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長得好生儒雅,可惜長了張破嘴!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3,473·2026/7/15

深夜。 曹軍中軍主帳內,火盆裡的木柴劈啪作響。 郭嘉和曹操一站一坐,大眼瞪小眼。 帳內的氣氛,多少有點尷尬。 過了許久,曹操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這麼說......他就帶了一千人走?” “不錯。” 郭嘉將許越留下的那捲竹簡雙手呈給曹操,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鎮定自若地開始給自家主公“擦屁股”。 “君侯此番只帶一千精銳南下,進駐合肥,實乃是為了替主公未雨綢繆,穩固南疆!” 郭嘉神色一肅,侃侃而談: “主公試想,等平定袁術之後,揚州淮南一帶必將落入主公之手。 這淮南之地雖然只是一郡,但卻是極其富庶的魚米之鄉! 更是連線南北的戰略要衝!” “君侯提前去合肥,就是為了跟孫策劃定地盤。 合肥有長江天險為屏障,水陸兩路皆可鎮守。 只要咱們把合肥捏在手裡,就等於卡住了江東的咽喉! 孫策的兵馬就別想跨過長江半步!” “這是君侯的長遠之略啊!否則,若是讓孫策那頭猛虎把爪子伸進淮南,日後必成主公的心腹大患!” 郭嘉越說越來勁。 “主公近年來疆域擴張極快,正是需要君侯這等有仁德、有名望、能震懾一方的國之柱石去鎮守邊疆。至於這眼前的壽春城嘛......君侯料定,以主公之神威,不出月餘,必可攻破!” 曹操拿著竹簡,聽著郭嘉這番長篇大論,忍不住砸了咂嘴。 然後,他猛地一拍案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郭嘉笑罵道: “行了行了!奉孝啊,你少拿這些漂亮話來糊弄我!你這口才,還真是跟長風那小子絕配!” 曹操何等精明?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對主僕的套路。 一個膽大包天、行事如脫韁野馬,專門負責惹是生非、先斬後奏。 另一個心思縝密、舌燦蓮花,專門負責跟在屁股後面圓謊、擦屁股! “還什麼‘料定必下’?你回去告訴他,少特麼給老子戴高帽子!立刻、馬上,給我把人追回來!”曹操佯怒道。 “主公息怒。” 郭嘉依舊氣定神閑,雙手攏在袖子裡,指了指曹操手中的竹簡:“主公且看竹簡上的最後一句。” 曹操低頭看去,只見竹簡末尾寫著一行狗爬似的醜字:【攻陷壽春,當從內部著手。城內人心惶惶,只需一計,便可不攻自破。】 “嗯?”曹操眉頭一皺,抬頭看向郭嘉,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這計策......長風沒在信裡寫明白?” 我特麼還以為他把破城的妙計都安排好了才瀟灑走人的呢! 結果就留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郭嘉面不改色心不跳,對著曹操深深作了一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回主公,此等小事,何須君侯在信中明言?” “實不相瞞,君侯的心思,宛如神人!他只需隨意點撥在下兩句,在下便能茅塞頓開、思如泉湧!” 郭嘉甚至還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正因如此,在下自出仕以來,跟隨君侯左右,方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啊!” 曹操聽完這番話,頓時戰術性地向後仰了仰身子,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郭嘉。 他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許長風那土匪,真的就是拍腦袋隨口瞎咧咧了一句廢話。 然後後面所有完整、縝密、事無巨細的戰略戰術,全特麼是郭奉孝這傻小子自己腦補出來的?! 而且,這傻小子被人當槍使了,好像還挺樂在其中的?! 覺得這是主公在“點撥”他?! 絕了。 這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啊! 不過,曹操心裡雖然吐槽,但對郭嘉的才華還是極其欣賞和尊重的。 他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既然奉孝已有妙計,不妨說來聽聽。” 郭嘉也不推辭,在大帳內來回踱了兩步,略一思索,便緩緩開口: “兵法有云: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如今壽春城雖然城牆高大堅固,城內尚有十餘萬守軍。但這些兵馬被主公連日猛攻,早已成了驚弓之鳥、強弩之末。軍心渙散,士氣低落。” “反觀那偽帝袁術,不僅不開倉放糧安撫將士,反而整日躲在皇宮裡夜夜笙歌、紙醉金迷!試問,有哪個將士會心甘情願為這種昏君賣命?” 郭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壽春城破,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袁術雖然緊閉城門,但城內,遲早會有人想要開城投降謀條生路!” “所以,我們需要添一把火。” 郭嘉看向曹操:“若在下沒有記錯,主公的曹氏宗族之中,自老太爺辭官回鄉後,便立下了一條極其嚴苛的《家訓內戒令》。” “嚴禁曹氏子弟鋪張浪費,必須節儉持家。