
她只是很深沉很痛苦的用她含悲的眼睛看著我,對我說:“為什麼你像他們那般,認認真真的把我騙了,讓我安穩、沒有夢想的過完我的這生?”
“你什麼意思。。?”我呼吸有點困難。
“為什麼我們永遠不能把彼此忘了,翻頁過下半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你什麼意思。。?”我呼吸有點困難。
“為什麼我們永遠不能把彼此忘了,翻頁過下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