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日久……能見人心嗎

三國之江山一統·風間浪·2,321·2026/3/23

第一二一章 日久……能見人心嗎 吃過飯,白繞便跟於篤打了個招呼,拉著杜長敘舊去了。 目送著白繞離開,郭嘉才幽幽一嘆:“真是個伶俐的妙人兒”。 大鬍子聽了得意洋洋的道:“當然了,當年,除了主公,就屬老白有本事了”。 於篤沒好氣瞪了忠僕一眼:“去,一邊去,跟你說的就是兩碼事”! “怎麼樣?你們覺得”。 這話卻是對郭嘉跟戲志才說的。 戲志才抬頭望天,一副思考的樣子;郭嘉則是笑嘻嘻的道:“主公以為呢”? 靠!還考起老子來了!到底誰是老闆?! 哼哼,不過咱哥們好歹是兩千年後的人物,上過天、入過地,什麼牛逼人物沒見過,想考我?哼哼…… 當即道:“老白這個人,有能力,有想法,是個有本事的人;關鍵是這個人聰明,懂得審時度勢,呵呵,我用著放心”! 一句“我用著放心”,頓時讓郭嘉目露激賞:“主公說的有道理”。 心裡小小的得意了一把,於篤這才道:“不過剛才老白也說了,呂布已經盡起五萬大軍,沿著汾水一路北上”。 “呵呵,就算老白放開祁縣,讓他過境,而他也只走汾水一側的話,也要連破六城。哼哼,早知道這樣,咱們就在雲中多待兩月就好了”。 “主公”,郭嘉翻了翻白眼道:“據我所知,呂布雖然比較率真,但他在幷州多年,多次擊敗匈奴的寇掠,在幷州還是威名赫赫的”。 “哈,就算他威名赫赫又怎麼樣,難道這些縣城的官吏還會倒履相迎不成”? 回答於篤的,是郭嘉略顯神秘的笑容…… 不過於篤倒是因此上了心:孃的,呂布這傢伙手下大多數都是幷州老家,難保不會來個裡應外合。不行,我得加快速度! 心裡打定主意,於篤便開始開動腦筋,半晌才道:“這麼說來,我得叫廖化把北面給封鎖起來……哎,也沒用”。 皺著眉頭,半晌才展顏一笑道:“嘿嘿,這麼說來,我這次帶了一萬多騎兵,還真帶對了……你們說,是不是少點”? 戲志才終於開口道:“可以啦主公,這個情況,多五千、少五千並沒有太大差別”。 於篤點點頭:“好吧,看來白繞出手的機會不大了”。 “嘿嘿”,郭嘉輕笑一聲道:“那可不一定哦,主公叫他回去做好準備吧。一方面加強防守,一方面多派偵騎,隨時跟咱們保持聯繫。沒有機會也就罷了,一旦有機會,嘿嘿……”。 於篤點點頭,叫大鬍子去吧白繞叫回來。 把郭嘉的意思跟白繞一說,白繞立刻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待白繞離開,於篤立刻下令:目標晉陽,全速前進! 晉陽,春秋時始建,戰國時趙國的都城,秦三十六郡之太原郡的郡治,兩漢幷州州治,是黃河以北有數的大型都市之一。 於篤不知道的是,在以後的歲月裡,這裡還將風雲際會! 就算是在正史裡,算上戰國的趙國,晉陽,也是八朝王都,是黃河以北罕有的王霸之地! 此刻,這座百年名城的中心,那座最為氣派奢華的大宅裡,這座城市的主人,卻恍如身處三九嚴寒,絲毫感受不到陽春三月的暖意。 “怎麼辦怎麼辦?於篤那個屠夫還有呂布這隻惡狼就要打來了,你們說,該怎麼辦”?! 太守府的大廳裡,左右兩側各對坐著兩人,左邊是兩名文士打扮的,右側則是兩名武人。此時,這四人或驚恐、或惶然、或面無表情的望著大廳中團團轉圈的一個人。 此人年約四旬,國字大臉、寬額闊唇,凌亂的腳步不掩其挺拔的身姿――想必年輕時必是一名美男子。 這個老帥鍋,就是郭嘉口中不見棺材不掉淚、非等鋼刀架脖子才知道厲害的老狐狸龍韜秉――不過,似乎跟老狐狸有點偏差…… 今天中午,兩個消息一南一北,幾乎同時傳到他的手中,頓時把原來龍韜秉的淡定擊的粉碎。 於篤大軍忽然轉向,由向南折向東,並且全速行軍,看其目標,正是晉陽! 呂布忽然率軍北上,三日裡,連破祁縣、中都兩縣,兵鋒直指晉陽! 這兩個煞星怎麼都奔著晉陽來了?! 本來還尋思著等於篤跟呂布打出個生死,他再待價而沽。看他們兩個的架勢,莫非是打算先拿下晉陽,再一決勝負? 龍韜秉很想告訴他們:你們這個打發不科學! 憤怒的發洩了一會,龍韜秉便轉身坐上主位,滿臉陰沉的道:“好了,消息你們都知道了,都說說吧”。 說完,一雙眼睛閃著懾人的寒光,在四人間不停來回。 兩個武將看起來是跟了龍韜秉很多年的,忠心的很,當即就表態:無他,唯死戰耳。 平時聽到這話會肯高興的龍韜秉此時卻半分笑容也欠奉,只是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便把目光投到左側的兩個文士身上。 坐在上首的那個、平時甚得他器重的中年文士,臉上猶有驚魂未定的殘痕,遲疑的道:“主公,不若……擇一而仕,尚可享有榮華富貴……”。 說到最後,在龍韜秉越發陰寒的目光下,聲音漸漸低沉,逐漸消失…… 這個傢伙,平素裡給自己出點子,搜刮百姓、欺上瞞下、清除異己什麼的挺有一套的啊,沒想到卻是個草包,到了關鍵時候就給我掉鏈子! 回頭就炒了你!龍韜秉惡狠狠的瞪了中年文士一眼,轉而把目光投向後面的那個稍微年長些的文士。 在龍韜秉逐漸失去耐心的時候,年長文士突然開口道:“主公,我有一計,或可解晉陽之危”。 “什麼計策”? 龍韜秉一聽,恍如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急急的道:“快快說來”。 “此計名曰驅虎吞狼……”。 而此時,於篤正督促帳下一萬八千騎兵(三千衛隊)兼程往晉陽趕來。 “主公,斥候來報,前方距晉陽只有百里。不過,斥候發現汾水上的渡橋已經被拆,渡口也沒有發現船隻,所有的船隻,都被拉到了汾水對岸”。 我擦……這麼果決! 晉陽這個城市,之所以成為河北名都,經過歷次擴建而長盛不衰,主要就是因為他特殊的地理位置。 在中國,有這麼兩個城市,不管是地理位置、政治地位都極為相似,那就是河北的晉陽,跟江南的襄陽。 晉陽三面臨水,一面環山:東面跟南面是晉水,西面是汾水,北面則是懸甕山――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可是一點也不誇張。 大軍又行了一日,終於來到汾水西岸。隔著蜿蜒的汾水,望著遠處朦朧的城郭,於篤恨恨的一甩馬鞭:傳令下去,大軍離河兩裡安營紮寨。