違者重罰!” 曹操微微點頭:“確有此事。” 曹氏的家風確實嚴謹。 這事兒在曹營高層不算秘密。 當年曹嵩的小妾就因為非要穿金戴銀四處顯擺,結果被直接掃地出門,下場極慘。 “主公為人節儉,從不鋪張,軍中上下皆知。” 郭嘉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在下之計,便是將主公的《內戒令》,以及主公平日裡與將士同甘共苦、節儉治軍的真實事蹟,寫成無數份文書,用弓箭射入壽春城內!” “我們要讓城內的守軍看看!他們拚死效忠的袁術,喝的是蜜水,吃的是山珍海味;而我們大漢的司空、討逆的大將軍曹操,吃的卻是和普通士卒一樣的粗茶淡飯!” “如此強烈的對比,再配上主公‘降者免死、加官進爵’的恩威並施!不出三日,城內必生嘩變!城門,不攻自破!” 曹操聽完,猛地站起身,細長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眼中爆發出奪目的精光。 “好!好一個攻心為上!” 曹操大喜過望,立刻沖著帳外大喊一聲:“來人!傳令下去,叫軍中所有的文職官員,以及認識字的將領,立刻到中軍大帳前集合!” “喏!”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在各營將領的催促下,數百名睡眼惺忪的文職官員和識字的軍官,一頭霧水地聚集在了主帳前的廣場上。 大家交頭接耳,都不知道大半夜的要幹什麼。 曹操大步走出營帳,讓人搬來無數的空白竹簡、布帛和筆墨。 “都給我聽好了!” 曹操大聲下令:“今夜,所有人都不許睡!把老子的《曹氏內戒令》,還有老子平時怎麼帶兵、怎麼吃飯的事蹟,全都給我寫下來!” “要寫得感人肺腑!寫得催人淚下!要讓壽春城裡的那些叛軍看了,哭著喊著要跑出來投降!” 於是,這數百名文官武將,就著火把,開始了瘋狂的“小作文”創作。 有人寫曹操一件袍子穿了十年捨不得扔。 有人寫曹操打了勝仗,把肉全分給士兵,自己啃乾糧。 還有人乾脆發揮想象力,編造了一些曹操與士兵抵足而眠的感人故事。 真真假假,虛實結合。 寫著寫著,連這些寫字的曹軍將領自己都被感動了! “主公真是太偉大了!太節儉了!” “有這等愛民如子、與將士同甘共苦的主公,我們何愁天下不定?!” 一時間,整個曹軍大營內計程車氣,竟然因為這場“徵文比賽”,莫名其妙地空前高漲起來! 這場轟轟烈烈的“文化攻勢”,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看著堆積如山的幾萬份宣傳單。 曹操揉了揉痠痛的眼睛,突然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不對啊!” “光特麼顧著寫這玩意兒了!忘了許越那小子了!這會兒,他特麼怕是都已經跑到合肥去了!!!” ...... 合肥,逍遙津。 許越和典韋率領一千精騎,猶如神兵天降般奪取了合肥。 城內原本駐守的幾百名袁術殘兵,連反抗都沒反抗,就直接繳械投降了。 許越留下典韋安撫城內的殘餘百姓和降卒,自己則帶著一百名“龍騎”,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長江北岸的逍遙津渡口。 江對岸。 一艘豪華的樓船停泊在江面上。 船頭,站著一位身穿暗紅色錦袍、腰懸長劍的年輕儒將。 他劍眉星目,氣宇軒昂,江風吹拂著他的衣角,顯得英姿勃發。 此人,正是名震江東的“美周郎”——周瑜,周公瑾! 周瑜看著對岸漸漸逼近的那隊精銳騎兵,以及為首的那名將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在周瑜原本的想象中,這位能讓曹操頭疼、行事如土匪般的“許執金吾”,應該是個滿臉橫肉、膀大腰圓的粗鄙武夫。 可沒想到! 對岸馬背上的那名年輕將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白皙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勃勃英氣。 雖然穿著一身簡單的皮甲,但舉手投足間,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名士風流! 這等氣度,這等相貌,竟然與我周公瑾有幾分相似! 果然是個文武雙全的絕世風流人物啊! 周瑜心中暗贊一聲,連忙抱拳,遙遙地行了一個大禮,朗聲說道: “在下週瑜,周公瑾。等候君侯多時了!” 許越策馬上前,看著對岸那個帥得有些過分的周瑜,咧嘴一笑。 “哈哈哈哈!你就是那個什麼美周郎是吧?我就是許越!” 許越坐在馬背上,大手一揮,嗓門大得像個破鑼。 “行了,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這半年打袁術那老小子,打得真是太特麼痛快了!不過咱們有言在先,今天就在這逍遙津劃個界線!” 許越指著腳下的土地,一副黑幫老大劃分地盤的囂張模樣: “從今天起,這長江以南的江東六郡,歸你們去折騰!老子不管!但這淮南和合肥一帶,歸老子了!” “咱們各佔各的地盤,誰也別特麼想佔誰的便宜!你們要是敢把爪子伸過江來,別怪老子的鐵騎不認人,把你們那些江東小兒嚇得晚上不敢尿尿!” 此言一出。 隔著寬闊的江面,對岸的周瑜臉上的儒雅笑容,瞬間僵硬了。 他那修長如玉的手指,在劍柄上不受控制地摳了兩下。 幻滅了! 徹底幻滅了! 周瑜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瘋狂咆哮。 這人......長得好生儒雅俊美,簡直如謫仙降世! 可惜......特麼的長了一張破嘴啊!

