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回我們的家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2,878·2026/5/18

兩人剛走到醫院車庫停車場,熱風裹著醫院消毒水的淡味掠過發梢。 宋硯辭先一步打開車後門,彎腰抱出一床摺疊整齊的淺灰色簡易空調被,動作輕緩地鋪在副駕駛座位上。 他仔細將邊角拉平、捋順,把寬大的座椅鋪成了一張柔軟又穩妥的小床。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一手穩穩托住蘇妍的后腰,一手輕扶著她的肩背。 小心翼翼地扶她慢慢躺下,指尖避開她術后未愈的傷口,力道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車子平穩地駛出醫院地下車庫,輪胎碾過地面幾乎沒有聲響。 匯入車流后,依舊保持著極緩的速度,連過減速帶都輕得讓人察覺不到。 蘇妍靠在臨時鋪好的小床上,視線微微偏斜,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 她輕輕撐起一點上半身,眉頭微蹙。 黑色的眼眸在暮色里顯得格外清亮又認真,一眨不眨地望著駕駛座上的男人。 「宋硯辭,不是應該先送我回家嗎?」她聲音輕軟,帶著一絲疑惑。 「這方向好像不對,不是回雲頌居的路。」 宋硯辭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穩而有力,目光直視前方,唇角卻極淡地彎了一下,語氣溫柔: 「是帶你回家,不過是回我們的家。」 蘇妍一怔,還沒來得及細想,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醫生剛反覆叮囑,你必須卧床靜養,身邊不能離人。」 「我帶你回基地陣館的家屬院,到時我們住一起,方便我照顧你。」 一句話落下,蘇妍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睜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半天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腦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家屬院」「部隊」「一起住」幾個字眼反覆盤旋,攪得她心神不寧。 過了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帶著幾分無措和抗拒: 「不用麻煩你……你工作那麼忙,我請個護工阿姨照顧就好,我已經在慢慢恢復了。」 「大手術傷了根本,別人照顧,我不放心。」 宋硯辭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堅定。 「你做手術的事,校領導已經知情,剛好臨近暑假,你去那邊安心調養,我親自照顧。」 宋硯辭說得合情合理,句句都是為自己著想,蘇妍張了張嘴,竟找不到半句反駁的理由。 她只好輕輕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閉上雙眼。 蘇妍原本只是想假裝安靜片刻,可連日住院休養的疲憊感席捲而來。 她腦子漸漸昏沉,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間,竟真的沉沉睡了過去。 車子勻速行駛,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 距離基地陣館只剩十幾分鐘路程時,蘇妍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醒了過來。 「醒了?」宋硯辭立刻注意到她的動靜,聲音放得更柔。 「躺久了是不是不舒服?不過快了,還有十五分鐘就到了。」 「還好。」蘇妍輕輕動了動身子,半邊肩膀睡得有些發麻,她微微蹭了蹭。 心底那股莫名的緊張卻再次涌了上來。 其實之前,她已經說服自己,接受了來家屬院小住的事情。 可真當這一刻臨近,那種陌生的惶恐卻密密麻麻爬滿心頭。 她攥緊了身下的薄被,無聲地抿緊了唇,指尖微微泛白。 她也說不清自己在緊張什麼。 是害怕部隊陌生嚴肅的環境,是擔心面對一群不認識的軍人。 還是……更怕即將和他開始真正的同居生活。 長這麼大,她除了父親,從未和任何異性單獨長時間相處過,更別提同住一個屋檐下。 之前在醫院,她動彈不得,全靠宋硯辭照料,那時候滿心都是病痛,來不及多想其他。 可現在她漸漸好轉,兩人該如何相處、如何說話、如何保持距離,她一竅不通。 越想越心慌,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 宋硯辭偏過頭掃了她一眼,便將她眼底的局促、臉頰的薄紅、指尖的緊繃盡收眼底。 