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老公,我可以吻你嗎?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3,894·2026/5/18

快樂的日子總是像指尖流沙,握得越緊,消逝得越快。 在宋硯辭細緻入微的照料下,蘇妍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這一個多星期,宋硯辭管得嚴,每天都盯著她跑夠七公里。 一開始她累得直喘氣,到後來居然也輕鬆堅持下來。 她體質好了不少,臉上的氣色也重新亮了起來,眉眼間都是藏不住的活力。 轉眼就到了七月底,盛夏的風帶著燥熱,吹得窗外的梧桐葉沙沙響,也吹得蘇妍心裡莫名發慌。 宋硯辭今天要去大院開會,實驗室的項目到了最關鍵的節點,初顯成果。 上面要求所有核心數據絕對不能通過網路傳回京都。 敵人無孔不入,情報線上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出大事,半點疏漏都要不得。 所以他在大院當面彙報完,就得立刻飛回京都,親自把成果交上去。 蘇妍把院子里曬著的被子翻了個面,暖融融的陽光鋪在棉絮上,聞起來乾燥又舒服。 她想著等宋硯辭回來順手收進屋,就不會受潮發霉。 收拾完,她擦了擦手,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宋硯辭的消息安安靜靜躺在對話框里。 「妍妍,一小時后出發。」 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好久,蘇妍才輕輕敲下一個字:「好。」 馬上就要跟他去京都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心臟「咚」地一下狂跳,耳尖「唰」地就紅了。 去了京都,就意味著她當初答應他的承諾,要兌現了。 忐忑、害羞、緊張、不安,密密麻麻纏在心頭,亂成一團麻。 她一邊忍不住期待離他更近一點,一邊又忍不住惶恐。 更何況,她還聽說童佳藝他們也會去京都,到時候要見他一群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她更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蘇妍?」 一道清冷又帶著傲氣的聲音突然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蘇妍猛地抬頭,看見不遠處穿著筆挺軍裝的林薇正朝她走過來。 她身姿挺拔,眼神卻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像一隻高高在上的孔雀,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 蘇妍壓下心裡亂七八糟的情緒,面色平靜地迎上去:「你找我有事?」 「沒想到宋硯辭真的和你扯了結婚證。」 林薇一開口,蘇妍就明白了,她是來挑釁的。 「宋硯辭不是普通的軍人,他是很優秀的軍官,是各國都搶著要的頂尖軍事人才。」 「他的價值,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蘇妍確實不知道這些細節,可被林薇這麼一說。 她心裡對宋硯辭的崇拜又多了幾分,也更清楚,自己的丈夫有多耀眼。 她抬眼看林薇,語氣平和卻堅定:「林小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以後會更用心地了解我丈夫。」 林薇臉色更冷,目光上下掃了蘇妍一圈,語氣硬得像石頭,半點情面都不留: 「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你配不上宋硯辭。」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蘇妍本就忐忑不安的心裡。 她平時性子軟,脾氣好,可被人這麼直白地踩在腳下貶低,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瞬間沖了上來。 她抬眸直直迎上林薇的目光,往日柔和的眼睛此刻亮得鋒利,第一次變得伶牙俐齒: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宋硯辭選我,是他的心意,也是我的選擇,跟別人沒關係。」 