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斷界山下的旗幟(上)

荣耀旗帜·空痕鬼彻·3,141·2026/3/23

第四十九章 斷界山下的旗幟(上) 清風席捲過荒涼的遠野,賽文克羅城堡外的不遠處,聯軍的軍營點點火光好像鋪開的地毯一般,伴隨着沉重的號角聲響起,燃起了渺渺炊煙。 原本曾經是那樣光芒四射的賽文克羅,充滿了野蠻和血的氣息,城牆上厚厚的血跡左一塊右一塊,掛在塔樓上的累累白骨更是讓人毛骨悚然。一排排的槍頭,早已腐爛的頭顱,永遠沒有停歇的烏鴉叫,腐臭味和血腥味在四周蔓延,即便是再不相信神的人,這一刻也會變得無比虔誠,渴求神靈保佑自己不被這亡靈與惡鬼統治的城市吞噬。 事實上征服了賽文克羅的獸人部落很早就發現了朝這邊過來的聯軍,幾乎一個晚上都在不停的有各種遊兵散勇妄圖突襲聯軍軍營。這些夜視能力相當優秀的嗜血種族,終於撞上了一個極其強力的對手――來自寂靜之森的諾多獵手們全部都是最優秀的狩獵專家,夜視能力絲毫不輸給它們。 沒有太多成規模戰鬥的諾多精靈們在正面戰場上和獸人戰鬥相當喫虧,但是這樣的小股部隊突襲戰卻也是他們的強項。博德率領的一千餘優秀獵手在黑暗中的荒野上和獸人展開了一場極其慘烈的搏殺――一場獵人與野獸之間的戰鬥。 沉重的戰斧、鋒利的鐵矛、闊面大盾、包鐵的頭槌、靈動的長弓、破風的匕首、流光的長刀…………最原始的廝殺和狩獵在黑夜中上演,讓每一個參與者都拿出了渾身解數。諾多精靈們沉默無言。他們不需要任何號角和鐘鳴來指引他們,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黎明之前,擋住所有意圖襲擊營地的獸人們。 不知爲何,雖然不停的有獸人發動突襲,賽文克羅城堡內始終沒有真正全體出擊,也沒有派出部隊支援這些部落戰士們,安靜的可怕。 當廝殺了一夜,渾身是傷的博德帶着兩個同樣滿身血污的獵手朝着中軍大帳走過去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士兵都恭敬的爲這些戰士們讓開了道路――雖然這些已經精疲力竭的諾多獵手們很可能無法再繼續參戰了。但是現在,榮耀屬於他們。 早早召集了所有人在大帳等待的狄奧多,微笑着看着博德雖然疲憊不堪,卻依然驕傲萬分的走了進來,率先鼓起了掌:“讓我們爲寂靜之森的英雄們喝彩吧,諸位先生們――這份榮耀只屬於他們!” 薩拉爾德、亞倫、泰瑞納斯……就連布蘭小公爵也不無熱切的表達着內心的謝意――試想想,如果自己孤身一人帶着一千多部下。卻要保護整個軍營而且註定了只能孤軍奮戰,讓大軍可以用一整晚的時間養精蓄銳,那簡直不可想象。 “呵呵哈哈哈……”博德笑了,臉色有些害羞,抿了抿嘴,然後一臉傲色的走到狄奧多面前。清澈的目光注視着他的眼睛:“我們辦到了。” “但是有二百四十六個親人……永遠也醒不來了。”博德依舊驕傲的看着狄奧多:“他們是寂靜之森的英雄,他們理應獲得祝福。” “不論最後結果如何,諾多精靈都已經證明了自己的點了點頭。”狄奧多微笑着點頭:“以光輝十字的名義,我會命令隨軍祭司凱梭爲他們舉行一場葬禮,在賽文克羅的城外。爲他們所有人豎起一座墓碑。” “謝謝。”博德沒有多說什麼,轉身站到了一邊。將位置讓給了狄奧多。伊蘭迪爾走出來將地圖在中間鋪開――在瓦倫斯離開之後,御衛隊中聲望最高的他暫時負責統御全體成員――自然,也有狄奧多默許的成分。 “雖然有一個不錯的開始,但是諸位先生們,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狄奧多提着光輝十字的劍柄,用劍鞘的末端點在鋪在地面的地圖上:“敵人的主要力量幾乎沒有什麼損傷,我們還必須做好一場血戰的準備。” “感謝貝斯特家族的騎士長艾爾閣下提供的情報,賽文克羅的外圍城牆只是剛剛落成,並不能算得上是非常堅固的。”狄奧多沉聲道:“想要砸開它很容易。” “我們要把它們逼進死角,但是還得留給它們一個生還的希望……免得這些瘋狂的野獸會不顧一切的和我們死戰。”