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19章 安夫人
第19章 安夫人
“夫人,是不是小黑惹您不高興了。”她小心翼翼的說著,其實狗不吃麵包這很正常呀,要是吃了麵包才不正常了,當然這樣的話她才不會跟安夫人去說。
“沒沒,我這是心火上升,氣沒地撒。最近你安伯伯準備將服裝生意擴充套件到法國那邊,把家裡能派上用場的財物都壓上了,我心裡著急!七染,你不知道就你上學的學費都還是我和跟你安伯伯從姍姍的生活費裡減出來的,唉,現在家裡除了座空房子還真找不出一樣值錢的東西!我呀現在就盼著你安伯伯這次能將生意做大,多掙些錢回來,然後讓你和姍姍,默宇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夫人,七染現在已經很滿足了,七染會好好學習的,爭取將來畢業能找到好的工作,能好好的回服夫人對七染的大恩。”
“什麼恩不恩的,都在一個屋簷下一起住這麼多年了,我呀在心裡早把你當女兒看待,只是安家經濟不是特別好,一些東西給了姍姍就不能給你,又還有默宇,你也知道這年頭養大一個孩子可是不易,就光是你們上學這事,你說在這鎮上哪有人能供得起三個孩子上大學呀!而且又都還是名牌大學。”
“我懂,夫人!安家對七染已經很好了,七染真的很滿足。”她會報答安家的,一定會報答的。
“好了,沒什麼事就掛電話吧,如果我沒老眼昏花的話,今天好象是星期五,你應該要去上課?”
“謝夫人,那,那我掛了。”
“嗯。”簡單的應了一句,安夫人便先一步掛了電話。
鎮上金器店的老闆說今天店裡上新貨,她可得趕緊去看看。
安七染是個很容易感動的人,像株羊齒植物,一點點水,就能過活。寒冷的東西摸多了,一點微溫便是天堂,就好象安夫人只是很官方的說上一句在心裡把她當成了女兒看待,她都能感動得落淚。
儘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在安家她安七染過得生活簡直連安姍姍的一根毛髮都比不上,甚至有時候還不如小黑,至少小黑不用做活唄!
不知道哥哥怎麼樣呢?在做什麼呢?安姍姍是不是又象以前那樣去纏著哥哥呢?其實她的電話給安夫人除了問好之外還想探聽一下哥哥在法國那邊的聯絡方式,可是磨磨蹭蹭了半天也沒問出口,最後又因安夫人的長篇大論而感動的不知所云。
她沒有住校,而傳達室的電話也不可能傳到歐辰少這裡來,想想自己病了的這三天,還不知道這其間哥哥有沒有來過電話,如果哥哥找不到她又會不會擔心……
心裡七想八想,越想越不是個滋味,琢磨著是不是再打個電話過去問下安夫人法國那邊的聯絡方式,正當她提起電話的時候,手中的話筒就連那支清香的百合也被人一拼抽走。
“醫生說了,你喉嚨發炎的很歷害,不宜說太多的話。”
“呃……”這也算是理由?你該不會是在心疼電話費吧!安七染在心裡胡亂的想著,不過話說回來人家說的也不無道理,喉嚨真的有點疼,估計是高燒留下的後遺症。
“謝謝你。”
“切,少給我發好人牌,我最討厭當好人了,我給你治病那是因為我想讓你快點好起來上崗,你還真以為我對你……對你怎麼樣。”歐辰少是死要面子,這幾天村姑病了,他也沒少遭罪。
不知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偷拍了他跟村姑在那家治療的相片,特別是那張他抱著村姑衝進醫院的那張,如果不是因為手機拍的光線不是很好,估計就衝著那個字性病治療所,都能拿去直接做宣傳海報了。
曹小姐的八成就是在一些八掛報紙上看到這些的,不然她不會大老遠的從法國趕來a市,說要看他的什麼女朋友。害他忙前忙後,生怕一個不小心讓眼尖的曹小姐看出他與村姑之間所隱藏的貓膩。
不過還好,因為要去米蘭看服裝展,曹小姐在證實了一切她想要的證實後只在g市呆了一天就離開了,對於因高燒而昏睡的村姑,她也沒有多大的興致。
以歐辰少玩女人的速度,這保鮮期最多也就一個月,就算未婚妻又如何?難不成他還真的會結婚。曹小姐在心裡似乎是這樣想著的。
記得在上飛機離開的那一刻,她又伸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並親了親他的臉頰,告訴他除非他結婚,不然她就天天來逼他,時時刻刻的來逼他。
這實在讓他很頭痛,結婚,目前為止還沒有在他的字典裡出現過。怎麼樣?她沒有說他對她怎麼樣呀。
只是上崗?歐辰少指的應該是飾演他未婚妻的工作吧,他若不提她險些都忘了,“沒想到在這件事上你居然這麼認真,我以為你是跟我說著玩的。”
連著說了這麼長一句,喉嚨又開始泛痛,適巧歐辰少給她遞過一杯蜂蜜水來,她一愣,在記憶裡這是歐辰少第二次給她倒水喝,第一次的時候被迷迷糊糊的自己給打翻了,第二次……
突然,安七染感到一股暖流從髮根直衝進心窩,還覺得有什麼東西從喉嚨裡湧上來,壓也壓不住。是感動之餘的意外吧!