以他對蘇妍的了解,這小姑娘分明是害羞了,又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緊張。 他放緩語氣,輕聲安撫:「不用緊張。」 「隊里都知道我結婚了,我妻子術后需要照顧,我接你來家屬院住,名正言順。」 話雖如此,蘇妍心裡那道坎依舊沒過去。 他們發展得太快了,快到她至今都沒能完全適應——自己已經是宋硯辭的妻子這件事。 見她秀眉輕輕蹙起,眼底寫滿不安,宋硯辭話鋒一轉,用閑聊般輕鬆的口吻替她寬心: 「家屬院里還住著幾位來探親的軍嫂,她們人還挺好,好相處,你不用擔心無聊。」 「只是這裡的居住條件比不上雲頌居,簡單樸素一些。」 「馬上放暑假,是探親旺季,到時候院子里會很熱鬧。」 一番溫和的鋪墊,像一顆定心丸。 蘇妍緊繃的肩膀悄悄鬆了些許,呼吸也平穩了幾分。 車子緩緩駛抵基地陣館大門,鐵制大門莊嚴矗立,兩側崗亭筆直站立著執勤的小戰士。 看見是宋硯辭的車,兩名戰士立刻挺胸敬禮,動作標準利落,隨即迅速打開大門。 直到車子駛入深處,看不見蹤影,兩名站崗的士兵才忍不住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八卦起來。 「班長班長,你剛看見了嗎?宋中校車裡帶了個女的!」 「那還用問?肯定是他老婆!隊里早傳開了,說宋中校結婚了!」 另一名戰士挑著眉,語氣里滿是好奇。 「長得好看嗎?我剛才太緊張,不敢抬頭細看!」 「我也沒敢多看……不過看著特別文靜,跟宋中校那種冷硬性子剛好配一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滿是對這位神秘中校夫人的好奇。 而宋硯辭的車,已經穩穩停在了家屬院樓下。 車子剛停穩,宋硯辭便解開安全帶,三步並作兩步繞到副駕駛旁,動作快得不容蘇妍反應。 她才出院不久,又一路坐車顛簸,宋硯辭根本捨不得讓她自己走動半步。 宋硯辭彎腰,輕輕打開車門,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攬住她的腿彎。 在蘇妍一聲短促的輕呼里,毫不費力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蘇妍嚇得瞬間繃緊了身體,下意識地抬手,緊緊攀住了他的脖頸。 指尖觸到他頸后溫涼的皮膚,一股陌生的觸感順著指尖竄上來,讓她心跳驟然加速。 她安安靜靜地縮在宋硯辭寬闊有力的懷裡,一動不敢動。 臉頰燙得像火燒,連帶著耳根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幾乎要蹦出來。 「別、別人看著……會不會不太好……」 她把臉微微湊近宋硯辭的耳尖,聲音輕得像一縷風,帶著羞窘的顫抖。 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宋硯辭的耳尖,薄薄的肌膚瞬間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順著耳尖蔓延至脖頸、後背,連握著她的手臂都微微僵了一瞬。 那氣息清淺柔軟,帶著蘇妍身上淡淡的香,一點一點纏在他心上,讓他心頭莫名一軟。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一道洪亮有力的聲音已經率先響起—— 「嫂子好!」 蘇妍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都僵在了他懷裡。 她被迫偏過頭,勉強扯出一個溫和的微笑,臉頰卻燒得更厲害了。 本想安安靜靜躲在他懷裡不引人注意。 誰知道這一聲「嫂子」,像信號一樣,瞬間吸引了好幾名剛從後山訓練回來的官兵。 他們都是和宋硯辭同在實驗室工作的研究員與隊員。 他們個個身材挺拔,看見這一幕,立刻齊刷刷看了過來。 「嫂子好!」 「嫂子辛苦了!」 一聲接一聲響亮又熱情的招呼,在安靜的家屬院里格外清晰。 蘇妍被喊得手足無措,恨不得把頭埋進宋硯辭懷裡。 更讓她窘迫的是,人群里有幾位年長的領導。 看著年紀和她父親相差無幾,也一口一個「嫂子」,笑得爽朗親切。 她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微笑,嘴角都快發酸了。 「你先放我下來吧……」蘇妍再次湊到宋硯辭耳邊,聲音細若蚊蚋。 溫熱的氣息再一次拂過他的耳尖,帶來一陣清晰的酥麻。 「我自己能走,不然大家該覺得我嬌氣了……」 她是真的難為情,不想第一次來部隊,就被所有人當成嬌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宋硯辭低頭,看著懷裡人紅透的耳根、窘迫又無措的眼神。 心頭那股酥麻還未散去,又添了幾分寵溺。 宋硯辭抬眼看向圍過來的隊員,聲音沉穩有力,替她解圍: 「你們嫂子剛做完大手術,身體還沒恢復,我先帶她回去休息。」 「等過段時間,我再請大家吃飯。」

