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宋硯辭霸氣護妻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3,272·2026/5/18

蘇妍性子本就安靜低調,在學校里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年輕老師。 平日里低調溫和,從不愛出風頭。 宋硯辭送的那台車太亮眼,價格又昂貴。 蘇妍實在不好意思直接開到校門口。 怕引來同事議論,怕太過張揚,更怕落人口舌。 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把車安安穩穩停在了小區車庫。 上下班依舊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走路、坐地鐵回去。 彷彿那台車只是一份被妥帖收好的心意,並不需要時刻擺在明面上。 當然,還有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顧明遠那邊,好像也消停了,倒也沒有過多糾纏。 他畢竟是以事業為重,平日里工作繁忙,偶爾在校門口或是活動上遇見。 他倒是收斂了很多,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算不上騷擾,也算不上親近,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打個招呼。 日子一晃,便這樣安安穩穩地過了一個月。 可消失了那麼久,不知是不是顧明遠今天閑下來了。 今天一整天,他都以「項目對接」為由,在辦公室門口晃了三回,每一次都讓蘇妍如坐針氈。 好在後面他確實沒出現了,應該是走了。 蘇妍才輕鬆地吐出濁氣,慵懶地靠在椅背伸了個懶腰。 教育局明天有督導檢查,蘇妍得留在學校加班,補明天檢查要用的資料。 晚上八點,好不容易把資料補完,蘇妍背著包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剛走到校門外轉角的巷口,竟然看到顧明遠。 他拎著好幾個比較精緻的外賣盒朝這邊走來。 蘇妍沒跟他說話,顧明遠問:「妍妍,去哪?」 蘇妍抬眸:「回家。」 蘇妍沒打算和他多說,抬腳就要繞過他。 顧明遠拽住她手臂:「看你一直在忙,沒吃晚飯,給你買了外賣,吃完再走。」 「不用了。」蘇妍想抽出手。 顧明遠稍稍用力,把她拽的更緊了:「已經過飯點這麼久了,不吃對胃不好,趕緊吃點。」 「我的事就不勞煩顧總操心了,你要這麼關心一線教育者。」 蘇妍被他攥得生疼,卻半點沒退怯,反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我剛剛去交資料,徐校好像還在加班,沒吃晚飯的,你送給他吃吧。」 「徐校那麼崇拜你,他絕對會受寵若驚的。」 「妍妍,你是故意氣我是不是?你能不能聽話一點?」顧明遠語氣明顯軟了一點。 「憑什麼聽你話?我們倆是什麼關係?」蘇妍懟他。 顧明遠臉色沉得嚇人,上前一步就用力攥住了蘇妍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進骨里,語氣裡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戾氣與不甘: 「男女朋友的關係。」顧明遠說得斬釘截鐵。 「早不是了。」 顧明遠顯然被她嗆到了。 「我不過是出了一趟國,又不是死了。」 「你就直接把我從你生活里剔除得乾乾淨淨?」 她輕輕掙了掙手腕,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多了幾分不容侵犯的底氣: 「你出國,是你的選擇,不是我造成的。」 「我沒有剔除你,我只是回到了我自己的位置上。」 「做人不能太貪心,既要又要,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美事。」 「也請你,至少這一次,站回你該站的地方,別再越界,別再糾纏。」 蘇妍綳著臉扭頭就走,手臂卻被顧明遠死死拽著。 她用力往回抽,反而被顧明遠猛地扯到面前,指節攥得她手腕生疼。 「你有病吧。」蘇妍試圖去推他,聲音也提高了幾倍。 「是,我是病了,我得了一種叫蘇妍的病。」 「有病就去醫院治病,別總在我面前發瘋,行嗎?我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我的病,只有你能幫我治好。」 顧明遠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寒風吹的。 臉上冷冰冰的,一絲表情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霸道緩緩停在對面,車窗降下,露出宋硯辭溫和的側臉。 「妍妍。」他的聲音像溫水,瞬間撫平了她剛才的緊繃。 宋硯辭剛把車停穩,便推開車門大步走過來。 他身上還穿著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星徽在路燈下泛著冷光,袖口沾著一點未撣凈的塵土。 宋硯辭脊背挺得筆直,每一步都踩得沉穩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與氣場。 鋒利的下頜線緊繃,眼神銳利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柔和。 快走到蘇妍面前時,他腳步才放緩,指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領口。 蘇妍眼睛一亮,快步掙開顧明遠的手走過去:「你怎麼回來了? 「明天休息一天,我提前回來接你下班。」 