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還喜歡他?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3,073·2026/5/18

房間里沒開燈,後山的月色卻亮得驚人。 薄紗窗帘沒拉嚴實,一片清輝斜斜鋪進來,落在床沿,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經過昨晚宋硯辭的耐心引導,加上剛才那個溫柔克制的吻。 蘇妍總算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慌得喘不上氣,甚至隱隱生出一點依賴般的貪戀。 可被他戰友小李這麼一打擾,再加上兩人把話攤開來說了幾句,原本的困意反倒散得一乾二淨。 蘇妍整個人都綳得緊緊的,脊背不敢完全放鬆,連呼吸都放輕。 此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每一寸靠近的溫度,都在提醒她——再往下,就不是簡單的擁抱和親吻了。 她還沒準備好。 一點都沒有。 宋硯辭倒是還算克制,淺嘗輒止地吻過一次,便沒再進一步。 只是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腰,安靜得讓人心慌。 蘇妍縮在他懷裡,心跳得厲害,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只想趕緊找點什麼話題,把這快要燒起來的曖昧氣氛壓下去。 就在這時,男人低啞的聲音在黑暗裡輕輕響起,喊她名字: 「妍妍。」 「嗯……」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還困嗎?」 「我剛剛睡飽了,不困了。」蘇妍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像是在躲避什麼。 「不困的話,陪我聊一會兒?」 「好啊。」她答應得飛快。 聊天總好過一動不動地躺著,任由心跳失控,總覺得下一秒就會發生什麼她承受不住的事。 「你想聊什麼?」蘇妍主動開口,努力讓語氣自然。 宋硯辭沉默了一瞬,月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看不清完整表情,只聽見聲音低沉而認真: 「八一之前,我要去京都彙報工作,中間有兩天休息,你陪我一起去?」 「嗯」蘇妍帶著些許鼻音。 像想起什麼,蘇妍愣了一下,才輕聲算了算: 「到那時候,我來隊里差不多也四十五天了吧。」 「我聽其他嫂子說,家屬來隊不能超過四十五天。」 「後面還有別的家屬在排隊來探親呢。」 她頓了頓,語氣自然: 「那我到時從京都直接回沙市好了。」 「我想回去看看我爸媽,還有爺爺奶奶,也去看看宋爺爺宋奶奶。」 「嗯。」 宋硯辭垂眸,月光清清楚楚照亮蘇妍白皙的臉頰。 她鼻尖微微泛紅,說話帶著一點軟軟的鼻音,乖巧得讓人心頭髮軟。 可一想到她要走,宋硯辭心口就莫名沉了下去,低落得藏不住。 這些日子,他早習慣了一伸手就能抱到她。 習慣了她安安穩穩睡在自己身邊,連呼吸都帶著安心的味道。 他從沒想過,時間會過得這麼快,快到他還沒抱夠,蘇妍就要走了。 話題一下子安靜下來。 兩個人都醒著,都沒說話,夜裡的安靜被無限放大,連彼此的心跳都隱約可聞。 剛剛那句「要回去」,好像把淡淡的傷感也勾了出來。 夜裡情緒本就敏感,再這麼沉默下去,她都要跟著難受了。 蘇妍在腦子裡瘋狂搜刮話題。 太傷感的不行。 又不敢聊太曖昧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把氣氛往她控制不住的方向帶。 她忽然想起昨天童佳藝視頻時問的話,連忙開口: 「對了,我上次住院做手術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呀?」 黑暗裡,男人的聲音平緩,聽不出情緒: 「顧明遠告訴我的。」 顧明遠。 這三個字一出來,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那是蘇妍的前男友,是她的初戀,前段時間他還偏執地糾纏過自己。 蘇妍心猛地一跳,沉默了好幾秒,小心翼翼地問: 「那……你會生氣嗎?」 蘇妍沒有心思去思考顧明遠怎麼知道的,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宋硯辭的心情。 宋硯辭很平靜,甚至聽不出一點怒意: 「我不生氣,但我確實吃醋了。」 蘇妍有點懵。 自己老婆生病住院的事,是老婆的初戀男友告知的。 正常男人聽到這種事,不都該生氣嗎? 可宋硯辭從頭到尾都這麼淡定,情緒穩得讓她忍不住胡思亂想——是不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只有不在乎,才會連一點波瀾都沒有吧。 可這大半年相處下來,她又分明能感覺到,宋硯辭對她是不一樣的。 像是一眼看穿她心思,宋硯辭低聲解釋: 「我當時是很吃醋,也嫉妒。」 「嫉妒他比我先知道你生病了,比我先默默陪在你身邊。」 「但我不生氣,我反而應該謝謝他。」 「如果不是他告訴我,我老婆都要做那麼大手術了,我還被蒙在鼓裡。」 他至今都記得,那天接到座機電話時的心情。 電話那頭是顧明遠的聲音,冷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宋硯辭嗎?我是顧明遠。」 「蘇妍生了很嚴重的病,一個人在醫院。」 