兩人剛走到醫院車庫停車場,熱風裹著醫院消毒水的淡味掠過發梢。

宋硯辭先一步打開車後門,彎腰抱出一床摺疊整齊的淺灰色簡易空調被,動作輕緩地鋪在副駕駛座位上。

他仔細將邊角拉平、捋順,把寬大的座椅鋪成了一張柔軟又穩妥的小床。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一手穩穩托住蘇妍的后腰,一手輕扶著她的肩背。

小心翼翼地扶她慢慢躺下,指尖避開她術后未愈的傷口,力道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車子平穩地駛出醫院地下車庫,輪胎碾過地面幾乎沒有聲響。

匯入車流后,依舊保持著極緩的速度,連過減速帶都輕得讓人察覺不到。

蘇妍靠在臨時鋪好的小床上,視線微微偏斜,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

她輕輕撐起一點上半身,眉頭微蹙。

黑色的眼眸在暮色里顯得格外清亮又認真,一眨不眨地望著駕駛座上的男人。

「宋硯辭,不是應該先送我回家嗎?」她聲音輕軟,帶著一絲疑惑。

「這方向好像不對,不是回雲頌居的路。」

宋硯辭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穩而有力,目光直視前方,唇角卻極淡地彎了一下,語氣溫柔:

「是帶你回家,不過是回我們的家。」

蘇妍一怔,還沒來得及細想,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醫生剛反覆叮囑,你必須卧床靜養,身邊不能離人。」

「我帶你回基地陣館的家屬院,到時我們住一起,方便我照顧你。」

一句話落下,蘇妍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睜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半天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腦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家屬院」「部隊」「一起住」幾個字眼反覆盤旋,攪得她心神不寧。

過了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帶著幾分無措和抗拒:

「不用麻煩你……你工作那麼忙,我請個護工阿姨照顧就好,我已經在慢慢恢復了。」

「大手術傷了根本,別人照顧,我不放心。」

宋硯辭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堅定。

「你做手術的事,校領導已經知情,剛好臨近暑假,你去那邊安心調養,我親自照顧。」

宋硯辭說得合情合理,句句都是為自己著想,蘇妍張了張嘴,竟找不到半句反駁的理由。

她只好輕輕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閉上雙眼。

蘇妍原本只是想假裝安靜片刻,可連日住院休養的疲憊感席捲而來。

她腦子漸漸昏沉,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間,竟真的沉沉睡了過去。

車子勻速行駛,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

距離基地陣館只剩十幾分鐘路程時,蘇妍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醒了過來。

「醒了?」宋硯辭立刻注意到她的動靜,聲音放得更柔。

「躺久了是不是不舒服?不過快了,還有十五分鐘就到了。」

「還好。」蘇妍輕輕動了動身子,半邊肩膀睡得有些發麻,她微微蹭了蹭。

心底那股莫名的緊張卻再次涌了上來。

其實之前,她已經說服自己,接受了來家屬院小住的事情。

可真當這一刻臨近,那種陌生的惶恐卻密密麻麻爬滿心頭。

她攥緊了身下的薄被,無聲地抿緊了唇,指尖微微泛白。

她也說不清自己在緊張什麼。

是害怕部隊陌生嚴肅的環境,是擔心面對一群不認識的軍人。

還是……更怕即將和他開始真正的同居生活。

長這麼大,她除了父親,從未和任何異性單獨長時間相處過,更別提同住一個屋檐下。

之前在醫院,她動彈不得,全靠宋硯辭照料,那時候滿心都是病痛,來不及多想其他。

可現在她漸漸好轉,兩人該如何相處、如何說話、如何保持距離,她一竅不通。

越想越心慌,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

宋硯辭偏過頭掃了她一眼,便將她眼底的局促、臉頰的薄紅、指尖的緊繃盡收眼底。

以他對蘇妍的了解,這小姑娘分明是害羞了,又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緊張。

他放緩語氣,輕聲安撫:「不用緊張。」

「隊里都知道我結婚了,我妻子術后需要照顧,我接你來家屬院住,名正言順。」

話雖如此,蘇妍心裡那道坎依舊沒過去。

他們發展得太快了,快到她至今都沒能完全適應——自己已經是宋硯辭的妻子這件事。

見她秀眉輕輕蹙起,眼底寫滿不安,宋硯辭話鋒一轉,用閑聊般輕鬆的口吻替她寬心:

「家屬院里還住著幾位來探親的軍嫂,她們人還挺好,好相處,你不用擔心無聊。」

「只是這裡的居住條件比不上雲頌居,簡單樸素一些。」

「馬上放暑假,是探親旺季,到時候院子里會很熱鬧。」

一番溫和的鋪墊,像一顆定心丸。

蘇妍緊繃的肩膀悄悄鬆了些許,呼吸也平穩了幾分。

車子緩緩駛抵基地陣館大門,鐵制大門莊嚴矗立,兩側崗亭筆直站立著執勤的小戰士。

看見是宋硯辭的車,兩名戰士立刻挺胸敬禮,動作標準利落,隨即迅速打開大門。

直到車子駛入深處,看不見蹤影,兩名站崗的士兵才忍不住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八卦起來。

「班長班長,你剛看見了嗎?宋中校車裡帶了個女的!」

「那還用問?肯定是他老婆!隊里早傳開了,說宋中校結婚了!」

另一名戰士挑著眉,語氣里滿是好奇。

「長得好看嗎?我剛才太緊張,不敢抬頭細看!」

「我也沒敢多看……不過看著特別文靜,跟宋中校那種冷硬性子剛好配一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滿是對這位神秘中校夫人的好奇。

而宋硯辭的車,已經穩穩停在了家屬院樓下。

車子剛停穩,宋硯辭便解開安全帶,三步並作兩步繞到副駕駛旁,動作快得不容蘇妍反應。

她才出院不久,又一路坐車顛簸,宋硯辭根本捨不得讓她自己走動半步。

宋硯辭彎腰,輕輕打開車門,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攬住她的腿彎。

在蘇妍一聲短促的輕呼里,毫不費力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蘇妍嚇得瞬間繃緊了身體,下意識地抬手,緊緊攀住了他的脖頸。

指尖觸到他頸后溫涼的皮膚,一股陌生的觸感順著指尖竄上來,讓她心跳驟然加速。

她安安靜靜地縮在宋硯辭寬闊有力的懷裡,一動不敢動。

臉頰燙得像火燒,連帶著耳根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幾乎要蹦出來。

「別、別人看著……會不會不太好……」

她把臉微微湊近宋硯辭的耳尖,聲音輕得像一縷風,帶著羞窘的顫抖。

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宋硯辭的耳尖,薄薄的肌膚瞬間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順著耳尖蔓延至脖頸、後背,連握著她的手臂都微微僵了一瞬。

那氣息清淺柔軟,帶著蘇妍身上淡淡的香,一點一點纏在他心上,讓他心頭莫名一軟。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一道洪亮有力的聲音已經率先響起——

「嫂子好!」

蘇妍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都僵在了他懷裡。

她被迫偏過頭,勉強扯出一個溫和的微笑,臉頰卻燒得更厲害了。

本想安安靜靜躲在他懷裡不引人注意。

誰知道這一聲「嫂子」,像信號一樣,瞬間吸引了好幾名剛從後山訓練回來的官兵。

他們都是和宋硯辭同在實驗室工作的研究員與隊員。

他們個個身材挺拔,看見這一幕,立刻齊刷刷看了過來。

「嫂子好!」

「嫂子辛苦了!」

一聲接一聲響亮又熱情的招呼,在安靜的家屬院里格外清晰。

蘇妍被喊得手足無措,恨不得把頭埋進宋硯辭懷裡。

更讓她窘迫的是,人群里有幾位年長的領導。

看著年紀和她父親相差無幾,也一口一個「嫂子」,笑得爽朗親切。

她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微笑,嘴角都快發酸了。

「你先放我下來吧……」蘇妍再次湊到宋硯辭耳邊,聲音細若蚊蚋。

溫熱的氣息再一次拂過他的耳尖,帶來一陣清晰的酥麻。

「我自己能走,不然大家該覺得我嬌氣了……」

她是真的難為情,不想第一次來部隊,就被所有人當成嬌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宋硯辭低頭,看著懷裡人紅透的耳根、窘迫又無措的眼神。

心頭那股酥麻還未散去,又添了幾分寵溺。

宋硯辭抬眼看向圍過來的隊員,聲音沉穩有力,替她解圍:

「你們嫂子剛做完大手術,身體還沒恢復,我先帶她回去休息。」

「等過段時間,我再請大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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