宋硯辭的語氣自然又溫和,像極了相處多年的老夫老妻,熟稔又安穩。 他自然地握著蘇妍的手,看著她泛紅的手腕。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語氣極柔「手痛不痛?」 宋硯辭指尖輕輕揉著她泛紅的手腕,指腹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動作放得極輕。 他看著那片紅痕,胸腔里翻湧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剛才在車上遠遠瞥見顧明遠攥著她手腕的力道。 宋硯辭幾乎就要推開車門衝過去揍他一頓。 剛剛走過來的路上,他拳頭的關節被握得咔咔響。 可他肩上的星徽、身上的軍裝,還有多年軍旅生涯磨出來的沉穩,都在提醒他不能衝動。 他是軍人,不能用拳頭解決問題。 蘇妍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裡的委屈瞬間消散大半,輕輕搖了搖頭:「不痛。」 宋硯辭低頭,在她手腕的紅痕上輕輕吹了口氣。 他聲音依舊溫柔,卻裹著一層不容置疑的堅定:「以後再有人敢這麼對你,別忍,直接打給我。」 宋硯辭話里溫軟,可掃向顧明遠的那一眼,卻冷利如刃。 顧明遠立在不遠處,深灰色西裝襯得身姿挺拔,眼底敵意毫不遮掩。 他眼睜睜看著蘇妍掙開自己的手奔向宋硯辭,那股熟悉的佔有慾瞬間翻湧上來。 宋硯辭轉過身,神色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顧總,久仰。」 他沒有刻意拉近或疏遠,語氣沉穩得像一潭深水。 「聽妍妍說起過你,謝謝你對我女朋友的關心。」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向顧明遠,每一個字都精準有力: 「我不希望任何人以任何名義,打擾她的生活。」 「更不希望我家妍妍因為工作陷入不必要的困擾。」 「如果你是個男人,有點風度,就該尊重她、理解她、保護她,而不是弄丟之後又死纏爛打。」 顧明遠臉色沉了下去,握著拳頭的指節泛白:「宋硯辭,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 「憑我是她選擇的人。」 「憑站在她身邊、名正言順的人,是我宋硯辭。」 宋硯辭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顧總,成年人的世界里,『不打擾』是最基本的體面。」宋硯辭嗓音冷淡極了。 他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軍人特有的威懾力: 「如果你繼續騷擾我女朋友,我不介意讓軍事法庭介入,畢竟,我不想看到她煩惱。」 「我希望她過得簡單快樂。」 顧明遠盯著他,眼底戾氣翻湧,卻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 宋硯辭的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所有的不堪。 他的糾纏,他的偏執,他不肯放手的執念,在成年人的體面面前,都顯得格外可笑。 見顧明遠不再說話,宋硯辭眸底閃過幾分譏誚,眼神頗有深意。 「當然,說實話,我得感謝你弄丟了妍妍,我才有機會遇到她。」 「如果我們結婚,我覺得要邀請你坐主桌——畢竟,是你『成全』了我們」 顧明遠看向蘇妍,迎上她抗拒的眼神,又瞥見她剛才看向宋硯辭時,眼底藏不住的溫柔與依賴。 那是他們大學談戀愛時,她從未給自己過的眼神。 他忽然明白,為什麼當時蘇妍連接吻都不讓,原來那只是一種依賴,不是愛。 「顧總要是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宋硯辭轉過身,自然地牽起蘇妍的手往對面停車的地方走去。 他腳步依舊沉穩,只是掌心的力道攥得更緊了些。 坐進車裡,宋硯辭從副駕儲物格里拿出一支活血化瘀的藥膏,擠在指尖,仔細地幫她塗抹手腕。 藥膏涼絲絲的,混著他指尖的溫度,蘇妍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其實顧明遠今天來,是捐了學校的藝術樓資金。」蘇妍輕聲開口,想讓他安心。 「以後可能還會有工作上的接觸,但我會保持距離的。」 蘇妍看見他之前皺眉,自己還是有些緊張。 覺得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畢竟宋硯辭現在是自己男朋友。 見她一臉的緊張跟認真。 忽然這一瞬間,宋硯辭好像有點開心,她還是很在乎自己感受的。 沉默了數秒。 蘇妍抬眸看著他,猜不出宋硯辭什麼心思。 難道他不需要自己的解釋? 他壓根就不在意? 宋硯辭垂眸,眼底的戾氣早已散去,只剩下溫柔: 「不用怕,有我在,沒人能讓你受委屈。」 他幫蘇妍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看著她靠在座椅上放鬆下來的模樣。 宋硯辭心裡默默盤算著:顧明遠的事,他會用更穩妥的方式解決,既不暴露身份,也絕不讓他再靠近蘇妍半步。 車門關上,黑色霸道緩緩駛離。 蘇妍坐在副駕,側頭看著宋硯辭的側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顧明遠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街角,指節捏得發白。 剛剛他就這麼拎著手裡的袋子,看著蘇妍高高紮起的馬尾輕鬆地甩著。 一臉幸福地任由宋硯辭牽著走去。 她走得乾脆利落,一次頭都沒有回過。 顧明遠突然明白,有些東西好像是強求不來的。 不是他不甘心、偏執,事情就能回到原點。 時間已經走了很遠很遠,是他顧明遠的心還停在原地。