「如果可以,我想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你陪在她身邊。」 「她很善良,什麼事都自己扛,不想麻煩別人,所以才會瞞著所有人。」 「這幾天,我看她一個人偷偷哭了好多次。」 宋硯辭當時只說了兩個字: 「謝謝。」 然後立刻請假,直奔醫院。 他嫉妒顧明遠。 嫉妒顧明遠那麼早就出現在蘇妍的生命里。 嫉妒蘇妍的青春里,有那樣一段濃墨重彩、他宋硯辭插不進去的時光。 月光安靜流淌,宋硯辭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夜色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不安。 這是向來沉穩的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怯。 「你……還喜歡他嗎?」 蘇妍心口一軟,立刻搖頭,語氣認真又堅定: 「宋硯辭,我跟他早就過去了。」 「和你,才是我現在的生活,是新的開始。」 「很多第一次,都是你給我的。」 「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 她怕宋硯辭誤會,怕影響他們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日子,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以前那是年少不懂事,懵懵懂懂。可從跟你在一起,到答應跟你領證,我從來都不是一時衝動。」 「初戀是很難忘,可我忘不了的,不是那個人,而是那段回不去的青蔥歲月。」 「顧明遠早就過去了,像時間一樣,再也回不來了。」 宋硯辭盯著她看了許久,月光下,他眼底的不安一點點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認真,他一字一頓地重複: 「你喜歡我?」 「嗯。」蘇妍點頭,聲音輕輕的,卻很肯定,「我喜歡的是你。」 宋硯辭長臂一收,將她緊緊攬進懷裡,胸口重重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近乎懇求的認真: 「妍妍,永遠做我的妻子,別離開我,不分開。」 蘇妍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鼻尖微微發酸,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月色依舊溫柔,夜裡的心事,終於在這一刻,完完整整,攤開在了彼此面前。 月光靜靜淌在床榻上,把兩人的影子揉成一團。 宋硯辭抱著她,掌心貼著她的後背,動作輕得怕碰碎了她。 剛確認過心意,空氣里的曖昧又悄悄卷了回來,比剛才更燙人。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妍妍。」 「嗯?」蘇妍縮在他懷裡,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他問得很輕,生怕戳到她的傷口,「手術之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早就好多了,」蘇妍小聲回答,「醫生也說靜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懷裡的人明顯僵了一下。 宋硯辭心裡一清二楚——她害怕,還沒完全做好準備。 他不逼,只是慢慢開口,每一個字都沉得認真: 「等到八一那天,你身體也徹底養好了,時間也夠了。」 他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得幾乎只讓她一個人聽見: 「到那天,把你完整交給我,好不好?」 蘇妍整個人一下子就僵住,臉頰「唰」地燒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她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心跳快得像要撞出來。 原來他這段時間一直克制,不是沒想法,是一直在等,在忍,在顧及她。 她又羞又慌,手指緊緊揪著他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 「我……」 宋硯辭立刻放緩語氣,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 「我不是現在要逼你。」 「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聲,想徵得你同意。」 他收緊手臂,把蘇妍抱得更安穩一點: 「如果你害怕,我們就再等等。」 「多久我都等。」 「只是我想光明正大地、完完整整地擁有你。」 蘇妍鼻尖一酸,心裡又軟又燙。 他從來都不勉強,從來都先顧著自己的感受。 蘇妍慢慢從他懷裡抬起頭,月光下,眼睛濕漉漉的,臉頰緋紅。 她咬了咬唇,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色吞掉,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好。」 「等到八一那天。」 宋硯辭身子一僵,低頭看向她。 女孩眼神閃躲,卻帶著破釜沉舟般的認真。 他心口猛地一燙,低頭,溫柔地覆上她的唇,輕輕一吻,珍重得不像話。 「好。」 這一夜,他依舊只是抱著她睡。 沒有越界,沒有強求。 只有月色溫柔,和一句落在心底、沉甸甸的約定。

