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司徒千裡傳書諫,丞相北徵定幽燕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979·2026/5/18

# 第480章司徒千裡傳書諫,丞相北徵定幽燕 幽州代郡,高柳縣。   有了郭嘉和徐晃帶來的這一萬援兵,曹操頓時底氣也足了。   郭嘉還說了,兗州和許都那邊已經籌集了足夠的禦寒衣物,剩下三萬多駐守中山的兵馬不日即可北上。   曹操底氣更足了,吃飯的時候都能多幹一大碗。   同時,郭嘉還帶來了一封許都送到兗州、兗州送到鄴城、鄴城送到中山,然後被從中山趕來的郭嘉親自帶來的親筆信。   寫信的人,正是大漢司徒賀疾之。   ……   「疾之的信?」曹操一愣,下意識看向周圍,「你們誰把我衝殺賊寇的事兒告訴疾之了?」   曹操這麼問,是因為他第一反應是以為自己在高柳城下一戰、親自帶著中軍衝殺烏桓和鮮卑聯軍的事兒被許都知道了。   或者說……   是被賀奔知道了。   轉念一想,不對啊!   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許都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啊!   就算是疾之知道了,這來回送信的時間也不止這麼短啊!   想到這裡,曹操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自嘲的笑了笑。   「這個疾之啊,我是真怕了他了。」他接過信來,朝著眾將說道,「萬一我得罪了他,他不把女兒嫁給我家子脩該怎麼辦?再說了,我還等著他兒子當我女婿呢!」   眾將軍跟著一起笑了笑,尤其是黃忠,笑的也是格外開心。   趙雲不明所以,畢竟他對丞相和那位傳說中的大漢司徒之間的往日種種……   沒那麼熟悉。   不過看丞相這說話的語氣,趙雲似乎能感受到一種很特別的、難以言說的情誼。   那不是君臣之間的恭敬,也不是同僚之間的客套。   更像是……多年老友。   或者說,像親人。   曹操已經拆開了信。   他低頭看著信箋:「嗯,疾之的字兒,還是一如既往的……出神入化啊。」   然後抬眼看向眾將軍:「回去以後,我得讓這小子好好練練字。好歹也是朝廷的三公,這麼難看的字兒,實在是拿不出手啊。」   順便給了許褚一個眼神:「比仲康的字兒還要難看。」   許褚被突然點名,隨即一愣,然後撓著頭笑了笑,笑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了……   為什麼丞相專門點名俺啊!   曹操繼續看信。   賀奔在信中說,曹昂已經去襄陽,估計那些襄陽大才很快就會被他收復。   賀奔重點提了龐統的名字,說此人才華,不下諸葛亮。   看到這裡,曹操自言自語:「不下諸葛孔明?呵呵,我不信……」   繼續往下看。   賀奔又提到了孫策在荊州和那些荊襄大族打交道,下手比較……狠。賀奔估計,這些荊襄大族可能會繞過孫策、向朝廷、甚至向曹操本人打小報告。   賀奔說,伯符將來是子脩的絕對助力,所以請曹操將來一定要站在伯符身後,給他強有力的支持。   就是要告訴那些荊襄大族,孫伯符打你們大逼鬥,你們來找我告狀,我只會說……伯符為何如此心軟?   說完了這些,賀奔又提到了幽州的戰事。   接下來一大段,都是吹趙雲的話,曹操還故意大聲的念了出來,給趙雲聽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趙雲也納悶了,這位不曾謀面的大漢司徒,怎麼會如此的了解自己?   「子龍者,心如磐石,身如青松。守邊數載,邊民無不安居……」   「臨陣對敵,敵酋無不膽寒……」   「然其性沉斂,不善言辭,功成不居,敗則不餒……」   「此等良將,弟遍觀天下,不過五指之數……」   曹操念到這裡,抬眼看向趙雲。   趙雲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哦,原來趙雲名字裡的這個「雲」,是火燒雲的雲啊。   誒?趙雲突然回過神來,他從剛才的信裡,敏銳的捕捉到一個關鍵字。   