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袁紹罷兵避兩線,曹操問計探情衷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408·2026/5/18

# 第167章袁紹罷兵避兩線,曹操問計探情衷 興平元年夏,袁紹麾下大將久攻平原不下,由於擔心遷延時日太久,袁紹為了避免陷入北線、南線兩線作戰的局面,下令顏良撤回冀州。   這一場由袁紹發起的與公孫瓚爭奪青州的戰爭,打了幾個月,袁紹、公孫瓚雙方損兵折將,彼此的地盤是一點兒沒多,也一點兒都沒少。   簡稱打了個寂寞。   此戰過後,公孫瓚也看到了平原的劉備對袁紹後方的牽制力多麼的恐怖——畢竟只要有劉備在,袁紹就不能全力攻擊幽州,生怕被劉備從屁股後邊捅一下。   在這種背景下,公孫瓚再度給劉備增兵,劉備在平原郡的兵力由一萬出頭爆增到將近兩萬人。   而且在劉備的再三請求上,之前援助平原郡的公孫瓚麾下將領趙雲也留在了平原郡。   袁紹這下徹底頭大了,他如果打幽州,劉備就從平原郡出兵給他冷不丁邦邦來一下。   他如果試圖再次出兵平原郡,那背後的公孫瓚就會直接帶著幽州鐵騎南下。   不過對袁紹而言,好消息是經此一戰,不管是公孫瓚還是劉備,都需要時間休養生息,一時間也不會對他的冀州有什麼想法。   所以袁紹在公孫瓚和劉備兩家的邊境安排了好了充足的兵馬,做好防禦工作之後,轉過頭去準備繼續鞏固對冀州的控制,順便開始考慮蠶食西面的并州。   曹操這邊也有好消息——豫州的張遼和許褚在下邳的曲陽縣找到了藏匿了許久的丹陽兵主力約五千人。在糜家投向曹操之後,丹陽兵失去了錢糧來源,戰力一落千丈,在張遼和許褚找到他們之前,原本七千人之眾,結果當逃兵的將近兩千人。   剩下這五千丹陽兵在被曹軍圍在曲陽縣之後嘗試與曹軍交戰,結果被新組建的虎豹騎衝的七零八落,主將曹豹更是被張遼直接陣斬,其餘人全部投降。   張遼、許褚趁勢掃蕩整個下邳和彭城,就此,徐州各郡(國),除了廣陵郡還被陶謙舊部佔據之外,其他地區盡入曹操手中。   到現在為止,曹操已經坐擁兗州,豫州大部分地區和徐州除了廣陵郡之外的所有郡國,實力隱約已經有點按不住了。   而此刻的曹操,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為他的賢弟考慮終身大事了。   蔡琰的父親蔡邕是初平三年夏在長安罹難的,按照規矩,蔡琰要守孝三年。   不過這個三年不是完完整整的三年,而是二十七個月。   算時間,到興平元年秋,蔡琰就結束守孝了。   可曹操也有點頭疼——他這個賢弟似乎對此事並不熱心啊。   那可是才女啊,賢弟,才女,你懂什麼是才女麼?就是那種你娶回家裡之後,紅袖添香,琴瑟和鳴。   你吟詩她能對句,你作賦她可點評。   漫漫長夜,除了肌膚之親,更有靈魂相交之樂!   這等妙處,豈是尋常脂粉可比?   曹操和丁夫人幾次三番撮合二人,可賀奔一直表現的就是那種特別有禮貌的樣子,從來不主動去尋那蔡琰說話,別人想方設法給兩人創造一些話題,賀奔也只是客氣而簡短的應付上幾句。   曹操發愁啊,這小子怎麼就如此油鹽不進?   這麼多年了,你身邊只有德叔照顧你,連個暖床的侍女都沒有,你就如此不近女色麼?   難道是……   哦……   嘶……   嘖嘖……   哎呀呀呀呀……   一想到這裡,曹操突然一臉的嚴肅和擔憂。   他記得之前誤會賀奔對他有龍陽之好的時候,賀奔曾經口不擇言的說了一大堆,也明確表明了他喜歡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所以,這方面曹操從來不擔心。   曹操擔心的,是他的疾之賢弟是不是……因為久病傷了元氣,所以……有心無力?   嘶……這就很合理了。   於是,一天下午,曹操專門留在州牧府裡,找了個理由讓賀奔帶著曹昂出去散散心,然後把德叔叫到了自己身邊。   然後,關上門,屏退所有人,曹操很認真的詢問德叔一個問題。   他的疾之賢弟,是不是……不行……   德叔愣在那兒:「曹公,您……問我?」   曹操忙不迭的點點頭:「德叔,您在疾之身邊照顧疾之多年,對疾之也是最為了解。這個問題,我不便去問疾之,只能問您了。」   德叔一臉為難:「曹公,這……」然後壓低聲音,「您是不是擔心少爺的終身大事!」   曹操一拍手:「正是!德叔啊,你說,我既為疾之兄長,他父母不在,所謂長兄如父,我理當要為他操持此事。如今蔡家小姐已來昌邑多時,疾之卻對此事……唉!我怎能不愁!」   德叔一聽這話,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團,又是擺手又是搖頭,聲音壓得更低了:「曹公!您這可真是……想岔了!少爺他……他身子骨是弱了些,可……可那方面的元氣,絕對無礙!老朽敢以性命擔保!」   「哦?」曹操眼睛一亮,身體湊得更近,「德叔何以如此肯定?莫非……」   德叔老臉一紅,支吾了片刻,才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說道:「曹公也知道,這少年人……晨間……總有些……嗯,自然的反應。老朽伺候少爺起居多年,少爺雖病弱,但這……這陽氣生發之兆,卻是再正常不過的。老朽敢斷言,少爺身體絕無此礙。」   曹操聞言,長長舒了一口氣,心頭一塊大石落地,只要不是身體原因,那便好辦了。   他捋著鬍鬚,沉吟道:「既然如此,那他為何對蔡小姐如此冷淡?莫非……是嫌棄蔡小姐曾與那河東衛家有過婚約?」   「絕非如此!」德叔連忙搖頭,「少爺心性豁達,絕非拘泥世俗之人。在老朽看來,少爺對蔡小姐,並非無意,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少爺於此道,似乎……一竅不通,且……心懷怯意。」德叔斟酌著用詞,「少爺心思純直,於軍國大事上常有驚人之語,可於這男女之情,卻……卻懵懂得如同稚子一般。」   曹操微微點頭,喃喃自語:「確有如此可能……」   「……少爺他或許不知該如何與蔡小姐那般才情高絕的女子相處,怕自己言行笨拙,唐突了佳人。又或者……他自覺病軀,恐非良配,不願耽誤了人家?」   曹操聽完,先是愕然,隨即撫掌大笑。   原來我這算無遺策的賢弟,竟是個情竇未開的雛兒!不懂?不敢?無妨!無妨!   ……   當天下午,蔡琰被丁夫人請到府上。   如今的蔡琰名義上還是曹操的義妹,丁夫人算是蔡琰的嫂子。   沒人知道這對姑嫂在房間內討論了什麼,總之她們一直聊到了晚上,丁夫人才親自送蔡琰出府,用馬車送她回到自己在昌邑的住處。   (本章

