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79殺了我讓你好過
我能不能說白小花用這老招挑釁我到抓狂十分幼稚?
可是我明明知道白小花是挑釁我,還是不甘不願的抓了狂,青筋迸出:“知道什麼?啊,知道什麼?”還著急的問兩遍,頗為不淡定。
白小花不疾不徐的看著我,一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難道我說了會得到任何好處嗎?”的表情。
我咬了咬牙:“好,你先說你要真死還是假死?為什麼要我殺了你。如果你選擇假死,我可以考慮看幫你的忙。然後。。你必須答應告訴我兩件事。。。”
“田一。我就是想死在你手裡。”她完全沒轉圜餘地的看著我,和那躺在某醫院的地下室硬成冰棒卻活生生的擾亂我下輩子的衰人一樣有恃無恐:“現在白骨族的軍事力量已經膨脹的不是一般二般,不是三個月,就是半年後,六耳獼猴都會想盡辦法的讓我死,雖然我已經躲過好幾次他的探子下的毒了,可是似乎我不死他就不會死心。既然這劫數逃不過,那我還不如抓住先機,被一個天界所有人都害怕的恐怖分子殺害不僅能激起同族義憤,還能洗乾淨我們家安安曾經和你走得那麼近的嫌疑。再說以混血者為標靶,我們安安要接過我的位置,為我報仇雪恨就顯得那麼順理成章。”她心安理得的看著她的指甲:“而且也是拜你所賜,剛剛巨石落下的地區,如果我這幾日的推算正確的話,正好砸中的是對我一直有異心,企圖勾結樹妖東山再起的霍家。不得不說,我們家安安和你談戀愛,這麼精打細算下來也算沒有虧本。”
“那我為什麼要幫你,你以為你是一得了絕症需要安樂死的危重病人,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對我也沒好處。”我堅定的搖頭,白小花依舊是那個白小花,就算她要死也是機關算盡,可是我能嫌棄她麼,說白了她也就是個為了事業奉獻人生,為了女兒奉獻生命結果終其一生不得善終的女人。
“哎。”白小花對著巨大又寬闊的陽臺對面的神山多看了好多眼:“誰說我沒有絕症。自從你師父死後,我便病入膏肓了。”
“思念是一種病嗎?我師父就沒死。如果你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有任何不妥,你都應該去看醫生,而不算是把所有不順都扯到我師父身上。”我輕而易舉卻沒什麼力度的反駁她。
白小花掀起她的內衣,在我沒來得及遮住眼睛之前送到我面前,指著左胸上的模糊字跡:“你看看上面的字,這是白骨族的一種生死契約,如果情侶有一方死亡的話,那另一方最後能苟活三年。在再也找不到你師父訊息之後,這紋身就開始顯現了,接著開始潰爛。我到處求證你師父去了哪裡並不是我不知道最壞的可能性。”
我停了半響,沒接她的話茬,也不能接她的話茬。電光火石間我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僅低低的叫了起來:“為什麼馮安安身上也會浮現這東西?你得告訴我這玩意兒每個正常的白骨精身上都會出現。”
很可惜的,白小花搖搖頭,那眼睛裡的情緒是――怎麼她女兒喜歡的是一個白痴。
“她和誰簽訂過生死契約?”難道馮安安和凌樹的愛情已經到了山無稜天地合乃敢於君決的這地步,還是凌樹已經死了所以馮安安身上才會浮現出那紋身。。。。不對啊。。。那字句明明就是我刻在食人花上面的。可是我沒死啊,這東西怎麼到處都是漏洞?