狄奧多微微揚起嘴角:“賽文克羅確實是完美的防禦,背靠大山讓它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但是也等於斷絕了自己的退路!” ―――――――――――――――――――――――――――――――――――――― 今天是個豔陽天,空中連一片雲彩都沒有――這對聯軍來說是一個極佳的優勢,乾燥的天氣有利於弓弩武器的使用,如果是雨天或者陰天的話會因爲弓弦或是獸筋鬆弛而大打折扣的。 遠程的優勢,可以讓聯軍在兩百米外盡情的使用各種手段狂風暴雨般痛擊獸人的陣地,並且壓制它們衝鋒時候的步伐和氣勢。 高舉戰旗的聯軍開始朝着賽文克羅進發了――――此刻已經不需要再有任何掩飾,龐大的軍陣被整個打開,聯軍龐大的步兵方陣居中,黎明騎士團負責殿後,來自翡翠大草原的迦圖遊騎兵和米斯特麥的輕裝騎兵們則在陣線兩側遊走掩護側翼,撼動大地的行軍之聲氣勢非凡! 就連狄奧多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激動起來――雖然多少有了些戰鬥經驗,也指揮過軍隊,但是同時號令上萬人在一個戰場上進攻一座堅固的城堡,那種感覺還真是特別難以用語言去形容――彷彿自己就是神王朱庇特,手握響徹世界的雷電,只要一個意願就能將山川河流踏成廢墟! 這就是權力!這就是力量――狄奧多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抗拒的快感。那種量變引起的質變真是太強大了。 很快,大軍行進到了賽文克羅城堡的外圍――――和泰瑞納斯想的一樣。獸人並沒有出城迎戰,而是選擇了堅守城堡,即使隔着老遠,狄奧多依舊能聽得到對面那狂梟般的獸嚎聲,凌亂、嘈雜、但是充滿了恐懼的力量,如同夜月之下狼羣的呼嘯。 “敵人的數量少於我們,或者說它們沒有絕對的把握。”薩拉爾德笑得很誇張:“它們害怕了!躲在城牆後面不敢出來。” “希望如此,但我更認爲這說明對方極具智慧。獸人並不全都是滿腦子肌肉的蠢貨。”布蘭撇撇嘴:“它們在等我們先進攻。” “既然如此,那就合圍它們,給它們更多壓力。”狄奧多沉聲說道:“讓大軍列成三列,拉開陣線――――我要一戰定勝負!” “另外,命令所有騎士下馬,在中軍後列陣準備。”狄奧多繼續說道:“讓弓弩手們向兩側移動,跟在步兵陣線的後面前進。掩護步兵衝鋒。” “明白!”接到命令的傳令兵騎着馬,舉着一面旗幟飛快跑出去傳令了。薩拉爾德看了看狄奧多:“我說,你不會讓我率領後備軍吧?那太過分了!” “不,我會做的更過分。”狄奧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薩拉爾德.烏爾托克,我命令你還有亞倫.布倫努斯公爵一起督戰步兵陣線。大軍左右兩翼的步兵必須嚴守陣線,給中軍爭取進攻時機――我們要講精銳部隊放在最中間,用錐形陣攻入第一道城牆!” “我明白了,放心吧,就算是刀子頂到我臉上來。烏爾托克家的人也不會後退一步的!”薩拉爾德自傲的笑了笑,不過卻又疑惑的問道:“可是。誰來率領騎士們?泰瑞納斯閣下嗎?” “泰瑞納斯閣下負責調動全局,而且我找到了一位最適合的人選。”狄奧多笑着翻身下馬,朝着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艾爾騎士長伸出了右手:“我相信沒有比您更合適的人選了,艾爾騎士,去率領騎士們吧,爲我打開賽文克羅的大門!” “也爲了吉姆.貝斯特伯爵。”狄奧多的聲音很輕柔:“無論如何,他是一位優秀的領主,戰鬥到了最後一刻,這一切應該有個美滿的結束,不是嗎?” 艾爾看着狄奧多,喉頭有些抽動,一言不發的緩緩跪下了左膝蓋,底下自己的頭顱:“感謝……您的善舉,偉大的人皇陛下!” “人皇……陛下?呵呵呵呵哈哈哈……我一直以爲這只是海倫娜…殿下跟我開玩笑才這麼說的呢。”狄奧多趕緊加上尊稱,收斂了一下,面色真誠的扶住艾爾的肩膀:“我不是什麼人皇……據我所知阿拉貢也從未自稱‘人皇’,我也未曾加冕那份榮譽,或許你可以稱我一聲凱撒。” “當、當然可以!”艾爾有些侷促的站起來,右手握拳垂在胸口:“我願意爲您而戰,所有的賽文克羅人也願意爲您而戰!” “去吧,去站到陣線的最前列,爲全軍做出表率,讓他們看到賽文克羅人的身影。”狄奧多笑着喊道:“賽文克羅人的城堡,就應該由賽文克羅人親手奪回來不是嗎?去奪回你的那份榮耀吧,將旗幟插到斷界山要塞的塔樓上!” ………………