第一二一章 日久……能見人心嗎

吃過飯,白繞便跟於篤打了個招呼,拉著杜長敘舊去了。

目送著白繞離開,郭嘉才幽幽一嘆:“真是個伶俐的妙人兒”。

大鬍子聽了得意洋洋的道:“當然了,當年,除了主公,就屬老白有本事了”。

於篤沒好氣瞪了忠僕一眼:“去,一邊去,跟你說的就是兩碼事”!

“怎麼樣?你們覺得”。

這話卻是對郭嘉跟戲志才說的。

戲志才抬頭望天,一副思考的樣子;郭嘉則是笑嘻嘻的道:“主公以為呢”?

靠!還考起老子來了!到底誰是老闆?!

哼哼,不過咱哥們好歹是兩千年後的人物,上過天、入過地,什麼牛逼人物沒見過,想考我?哼哼……

當即道:“老白這個人,有能力,有想法,是個有本事的人;關鍵是這個人聰明,懂得審時度勢,呵呵,我用著放心”!

一句“我用著放心”,頓時讓郭嘉目露激賞:“主公說的有道理”。

心裡小小的得意了一把,於篤這才道:“不過剛才老白也說了,呂布已經盡起五萬大軍,沿著汾水一路北上”。

“呵呵,就算老白放開祁縣,讓他過境,而他也只走汾水一側的話,也要連破六城。哼哼,早知道這樣,咱們就在雲中多待兩月就好了”。

“主公”,郭嘉翻了翻白眼道:“據我所知,呂布雖然比較率真,但他在幷州多年,多次擊敗匈奴的寇掠,在幷州還是威名赫赫的”。

“哈,就算他威名赫赫又怎麼樣,難道這些縣城的官吏還會倒履相迎不成”?

回答於篤的,是郭嘉略顯神秘的笑容……

不過於篤倒是因此上了心:孃的,呂布這傢伙手下大多數都是幷州老家,難保不會來個裡應外合。不行,我得加快速度!

心裡打定主意,於篤便開始開動腦筋,半晌才道:“這麼說來,我得叫廖化把北面給封鎖起來……哎,也沒用”。

皺著眉頭,半晌才展顏一笑道:“嘿嘿,這麼說來,我這次帶了一萬多騎兵,還真帶對了……你們說,是不是少點”?

