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是你老公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3,536·2026/5/18

宋硯辭打橫抱抱著蘇妍,一步步踏進部隊家屬院的小公寓。 一進門,一股乾淨清爽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套一室一廳的房子,被戰士們按照部隊最高標準,里裡外外打掃得一塵不染。 外牆雖帶著幾分年代感的陳舊,屋內卻亮堂整潔得一塵不染。 水磨石地面擦得能映出人影,窗玻璃通透得彷彿不存在,連窗沿縫隙都找不到一絲灰塵。 客廳的原木小桌上,依著宋硯辭的吩咐擺著一束新鮮的白桔梗。 清清淡淡的香氣漫在空氣里,溫柔又妥帖。 冰箱更是被提前塞得滿滿當當的。 新鮮的蔬菜、應季的水果、溫軟的粥品原料分門別類碼放整齊。 全是適合術后病人吃的清淡食材。 卧室里,早已換上了一套蘇妍會喜歡的淺粉純棉四件套。 蓬鬆柔軟,還帶著陽光曬過後暖烘烘的味道。 被宋硯辭輕輕放在床上時,蘇妍臉頰還染著未褪的嬌羞。 她睫毛輕輕顫著,小聲又局促地說了句: 「謝謝!」 男人逆著卧室暖黃的燈光站在床前,身形挺拔如松,肩背寬直,輪廓被光線暈得柔和了幾分。 他緩緩蹲下身,大掌小心地托住蘇妍的腳踝,動作輕緩地替她脫下鞋子。 屋內開著適宜的常溫,可他還是細心地扯過薄被,將蘇妍微冰的手腳一併蓋好。 宋硯辭指腹不經意擦過她冰涼的腳背,蘇妍身子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術后體虛,又許久沒正常進食,她手腳從頭到尾都是涼的。 宋硯辭溫熱乾燥的雙掌在她手心腳心搓了搓。 把人安頓妥當,宋硯辭起身倒了杯溫水回來,杯沿遞到她唇邊,耐心地喂她喝了小半杯。 「你先躺著歇會兒,別亂動,我去廚房給你做點兒清淡的中餐。」 他聲音低沉穩緩,帶著不容拒絕的細緻 「醫生反覆交代,這一周你只能吃流食和清淡菜,不能碰油腥。」 蘇妍乖乖點頭,像只聽話的小兔子,安安靜靜任由他安排。 不多時,廚房便傳來輕微的廚具碰撞聲,煙火氣裹著暖意,填滿了這間小小的屋子。 蘇妍躺在床上,目光緩緩掃過房間的每一處。 粉色的床品,乾淨的床頭櫃,窗邊擺著的小盆栽,處處都透著宋硯辭的用心。 她指尖蹭過柔軟的被面,忽然心頭一跳,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是一室一廳,整間屋子,只有這一張床。 那是不是意味著,今晚,他要和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 念頭剛冒出來,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跳不受控制地亂了節拍。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從結婚到住院,再到如今同居,她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可轉念一想,自己剛做完手術,行動不便,身體還虛弱得很。 他就算想怎麼樣,也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做什麼吧。 這麼一想,蘇妍才稍稍安定下來。 陪蘇妍安安靜靜吃完中飯,宋硯辭囑咐了幾句卧床休息的話,便起身回隊里銷假處理事務。 蘇妍總算得了片刻的自由,雖然他千叮萬囑讓她靜養。 可她躺得渾身發僵,還是撐著力氣慢慢下床,在客廳與餐廳之間緩慢地踱步活動。 等宋硯辭再回來時,一開門就看見女孩剛從洗手間出來,扶著牆慢慢走著。 宋硯辭大步走過去,扶住蘇妍雙肩把她送到床上。 他對蘇妍的照顧,一如醫院裡那般細緻入微,甚至更添了幾分居家的溫柔。 只是術后暫時不能洗澡,他便像在醫院時那樣照顧她。 晚上,宋硯辭打了一盆溫熱的水走進卧室。 放下盆便自然地伸手,想去解她的衣扣。 「等、等一下!」蘇妍猛地往後縮了縮,雙手下意識攥緊衣襟。 她整張臉爆紅,聲音細弱又慌亂,「你把水擰乾……我自己來擦就好。」 在醫院時,她渾身無力,全是他一手照料,那時候滿心都是疼和怕,倒也顧不上羞赧。 可此刻是在私密的家裡,氣氛全然不同,她實在沒法再坦然接受宋硯辭這般親密的觸碰。 宋硯辭看著她把自己裹得像只小糰子,眼神慌亂又羞怯。 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一下,低聲應道:「好。」 他依言擰乾毛巾,每一次遞到蘇妍手邊時,都自覺地偏過頭。 側臉線條利落緊繃,全程保持著分寸,絕不亂看一眼,耐心又紳士。 等蘇妍慢吞吞擦完身子,她躲在被子里脫掉了上衣和褲子。 再慢慢地換上宋硯辭早已放在床頭的一套淺粉色的薄款絲質長衣長褲。 這一換,她就磨磨蹭蹭換了近二十分鐘。 她身體虛軟無力,動作慢得很,因為力度太大,時而發出嘶的吃痛聲。 等她終於躺回床上時,宋硯辭才偏頭過來。 宋硯辭一抬眼,呼吸便莫名一滯。 女孩穿著那套薄如蟬翼的粉色絲質睡衣,料子貼身又清透。 小V領的設計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漂亮的鎖骨。 線條流暢的天鵝頸白皙修長,在暖光燈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 因為術后沒穿內衣內褲,薄軟的料子輕輕貼在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 軟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看得人目光發直。 宋硯辭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片刻后才猛地回過神,強迫自己移開。 為了轉移注意力,宋硯辭彎腰把她換下來的衣服放到旁邊桌上。 其實在醫院裡,蘇妍渾身無力、意識不清的時候。 他替蘇妍擦身、換藥、照顧起居,不該看的、不該碰的,早就看過碰過。 那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擔心、心疼與焦灼,只盼著她快點好起來。 