第四十九章 斷界山下的旗幟(上)

清風席捲過荒涼的遠野,賽文克羅城堡外的不遠處,聯軍的軍營點點火光好像鋪開的地毯一般,伴隨着沉重的號角聲響起,燃起了渺渺炊煙。

原本曾經是那樣光芒四射的賽文克羅,充滿了野蠻和血的氣息,城牆上厚厚的血跡左一塊右一塊,掛在塔樓上的累累白骨更是讓人毛骨悚然。一排排的槍頭,早已腐爛的頭顱,永遠沒有停歇的烏鴉叫,腐臭味和血腥味在四周蔓延,即便是再不相信神的人,這一刻也會變得無比虔誠,渴求神靈保佑自己不被這亡靈與惡鬼統治的城市吞噬。

事實上征服了賽文克羅的獸人部落很早就發現了朝這邊過來的聯軍,幾乎一個晚上都在不停的有各種遊兵散勇妄圖突襲聯軍軍營。這些夜視能力相當優秀的嗜血種族,終於撞上了一個極其強力的對手――來自寂靜之森的諾多獵手們全部都是最優秀的狩獵專家,夜視能力絲毫不輸給它們。

沒有太多成規模戰鬥的諾多精靈們在正面戰場上和獸人戰鬥相當喫虧,但是這樣的小股部隊突襲戰卻也是他們的強項。博德率領的一千餘優秀獵手在黑暗中的荒野上和獸人展開了一場極其慘烈的搏殺――一場獵人與野獸之間的戰鬥。

沉重的戰斧、鋒利的鐵矛、闊面大盾、包鐵的頭槌、靈動的長弓、破風的匕首、流光的長刀…………最原始的廝殺和狩獵在黑夜中上演,讓每一個參與者都拿出了渾身解數。諾多精靈們沉默無言。他們不需要任何號角和鐘鳴來指引他們,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黎明之前,擋住所有意圖襲擊營地的獸人們。