林薇沒料到一向溫順的蘇妍敢這麼硬氣,臉色猛地一沉,眼神瞬間陰了下來。 她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發冷的警告,一字一句砸在蘇妍心上: 「你會害了硯辭的。他選你,是他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 話音一落,空氣都像凍住了。 蘇妍心口猛地一緊,一股寒意從後背悄悄爬上來。 林薇的眼神太奇怪了,那不是簡單的嫉妒,更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的篤定。 可她來不及細想,林薇已經轉身離開。 蘇妍站在原地,心裡的不安越積越重,直到宋硯辭回來,那點不舒服才被他身上安穩的氣息一點點撫平。 為了安全,他們這次坐的是軍用飛機。 一上機,宋硯辭那雙沉邃的眼睛就落在她臉上,低聲說:「時間還早,補一覺,晚上估計沒多少時間睡。」 蘇妍臉「唰」地一紅,立刻低下頭不敢看他,假裝閉眼睛假寐,心跳卻亂得不行。 到了晚上,蘇妍才明白宋硯辭說的「沒多少時間睡」是什麼意思。 難得一群摯友在京都聚齊,江敘怎麼可能放過機會。 他直接組了局,喊了一堆宋硯辭在大院一起長大的兄弟,說什麼不醉不歸。 也許是白天林薇的話像一根刺扎在心裡。 蘇妍比任何時候都想變得更好,想堂堂正正站在宋硯辭身邊。 想讓別人一看就覺得,她配得上宋硯辭。 她不想再像個沒長大的學生,更不想讓宋硯辭因為她被人看輕。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見宋硯辭的朋友們,她特意提前買了一條新裙子,認認真真打扮了自己。 為了今晚的聚會,蘇妍第一次徹底丟掉平時寬鬆的學院風衛衣、牛仔褲、帆布鞋。 換上了一身完全不一樣的裝扮。 她選了一條酒紅色修身茶歇長裙,濃郁又不張揚的酒紅色。 一上身就把她的皮膚襯得格外白皙,像被月光浸過一樣乾淨透亮。 料子是輕軟垂順的雪紡,風一吹就輕輕貼在腿邊,溫柔又有女人味。 小方領剛好露出一截纖細好看的鎖骨。 肩線利落柔和,把她平時藏在寬鬆衣服里的身段輕輕勾勒出來。 裙子腰收得恰到好處,不緊不勒,卻顯出一截細細的腰肢,裙擺垂到小腿下方。 一走一晃,酒紅色在燈光下輕輕流轉,是她從前從來沒有過的成熟溫柔。 她把平時隨便紮起來的頭髮放了下來,柔順地搭在肩膀兩側。 再配上酒紅色的裙子,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 站在鏡子前,她又戴上一對小小的白色珍珠耳釘,簡單又精緻。 指尖輕輕捏了捏柔軟的裙擺,蘇妍有點不自在,耳尖微微發燙。 可心裡又藏著一點小小的期待——她想讓宋硯辭眼前一亮。 宋硯辭一轉頭看見她,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停住,低笑了一聲:「這麼正式?」 「還好吧。」蘇妍彎腰穿上細高跟,輕輕挽住他的胳膊,抬頭笑了笑,「走吧。」 來聚會的人幾乎都帶了女伴,還好童佳藝也在,不然蘇妍面對這麼多陌生的人,肯定會放不開。 宋硯辭的朋友都很熱情,一見面就笑著打招呼,氣氛一點不尷尬。 有人拿著酒杯湊過來,拍著宋硯辭的肩膀打趣:「硯辭,眼光可以啊!」 「有了老婆,日子過得挺滋潤吧?」 「聽說這段時間,人家天天可陪著你呢。」 「洞房花燭夜的感覺怎麼樣?」 都是些一起長大的老熟人,說話更是沒遮沒掩。 宋硯辭淡淡掃了一眼,手指握著酒杯輕輕晃了晃,語氣沒什麼情緒:「沒試過。」 「不是吧?硯辭,你平時做事那麼果斷,雷厲風行的,怎麼到感情上磨磨唧唧的?」 「以前沒談戀愛就算了,純愛戰神,這婚都結這麼久了,夫妻關係還這麼客氣?那可不是純愛,是……」 另一邊,童佳藝正幫蘇妍打聽消息,拉著許念小聲問:「宋硯辭以前談過幾次戀愛啊?」 許念斬釘截鐵:「一次沒談過,蘇妍是他初戀。」 蘇妍剛好聽見這句話,心裡「咚」地一跳,瞬間又甜又懵。 怎麼可能……他明明在那些事里很有經驗的樣子。 可心底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雀躍,甜意一點點漫上來。 原來,自己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也是他第一個女人。 