# 第167章袁紹罷兵避兩線,曹操問計探情衷

興平元年夏,袁紹麾下大將久攻平原不下,由於擔心遷延時日太久,袁紹為了避免陷入北線、南線兩線作戰的局面,下令顏良撤回冀州。

  這一場由袁紹發起的與公孫瓚爭奪青州的戰爭,打了幾個月,袁紹、公孫瓚雙方損兵折將,彼此的地盤是一點兒沒多,也一點兒都沒少。

  簡稱打了個寂寞。

  此戰過後,公孫瓚也看到了平原的劉備對袁紹後方的牽制力多麼的恐怖——畢竟只要有劉備在,袁紹就不能全力攻擊幽州,生怕被劉備從屁股後邊捅一下。

  在這種背景下,公孫瓚再度給劉備增兵,劉備在平原郡的兵力由一萬出頭爆增到將近兩萬人。

  而且在劉備的再三請求上,之前援助平原郡的公孫瓚麾下將領趙雲也留在了平原郡。

  袁紹這下徹底頭大了,他如果打幽州,劉備就從平原郡出兵給他冷不丁邦邦來一下。

  他如果試圖再次出兵平原郡,那背後的公孫瓚就會直接帶著幽州鐵騎南下。

  不過對袁紹而言,好消息是經此一戰,不管是公孫瓚還是劉備,都需要時間休養生息,一時間也不會對他的冀州有什麼想法。

  所以袁紹在公孫瓚和劉備兩家的邊境安排了好了充足的兵馬,做好防禦工作之後,轉過頭去準備繼續鞏固對冀州的控制,順便開始考慮蠶食西面的并州。

  曹操這邊也有好消息——豫州的張遼和許褚在下邳的曲陽縣找到了藏匿了許久的丹陽兵主力約五千人。在糜家投向曹操之後,丹陽兵失去了錢糧來源,戰力一落千丈,在張遼和許褚找到他們之前,原本七千人之眾,結果當逃兵的將近兩千人。