蘇妍性子本就安靜低調,在學校里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年輕老師。

平日里低調溫和,從不愛出風頭。

宋硯辭送的那台車太亮眼,價格又昂貴。

蘇妍實在不好意思直接開到校門口。

怕引來同事議論,怕太過張揚,更怕落人口舌。

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把車安安穩穩停在了小區車庫。

上下班依舊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走路、坐地鐵回去。

彷彿那台車只是一份被妥帖收好的心意,並不需要時刻擺在明面上。

當然,還有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顧明遠那邊,好像也消停了,倒也沒有過多糾纏。

他畢竟是以事業為重,平日里工作繁忙,偶爾在校門口或是活動上遇見。

他倒是收斂了很多,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算不上騷擾,也算不上親近,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打個招呼。

日子一晃,便這樣安安穩穩地過了一個月。

可消失了那麼久,不知是不是顧明遠今天閑下來了。

今天一整天,他都以「項目對接」為由,在辦公室門口晃了三回,每一次都讓蘇妍如坐針氈。

好在後面他確實沒出現了,應該是走了。

蘇妍才輕鬆地吐出濁氣,慵懶地靠在椅背伸了個懶腰。

教育局明天有督導檢查,蘇妍得留在學校加班,補明天檢查要用的資料。

晚上八點,好不容易把資料補完,蘇妍背著包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剛走到校門外轉角的巷口,竟然看到顧明遠。

他拎著好幾個比較精緻的外賣盒朝這邊走來。

蘇妍沒跟他說話,顧明遠問:「妍妍,去哪?」

蘇妍抬眸:「回家。」

蘇妍沒打算和他多說,抬腳就要繞過他。

顧明遠拽住她手臂:「看你一直在忙,沒吃晚飯,給你買了外賣,吃完再走。」

「不用了。」蘇妍想抽出手。

顧明遠稍稍用力,把她拽的更緊了:「已經過飯點這麼久了,不吃對胃不好,趕緊吃點。」

「我的事就不勞煩顧總操心了,你要這麼關心一線教育者。」

蘇妍被他攥得生疼,卻半點沒退怯,反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我剛剛去交資料,徐校好像還在加班,沒吃晚飯的,你送給他吃吧。」