白小花看著我的臉一會紅一會白,像定時定點轉換的紅綠燈一般,看了半響,覺得我已經把我的腦汁榨乾之後才滿意的說:“罷了罷了,既然安安都把那紋身給你看了,那我也沒什麼好為她保留的。難道你對你們發過的誓言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忽然覺得她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麼的不靠譜:“雖然我的記憶一度出現了問題,但是自從。。自從某件事發生之後,我從小到大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別再拿失憶來誑我,我已經不吃這套了,換一種可以讓我不那麼質疑的行不行?”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思考。要不是為了我女兒,我早一爪子給你抓過去把你那張白痴臉給毀了,你師父難道沒告訴過你,別人在說話的時候,隨便插話是一件多麼不禮貌的事情。”白小花從小就愛恐嚇我,特別喜歡看我又尷尬又緊張的神色,到現在依舊如此。她見我依稀冒出點悔過之心又再繼續道:“這種生死契約算是白骨族最秘密的約定,需要兩個人在最親密的時候才能用□簽訂。簽完之後兩人必定會將這事兒忘記,白骨族的仙賢們指定出這契約的意義就在於彌補――如果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定要同年同月死的缺憾。而如果中途兩人另結新歡則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我冷冷的看著她,笑得非常沒風度和溫度:“那馮安安愛上凌樹,因為她不愛我了,所以要付出沉重的代價?我可以這麼說嗎?還是可以這麼諷刺她?”上天果然是誰都沒想放過。
白小花嫌棄的看著我用這麼大的怨氣誹謗她女兒,她啐了一口唾沫在我腳邊:“白痴,她是愛上別人的,而那個人就是你。要是我早就抹脖子自己自盡了,還矗在這兒,你智商五十啊。”
“到底什麼意思?”我聽不懂這麼高檔的愛情術語,煩躁得快要暴走了。
“我們娘倆遇上你們師徒二人怎麼這麼倒黴?”白小花像個小孩兒一樣的縮在自己的寶座上,看著我:“馮安安因為你失去了記憶,作為母親,我本著為了讓女兒能尋找到簡單的幸福,就和周邊的幾個臨近部族講了有沒合適的年輕人,我們家馮安安準備相親的事情。結果追了她幾百年的凌樹又死皮賴臉的出現了。但是安安也覺得凌樹還行,也願意進一步的交往,為此我還特意讓他們倆到你住的那地晃了晃。也只是想告訴你,人生走到這種分叉口,各自有各自的幸福。可沒想到,她看到你之後成天的做夢夢到你,整個訂婚結婚幾乎都快不能完成。當時白骨洞和樹族又在為邊境上的幾棵老槐樹扯皮,我給安安分析了厲害關係,她才同意把訂好的婚事繼續。”
“這些事兒居然我都不知道。”
“廢話,你知道個屁。誰會想到我看著長大的田一是個那麼卑劣的傢伙,聽到我們家安安要結婚,就把人給擄走了,還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樣我也忍了,就當上輩子欠你們家的,可是也不至於和別人親熱了一夜第二天一醒來就忽然不見吧?這事兒也只有你幹得出來!不用解釋,我不聽解釋。就這樣安安還在你們偷藏的地兒死活等了你三個月才回的白骨洞。”白小花有些激動的指著我的鼻子說:“你知道你這樣來回的折騰她犯了多大忌諱嗎?你們偷偷許下那麼重的誓約我也來不及怪了,可是她剛剛剪斷了姻緣線,損失了大半部分記憶的同時也幾乎耗盡了靈力。現在又在愛著以前的你的同時愛上了現在的你,就算她接受了你就是她以前所愛的那個人,但那誓約是程式,它不會接受這逆天的設定啊。我就得眼看安安因為你這個卑劣的傢伙慢慢憔悴,直到快死掉。”
我這時候有點驚慌失措,又不太好意思表現出來,嘴巴一張一合好幾次才倒出一句:“那怎麼辦。。”
“怎麼辦。。能怎麼辦,問了好些術士,好些都說無能為力,有個把個的讓我們試試看陰陽交合這一古禮了。可安安那個犟脾氣,死都不願意。不管用國仇家恨還是地緣政治教育她,她就是不肯,和我當年一模一樣。”
我很想吐槽她感嘆的是和我爹青梅竹馬讓我爹變成彎人的愛情故事還是和我師父愛到不能愛只能放手讓彼此海闊天空的小清新情節,但在這個時候似乎有點。。。和整個語境不那麼契合,於是就等著她繼續講下去。
“幸虧我開始生病,就這麼軟硬兼施的讓她和凌樹結了婚。可是她就是不肯同凌樹圓房,田一啊田一,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暗地裡給我們家安安下了藥,你對她那麼差,她何苦這麼。。。哎。”白小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就在你和她巧遇之前,我收到了一個絕對不會和我扯上關係的人給我的東西,他說他有能力解除安安身上的蠱毒,不過,也要我付出一些代價。我聽了他的想法,覺得對我、對你、對安安都挺公平,便就答應了。”
“我?”我指了指我自己:“和我有什麼關係?”
“和你有什麼關係,笑話。誰和馮安安一起發的毒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就不會臉紅?”白小花幾乎是在怒斥我。
我趕緊擺擺手:“我的意思是,你剛剛說他要你付出一些代價,那從何談起對我而言是公平的?”我只是聽不懂她的話而已,白小花拖著這殘破的病體,怒氣也太大了。
“算了,我也沒時間和你計較這些,為什麼說對你公平,那是他提出的條件就是讓你殺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算了,我也沒時間和你計較這些,為什麼說對你公平,那是他提出的條件就是讓你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