  剩下這五千丹陽兵在被曹軍圍在曲陽縣之後嘗試與曹軍交戰,結果被新組建的虎豹騎衝的七零八落,主將曹豹更是被張遼直接陣斬,其餘人全部投降。

  張遼、許褚趁勢掃蕩整個下邳和彭城,就此,徐州各郡(國),除了廣陵郡還被陶謙舊部佔據之外,其他地區盡入曹操手中。

  到現在為止,曹操已經坐擁兗州,豫州大部分地區和徐州除了廣陵郡之外的所有郡國,實力隱約已經有點按不住了。

  而此刻的曹操,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為他的賢弟考慮終身大事了。

  蔡琰的父親蔡邕是初平三年夏在長安罹難的,按照規矩,蔡琰要守孝三年。

  不過這個三年不是完完整整的三年,而是二十七個月。

  算時間,到興平元年秋,蔡琰就結束守孝了。

  可曹操也有點頭疼——他這個賢弟似乎對此事並不熱心啊。

  那可是才女啊,賢弟,才女,你懂什麼是才女麼?就是那種你娶回家裡之後,紅袖添香,琴瑟和鳴。

  你吟詩她能對句,你作賦她可點評。

  漫漫長夜,除了肌膚之親,更有靈魂相交之樂!

  這等妙處,豈是尋常脂粉可比?

  曹操和丁夫人幾次三番撮合二人,可賀奔一直表現的就是那種特別有禮貌的樣子,從來不主動去尋那蔡琰說話,別人想方設法給兩人創造一些話題,賀奔也只是客氣而簡短的應付上幾句。

  曹操發愁啊,這小子怎麼就如此油鹽不進?

  這麼多年了,你身邊只有德叔照顧你,連個暖床的侍女都沒有,你就如此不近女色麼?

  難道是……

  哦……

  嘶……

  嘖嘖……

  哎呀呀呀呀……

  一想到這裡,曹操突然一臉的嚴肅和擔憂。

  他記得之前誤會賀奔對他有龍陽之好的時候,賀奔曾經口不擇言的說了一大堆,也明確表明了他喜歡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所以,這方面曹操從來不擔心。

  曹操擔心的,是他的疾之賢弟是不是……因為久病傷了元氣,所以……有心無力?

  嘶……這就很合理了。

  於是,一天下午,曹操專門留在州牧府裡,找了個理由讓賀奔帶著曹昂出去散散心,然後把德叔叫到了自己身邊。

  然後,關上門,屏退所有人,曹操很認真的詢問德叔一個問題。

  他的疾之賢弟,是不是……不行……

  德叔愣在那兒:「曹公,您……問我?」

  曹操忙不迭的點點頭:「德叔,您在疾之身邊照顧疾之多年,對疾之也是最為了解。這個問題,我不便去問疾之,只能問您了。」

  德叔一臉為難:「曹公,這……」然後壓低聲音,「您是不是擔心少爺的終身大事!」

  曹操一拍手:「正是!德叔啊,你說,我既為疾之兄長,他父母不在,所謂長兄如父,我理當要為他操持此事。如今蔡家小姐已來昌邑多時,疾之卻對此事……唉!我怎能不愁!」

  德叔一聽這話,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團,又是擺手又是搖頭,聲音壓得更低了:「曹公!您這可真是……想岔了!少爺他……他身子骨是弱了些,可……可那方面的元氣,絕對無礙!老朽敢以性命擔保!」

  「哦?」曹操眼睛一亮,身體湊得更近,「德叔何以如此肯定?莫非……」

  德叔老臉一紅,支吾了片刻,才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說道:「曹公也知道,這少年人……晨間……總有些……嗯,自然的反應。老朽伺候少爺起居多年,少爺雖病弱,但這……這陽氣生發之兆,卻是再正常不過的。老朽敢斷言,少爺身體絕無此礙。」

  曹操聞言,長長舒了一口氣,心頭一塊大石落地,只要不是身體原因,那便好辦了。

  他捋著鬍鬚,沉吟道:「既然如此,那他為何對蔡小姐如此冷淡?莫非……是嫌棄蔡小姐曾與那河東衛家有過婚約?」

  「絕非如此!」德叔連忙搖頭,「少爺心性豁達,絕非拘泥世俗之人。在老朽看來,少爺對蔡小姐,並非無意,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少爺於此道,似乎……一竅不通,且……心懷怯意。」德叔斟酌著用詞,「少爺心思純直,於軍國大事上常有驚人之語,可於這男女之情,卻……卻懵懂得如同稚子一般。」

  曹操微微點頭,喃喃自語:「確有如此可能……」

  「……少爺他或許不知該如何與蔡小姐那般才情高絕的女子相處,怕自己言行笨拙,唐突了佳人。又或者……他自覺病軀,恐非良配,不願耽誤了人家?」

  曹操聽完,先是愕然,隨即撫掌大笑。

  原來我這算無遺策的賢弟,竟是個情竇未開的雛兒!不懂?不敢?無妨!無妨!

  ……

  當天下午,蔡琰被丁夫人請到府上。

  如今的蔡琰名義上還是曹操的義妹,丁夫人算是蔡琰的嫂子。

  沒人知道這對姑嫂在房間內討論了什麼,總之她們一直聊到了晚上,丁夫人才親自送蔡琰出府,用馬車送她回到自己在昌邑的住處。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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