宋硯辭整個人坐懷不亂,半點歪心思都沒有。 可此刻不一樣,她清醒著,羞窘著,穿著這樣貼身柔軟的睡衣。 安安靜靜躺在他布置的床上,眉眼溫順,肌膚白皙。 一舉一動都透著惹人憐愛的軟意。 一股難以壓制的燥意,毫無預兆地從心底竄上來,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他指尖幾不可查地繃緊,下腹隱隱泛起緊繃的熱意,身體比腦子更快地有了反應。 宋硯辭猛地攥緊掌心,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幾分。 「妍妍,我知道,你一時還接受不了我們已經同居的事。」 他在床邊坐下,盡量放輕動作,指尖懸在蘇妍肩頭上方。 最終只是極輕地拍了拍,安撫她緊繃的神色。 「可我們是法律上的夫妻,住在一起是遲早的事。」 「我照顧你,是應該的,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更不用跟我客氣。」 「你剛才換衣服都急出了汗,萬一牽扯到傷口,得不償失。」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望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沉定又認真,一字一句: 「我是你老公。」 「你依賴我、用我,都是天經地義。」 暖黃的燈光落在蘇妍臉上,把她的臉頰烘得粉若桃花,連耳尖都透著誘人的淺粉。 她心臟狂跳不止,像要撞出胸腔,餘光偷偷往身邊瞥了一眼。 男人身形修長挺拔,肩寬腰窄,坐姿端正。 可那周身沉穩的氣場里,又藏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暗涌。 蘇妍心裡,依舊對同居抱著本能的抵觸與不安。 他們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相處時間少得可憐。 除去那一紙結婚證,兩人本質上,依舊是不算熟悉的異性。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同睡一床,尷尬與局促幾乎要溢出來。 她明白自己需要慢慢適應,可理智歸理智,心理上的防線,卻沒那麼容易垮掉。 宋硯辭看著她緊張得攥緊被子的模樣,目光不自覺又往下滑了一寸。 從他坐著的角度居高臨下望去,恰好能看見睡衣下柔軟的曲線。 隨著她輕淺的呼吸微微顫動,白嫩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每一處弧度都軟得勾人。 那股壓下去的燥意,瞬間又捲土重來,比剛才更洶湧。 他猛地移開視線,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起身走到茶几旁,抓起水杯倒了涼水,仰頭大口灌下。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幾分翻湧的燥熱。 可喉結滾動的弧度,卻暴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心緒。 「我先去洗個澡。」他聲音啞得厲害,沒敢再看她一眼。 浴室的冷水嘩嘩流淌,沖刷著他緊繃的身體。 宋硯辭比誰都清楚,蘇妍現在是病人,需要靜養,絕對不能觸碰。 可理智再清醒,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這個嬌軟溫順的女孩,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此刻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穿著惹人遐想的睡衣。 他宋硯辭再克制沉穩,也終究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 等他從浴室出來時,只穿了一件夏季短袖體能服,頭髮濕漉漉的。 水珠順著利落的髮絲蜿蜒而下,劃過英俊深刻的眉眼。 沿著線條分明的脖頸滑落,隱入微濕的衣料下,勾勒出緊實的胸肌輪廓。 空氣里瞬間多了幾分屬於成年男性的、清冽又帶著荷爾蒙的氣息。 宋硯辭一出來,便覺得口舌發乾,又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視線始終刻意避開床的方向。 躺在床上的蘇妍,死死攥著被子,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表面努力維持著淡定,心底卻早已翻江倒海。 陌生的房間,陌生又帶著安全感的氣息,身邊是成熟沉穩、閱歷豐富的男人。 她不斷告訴自己,宋硯辭向來有分寸,絕不會越界。 可越是這樣想,腦子裡越是不受控制地冒出些羞人的念頭。 他常年獨自在部隊生活,平日里,又是怎麼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難道一直靠著極強的自制力,獨自壓抑著度過這麼多年? 一想到這些,她臉頰燙得能燒起來,連忙閉上眼,強迫自己不要再亂想。 就在這時,宋硯辭收拾完水杯,轉身準備走向床邊。 腳下不知被凳角還是什麼輕輕絆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往前傾了傾。 男人那隻大手撐在了床沿,恰好撐在蘇妍身側。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 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香混著淡淡的男性氣息,將蘇妍整個人包裹住。 蘇妍嚇得渾身一僵,猛地睜開眼,撞進他幽深滾燙的眼眸里。 他的呼吸拂在蘇妍額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身下的床墊微微下陷,曖昧的氣息在方寸之間瘋狂纏繞,拉扯得人呼吸發緊。 宋硯辭也沒想到會有這樣意外的觸碰,眼神暗了暗,立刻撐著手起身,拉開距離,聲音更啞: 「抱歉,嚇到你了。」 可那一瞬間貼近的心跳,和他眼底未及掩飾的情愫,卻清清楚楚,落在了蘇妍的眼裡。 一室曖昧,悄然升溫,再也壓不住。