深夜。

曹軍中軍主帳內,火盆裡的木柴劈啪作響。

郭嘉和曹操一站一坐,大眼瞪小眼。

帳內的氣氛,多少有點尷尬。

過了許久,曹操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這麼說......他就帶了一千人走?”

“不錯。”

郭嘉將許越留下的那捲竹簡雙手呈給曹操,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鎮定自若地開始給自家主公“擦屁股”。

“君侯此番只帶一千精銳南下,進駐合肥,實乃是為了替主公未雨綢繆,穩固南疆!”

郭嘉神色一肅,侃侃而談:

“主公試想,等平定袁術之後,揚州淮南一帶必將落入主公之手。

這淮南之地雖然只是一郡,但卻是極其富庶的魚米之鄉!

更是連線南北的戰略要衝!”

“君侯提前去合肥,就是為了跟孫策劃定地盤。

合肥有長江天險為屏障,水陸兩路皆可鎮守。

只要咱們把合肥捏在手裡,就等於卡住了江東的咽喉!

孫策的兵馬就別想跨過長江半步!”

“這是君侯的長遠之略啊!否則,若是讓孫策那頭猛虎把爪子伸進淮南,日後必成主公的心腹大患!”

郭嘉越說越來勁。

“主公近年來疆域擴張極快,正是需要君侯這等有仁德、有名望、能震懾一方的國之柱石去鎮守邊疆。至於這眼前的壽春城嘛......君侯料定,以主公之神威,不出月餘,必可攻破!”

曹操拿著竹簡,聽著郭嘉這番長篇大論,忍不住砸了咂嘴。

然後,他猛地一拍案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郭嘉笑罵道:

“行了行了!奉孝啊,你少拿這些漂亮話來糊弄我!你這口才,還真是跟長風那小子絕配!”

曹操何等精明?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對主僕的套路。

一個膽大包天、行事如脫韁野馬,專門負責惹是生非、先斬後奏。

另一個心思縝密、舌燦蓮花,專門負責跟在屁股後面圓謊、擦屁股!