戲志才終於開口道:“可以啦主公,這個情況,多五千、少五千並沒有太大差別”。

於篤點點頭:“好吧,看來白繞出手的機會不大了”。

“嘿嘿”,郭嘉輕笑一聲道:“那可不一定哦,主公叫他回去做好準備吧。一方面加強防守,一方面多派偵騎,隨時跟咱們保持聯繫。沒有機會也就罷了,一旦有機會,嘿嘿……”。

於篤點點頭,叫大鬍子去吧白繞叫回來。

把郭嘉的意思跟白繞一說,白繞立刻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待白繞離開,於篤立刻下令:目標晉陽,全速前進!

晉陽,春秋時始建,戰國時趙國的都城,秦三十六郡之太原郡的郡治,兩漢幷州州治,是黃河以北有數的大型都市之一。

於篤不知道的是,在以後的歲月裡,這裡還將風雲際會!

就算是在正史裡,算上戰國的趙國,晉陽,也是八朝王都,是黃河以北罕有的王霸之地!

此刻,這座百年名城的中心,那座最為氣派奢華的大宅裡,這座城市的主人,卻恍如身處三九嚴寒,絲毫感受不到陽春三月的暖意。

“怎麼辦怎麼辦?於篤那個屠夫還有呂布這隻惡狼就要打來了,你們說,該怎麼辦”?!

太守府的大廳裡,左右兩側各對坐著兩人,左邊是兩名文士打扮的,右側則是兩名武人。此時,這四人或驚恐、或惶然、或面無表情的望著大廳中團團轉圈的一個人。

此人年約四旬,國字大臉、寬額闊唇,凌亂的腳步不掩其挺拔的身姿――想必年輕時必是一名美男子。

這個老帥鍋,就是郭嘉口中不見棺材不掉淚、非等鋼刀架脖子才知道厲害的老狐狸龍韜秉――不過,似乎跟老狐狸有點偏差……

今天中午,兩個消息一南一北,幾乎同時傳到他的手中,頓時把原來龍韜秉的淡定擊的粉碎。

於篤大軍忽然轉向,由向南折向東,並且全速行軍,看其目標,正是晉陽!

呂布忽然率軍北上,三日裡,連破祁縣、中都兩縣,兵鋒直指晉陽!

這兩個煞星怎麼都奔著晉陽來了?!

本來還尋思著等於篤跟呂布打出個生死,他再待價而沽。看他們兩個的架勢,莫非是打算先拿下晉陽,再一決勝負?

龍韜秉很想告訴他們:你們這個打發不科學!

憤怒的發洩了一會,龍韜秉便轉身坐上主位,滿臉陰沉的道:“好了,消息你們都知道了,都說說吧”。

說完,一雙眼睛閃著懾人的寒光,在四人間不停來回。

兩個武將看起來是跟了龍韜秉很多年的,忠心的很,當即就表態:無他,唯死戰耳。

平時聽到這話會肯高興的龍韜秉此時卻半分笑容也欠奉,只是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便把目光投到左側的兩個文士身上。

坐在上首的那個、平時甚得他器重的中年文士,臉上猶有驚魂未定的殘痕,遲疑的道:“主公,不若……擇一而仕,尚可享有榮華富貴……”。

說到最後,在龍韜秉越發陰寒的目光下,聲音漸漸低沉,逐漸消失……

這個傢伙,平素裡給自己出點子,搜刮百姓、欺上瞞下、清除異己什麼的挺有一套的啊,沒想到卻是個草包,到了關鍵時候就給我掉鏈子!

回頭就炒了你!龍韜秉惡狠狠的瞪了中年文士一眼,轉而把目光投向後面的那個稍微年長些的文士。

在龍韜秉逐漸失去耐心的時候,年長文士突然開口道:“主公,我有一計,或可解晉陽之危”。

“什麼計策”?

龍韜秉一聽,恍如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急急的道:“快快說來”。

“此計名曰驅虎吞狼……”。

而此時,於篤正督促帳下一萬八千騎兵(三千衛隊)兼程往晉陽趕來。

“主公,斥候來報,前方距晉陽只有百里。不過,斥候發現汾水上的渡橋已經被拆,渡口也沒有發現船隻,所有的船隻,都被拉到了汾水對岸”。

我擦……這麼果決!

晉陽這個城市,之所以成為河北名都,經過歷次擴建而長盛不衰,主要就是因為他特殊的地理位置。

在中國,有這麼兩個城市,不管是地理位置、政治地位都極為相似,那就是河北的晉陽,跟江南的襄陽。

晉陽三面臨水,一面環山:東面跟南面是晉水,西面是汾水,北面則是懸甕山――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可是一點也不誇張。

大軍又行了一日,終於來到汾水西岸。隔著蜿蜒的汾水,望著遠處朦朧的城郭,於篤恨恨的一甩馬鞭:傳令下去,大軍離河兩裡安營紮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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