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黃忠挾弓破呂布,賀奔用計收張高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08·2026/5/18

# 第030章黃忠挾弓破呂布,賀奔用計收張高 韓趙魏楚燕齊……   軍帳之內,曹操手裡捧著「魏」字錦囊,腦海裡還在回想錦囊之內的那張紙條上寫的話語。   「……對陣呂布,可令漢升出戰。我已將勝呂布之法告知漢升,孟德兄勿憂。」   這裡的關鍵信息:讓黃忠出戰呂布,而且賀奔已授秘法,保證能「勝」呂布。   錦囊裡完全沒有提到要逼著呂布用張遼、高順來「贖」回他自己。   之前兩軍陣前,黃忠口口聲聲說「呂將軍麾下張遼和高順二人,當年曾得罪我家先生。黃某要為先生討要個說法」。   得罪賀奔?   賀奔是一個久病的中牟縣富商之子,怎麼可能和并州的張遼、高順有舊怨?   而曹操在看到呂布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出賣了自己的左膀右臂的瞬間,似乎有一點明白他的疾之賢弟為何要如此安排了。   需知,曹操在刺董之前,在洛陽城內和西涼軍也是打過交道的。   呂布之勇,曹操知曉。   呂布麾下八健將中的雁門張文遠,還有那訓練陷陣營、為人清白威嚴的高順,曹操亦有所耳聞。   此二人,皆非池中之物,是呂布軍中真正的骨幹,而非尋常趨炎附勢之輩。   當時,看著張遼、高順被捆縛著押入己方大營,看著呂布那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逃回關內的背影,再聯想到黃忠那看似荒誕不經的「尋仇」藉口……   一道電光在曹操腦海中划過!   「疾之……我的疾之賢弟啊!」   曹操在心中無聲地吶喊,他全明白了!   賀奔讓黃忠出戰,根本目的就不是為了陣前斬將,甚至可以說連挫動呂布和西涼軍銳氣的目的,也不過是順帶手的。   一身老兵打扮的黃忠,那神乎其技的箭術,那步步緊逼的威懾,全都是手段,是戲臺!   賀奔的真實目的,也就是這場大戲的真正「戲眼」,就是要逼出呂布貪生怕死、刻薄寡恩的本性,要當著天下英雄和張、高二人的面,親手斬斷他們與呂布之間那最後的君臣紐帶!   什麼得罪我家先生……   不過是一個讓呂布能「順理成章」捨棄心腹部將的理由罷了。   曹操甚至可以想像,被押在曹營中張遼和高順,心中對呂布是何等的失望與悲涼啊。   那被自己為之效死的主公親手推入死地的冰寒,足以澆滅這世界上任何忠誠的火焰。   此刻的曹操心中所想,竟然和兩軍陣前張遼的想法如出一轍。   若我是張遼或高順,兩軍陣前,看到呂布被圍,我願拼死將他救出,哪怕會賠上自己的性命。那是為將者的忠義,死得其所,青史留名!   可若我是張遼或高順,被自己效忠的主將,為求活命,像丟棄破舊鎧甲般隨手推出,換取他片刻喘息……   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背叛!   這不是戰死沙場,這是成為被自己的主公親手獻給敵人的祭品!   想到這裡,曹操也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   賀奔這一招,誅心啊!   ……   此刻的曹操還停留在「賀奔賢弟千裡之外,為我剪除呂布羽翼」的初級階段,他壓根沒想到賀奔還生了要收復張遼、高順,為他曹操效力的念頭。   主要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張遼、高順,何許人?那可是呂布麾下核心將領——呵呵,核心將領,說「賣」就「賣」。   論名望、能力,張遼、高順都是俱佳。   他們今日雖遭呂布背叛,心寒齒冷,但這就意味著他們會轉頭效忠昨日還是敵人的曹操嗎?   在曹操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猛虎雖傷,猶有山林之志。   軍人,要有骨氣!   就像張遼、高順這樣的良將,心中自有傲骨,豈會輕易改換門庭?   在曹操看來,能將他們囚禁起來,避免其為呂布所用,已是大功一件。   若能勸降自然最好,若不能勸降,為了以防萬一,或許最終也只能……   想到這裡,曹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   亂世之中,不能為我所用者,尤其是此等大才,若縱虎歸山,後患無窮。   他正思忖著該如何處置這燙手的「戰利品」,帳外突然傳來黃忠的聲音。   「曹將軍,黃某求見。」   「漢升來了?快請進!」曹操收斂心神,站起來迎接。   黃忠掀簾而入,神色依舊沉穩,走到曹操面前,朝著曹操行禮之後,便從懷中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錦囊。   這個錦囊,是黃色的,上面清晰地繡著一個字——「楚」。   韓趙魏楚燕齊……哦,這是第四個!   曹操的目光瞬間被錦囊吸引,呼吸都為之一滯。   「楚」字錦囊!這麼快?!   他本以為要等到更關鍵的時刻才能見到這個錦囊,沒想到賀奔的謀劃竟如此環環相扣。   只見黃忠雙手將錦囊呈上,沉聲道:「先生有命,待『魏』字錦囊事畢,張遼、高順二人入營之後,便將此『楚』字錦囊,交予曹將軍。」   曹操深吸一口氣,接過這尚帶著黃忠體溫的錦囊,感覺自己的指尖都有些發燙了。   這錦囊裡寫的是什麼?   是關乎虎牢關戰局?   還是聯軍內部的動向?   曹操毫不猶豫地拆開錦囊,取出裡面的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依舊是賀奔那略顯孱弱卻風骨嶙峋的筆體。   「孟德兄,見字如面。」   「張遼、高順,皆世之良將,請將此二人送回陳留,弟將替兄長收之。」   「得此二人,勝得十萬雄兵。」   「切記,張高二人回陳留途中,不可押送,不可束縛。」   紙條上的字跡到此為止。   曹操抬起頭看向黃忠:「漢升啊,疾之讓我……將張遼、高順二人送回陳留……」   一時間,曹操竟然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賀奔這大膽到近乎狂妄的計劃。   將兩名昨日還是敵軍核心將領的「俘虜」,不是押送,而是「禮送」回自己的大本營?   還要讓他們「自願」前往?   而到了陳留,那個病懨懨的賀疾之,竟要親自出面,替他收服這兩頭桀驁難馴的猛虎?   這……這可能嗎?   可是賀奔既然已經託付此事,曹操便仔細想了一下此事該如何入手。   (本章