“還什麼‘料定必下’?你回去告訴他,少特麼給老子戴高帽子!立刻、馬上,給我把人追回來!”曹操佯怒道。

“主公息怒。”

郭嘉依舊氣定神閑,雙手攏在袖子裡,指了指曹操手中的竹簡:“主公且看竹簡上的最後一句。”

曹操低頭看去,只見竹簡末尾寫著一行狗爬似的醜字:【攻陷壽春,當從內部著手。城內人心惶惶,只需一計,便可不攻自破。】

“嗯?”曹操眉頭一皺,抬頭看向郭嘉,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這計策......長風沒在信裡寫明白?”

我特麼還以為他把破城的妙計都安排好了才瀟灑走人的呢!

結果就留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郭嘉面不改色心不跳,對著曹操深深作了一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回主公,此等小事,何須君侯在信中明言?”

“實不相瞞,君侯的心思,宛如神人!他只需隨意點撥在下兩句,在下便能茅塞頓開、思如泉湧!”

郭嘉甚至還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正因如此,在下自出仕以來,跟隨君侯左右,方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啊!”

曹操聽完這番話,頓時戰術性地向後仰了仰身子,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郭嘉。

他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許長風那土匪,真的就是拍腦袋隨口瞎咧咧了一句廢話。

然後後面所有完整、縝密、事無巨細的戰略戰術,全特麼是郭奉孝這傻小子自己腦補出來的?!

而且,這傻小子被人當槍使了,好像還挺樂在其中的?!

覺得這是主公在“點撥”他?!

絕了。

這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啊!

不過,曹操心裡雖然吐槽,但對郭嘉的才華還是極其欣賞和尊重的。

他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既然奉孝已有妙計,不妨說來聽聽。”

郭嘉也不推辭,在大帳內來回踱了兩步,略一思索,便緩緩開口:

“兵法有云: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如今壽春城雖然城牆高大堅固,城內尚有十餘萬守軍。但這些兵馬被主公連日猛攻,早已成了驚弓之鳥、強弩之末。軍心渙散,士氣低落。”

“反觀那偽帝袁術,不僅不開倉放糧安撫將士,反而整日躲在皇宮裡夜夜笙歌、紙醉金迷!試問,有哪個將士會心甘情願為這種昏君賣命?”

郭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壽春城破,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袁術雖然緊閉城門,但城內,遲早會有人想要開城投降謀條生路!”

“所以,我們需要添一把火。”

郭嘉看向曹操:“若在下沒有記錯,主公的曹氏宗族之中,自老太爺辭官回鄉後,便立下了一條極其嚴苛的《家訓內戒令》。”

“嚴禁曹氏子弟鋪張浪費,必須節儉持家。違者重罰!”

曹操微微點頭:“確有此事。”

曹氏的家風確實嚴謹。

這事兒在曹營高層不算秘密。

當年曹嵩的小妾就因為非要穿金戴銀四處顯擺,結果被直接掃地出門,下場極慘。

“主公為人節儉,從不鋪張,軍中上下皆知。”

郭嘉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在下之計,便是將主公的《內戒令》,以及主公平日裡與將士同甘共苦、節儉治軍的真實事蹟,寫成無數份文書,用弓箭射入壽春城內!”

“我們要讓城內的守軍看看!他們拚死效忠的袁術,喝的是蜜水,吃的是山珍海味;而我們大漢的司空、討逆的大將軍曹操,吃的卻是和普通士卒一樣的粗茶淡飯!”

“如此強烈的對比,再配上主公‘降者免死、加官進爵’的恩威並施!不出三日,城內必生嘩變!城門,不攻自破!”

曹操聽完,猛地站起身,細長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眼中爆發出奪目的精光。

“好!好一個攻心為上!”

曹操大喜過望,立刻沖著帳外大喊一聲:“來人!傳令下去,叫軍中所有的文職官員,以及認識字的將領,立刻到中軍大帳前集合!”

“喏!”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在各營將領的催促下,數百名睡眼惺忪的文職官員和識字的軍官,一頭霧水地聚集在了主帳前的廣場上。

大家交頭接耳,都不知道大半夜的要幹什麼。

曹操大步走出營帳,讓人搬來無數的空白竹簡、布帛和筆墨。

“都給我聽好了!”

