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65章 答案
第65章 答案
“哪裡,我覺得很多時候是你在欺負我。”
“看看,你這就是在欺負我了,欺負了我還要強詞奪理。”
“好好,我欺負你,那行,從現在起我都不再欺負你了,你會不會喜歡我?”
“不會。”
“為什麼?”
“七七,你快回答我。”
“我算算,七七十四九,你又剛好問了我四十九個問題,得,我以後就叫你四十九,呵呵,四十九……”
“好呀,四十九就四十九,不過只允許你一個人叫,其餘的人都靠邊站。”
“四十九.”
“在。”
“四十九,四十九……”
“在,在……”
“四十九,你又不缺女少,你說你幹嘛放著那麼多美女不要,偏偏來挑種我呢?”
“說不清楚,反正看到你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不爽,然後就想把那個男的拿去跺了,再把你綁到我的身邊,誰也不許把你帶走。”
“霸道,壞心眼。”
“我這是真心話,我說過我以後再也不會騙你的,我得說話算話。”
“那是,你還說過你後再也不欺負我,要對我好,這些你可也要說話算話。”
“當然,我是男人嘛。”
“那你愛我嗎?”
“愛!”
“為什麼要愛。”
“這你可難住我了,我也想知道我為要愛,反正愛上了就是愛上了,沒有理由。本來一開始只是想要征服你,結果卻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我虧大了我。”
“切。”
“切,你不信?”
“我信。”
“那你以前前你一般用多少錢打發跟你纏綿過的女孩?”
“不固定,有的人值錢,有的人廉價。”他很鎮定,彷彿在與七染討論今天天氣如何。
“如果一開始我也像別人那樣開口就要一百萬,幾十萬,你是不是就不會這樣糾纏我了?”
“不是。你就是你,就算跟我要錢,你的性格還是七七,而我恰好喜歡七七。”
安七染不再說什麼,這樣的話題繼續下去沒意思,而且她也說不過歐辰少。反正這世上沒有如果,他可以大言不慚的說假話,男人天生就是說謊高手。
過了一會,歐辰又少又開口,他倒是越說越起勁了。
“七七,你相信緣份嗎?”
“嗯,相信。”
“我覺得是因為我們有緣,緣份註定要讓我們要在一起。”
“切,你少臭美了。”
“真的。”
“真的?”
“當然……”
“切!”
“切,你不信?”
“我信。”
沒有意義的提問,沒有意義的答案,在茫茫的林海,無止盡的黑暗裡無休止的重複。
前方的路沒有盡頭,所謂的出口也開始越來越遠,越來越迷茫,歐辰少說有車子行駛的聲音,她一直都沒有聽到過,疲憊的感覺越來越沉,側頭看著這個硬要揹她前行的男人,這麼冷的天,他的汗水卻順著下巴滴進了脖子裡。
她好想替他擦擦,卻發現,自己僵硬的手比冰還要涼刺骨。
她好想再一次睡過去,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睡,睡過去了,兩個人都玩完!那樣嘶心裂肺的呼喊,以及沉痛到幾乎悲壯的絕望她不想再讓這個男人再經歷一次。
用力張大眼睛,向遠處看,黑濛濛的一片,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人在最緊張的時候,不是置於死地,不是安享太平,而是命懸生死之間的一線生機,在可與不可之間追逐求生,最是殘酷,也最是磨人。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晨曦的朝霞才劃破一道雲隙,那是黎明來臨前的第一道薯光,那金色長箭般的光輝,幾乎要刺傷人的眼。
當然,刺眼的,不是見得就是陽光!就好象當幸福翩然而至的時候,你卻笨拙的無所適從,所以陰暗太久的心,會被幸福灼傷……
的確,幸福不一定要在陽光下,可是陽光卻一定能給人帶來幸福!至少在黑暗裡呆得太久的人都會這麼認為,因為他們都渴望陽光,渴望迎接光明。
安七染驚喜地叫了起來,淚水幾乎奪眶而出……“陽光,是陽光!”
初升的旭日竟然這麼的紅,紅的近乎悲壯,以一種昂揚的鬥志,毫不猶豫的燃燒著生命的能量,燃體不盡,生命之火不停,那是一種生的激越,那是對光明的渴望。
老天,他終於把她背出來了……
歐辰少抬頭,仰望前方,酸澀的眼角讓他不敢把眼睛睜得太大,但即使這樣他還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不遠處在公路行駛的車子,以及他們渴望已久的陽光……
再堅持一下,最後一下。他在心裡這樣鼓歷自己。咬了咬牙,再一次抬起顫抖的腳步。
七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
“四十九,你看我們終於走出黑暗了,我們終於又見到了光明,”
“快,快放我下來……讓我自己走吧!”