房間里沒開燈,後山的月色卻亮得驚人。

薄紗窗帘沒拉嚴實,一片清輝斜斜鋪進來,落在床沿,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經過昨晚宋硯辭的耐心引導,加上剛才那個溫柔克制的吻。

蘇妍總算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慌得喘不上氣,甚至隱隱生出一點依賴般的貪戀。

可被他戰友小李這麼一打擾,再加上兩人把話攤開來說了幾句,原本的困意反倒散得一乾二淨。

蘇妍整個人都綳得緊緊的,脊背不敢完全放鬆,連呼吸都放輕。

此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每一寸靠近的溫度,都在提醒她——再往下,就不是簡單的擁抱和親吻了。

她還沒準備好。

一點都沒有。

宋硯辭倒是還算克制,淺嘗輒止地吻過一次,便沒再進一步。

只是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腰,安靜得讓人心慌。

蘇妍縮在他懷裡,心跳得厲害,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只想趕緊找點什麼話題,把這快要燒起來的曖昧氣氛壓下去。

就在這時,男人低啞的聲音在黑暗裡輕輕響起,喊她名字:

「妍妍。」

「嗯……」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還困嗎?」

「我剛剛睡飽了,不困了。」蘇妍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像是在躲避什麼。

「不困的話,陪我聊一會兒?」

「好啊。」她答應得飛快。

聊天總好過一動不動地躺著,任由心跳失控,總覺得下一秒就會發生什麼她承受不住的事。

「你想聊什麼?」蘇妍主動開口,努力讓語氣自然。

宋硯辭沉默了一瞬,月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看不清完整表情,只聽見聲音低沉而認真:

「八一之前,我要去京都彙報工作,中間有兩天休息,你陪我一起去?」

「嗯」蘇妍帶著些許鼻音。

像想起什麼,蘇妍愣了一下,才輕聲算了算:

「到那時候,我來隊里差不多也四十五天了吧。」

「我聽其他嫂子說,家屬來隊不能超過四十五天。」

「後面還有別的家屬在排隊來探親呢。」

她頓了頓,語氣自然:

「那我到時從京都直接回沙市好了。」

「我想回去看看我爸媽,還有爺爺奶奶,也去看看宋爺爺宋奶奶。」

「嗯。」

宋硯辭垂眸,月光清清楚楚照亮蘇妍白皙的臉頰。

她鼻尖微微泛紅,說話帶著一點軟軟的鼻音,乖巧得讓人心頭髮軟。

可一想到她要走,宋硯辭心口就莫名沉了下去,低落得藏不住。

這些日子,他早習慣了一伸手就能抱到她。

習慣了她安安穩穩睡在自己身邊,連呼吸都帶著安心的味道。

他從沒想過,時間會過得這麼快,快到他還沒抱夠,蘇妍就要走了。

話題一下子安靜下來。

兩個人都醒著,都沒說話,夜裡的安靜被無限放大,連彼此的心跳都隱約可聞。

剛剛那句「要回去」,好像把淡淡的傷感也勾了出來。

夜裡情緒本就敏感,再這麼沉默下去,她都要跟著難受了。

蘇妍在腦子裡瘋狂搜刮話題。

太傷感的不行。

又不敢聊太曖昧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把氣氛往她控制不住的方向帶。

她忽然想起昨天童佳藝視頻時問的話,連忙開口:

「對了,我上次住院做手術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呀?」

黑暗裡,男人的聲音平緩,聽不出情緒:

「顧明遠告訴我的。」

顧明遠。

這三個字一出來,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那是蘇妍的前男友,是她的初戀,前段時間他還偏執地糾纏過自己。

蘇妍心猛地一跳,沉默了好幾秒,小心翼翼地問:

「那……你會生氣嗎?」

蘇妍沒有心思去思考顧明遠怎麼知道的,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宋硯辭的心情。

宋硯辭很平靜,甚至聽不出一點怒意:

「我不生氣,但我確實吃醋了。」

蘇妍有點懵。

自己老婆生病住院的事,是老婆的初戀男友告知的。

正常男人聽到這種事,不都該生氣嗎?