「弟遍觀天下,不過五指之數」。   那位賀司徒,在寫給曹操的信裡,自稱「弟」。   接下來,賀奔對幽州戰事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見。   這些話語,讓趙雲這樣的邊地虎將聽了都熱血沸騰的。   「昔年漢室傾頹,諸侯自顧不暇,致令胡馬度陰山,烽火照幽燕。此漢家之恥,亦弟與丞相之恥。」   「今兄長親提銳旅,北赴代郡,弟在許都,遙望旌旗,恨不能策馬相隨。」   「代郡之役,非為爭城,非為奪地,乃為邊郡數十萬漢家兒女不再夜半驚啼,為塞上累累白骨能得安息,為我漢家旌旗所至,胡虜不敢南顧。」   「漢土雖廣,漢民雖眾,然,犯我漢土者,雖遠必追;掠我漢民者,雖強必戮。」   「當盡誅其酋首,焚其巢穴。」   「邊郡父老苦異族久矣!」   「兄長此戰,當使胡虜聞漢家旌旗而膽寒,見漢家甲冑而股慄。」   「如此,則邊郡可得三十年太平。」   ……   信件讀完,曹操將絹帛小心翼翼的摺疊起來。   「三十年……」曹操自言自語,隨即咧嘴一笑,微微搖頭,「太少了,三十年,不夠。」   他看向眾將軍:「我欲為邊地漢民,謀五十年安定,諸將可願隨我,一戰定幽燕?」   話音未落,許褚已經往前跨了一大步。   「丞相說啥就是啥!三十年也好,五十年也罷,俺老許都跟了!」   典韋不甘示弱,甕聲甕氣道:「丞相指哪兒,俺打哪兒!那個什麼頓的項上人頭,俺先預定了!」   黃忠等人也紛紛請戰。   張遼抱拳垂首,聲音沉毅:「遼在雁門時,曾與異族交手。彼輩,畏威而不懷德,只認刀箭不認恩義!丞相此戰,遼願為前驅,教胡虜知曉,我漢家男兒未死絕!」   魏延站在末列,沒有說話——這幾位大佬面前,輪不到他吭聲啊。   曹操看向眾將軍,微微點頭,青釭劍出鞘,指向北方:「眾將聽令!我大軍士氣可用,軍心可向,不破敵軍,誓不迴轉!」   眾將轟然應諾,聲震屋瓦。   曹操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依次掠過,最後停在張遼身上:「張遼聽令!」   「末將在!」   張遼單膝跪地,聲音洪亮,甚至帶一點小破音。   曹操看向張遼:「令你為前軍主將!」   然後看向黃忠:「黃忠為左翼主將!」   再看向許褚:「許褚為右翼主將!」   接著是徐晃,雖然他人還沒到:「徐晃為張遼副將!」   看向魏延:「魏延為黃忠副將!」   看向樂進:「樂進為許褚副將!」   趙雲突然出列,抱拳單膝跪地:「丞相!趙雲請戰!」   曹操呵呵一笑:「子龍莫急,呵呵……」然後看向于禁,「于禁留守高柳!」   于禁臉色一滯:「啊?丞相……末將也想……」   曹操臉色一黑:「嗯?」   于禁只能乖乖聽話:「末將……遵命!」   曹操臉色稍轉,再度看向趙云:「子龍,你與我一起,同領中軍!」   趙雲怔住了。   他跪在那裡,保持著抱拳請戰的姿勢,像是沒聽清曹操方才說了什麼。   他……   和曹操一起?統領中軍?   他並非曹營嫡系啊!   曹操似乎看透趙雲的疑惑,走上前,將趙雲扶起來,然後拿出剛才被他疊起來收好的那張絹帛,在趙雲面前攤開,用手指著其中一行字給趙雲看。   趙雲眯著眼睛,順著曹操手指的方向看去。   嗯,字兒確實難看……   至於內容嘛……   「請兄長此戰,攜子龍同出,定叫兄長見識,何為真英雄。」   ……   許都,司徒府,拂曉時分。   司徒府後院的大公雞剛要打鳴,就被德叔一把掐住了命運的脖子。   賀奔又咳了一夜,折騰了一夜,快天明時才沉穩的睡下。這個時候,誰敢打擾到賀奔休息……   呵呵,君不見賀奔在東武陽養病的時候,某個縣令路過賀奔小院之外,不過是和身邊人說話閒聊的時候聲音大了些,就被夏侯惇安排在小院門口的衛隊當場拿下,捂著嘴扔到了二裡地外。   如今這一幕,又發生在了許都的司徒府。   好在這條街周圍都是曹營嫡系的文武重臣的府邸,大家這段時間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發生任何的聲音。   甚至許褚府上養的狗都被轉移到郊外的軍營裡了,走的時候連最喜歡的骨頭都沒來得及帶走。   那狗如果會說話,估計會淚汪汪的告狀。   「汪汪汪!你們這些人啊!我主人不在,你們就欺負我啊!」   (本章