這個念頭讓她整個人都飄了起來,原本因為林薇的話產生的不安,瞬間被巨大的歡喜衝散。 宋硯辭怕她不習慣這種場合,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她這邊。 朋友笑著拍他:「哎,看什麼呢,放心,她們不會把你老婆怎麼樣的。」 她們確實不會把蘇妍怎麼樣,但是把她灌醉了。 散場的時候,蘇妍已經暈乎乎的,臉頰通紅,眼神都迷離了。 宋硯辭伸手穩穩扶住她,儘管都站不穩了,她還晃悠悠地跟大家揮手說再見。 宋硯辭乾脆彎腰,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一路抱到車旁。 一向乖巧安靜的蘇妍,喝醉了居然格外黏人。 她伸手主動扯住宋硯辭的衣領,軟軟地喊他: 「老公……你是我老公宋硯辭嗎?」 宋硯辭低頭看著她,聲音放得極輕:「嗯。」 她的眼睛又亮又迷,細碎的光落在黑溜溜的眼珠里,紅唇輕輕開合,甜甜的酒氣撲在他臉上。 宋硯辭心口一燙。 她今天真的太亮眼了,如果說平時的她是一朵乾淨含苞的梔子花。 那此刻的她,就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美得晃眼。 身形纖細修長,曲線柔和,因為抱著他的胳膊,輕輕貼在他身上,軟乎乎的。 蘇妍歪著頭看他,聲音又軟又糯:「你愛我嗎?」 車子啟動,代駕在前面開車。 她沒等到回答,不滿意地又蹭了蹭他,撒嬌一樣再喊一聲:「老公……」 宋硯辭哪裡經得起她這麼撒嬌,心裡又軟又燙。 早知道她喝醉了這麼主動、這麼黏人,他平時就該哄著她多喝兩杯。 可現在車上還有外人,他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看見他老婆這麼嬌媚的樣子。 他不動聲色地靠在座椅上,雙手穩穩扶著她,眸色暗得厲害,情緒翻湧。 還好很快就到家了。 宋硯辭把不安分的蘇妍一路抱進房間,剛想把她放在床上。 誰知蘇妍突然伸手,一把將他推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力氣不大,可宋硯辭沒防備,被她一推,直接半仰靠在了沙發上。 蘇妍舔了舔有點發乾的嘴唇,眼睛迷迷濛蒙地盯著他,語氣認真又委屈: 「他們說,我是你的初戀。」 「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對不對?」 「是真的嗎?」 她完全沒意識到,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有多危險。 宋硯辭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手臂青筋都微微綳了起來。 要不是怕趁她喝醉說欺負她,宋硯辭早就忍不住了。 他聲音壓抑得發啞:「是真的。」 蘇妍眼睛一亮,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甜的糖。 她往前湊了湊,呼吸帶著酒氣,軟乎乎地問:「老公,我可以吻你嗎?」 這一聲問得宋硯辭心都要化了,哪裡還忍得住,聲音都帶著顫:「可以。」 她現在整個人半跪在他面前,把他圈在沙發里,姿勢又野又可愛。 聽見他說可以,蘇妍立刻低下頭,輕輕親了上去。 淡淡的酒氣混著她身上的軟香貼過來,宋硯辭靜靜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心裡又甜又癢。 不愧是他一點點教出來的徒弟,學得快,用得也好。 他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誘惑,沒幾秒就翻身掌握了主動,俯身輕輕按住蘇妍,深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綿長又滾燙,直到蘇妍喘不過氣,小聲求饒,宋硯辭才捨得鬆開她。 大概是吻得太久大腦缺氧,又或許是真的醉透了。 宋硯辭還想跟她說說話,問問她難不難受。 懷裡的人卻腦袋一歪,眼睛一閉,直接沉沉睡死過去了。 「妍妍?」 「老婆?」 「醒醒,先洗個澡再睡。」 不管宋硯辭怎麼喊,怎麼輕輕晃她,蘇妍醉的不省人事,半點反應都沒有。 最後沒辦法,他只能抱著蘇妍去泡澡,幫她擦乾淨、換好睡衣。 全程她都睡得不省人事,軟乎乎地任宋硯辭擺布。 只是可憐了被她勾得渾身發燙、心癢難耐的宋硯辭。 夜深人靜,某人只能獨自平復心緒,睜著眼睛到半夜,哭笑不得。