「徐校那麼崇拜你,他絕對會受寵若驚的。」

「妍妍,你是故意氣我是不是?你能不能聽話一點?」顧明遠語氣明顯軟了一點。

「憑什麼聽你話?我們倆是什麼關係?」蘇妍懟他。

顧明遠臉色沉得嚇人,上前一步就用力攥住了蘇妍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進骨里,語氣裡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戾氣與不甘:

「男女朋友的關係。」顧明遠說得斬釘截鐵。

「早不是了。」

顧明遠顯然被她嗆到了。

「我不過是出了一趟國,又不是死了。」

「你就直接把我從你生活里剔除得乾乾淨淨?」

她輕輕掙了掙手腕,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多了幾分不容侵犯的底氣:

「你出國,是你的選擇,不是我造成的。」

「我沒有剔除你,我只是回到了我自己的位置上。」

「做人不能太貪心,既要又要,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美事。」

「也請你,至少這一次,站回你該站的地方,別再越界,別再糾纏。」

蘇妍綳著臉扭頭就走,手臂卻被顧明遠死死拽著。

她用力往回抽,反而被顧明遠猛地扯到面前,指節攥得她手腕生疼。

「你有病吧。」蘇妍試圖去推他,聲音也提高了幾倍。

「是,我是病了,我得了一種叫蘇妍的病。」

「有病就去醫院治病,別總在我面前發瘋,行嗎?我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我的病,只有你能幫我治好。」

顧明遠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寒風吹的。

臉上冷冰冰的,一絲表情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霸道緩緩停在對面,車窗降下,露出宋硯辭溫和的側臉。

「妍妍。」他的聲音像溫水,瞬間撫平了她剛才的緊繃。

宋硯辭剛把車停穩,便推開車門大步走過來。

他身上還穿著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星徽在路燈下泛著冷光,袖口沾著一點未撣凈的塵土。

宋硯辭脊背挺得筆直,每一步都踩得沉穩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與氣場。

鋒利的下頜線緊繃,眼神銳利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柔和。

快走到蘇妍面前時,他腳步才放緩,指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領口。

蘇妍眼睛一亮,快步掙開顧明遠的手走過去:「你怎麼回來了?

「明天休息一天,我提前回來接你下班。」

宋硯辭的語氣自然又溫和,像極了相處多年的老夫老妻,熟稔又安穩。

他自然地握著蘇妍的手,看著她泛紅的手腕。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語氣極柔「手痛不痛?」

宋硯辭指尖輕輕揉著她泛紅的手腕,指腹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動作放得極輕。

他看著那片紅痕,胸腔里翻湧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剛才在車上遠遠瞥見顧明遠攥著她手腕的力道。

宋硯辭幾乎就要推開車門衝過去揍他一頓。

剛剛走過來的路上,他拳頭的關節被握得咔咔響。

可他肩上的星徽、身上的軍裝,還有多年軍旅生涯磨出來的沉穩,都在提醒他不能衝動。

他是軍人,不能用拳頭解決問題。

蘇妍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裡的委屈瞬間消散大半,輕輕搖了搖頭:「不痛。」

宋硯辭低頭,在她手腕的紅痕上輕輕吹了口氣。

他聲音依舊溫柔,卻裹著一層不容置疑的堅定:「以後再有人敢這麼對你,別忍,直接打給我。」

宋硯辭話里溫軟,可掃向顧明遠的那一眼,卻冷利如刃。

顧明遠立在不遠處,深灰色西裝襯得身姿挺拔,眼底敵意毫不遮掩。

他眼睜睜看著蘇妍掙開自己的手奔向宋硯辭,那股熟悉的佔有慾瞬間翻湧上來。

宋硯辭轉過身,神色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顧總,久仰。」

他沒有刻意拉近或疏遠,語氣沉穩得像一潭深水。

「聽妍妍說起過你,謝謝你對我女朋友的關心。」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向顧明遠,每一個字都精準有力:

「我不希望任何人以任何名義,打擾她的生活。」

「更不希望我家妍妍因為工作陷入不必要的困擾。」

「如果你是個男人,有點風度,就該尊重她、理解她、保護她,而不是弄丟之後又死纏爛打。」

顧明遠臉色沉了下去,握著拳頭的指節泛白:「宋硯辭,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

「憑我是她選擇的人。」

「憑站在她身邊、名正言順的人,是我宋硯辭。」

宋硯辭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顧總,成年人的世界里,『不打擾』是最基本的體面。」宋硯辭嗓音冷淡極了。

他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軍人特有的威懾力:

「如果你繼續騷擾我女朋友,我不介意讓軍事法庭介入,畢竟,我不想看到她煩惱。」

「我希望她過得簡單快樂。」

顧明遠盯著他,眼底戾氣翻湧,卻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

宋硯辭的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所有的不堪。

他的糾纏,他的偏執,他不肯放手的執念,在成年人的體面面前,都顯得格外可笑。

見顧明遠不再說話,宋硯辭眸底閃過幾分譏誚,眼神頗有深意。

「當然,說實話,我得感謝你弄丟了妍妍,我才有機會遇到她。」

「如果我們結婚,我覺得要邀請你坐主桌——畢竟,是你『成全』了我們」

顧明遠看向蘇妍,迎上她抗拒的眼神,又瞥見她剛才看向宋硯辭時,眼底藏不住的溫柔與依賴。

那是他們大學談戀愛時,她從未給自己過的眼神。

他忽然明白,為什麼當時蘇妍連接吻都不讓,原來那只是一種依賴,不是愛。

「顧總要是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宋硯辭轉過身,自然地牽起蘇妍的手往對面停車的地方走去。

他腳步依舊沉穩,只是掌心的力道攥得更緊了些。

坐進車裡,宋硯辭從副駕儲物格里拿出一支活血化瘀的藥膏,擠在指尖,仔細地幫她塗抹手腕。

藥膏涼絲絲的,混著他指尖的溫度,蘇妍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其實顧明遠今天來,是捐了學校的藝術樓資金。」蘇妍輕聲開口,想讓他安心。

「以後可能還會有工作上的接觸,但我會保持距離的。」

蘇妍看見他之前皺眉,自己還是有些緊張。

覺得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畢竟宋硯辭現在是自己男朋友。

見她一臉的緊張跟認真。

忽然這一瞬間,宋硯辭好像有點開心,她還是很在乎自己感受的。

沉默了數秒。

蘇妍抬眸看著他,猜不出宋硯辭什麼心思。

難道他不需要自己的解釋?

他壓根就不在意?

宋硯辭垂眸,眼底的戾氣早已散去,只剩下溫柔:

「不用怕,有我在,沒人能讓你受委屈。」

他幫蘇妍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看著她靠在座椅上放鬆下來的模樣。

宋硯辭心裡默默盤算著:顧明遠的事,他會用更穩妥的方式解決,既不暴露身份,也絕不讓他再靠近蘇妍半步。

車門關上,黑色霸道緩緩駛離。

蘇妍坐在副駕,側頭看著宋硯辭的側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顧明遠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街角,指節捏得發白。

剛剛他就這麼拎著手裡的袋子,看著蘇妍高高紮起的馬尾輕鬆地甩著。

一臉幸福地任由宋硯辭牽著走去。

她走得乾脆利落,一次頭都沒有回過。

顧明遠突然明白,有些東西好像是強求不來的。

不是他不甘心、偏執,事情就能回到原點。

時間已經走了很遠很遠,是他顧明遠的心還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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