# 第480章司徒千裡傳書諫,丞相北徵定幽燕

幽州代郡,高柳縣。

  有了郭嘉和徐晃帶來的這一萬援兵,曹操頓時底氣也足了。

  郭嘉還說了,兗州和許都那邊已經籌集了足夠的禦寒衣物,剩下三萬多駐守中山的兵馬不日即可北上。

  曹操底氣更足了,吃飯的時候都能多幹一大碗。

  同時,郭嘉還帶來了一封許都送到兗州、兗州送到鄴城、鄴城送到中山,然後被從中山趕來的郭嘉親自帶來的親筆信。

  寫信的人,正是大漢司徒賀疾之。

  ……

  「疾之的信?」曹操一愣,下意識看向周圍,「你們誰把我衝殺賊寇的事兒告訴疾之了?」

  曹操這麼問,是因為他第一反應是以為自己在高柳城下一戰、親自帶著中軍衝殺烏桓和鮮卑聯軍的事兒被許都知道了。

  或者說……

  是被賀奔知道了。

  轉念一想,不對啊!

  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許都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啊!

  就算是疾之知道了,這來回送信的時間也不止這麼短啊!

  想到這裡,曹操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自嘲的笑了笑。

  「這個疾之啊,我是真怕了他了。」他接過信來,朝著眾將說道,「萬一我得罪了他,他不把女兒嫁給我家子脩該怎麼辦?再說了,我還等著他兒子當我女婿呢!」

  眾將軍跟著一起笑了笑,尤其是黃忠,笑的也是格外開心。

  趙雲不明所以,畢竟他對丞相和那位傳說中的大漢司徒之間的往日種種……

  沒那麼熟悉。

  不過看丞相這說話的語氣,趙雲似乎能感受到一種很特別的、難以言說的情誼。

  那不是君臣之間的恭敬,也不是同僚之間的客套。

  更像是……多年老友。

  或者說,像親人。

  曹操已經拆開了信。

  他低頭看著信箋:「嗯,疾之的字兒,還是一如既往的……出神入化啊。」

  然後抬眼看向眾將軍:「回去以後,我得讓這小子好好練練字。好歹也是朝廷的三公,這麼難看的字兒,實在是拿不出手啊。」

  順便給了許褚一個眼神:「比仲康的字兒還要難看。」

  許褚被突然點名,隨即一愣,然後撓著頭笑了笑,笑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了……

  為什麼丞相專門點名俺啊!

  曹操繼續看信。

  賀奔在信中說,曹昂已經去襄陽,估計那些襄陽大才很快就會被他收復。

  賀奔重點提了龐統的名字,說此人才華,不下諸葛亮。

  看到這裡,曹操自言自語:「不下諸葛孔明?呵呵,我不信……」

  繼續往下看。

  賀奔又提到了孫策在荊州和那些荊襄大族打交道,下手比較……狠。賀奔估計,這些荊襄大族可能會繞過孫策、向朝廷、甚至向曹操本人打小報告。

  賀奔說,伯符將來是子脩的絕對助力,所以請曹操將來一定要站在伯符身後,給他強有力的支持。

  就是要告訴那些荊襄大族,孫伯符打你們大逼鬥,你們來找我告狀,我只會說……伯符為何如此心軟?

  說完了這些,賀奔又提到了幽州的戰事。

  接下來一大段,都是吹趙雲的話,曹操還故意大聲的念了出來,給趙雲聽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趙雲也納悶了,這位不曾謀面的大漢司徒,怎麼會如此的了解自己?