快樂的日子總是像指尖流沙,握得越緊,消逝得越快。

在宋硯辭細緻入微的照料下,蘇妍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這一個多星期,宋硯辭管得嚴,每天都盯著她跑夠七公里。

一開始她累得直喘氣,到後來居然也輕鬆堅持下來。

她體質好了不少,臉上的氣色也重新亮了起來,眉眼間都是藏不住的活力。

轉眼就到了七月底,盛夏的風帶著燥熱,吹得窗外的梧桐葉沙沙響,也吹得蘇妍心裡莫名發慌。

宋硯辭今天要去大院開會,實驗室的項目到了最關鍵的節點,初顯成果。

上面要求所有核心數據絕對不能通過網路傳回京都。

敵人無孔不入,情報線上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出大事,半點疏漏都要不得。

所以他在大院當面彙報完,就得立刻飛回京都,親自把成果交上去。

蘇妍把院子里曬著的被子翻了個面,暖融融的陽光鋪在棉絮上,聞起來乾燥又舒服。

她想著等宋硯辭回來順手收進屋,就不會受潮發霉。

收拾完,她擦了擦手,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宋硯辭的消息安安靜靜躺在對話框里。

「妍妍,一小時后出發。」

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好久,蘇妍才輕輕敲下一個字:「好。」

馬上就要跟他去京都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心臟「咚」地一下狂跳,耳尖「唰」地就紅了。

去了京都,就意味著她當初答應他的承諾,要兌現了。

忐忑、害羞、緊張、不安,密密麻麻纏在心頭,亂成一團麻。

她一邊忍不住期待離他更近一點,一邊又忍不住惶恐。

更何況,她還聽說童佳藝他們也會去京都,到時候要見他一群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她更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蘇妍?」

一道清冷又帶著傲氣的聲音突然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蘇妍猛地抬頭,看見不遠處穿著筆挺軍裝的林薇正朝她走過來。

她身姿挺拔,眼神卻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像一隻高高在上的孔雀,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

蘇妍壓下心裡亂七八糟的情緒,面色平靜地迎上去:「你找我有事?」

「沒想到宋硯辭真的和你扯了結婚證。」

林薇一開口,蘇妍就明白了,她是來挑釁的。

「宋硯辭不是普通的軍人,他是很優秀的軍官,是各國都搶著要的頂尖軍事人才。」

「他的價值,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蘇妍確實不知道這些細節,可被林薇這麼一說。

她心裡對宋硯辭的崇拜又多了幾分,也更清楚,自己的丈夫有多耀眼。

她抬眼看林薇,語氣平和卻堅定:「林小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以後會更用心地了解我丈夫。」

林薇臉色更冷,目光上下掃了蘇妍一圈,語氣硬得像石頭,半點情面都不留:

「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你配不上宋硯辭。」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蘇妍本就忐忑不安的心裡。

她平時性子軟,脾氣好,可被人這麼直白地踩在腳下貶低,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瞬間沖了上來。

她抬眸直直迎上林薇的目光,往日柔和的眼睛此刻亮得鋒利,第一次變得伶牙俐齒: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宋硯辭選我,是他的心意,也是我的選擇,跟別人沒關係。」

林薇沒料到一向溫順的蘇妍敢這麼硬氣,臉色猛地一沉,眼神瞬間陰了下來。

她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發冷的警告,一字一句砸在蘇妍心上:

「你會害了硯辭的。他選你,是他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

話音一落,空氣都像凍住了。

蘇妍心口猛地一緊,一股寒意從後背悄悄爬上來。

林薇的眼神太奇怪了,那不是簡單的嫉妒,更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的篤定。

可她來不及細想,林薇已經轉身離開。

蘇妍站在原地,心裡的不安越積越重,直到宋硯辭回來,那點不舒服才被他身上安穩的氣息一點點撫平。

為了安全,他們這次坐的是軍用飛機。

一上機,宋硯辭那雙沉邃的眼睛就落在她臉上,低聲說:「時間還早,補一覺,晚上估計沒多少時間睡。」

蘇妍臉「唰」地一紅,立刻低下頭不敢看他,假裝閉眼睛假寐,心跳卻亂得不行。

到了晚上,蘇妍才明白宋硯辭說的「沒多少時間睡」是什麼意思。

難得一群摯友在京都聚齊,江敘怎麼可能放過機會。

他直接組了局,喊了一堆宋硯辭在大院一起長大的兄弟,說什麼不醉不歸。

也許是白天林薇的話像一根刺扎在心裡。

蘇妍比任何時候都想變得更好,想堂堂正正站在宋硯辭身邊。

想讓別人一看就覺得,她配得上宋硯辭。

她不想再像個沒長大的學生,更不想讓宋硯辭因為她被人看輕。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見宋硯辭的朋友們,她特意提前買了一條新裙子,認認真真打扮了自己。

為了今晚的聚會,蘇妍第一次徹底丟掉平時寬鬆的學院風衛衣、牛仔褲、帆布鞋。

換上了一身完全不一樣的裝扮。

她選了一條酒紅色修身茶歇長裙,濃郁又不張揚的酒紅色。

一上身就把她的皮膚襯得格外白皙,像被月光浸過一樣乾淨透亮。

料子是輕軟垂順的雪紡,風一吹就輕輕貼在腿邊,溫柔又有女人味。

小方領剛好露出一截纖細好看的鎖骨。

肩線利落柔和,把她平時藏在寬鬆衣服里的身段輕輕勾勒出來。

裙子腰收得恰到好處,不緊不勒,卻顯出一截細細的腰肢,裙擺垂到小腿下方。

一走一晃,酒紅色在燈光下輕輕流轉,是她從前從來沒有過的成熟溫柔。

她把平時隨便紮起來的頭髮放了下來,柔順地搭在肩膀兩側。

再配上酒紅色的裙子,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

站在鏡子前,她又戴上一對小小的白色珍珠耳釘,簡單又精緻。

指尖輕輕捏了捏柔軟的裙擺,蘇妍有點不自在,耳尖微微發燙。

可心裡又藏著一點小小的期待——她想讓宋硯辭眼前一亮。

宋硯辭一轉頭看見她,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停住,低笑了一聲:「這麼正式?」

「還好吧。」蘇妍彎腰穿上細高跟,輕輕挽住他的胳膊,抬頭笑了笑,「走吧。」

來聚會的人幾乎都帶了女伴,還好童佳藝也在,不然蘇妍面對這麼多陌生的人,肯定會放不開。

宋硯辭的朋友都很熱情,一見面就笑著打招呼,氣氛一點不尷尬。

有人拿著酒杯湊過來,拍著宋硯辭的肩膀打趣:「硯辭,眼光可以啊!」

「有了老婆,日子過得挺滋潤吧?」

「聽說這段時間,人家天天可陪著你呢。」

「洞房花燭夜的感覺怎麼樣?」

都是些一起長大的老熟人,說話更是沒遮沒掩。

宋硯辭淡淡掃了一眼,手指握著酒杯輕輕晃了晃,語氣沒什麼情緒:「沒試過。」

「不是吧?硯辭,你平時做事那麼果斷,雷厲風行的,怎麼到感情上磨磨唧唧的?」

「以前沒談戀愛就算了,純愛戰神,這婚都結這麼久了,夫妻關係還這麼客氣?那可不是純愛,是……」

另一邊,童佳藝正幫蘇妍打聽消息,拉著許念小聲問:「宋硯辭以前談過幾次戀愛啊?」

許念斬釘截鐵:「一次沒談過,蘇妍是他初戀。」

蘇妍剛好聽見這句話,心裡「咚」地一跳,瞬間又甜又懵。

怎麼可能……他明明在那些事里很有經驗的樣子。

可心底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雀躍,甜意一點點漫上來。

原來,自己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也是他第一個女人。

這個念頭讓她整個人都飄了起來,原本因為林薇的話產生的不安,瞬間被巨大的歡喜衝散。

宋硯辭怕她不習慣這種場合,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她這邊。

朋友笑著拍他:「哎,看什麼呢,放心,她們不會把你老婆怎麼樣的。」

她們確實不會把蘇妍怎麼樣,但是把她灌醉了。

散場的時候,蘇妍已經暈乎乎的,臉頰通紅,眼神都迷離了。

宋硯辭伸手穩穩扶住她,儘管都站不穩了,她還晃悠悠地跟大家揮手說再見。

宋硯辭乾脆彎腰,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一路抱到車旁。

一向乖巧安靜的蘇妍,喝醉了居然格外黏人。

她伸手主動扯住宋硯辭的衣領,軟軟地喊他:

「老公……你是我老公宋硯辭嗎?」

宋硯辭低頭看著她,聲音放得極輕:「嗯。」

她的眼睛又亮又迷,細碎的光落在黑溜溜的眼珠里,紅唇輕輕開合,甜甜的酒氣撲在他臉上。

宋硯辭心口一燙。

她今天真的太亮眼了,如果說平時的她是一朵乾淨含苞的梔子花。

那此刻的她,就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美得晃眼。

身形纖細修長,曲線柔和,因為抱著他的胳膊,輕輕貼在他身上,軟乎乎的。

蘇妍歪著頭看他,聲音又軟又糯:「你愛我嗎?」

車子啟動,代駕在前面開車。

她沒等到回答,不滿意地又蹭了蹭他,撒嬌一樣再喊一聲:「老公……」

宋硯辭哪裡經得起她這麼撒嬌,心裡又軟又燙。

早知道她喝醉了這麼主動、這麼黏人,他平時就該哄著她多喝兩杯。

可現在車上還有外人,他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看見他老婆這麼嬌媚的樣子。

他不動聲色地靠在座椅上,雙手穩穩扶著她,眸色暗得厲害,情緒翻湧。

還好很快就到家了。

宋硯辭把不安分的蘇妍一路抱進房間,剛想把她放在床上。

誰知蘇妍突然伸手,一把將他推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力氣不大,可宋硯辭沒防備,被她一推,直接半仰靠在了沙發上。

蘇妍舔了舔有點發乾的嘴唇,眼睛迷迷濛蒙地盯著他,語氣認真又委屈:

「他們說,我是你的初戀。」

「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對不對?」

「是真的嗎?」

她完全沒意識到,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有多危險。

宋硯辭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手臂青筋都微微綳了起來。

要不是怕趁她喝醉說欺負她,宋硯辭早就忍不住了。

他聲音壓抑得發啞:「是真的。」

蘇妍眼睛一亮,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甜的糖。

她往前湊了湊,呼吸帶著酒氣,軟乎乎地問:「老公,我可以吻你嗎?」

這一聲問得宋硯辭心都要化了,哪裡還忍得住,聲音都帶著顫:「可以。」

她現在整個人半跪在他面前,把他圈在沙發里,姿勢又野又可愛。

聽見他說可以,蘇妍立刻低下頭,輕輕親了上去。

淡淡的酒氣混著她身上的軟香貼過來,宋硯辭靜靜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心裡又甜又癢。

不愧是他一點點教出來的徒弟,學得快,用得也好。

他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誘惑,沒幾秒就翻身掌握了主動,俯身輕輕按住蘇妍,深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綿長又滾燙,直到蘇妍喘不過氣,小聲求饒,宋硯辭才捨得鬆開她。

大概是吻得太久大腦缺氧,又或許是真的醉透了。

宋硯辭還想跟她說說話,問問她難不難受。

懷裡的人卻腦袋一歪,眼睛一閉,直接沉沉睡死過去了。

「妍妍?」

「老婆?」

「醒醒,先洗個澡再睡。」

不管宋硯辭怎麼喊,怎麼輕輕晃她,蘇妍醉的不省人事,半點反應都沒有。

最後沒辦法,他只能抱著蘇妍去泡澡,幫她擦乾淨、換好睡衣。

全程她都睡得不省人事,軟乎乎地任宋硯辭擺布。

只是可憐了被她勾得渾身發燙、心癢難耐的宋硯辭。

夜深人靜,某人只能獨自平復心緒,睜著眼睛到半夜,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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