“四十九,咳咳……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四十九……”
“四十九,你聽到了嗎?四十九……”
男人沒有回應,但那託著她的雙手卻越發的用力起來,安七染想掙扎著下來自己走,可是她沒有太大的力氣,身體動一下就鑽心的疼。她也不敢再亂動,她怕會在路途中的那幾次一樣,她的堅持只會讓他更加的吃力。
她想,她也一定也把他弄疼了,雖然不知道他受傷的嚴重程度,但至少他身上的多處刮傷都足以證明,他的情況其實也並不好。
“四十九,四十九……”
“四十九,你聽,是車子的聲音,這次我也聽到了。”
男人依舊沒有回應,只是那雙原本就顫抖的雙腳卻突然的軟了下來,一頭栽倒在地……
安七染趴在他的背上,並沒有被磕碰到。
“四十九,你怎麼呢?怎麼呢?”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擅抖著雙手扶起男人的臉,當恐慌的眸光觸及到一張嘴唇青紫,臉色鐵青,疲憊不堪的面容時,她嚇壞了,眼淚就這樣刷的一及奪眶而出,一滴一滴的砸在男人的臉上,冰冷的液體彷彿可以瞬間凝潔。
這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男人,揹著她走了十幾個小時,因寒冷和勞累以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傷……最後精疲力竭!
“四十九,四十九,你別嚇我,你張開眼看看,公路,前面有公路,你再側著耳朵聽聽,是車子經過的聲音,你聽你聽……”
“四十九,我們走出來了,我們終於走出來了。”
感受到她的呼喚,歐辰少慢慢張開眼睛,肩負的使命告訴他,她還沒有脫離安全,他還不能倒下去,不能!
“是嗎?我們真的走出來了?”
安七染握緊他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是的,是的,我們終於走出來了,四十九……四十九……”
“別哭呀,我們應該高興。”歐辰少虛弱的說著,胸口處賭塞的歷害,他知道這是斷裂的脅骨刺穿肺膜的徵兆……
他不想看她哭,想替她擦掉臉上的淚,可是虛軟的雙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安七染用袖子抹了一把臉,“我不哭,我不哭,走,我們回家,回家。”
她想站起來,可是腳踝斷了,掙紮了好幾次都是無告而終,她這是怎麼呢?怎麼呢?
“不是說了叫你聽話點麼,怎麼又亂動。”歐辰少說。
“對不起,對不起……”她好沒用,她就是個禍害,專門託累別人的禍害。
“比起對不起我倒寧願聽你說‘我愛你’,呵……都是三個字……”安七染面上一滯,只覺得心裡頭有什麼東西在盪漾,溫暖的氣息帶著絲絲甘甜正透過全身心的血脈直擊她的心房,這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怎麼能對他說‘我愛你’呢?
她的愛不是早就給了哥哥了麼?
她哪裡還有愛呀……
“四十九,我……”
“別說了……呵,我開玩笑的。”歐辰少開口將她的話打斷,是的,她的猶豫不決,為難不已的表情已經證實了一切。
他很慶幸,她會猶豫;他很滿足,她會為難。
雖然她並沒有說‘我愛你’這三個字,但至少她沒有一口回絕,沒有象以前那樣……
這是不是證明讓她來愛上他的希望又比以前大了一些?
不過,不管如何她都只能是他的!他要定了!
不管愛與不愛她都是他的妻!他們已經結婚了!
不管她心裡怎麼想,他都不會把她讓給別人的!她的哥哥也休想!
他可以為她付出一切,可以為她死,甚至如果她先死了他願意為她奉上自己的靈與魂以及自己的身,但這些都只能在她是他的前提之下……
想到這裡,他又有勁了,賭塞的胸口也沒來由的一陣舒暢。
別人都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這話果然一點也不假!特別是他的這種燃燒到近乎悲壯的愛……
歷經千辛萬苦,他們終於摸索到了高速公路邊,歐辰少咬著牙將七染放在路邊靠著護欄坐下,而他側是路到路邊去攔車。
只要有車經過,他們就可以獲救了。他們都在心裡滿懷希望的這樣想著。
可是他們卻疏忽了一點,所謂的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在這個以毫來來計算人與人關係的社會裡,做為人類的我們早已習慣將自己裹上厚厚的保護色,來不讓自己受到傷害。
對於周遭的一切,人類早就學會了麻木不仁,淡然問世……
這就是現實!這就是如今的世道。
所以,過往的車輛再多,他和她再怎麼呼喊怎麼招手,就是沒有一輛車肯停下來看一看這一對飽經磨難已經快要支援不住的男女。
上高速的都是跑長途運輸的,大家都在趕路,都怕惹上麻煩。的確,用歐辰少的話來說就是:這個世界上哪還有什麼乾淨的地方呀,純潔的人呀!除了村姑!
飢餓,寒冷,傷口,疼痛……
透支的體力,疲憊的身心,沉重的絕望,一片的冰冷……
他心急如焚。
她幾近又一次昏厥,腹部痛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