不知爲何,雖然不停的有獸人發動突襲,賽文克羅城堡內始終沒有真正全體出擊,也沒有派出部隊支援這些部落戰士們,安靜的可怕。

當廝殺了一夜,渾身是傷的博德帶着兩個同樣滿身血污的獵手朝着中軍大帳走過去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士兵都恭敬的爲這些戰士們讓開了道路――雖然這些已經精疲力竭的諾多獵手們很可能無法再繼續參戰了。但是現在,榮耀屬於他們。

早早召集了所有人在大帳等待的狄奧多,微笑着看着博德雖然疲憊不堪,卻依然驕傲萬分的走了進來,率先鼓起了掌:“讓我們爲寂靜之森的英雄們喝彩吧,諸位先生們――這份榮耀只屬於他們!”

薩拉爾德、亞倫、泰瑞納斯……就連布蘭小公爵也不無熱切的表達着內心的謝意――試想想,如果自己孤身一人帶着一千多部下。卻要保護整個軍營而且註定了只能孤軍奮戰,讓大軍可以用一整晚的時間養精蓄銳,那簡直不可想象。

“呵呵哈哈哈……”博德笑了,臉色有些害羞,抿了抿嘴,然後一臉傲色的走到狄奧多面前。清澈的目光注視着他的眼睛:“我們辦到了。”

“但是有二百四十六個親人……永遠也醒不來了。”博德依舊驕傲的看着狄奧多:“他們是寂靜之森的英雄,他們理應獲得祝福。”

“不論最後結果如何,諾多精靈都已經證明了自己的點了點頭。”狄奧多微笑着點頭:“以光輝十字的名義,我會命令隨軍祭司凱梭爲他們舉行一場葬禮,在賽文克羅的城外。爲他們所有人豎起一座墓碑。”

“謝謝。”博德沒有多說什麼,轉身站到了一邊。將位置讓給了狄奧多。伊蘭迪爾走出來將地圖在中間鋪開――在瓦倫斯離開之後,御衛隊中聲望最高的他暫時負責統御全體成員――自然,也有狄奧多默許的成分。

“雖然有一個不錯的開始,但是諸位先生們,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狄奧多提着光輝十字的劍柄,用劍鞘的末端點在鋪在地面的地圖上:“敵人的主要力量幾乎沒有什麼損傷,我們還必須做好一場血戰的準備。”

“感謝貝斯特家族的騎士長艾爾閣下提供的情報,賽文克羅的外圍城牆只是剛剛落成,並不能算得上是非常堅固的。”狄奧多沉聲道:“想要砸開它很容易。”

“我們要把它們逼進死角,但是還得留給它們一個生還的希望……免得這些瘋狂的野獸會不顧一切的和我們死戰。”狄奧多微微揚起嘴角:“賽文克羅確實是完美的防禦,背靠大山讓它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但是也等於斷絕了自己的退路!”

――――――――――――――――――――――――――――――――――――――

今天是個豔陽天,空中連一片雲彩都沒有――這對聯軍來說是一個極佳的優勢,乾燥的天氣有利於弓弩武器的使用,如果是雨天或者陰天的話會因爲弓弦或是獸筋鬆弛而大打折扣的。

遠程的優勢,可以讓聯軍在兩百米外盡情的使用各種手段狂風暴雨般痛擊獸人的陣地,並且壓制它們衝鋒時候的步伐和氣勢。

高舉戰旗的聯軍開始朝着賽文克羅進發了――――此刻已經不需要再有任何掩飾,龐大的軍陣被整個打開,聯軍龐大的步兵方陣居中,黎明騎士團負責殿後,來自翡翠大草原的迦圖遊騎兵和米斯特麥的輕裝騎兵們則在陣線兩側遊走掩護側翼,撼動大地的行軍之聲氣勢非凡!