曹操大聲下令:“今夜,所有人都不許睡!把老子的《曹氏內戒令》,還有老子平時怎麼帶兵、怎麼吃飯的事蹟,全都給我寫下來!”

“要寫得感人肺腑!寫得催人淚下!要讓壽春城裡的那些叛軍看了,哭著喊著要跑出來投降!”

於是,這數百名文官武將,就著火把,開始了瘋狂的“小作文”創作。

有人寫曹操一件袍子穿了十年捨不得扔。

有人寫曹操打了勝仗,把肉全分給士兵,自己啃乾糧。

還有人乾脆發揮想象力,編造了一些曹操與士兵抵足而眠的感人故事。

真真假假,虛實結合。

寫著寫著,連這些寫字的曹軍將領自己都被感動了!

“主公真是太偉大了!太節儉了!”

“有這等愛民如子、與將士同甘共苦的主公,我們何愁天下不定?!”

一時間,整個曹軍大營內計程車氣,竟然因為這場“徵文比賽”,莫名其妙地空前高漲起來!

這場轟轟烈烈的“文化攻勢”,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看著堆積如山的幾萬份宣傳單。

曹操揉了揉痠痛的眼睛,突然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不對啊!”

“光特麼顧著寫這玩意兒了!忘了許越那小子了!這會兒,他特麼怕是都已經跑到合肥去了!!!”

......

合肥,逍遙津。

許越和典韋率領一千精騎,猶如神兵天降般奪取了合肥。

城內原本駐守的幾百名袁術殘兵,連反抗都沒反抗,就直接繳械投降了。

許越留下典韋安撫城內的殘餘百姓和降卒,自己則帶著一百名“龍騎”,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長江北岸的逍遙津渡口。

江對岸。

一艘豪華的樓船停泊在江面上。

船頭,站著一位身穿暗紅色錦袍、腰懸長劍的年輕儒將。

他劍眉星目,氣宇軒昂,江風吹拂著他的衣角,顯得英姿勃發。

此人,正是名震江東的“美周郎”——周瑜,周公瑾!

周瑜看著對岸漸漸逼近的那隊精銳騎兵,以及為首的那名將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在周瑜原本的想象中,這位能讓曹操頭疼、行事如土匪般的“許執金吾”,應該是個滿臉橫肉、膀大腰圓的粗鄙武夫。

可沒想到!

對岸馬背上的那名年輕將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白皙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勃勃英氣。

雖然穿著一身簡單的皮甲,但舉手投足間,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名士風流!

這等氣度,這等相貌,竟然與我周公瑾有幾分相似!

果然是個文武雙全的絕世風流人物啊!

周瑜心中暗贊一聲,連忙抱拳,遙遙地行了一個大禮,朗聲說道:

“在下週瑜,周公瑾。等候君侯多時了!”

許越策馬上前,看著對岸那個帥得有些過分的周瑜,咧嘴一笑。

“哈哈哈哈!你就是那個什麼美周郎是吧?我就是許越!”

許越坐在馬背上,大手一揮,嗓門大得像個破鑼。

“行了,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這半年打袁術那老小子,打得真是太特麼痛快了!不過咱們有言在先,今天就在這逍遙津劃個界線!”

許越指著腳下的土地,一副黑幫老大劃分地盤的囂張模樣:

“從今天起,這長江以南的江東六郡,歸你們去折騰!老子不管!但這淮南和合肥一帶,歸老子了!”

“咱們各佔各的地盤,誰也別特麼想佔誰的便宜!你們要是敢把爪子伸過江來,別怪老子的鐵騎不認人,把你們那些江東小兒嚇得晚上不敢尿尿!”

此言一出。

隔著寬闊的江面,對岸的周瑜臉上的儒雅笑容,瞬間僵硬了。

他那修長如玉的手指,在劍柄上不受控制地摳了兩下。

幻滅了!

徹底幻滅了!

周瑜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瘋狂咆哮。

這人......長得好生儒雅俊美,簡直如謫仙降世!

可惜......特麼的長了一張破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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