# 第030章黃忠挾弓破呂布,賀奔用計收張高

韓趙魏楚燕齊……

  軍帳之內,曹操手裡捧著「魏」字錦囊,腦海裡還在回想錦囊之內的那張紙條上寫的話語。

  「……對陣呂布,可令漢升出戰。我已將勝呂布之法告知漢升,孟德兄勿憂。」

  這裡的關鍵信息:讓黃忠出戰呂布,而且賀奔已授秘法,保證能「勝」呂布。

  錦囊裡完全沒有提到要逼著呂布用張遼、高順來「贖」回他自己。

  之前兩軍陣前,黃忠口口聲聲說「呂將軍麾下張遼和高順二人,當年曾得罪我家先生。黃某要為先生討要個說法」。

  得罪賀奔?

  賀奔是一個久病的中牟縣富商之子,怎麼可能和并州的張遼、高順有舊怨?

  而曹操在看到呂布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出賣了自己的左膀右臂的瞬間,似乎有一點明白他的疾之賢弟為何要如此安排了。

  需知,曹操在刺董之前,在洛陽城內和西涼軍也是打過交道的。

  呂布之勇,曹操知曉。

  呂布麾下八健將中的雁門張文遠,還有那訓練陷陣營、為人清白威嚴的高順,曹操亦有所耳聞。

  此二人,皆非池中之物,是呂布軍中真正的骨幹,而非尋常趨炎附勢之輩。

  當時,看著張遼、高順被捆縛著押入己方大營,看著呂布那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逃回關內的背影,再聯想到黃忠那看似荒誕不經的「尋仇」藉口……

  一道電光在曹操腦海中划過!

  「疾之……我的疾之賢弟啊!」

  曹操在心中無聲地吶喊,他全明白了!

  賀奔讓黃忠出戰,根本目的就不是為了陣前斬將,甚至可以說連挫動呂布和西涼軍銳氣的目的,也不過是順帶手的。

  一身老兵打扮的黃忠,那神乎其技的箭術,那步步緊逼的威懾,全都是手段,是戲臺!

  賀奔的真實目的,也就是這場大戲的真正「戲眼」,就是要逼出呂布貪生怕死、刻薄寡恩的本性,要當著天下英雄和張、高二人的面,親手斬斷他們與呂布之間那最後的君臣紐帶!