就連狄奧多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激動起來――雖然多少有了些戰鬥經驗,也指揮過軍隊,但是同時號令上萬人在一個戰場上進攻一座堅固的城堡,那種感覺還真是特別難以用語言去形容――彷彿自己就是神王朱庇特,手握響徹世界的雷電,只要一個意願就能將山川河流踏成廢墟!

這就是權力!這就是力量――狄奧多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抗拒的快感。那種量變引起的質變真是太強大了。

很快,大軍行進到了賽文克羅城堡的外圍――――和泰瑞納斯想的一樣。獸人並沒有出城迎戰,而是選擇了堅守城堡,即使隔着老遠,狄奧多依舊能聽得到對面那狂梟般的獸嚎聲,凌亂、嘈雜、但是充滿了恐懼的力量,如同夜月之下狼羣的呼嘯。

“敵人的數量少於我們,或者說它們沒有絕對的把握。”薩拉爾德笑得很誇張:“它們害怕了!躲在城牆後面不敢出來。”

“希望如此,但我更認爲這說明對方極具智慧。獸人並不全都是滿腦子肌肉的蠢貨。”布蘭撇撇嘴:“它們在等我們先進攻。”

“既然如此,那就合圍它們,給它們更多壓力。”狄奧多沉聲說道:“讓大軍列成三列,拉開陣線――――我要一戰定勝負!”

“另外,命令所有騎士下馬,在中軍後列陣準備。”狄奧多繼續說道:“讓弓弩手們向兩側移動,跟在步兵陣線的後面前進。掩護步兵衝鋒。”

“明白!”接到命令的傳令兵騎着馬,舉着一面旗幟飛快跑出去傳令了。薩拉爾德看了看狄奧多:“我說,你不會讓我率領後備軍吧?那太過分了!”

“不,我會做的更過分。”狄奧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薩拉爾德.烏爾托克,我命令你還有亞倫.布倫努斯公爵一起督戰步兵陣線。大軍左右兩翼的步兵必須嚴守陣線,給中軍爭取進攻時機――我們要講精銳部隊放在最中間,用錐形陣攻入第一道城牆!”

“我明白了,放心吧,就算是刀子頂到我臉上來。烏爾托克家的人也不會後退一步的!”薩拉爾德自傲的笑了笑,不過卻又疑惑的問道:“可是。誰來率領騎士們?泰瑞納斯閣下嗎?”

“泰瑞納斯閣下負責調動全局,而且我找到了一位最適合的人選。”狄奧多笑着翻身下馬,朝着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艾爾騎士長伸出了右手:“我相信沒有比您更合適的人選了,艾爾騎士,去率領騎士們吧,爲我打開賽文克羅的大門!”

“也爲了吉姆.貝斯特伯爵。”狄奧多的聲音很輕柔:“無論如何,他是一位優秀的領主,戰鬥到了最後一刻,這一切應該有個美滿的結束,不是嗎?”

艾爾看着狄奧多,喉頭有些抽動,一言不發的緩緩跪下了左膝蓋,底下自己的頭顱:“感謝……您的善舉,偉大的人皇陛下!”

“人皇……陛下?呵呵呵呵哈哈哈……我一直以爲這只是海倫娜…殿下跟我開玩笑才這麼說的呢。”狄奧多趕緊加上尊稱,收斂了一下,面色真誠的扶住艾爾的肩膀:“我不是什麼人皇……據我所知阿拉貢也從未自稱‘人皇’,我也未曾加冕那份榮譽,或許你可以稱我一聲凱撒。”

“當、當然可以!”艾爾有些侷促的站起來,右手握拳垂在胸口:“我願意爲您而戰,所有的賽文克羅人也願意爲您而戰!”

“去吧,去站到陣線的最前列,爲全軍做出表率,讓他們看到賽文克羅人的身影。”狄奧多笑着喊道:“賽文克羅人的城堡,就應該由賽文克羅人親手奪回來不是嗎?去奪回你的那份榮耀吧,將旗幟插到斷界山要塞的塔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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