可宋硯辭從頭到尾都這麼淡定,情緒穩得讓她忍不住胡思亂想——是不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只有不在乎,才會連一點波瀾都沒有吧。

可這大半年相處下來,她又分明能感覺到,宋硯辭對她是不一樣的。

像是一眼看穿她心思,宋硯辭低聲解釋:

「我當時是很吃醋,也嫉妒。」

「嫉妒他比我先知道你生病了,比我先默默陪在你身邊。」

「但我不生氣,我反而應該謝謝他。」

「如果不是他告訴我,我老婆都要做那麼大手術了,我還被蒙在鼓裡。」

他至今都記得,那天接到座機電話時的心情。

電話那頭是顧明遠的聲音,冷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宋硯辭嗎?我是顧明遠。」

「蘇妍生了很嚴重的病,一個人在醫院。」

「如果可以,我想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你陪在她身邊。」

「她很善良,什麼事都自己扛,不想麻煩別人,所以才會瞞著所有人。」

「這幾天,我看她一個人偷偷哭了好多次。」

宋硯辭當時只說了兩個字:

「謝謝。」

然後立刻請假,直奔醫院。

他嫉妒顧明遠。

嫉妒顧明遠那麼早就出現在蘇妍的生命里。

嫉妒蘇妍的青春里,有那樣一段濃墨重彩、他宋硯辭插不進去的時光。

月光安靜流淌,宋硯辭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夜色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不安。

這是向來沉穩的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怯。

「你……還喜歡他嗎?」

蘇妍心口一軟,立刻搖頭,語氣認真又堅定:

「宋硯辭,我跟他早就過去了。」

「和你,才是我現在的生活,是新的開始。」

「很多第一次,都是你給我的。」

「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

她怕宋硯辭誤會,怕影響他們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日子,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以前那是年少不懂事,懵懵懂懂。可從跟你在一起,到答應跟你領證,我從來都不是一時衝動。」

「初戀是很難忘,可我忘不了的,不是那個人,而是那段回不去的青蔥歲月。」

「顧明遠早就過去了,像時間一樣,再也回不來了。」

宋硯辭盯著她看了許久,月光下,他眼底的不安一點點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認真,他一字一頓地重複:

「你喜歡我?」

「嗯。」蘇妍點頭,聲音輕輕的,卻很肯定,「我喜歡的是你。」

宋硯辭長臂一收,將她緊緊攬進懷裡,胸口重重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近乎懇求的認真:

「妍妍,永遠做我的妻子,別離開我,不分開。」

蘇妍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鼻尖微微發酸,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月色依舊溫柔,夜裡的心事,終於在這一刻,完完整整,攤開在了彼此面前。

月光靜靜淌在床榻上,把兩人的影子揉成一團。

宋硯辭抱著她,掌心貼著她的後背,動作輕得怕碰碎了她。

剛確認過心意,空氣里的曖昧又悄悄卷了回來,比剛才更燙人。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妍妍。」

「嗯?」蘇妍縮在他懷裡,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他問得很輕,生怕戳到她的傷口,「手術之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早就好多了,」蘇妍小聲回答,「醫生也說靜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懷裡的人明顯僵了一下。

宋硯辭心裡一清二楚——她害怕,還沒完全做好準備。

他不逼,只是慢慢開口,每一個字都沉得認真:

「等到八一那天,你身體也徹底養好了,時間也夠了。」

他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得幾乎只讓她一個人聽見:

「到那天,把你完整交給我,好不好?」

蘇妍整個人一下子就僵住,臉頰「唰」地燒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她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心跳快得像要撞出來。

原來他這段時間一直克制,不是沒想法,是一直在等,在忍,在顧及她。

她又羞又慌,手指緊緊揪著他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

「我……」

宋硯辭立刻放緩語氣,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

「我不是現在要逼你。」

「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聲,想徵得你同意。」

他收緊手臂,把蘇妍抱得更安穩一點:

「如果你害怕,我們就再等等。」

「多久我都等。」

「只是我想光明正大地、完完整整地擁有你。」

蘇妍鼻尖一酸,心裡又軟又燙。

他從來都不勉強,從來都先顧著自己的感受。

蘇妍慢慢從他懷裡抬起頭,月光下,眼睛濕漉漉的,臉頰緋紅。

她咬了咬唇,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色吞掉,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好。」

「等到八一那天。」

宋硯辭身子一僵,低頭看向她。

女孩眼神閃躲,卻帶著破釜沉舟般的認真。

他心口猛地一燙,低頭,溫柔地覆上她的唇,輕輕一吻,珍重得不像話。

「好。」

這一夜,他依舊只是抱著她睡。

沒有越界,沒有強求。

只有月色溫柔,和一句落在心底、沉甸甸的約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