  什麼得罪我家先生……

  不過是一個讓呂布能「順理成章」捨棄心腹部將的理由罷了。

  曹操甚至可以想像,被押在曹營中張遼和高順,心中對呂布是何等的失望與悲涼啊。

  那被自己為之效死的主公親手推入死地的冰寒,足以澆滅這世界上任何忠誠的火焰。

  此刻的曹操心中所想,竟然和兩軍陣前張遼的想法如出一轍。

  若我是張遼或高順,兩軍陣前,看到呂布被圍,我願拼死將他救出,哪怕會賠上自己的性命。那是為將者的忠義,死得其所,青史留名!

  可若我是張遼或高順,被自己效忠的主將,為求活命,像丟棄破舊鎧甲般隨手推出,換取他片刻喘息……

  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背叛!

  這不是戰死沙場,這是成為被自己的主公親手獻給敵人的祭品!

  想到這裡,曹操也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

  賀奔這一招,誅心啊!

  ……

  此刻的曹操還停留在「賀奔賢弟千裡之外,為我剪除呂布羽翼」的初級階段,他壓根沒想到賀奔還生了要收復張遼、高順,為他曹操效力的念頭。

  主要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張遼、高順,何許人?那可是呂布麾下核心將領——呵呵,核心將領,說「賣」就「賣」。

  論名望、能力,張遼、高順都是俱佳。

  他們今日雖遭呂布背叛,心寒齒冷,但這就意味著他們會轉頭效忠昨日還是敵人的曹操嗎?

  在曹操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猛虎雖傷,猶有山林之志。

  軍人,要有骨氣!

  就像張遼、高順這樣的良將,心中自有傲骨,豈會輕易改換門庭?

  在曹操看來,能將他們囚禁起來,避免其為呂布所用,已是大功一件。

  若能勸降自然最好,若不能勸降,為了以防萬一,或許最終也只能……

  想到這裡,曹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

  亂世之中,不能為我所用者,尤其是此等大才,若縱虎歸山,後患無窮。

  他正思忖著該如何處置這燙手的「戰利品」,帳外突然傳來黃忠的聲音。

  「曹將軍,黃某求見。」

  「漢升來了?快請進!」曹操收斂心神,站起來迎接。

  黃忠掀簾而入,神色依舊沉穩,走到曹操面前,朝著曹操行禮之後,便從懷中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錦囊。

  這個錦囊,是黃色的,上面清晰地繡著一個字——「楚」。

  韓趙魏楚燕齊……哦,這是第四個!

  曹操的目光瞬間被錦囊吸引,呼吸都為之一滯。

  「楚」字錦囊!這麼快?!

  他本以為要等到更關鍵的時刻才能見到這個錦囊,沒想到賀奔的謀劃竟如此環環相扣。

  只見黃忠雙手將錦囊呈上,沉聲道:「先生有命,待『魏』字錦囊事畢,張遼、高順二人入營之後,便將此『楚』字錦囊,交予曹將軍。」

  曹操深吸一口氣,接過這尚帶著黃忠體溫的錦囊,感覺自己的指尖都有些發燙了。

  這錦囊裡寫的是什麼?

  是關乎虎牢關戰局?

  還是聯軍內部的動向?

  曹操毫不猶豫地拆開錦囊,取出裡面的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依舊是賀奔那略顯孱弱卻風骨嶙峋的筆體。

  「孟德兄,見字如面。」

  「張遼、高順,皆世之良將,請將此二人送回陳留,弟將替兄長收之。」

  「得此二人,勝得十萬雄兵。」

  「切記,張高二人回陳留途中,不可押送,不可束縛。」

  紙條上的字跡到此為止。

  曹操抬起頭看向黃忠:「漢升啊,疾之讓我……將張遼、高順二人送回陳留……」

  一時間,曹操竟然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賀奔這大膽到近乎狂妄的計劃。

  將兩名昨日還是敵軍核心將領的「俘虜」,不是押送,而是「禮送」回自己的大本營?

  還要讓他們「自願」前往?

  而到了陳留,那個病懨懨的賀疾之,竟要親自出面,替他收服這兩頭桀驁難馴的猛虎?

  這……這可能嗎?

  可是賀奔既然已經託付此事,曹操便仔細想了一下此事該如何入手。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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