宋硯辭打橫抱抱著蘇妍,一步步踏進部隊家屬院的小公寓。

一進門,一股乾淨清爽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套一室一廳的房子,被戰士們按照部隊最高標準,里裡外外打掃得一塵不染。

外牆雖帶著幾分年代感的陳舊,屋內卻亮堂整潔得一塵不染。

水磨石地面擦得能映出人影,窗玻璃通透得彷彿不存在,連窗沿縫隙都找不到一絲灰塵。

客廳的原木小桌上,依著宋硯辭的吩咐擺著一束新鮮的白桔梗。

清清淡淡的香氣漫在空氣里,溫柔又妥帖。

冰箱更是被提前塞得滿滿當當的。

新鮮的蔬菜、應季的水果、溫軟的粥品原料分門別類碼放整齊。

全是適合術后病人吃的清淡食材。

卧室里,早已換上了一套蘇妍會喜歡的淺粉純棉四件套。

蓬鬆柔軟,還帶著陽光曬過後暖烘烘的味道。

被宋硯辭輕輕放在床上時,蘇妍臉頰還染著未褪的嬌羞。

她睫毛輕輕顫著,小聲又局促地說了句:

「謝謝!」

男人逆著卧室暖黃的燈光站在床前,身形挺拔如松,肩背寬直,輪廓被光線暈得柔和了幾分。

他緩緩蹲下身,大掌小心地托住蘇妍的腳踝,動作輕緩地替她脫下鞋子。

屋內開著適宜的常溫,可他還是細心地扯過薄被,將蘇妍微冰的手腳一併蓋好。

宋硯辭指腹不經意擦過她冰涼的腳背,蘇妍身子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術后體虛,又許久沒正常進食,她手腳從頭到尾都是涼的。