“多喝水,少說話。”
“謝謝!”
安七染伸手接過,感覺惡棍其實也沒有那麼難相處,除了嘴賤了點,手辣了點,語氣狂了點,其他的都還好。
“村姑,你……”惷光大陷了。
“我怎麼呢?”安七染一愣,口中還含著最後一口蜂蜜水,抬眸的那一瞬間剛好對了歐辰少不良的目光,只差沒將口中的水給全噴了出來。
“那個……你想幹嘛?”意識到情況不對,安七染趕緊將伸手將身上的被單又往上拉了拉,這不拉還好,一拉才知道在柔滑的絲被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滑落,而且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穿的是居家睡衣,話說還是男式……
穿在她身上本身就大的要命,現在被她這麼無意一折騰,只差沒將整個胸部都露出來。
“呃……你,你你的腳踩住被子呢!”慌亂的將衣服的肩膀攏了攏,咬了咬牙又伸去拉被子。
“哦是嗎?那就讓它踩著好了!”安七染簡直無語,這男人怎麼說話的。
不過這被子是人家的,人家要踩她還能怎麼著。好吧!你踩你的,我惹不起你,我躲總行了吧!況且迷迷糊糊睡了這麼久,也是該起身走動走動了。只是一時大意,竟忘了問來給她量體溫的小護士要衣服,而讓惡棍鑽了空子。
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根本就沒有自己衣服的影子,難不成象言情小說裡的那樣,女主角昏迷不醒,然後男主角就吩咐人將女主角的衣服給換了。等女主角醒來以後就騙女主解說是他換的,再說什麼將她看光光之類?呃!那這也太狗血了吧!
她不是女主角,她只是一個什麼也不是的窮學生,而歐辰少就算是男主角,但也不可能是她的男主角,她和他不過是相遇在塵世間的陌生人,一個輪迴過去,他仍然挫擁著他的江山,而她依舊守戶著她的愛情,兩人怎麼也不可能相干到一起去。
所以那些是誰誰給她換的衣服,而誰誰有沒有看光她之類的言語也就不必再問了吧!問了有意思嗎?沒有!既然沒有那又何必再去問!
記得哥哥以前說過: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佔據你的記憶,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去為那些沒有資格佔據你記憶的人對你做過的事情去在乎,無論是傷害還是付出!所以……她懂的!
“請問,我的衣服呢?”
“扔了!”
“那就麻煩你給我重新拿一套吧!”反正你有的是錢!
歐辰少是個很講究的人,不喜歡廉價的衣著,所以拿給安七染的也自是不會例外。
安七染雖然人瘦,可女人該有的東西她也一樣不少,不管什麼老士的衣服在她身上總能穿出另一翻風味,而象這種花光你一年工資也未必買得到的奢侈品牌就更不用說了。
古色古香的小衫,甜蜜蕾絲領口,玫紅色系,三層弧形邊層次十足,鑽石切割小紐扣,刺繡花朵加入真絲看上去曼妙無敵,大幅褶皺收邊,彩色明線勾勒,下身是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超薄的牛仔面料,規整交錯重疊的拼接車線,隨意搭疊的小口袋綴著點點蕾絲花邊,立體繁複小花布隨意的搭做了裙襬,每一個細節都精緻到令人窒息,安七染幾乎時顫抖著雙手將衣服穿在身上的。
人們常說衣服是為人服務的,可她卻覺得自己是在為衣服服務,站在大大的落地鏡面前,望著鏡子裡那抹明明很熟悉卻又感覺很陌生的身影,她有點找不著北,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才好。
門外,歐辰少的催促聲第三次響起,容不得再做托拉,從梳妝檯上拿過一根皮筋將那才燙不久的頭髮隨手一綁就匆匆地走了出去。
惹恕歐辰少的後果她還是知道的,適才若不是一個叫曹小姐的打電話來,還指不準歐辰少會因接下來會怎麼樣,現在回想起自己要他去重新拿衣服的那一幕,都急到心尖上去了,該死的歐辰少竟然從後面突然抱住了她!
只是好奇怪,歐辰少在接到電話的是候幹嘛一個勁的說:曹小姐我愛你。既然他愛曹小姐,那幹嘛還要她來演未婚妻?又幹嘛對她……
呃!她可以當成這個男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麼?她可以理解成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