  「子龍者,心如磐石,身如青松。守邊數載,邊民無不安居……」

  「臨陣對敵,敵酋無不膽寒……」

  「然其性沉斂,不善言辭,功成不居,敗則不餒……」

  「此等良將,弟遍觀天下,不過五指之數……」

  曹操念到這裡,抬眼看向趙雲。

  趙雲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哦,原來趙雲名字裡的這個「雲」,是火燒雲的雲啊。

  誒?趙雲突然回過神來,他從剛才的信裡,敏銳的捕捉到一個關鍵字。

  「弟遍觀天下,不過五指之數」。

  那位賀司徒,在寫給曹操的信裡,自稱「弟」。

  接下來,賀奔對幽州戰事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見。

  這些話語,讓趙雲這樣的邊地虎將聽了都熱血沸騰的。

  「昔年漢室傾頹,諸侯自顧不暇,致令胡馬度陰山,烽火照幽燕。此漢家之恥,亦弟與丞相之恥。」

  「今兄長親提銳旅,北赴代郡,弟在許都,遙望旌旗,恨不能策馬相隨。」

  「代郡之役,非為爭城,非為奪地,乃為邊郡數十萬漢家兒女不再夜半驚啼,為塞上累累白骨能得安息,為我漢家旌旗所至,胡虜不敢南顧。」

  「漢土雖廣,漢民雖眾,然,犯我漢土者,雖遠必追;掠我漢民者,雖強必戮。」

  「當盡誅其酋首,焚其巢穴。」

  「邊郡父老苦異族久矣!」

  「兄長此戰,當使胡虜聞漢家旌旗而膽寒,見漢家甲冑而股慄。」

  「如此,則邊郡可得三十年太平。」

  ……

  信件讀完,曹操將絹帛小心翼翼的摺疊起來。

  「三十年……」曹操自言自語,隨即咧嘴一笑,微微搖頭,「太少了,三十年,不夠。」

  他看向眾將軍:「我欲為邊地漢民,謀五十年安定,諸將可願隨我,一戰定幽燕?」

  話音未落,許褚已經往前跨了一大步。

  「丞相說啥就是啥!三十年也好,五十年也罷,俺老許都跟了!」

  典韋不甘示弱,甕聲甕氣道:「丞相指哪兒,俺打哪兒!那個什麼頓的項上人頭,俺先預定了!」

  黃忠等人也紛紛請戰。

  張遼抱拳垂首,聲音沉毅:「遼在雁門時,曾與異族交手。彼輩,畏威而不懷德,只認刀箭不認恩義!丞相此戰,遼願為前驅,教胡虜知曉,我漢家男兒未死絕!」

  魏延站在末列,沒有說話——這幾位大佬面前,輪不到他吭聲啊。

  曹操看向眾將軍,微微點頭,青釭劍出鞘,指向北方:「眾將聽令!我大軍士氣可用,軍心可向,不破敵軍,誓不迴轉!」

  眾將轟然應諾,聲震屋瓦。

  曹操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依次掠過,最後停在張遼身上:「張遼聽令!」

  「末將在!」

  張遼單膝跪地,聲音洪亮,甚至帶一點小破音。

  曹操看向張遼:「令你為前軍主將!」

  然後看向黃忠:「黃忠為左翼主將!」

  再看向許褚:「許褚為右翼主將!」

  接著是徐晃,雖然他人還沒到:「徐晃為張遼副將!」

  看向魏延:「魏延為黃忠副將!」

  看向樂進:「樂進為許褚副將!」

  趙雲突然出列,抱拳單膝跪地:「丞相!趙雲請戰!」

  曹操呵呵一笑:「子龍莫急,呵呵……」然後看向于禁,「于禁留守高柳!」

  于禁臉色一滯:「啊?丞相……末將也想……」

  曹操臉色一黑:「嗯?」

  于禁只能乖乖聽話:「末將……遵命!」

  曹操臉色稍轉,再度看向趙云:「子龍,你與我一起,同領中軍!」

  趙雲怔住了。

  他跪在那裡,保持著抱拳請戰的姿勢,像是沒聽清曹操方才說了什麼。

  他……

  和曹操一起?統領中軍?

  他並非曹營嫡系啊!

  曹操似乎看透趙雲的疑惑,走上前,將趙雲扶起來,然後拿出剛才被他疊起來收好的那張絹帛,在趙雲面前攤開,用手指著其中一行字給趙雲看。

  趙雲眯著眼睛,順著曹操手指的方向看去。

  嗯,字兒確實難看……

  至於內容嘛……

  「請兄長此戰,攜子龍同出,定叫兄長見識,何為真英雄。」

  ……

  許都,司徒府,拂曉時分。

  司徒府後院的大公雞剛要打鳴,就被德叔一把掐住了命運的脖子。

  賀奔又咳了一夜,折騰了一夜,快天明時才沉穩的睡下。這個時候,誰敢打擾到賀奔休息……

  呵呵,君不見賀奔在東武陽養病的時候,某個縣令路過賀奔小院之外,不過是和身邊人說話閒聊的時候聲音大了些,就被夏侯惇安排在小院門口的衛隊當場拿下,捂著嘴扔到了二裡地外。

  如今這一幕,又發生在了許都的司徒府。

  好在這條街周圍都是曹營嫡系的文武重臣的府邸,大家這段時間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發生任何的聲音。

  甚至許褚府上養的狗都被轉移到郊外的軍營裡了,走的時候連最喜歡的骨頭都沒來得及帶走。

  那狗如果會說話,估計會淚汪汪的告狀。

  「汪汪汪!你們這些人啊!我主人不在,你們就欺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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