宋硯辭溫熱乾燥的雙掌在她手心腳心搓了搓。

把人安頓妥當,宋硯辭起身倒了杯溫水回來,杯沿遞到她唇邊,耐心地喂她喝了小半杯。

「你先躺著歇會兒,別亂動,我去廚房給你做點兒清淡的中餐。」

他聲音低沉穩緩,帶著不容拒絕的細緻

「醫生反覆交代,這一周你只能吃流食和清淡菜,不能碰油腥。」

蘇妍乖乖點頭,像只聽話的小兔子,安安靜靜任由他安排。

不多時,廚房便傳來輕微的廚具碰撞聲,煙火氣裹著暖意,填滿了這間小小的屋子。

蘇妍躺在床上,目光緩緩掃過房間的每一處。

粉色的床品,乾淨的床頭櫃,窗邊擺著的小盆栽,處處都透著宋硯辭的用心。

她指尖蹭過柔軟的被面,忽然心頭一跳,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是一室一廳,整間屋子,只有這一張床。

那是不是意味著,今晚,他要和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

念頭剛冒出來,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跳不受控制地亂了節拍。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從結婚到住院,再到如今同居,她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可轉念一想,自己剛做完手術,行動不便,身體還虛弱得很。

他就算想怎麼樣,也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做什麼吧。

這麼一想,蘇妍才稍稍安定下來。

陪蘇妍安安靜靜吃完中飯,宋硯辭囑咐了幾句卧床休息的話,便起身回隊里銷假處理事務。

蘇妍總算得了片刻的自由,雖然他千叮萬囑讓她靜養。

可她躺得渾身發僵,還是撐著力氣慢慢下床,在客廳與餐廳之間緩慢地踱步活動。

等宋硯辭再回來時,一開門就看見女孩剛從洗手間出來,扶著牆慢慢走著。

宋硯辭大步走過去,扶住蘇妍雙肩把她送到床上。

他對蘇妍的照顧,一如醫院裡那般細緻入微,甚至更添了幾分居家的溫柔。

只是術后暫時不能洗澡,他便像在醫院時那樣照顧她。

晚上,宋硯辭打了一盆溫熱的水走進卧室。

放下盆便自然地伸手,想去解她的衣扣。

「等、等一下!」蘇妍猛地往後縮了縮,雙手下意識攥緊衣襟。

她整張臉爆紅,聲音細弱又慌亂,「你把水擰乾……我自己來擦就好。」

在醫院時,她渾身無力,全是他一手照料,那時候滿心都是疼和怕,倒也顧不上羞赧。

可此刻是在私密的家裡,氣氛全然不同,她實在沒法再坦然接受宋硯辭這般親密的觸碰。

宋硯辭看著她把自己裹得像只小糰子,眼神慌亂又羞怯。

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一下,低聲應道:「好。」

他依言擰乾毛巾,每一次遞到蘇妍手邊時,都自覺地偏過頭。

側臉線條利落緊繃,全程保持著分寸,絕不亂看一眼,耐心又紳士。

等蘇妍慢吞吞擦完身子,她躲在被子里脫掉了上衣和褲子。

再慢慢地換上宋硯辭早已放在床頭的一套淺粉色的薄款絲質長衣長褲。

這一換,她就磨磨蹭蹭換了近二十分鐘。

她身體虛軟無力,動作慢得很,因為力度太大,時而發出嘶的吃痛聲。

等她終於躺回床上時,宋硯辭才偏頭過來。

宋硯辭一抬眼,呼吸便莫名一滯。

女孩穿著那套薄如蟬翼的粉色絲質睡衣,料子貼身又清透。

小V領的設計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漂亮的鎖骨。

線條流暢的天鵝頸白皙修長,在暖光燈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

因為術后沒穿內衣內褲,薄軟的料子輕輕貼在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

軟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看得人目光發直。

宋硯辭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片刻后才猛地回過神,強迫自己移開。

為了轉移注意力,宋硯辭彎腰把她換下來的衣服放到旁邊桌上。

其實在醫院裡,蘇妍渾身無力、意識不清的時候。

他替蘇妍擦身、換藥、照顧起居,不該看的、不該碰的,早就看過碰過。

那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擔心、心疼與焦灼,只盼著她快點好起來。

宋硯辭整個人坐懷不亂,半點歪心思都沒有。

可此刻不一樣,她清醒著,羞窘著,穿著這樣貼身柔軟的睡衣。

安安靜靜躺在他布置的床上,眉眼溫順,肌膚白皙。

一舉一動都透著惹人憐愛的軟意。

一股難以壓制的燥意,毫無預兆地從心底竄上來,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他指尖幾不可查地繃緊,下腹隱隱泛起緊繃的熱意,身體比腦子更快地有了反應。

宋硯辭猛地攥緊掌心,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幾分。

「妍妍,我知道,你一時還接受不了我們已經同居的事。」

他在床邊坐下,盡量放輕動作,指尖懸在蘇妍肩頭上方。

最終只是極輕地拍了拍,安撫她緊繃的神色。

「可我們是法律上的夫妻,住在一起是遲早的事。」

「我照顧你,是應該的,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更不用跟我客氣。」

「你剛才換衣服都急出了汗,萬一牽扯到傷口,得不償失。」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望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沉定又認真,一字一句:

「我是你老公。」

「你依賴我、用我,都是天經地義。」

暖黃的燈光落在蘇妍臉上,把她的臉頰烘得粉若桃花,連耳尖都透著誘人的淺粉。

她心臟狂跳不止,像要撞出胸腔,餘光偷偷往身邊瞥了一眼。

男人身形修長挺拔,肩寬腰窄,坐姿端正。

可那周身沉穩的氣場里,又藏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暗涌。

蘇妍心裡,依舊對同居抱著本能的抵觸與不安。

他們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相處時間少得可憐。

除去那一紙結婚證,兩人本質上,依舊是不算熟悉的異性。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同睡一床,尷尬與局促幾乎要溢出來。

她明白自己需要慢慢適應,可理智歸理智,心理上的防線,卻沒那麼容易垮掉。

宋硯辭看著她緊張得攥緊被子的模樣,目光不自覺又往下滑了一寸。

從他坐著的角度居高臨下望去,恰好能看見睡衣下柔軟的曲線。

隨著她輕淺的呼吸微微顫動,白嫩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每一處弧度都軟得勾人。

那股壓下去的燥意,瞬間又捲土重來,比剛才更洶湧。

他猛地移開視線,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起身走到茶几旁,抓起水杯倒了涼水,仰頭大口灌下。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幾分翻湧的燥熱。

可喉結滾動的弧度,卻暴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心緒。

「我先去洗個澡。」他聲音啞得厲害,沒敢再看她一眼。

浴室的冷水嘩嘩流淌,沖刷著他緊繃的身體。

宋硯辭比誰都清楚,蘇妍現在是病人,需要靜養,絕對不能觸碰。

可理智再清醒,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這個嬌軟溫順的女孩,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此刻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穿著惹人遐想的睡衣。

他宋硯辭再克制沉穩,也終究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

等他從浴室出來時,只穿了一件夏季短袖體能服,頭髮濕漉漉的。

水珠順著利落的髮絲蜿蜒而下,劃過英俊深刻的眉眼。

沿著線條分明的脖頸滑落,隱入微濕的衣料下,勾勒出緊實的胸肌輪廓。

空氣里瞬間多了幾分屬於成年男性的、清冽又帶著荷爾蒙的氣息。

宋硯辭一出來,便覺得口舌發乾,又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視線始終刻意避開床的方向。

躺在床上的蘇妍,死死攥著被子,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表面努力維持著淡定,心底卻早已翻江倒海。

陌生的房間,陌生又帶著安全感的氣息,身邊是成熟沉穩、閱歷豐富的男人。

她不斷告訴自己,宋硯辭向來有分寸,絕不會越界。

可越是這樣想,腦子裡越是不受控制地冒出些羞人的念頭。

他常年獨自在部隊生活,平日里,又是怎麼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難道一直靠著極強的自制力,獨自壓抑著度過這麼多年?

一想到這些,她臉頰燙得能燒起來,連忙閉上眼,強迫自己不要再亂想。

就在這時,宋硯辭收拾完水杯,轉身準備走向床邊。

腳下不知被凳角還是什麼輕輕絆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往前傾了傾。

男人那隻大手撐在了床沿,恰好撐在蘇妍身側。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

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香混著淡淡的男性氣息,將蘇妍整個人包裹住。

蘇妍嚇得渾身一僵,猛地睜開眼,撞進他幽深滾燙的眼眸里。

他的呼吸拂在蘇妍額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身下的床墊微微下陷,曖昧的氣息在方寸之間瘋狂纏繞,拉扯得人呼吸發緊。

宋硯辭也沒想到會有這樣意外的觸碰,眼神暗了暗,立刻撐著手起身,拉開距離,聲音更啞:

「抱歉,嚇到你了。」

可那一瞬間貼近的心跳,和他眼底未及掩飾的情愫,卻清清楚楚,落在了蘇妍的眼裡。

一室曖昧,悄然升溫,再也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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