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腦子壞掉了

三國之江山一統·風間浪·2,517·2026/3/23

第一二二章 腦子壞掉了 “主公,準備強渡吧”。 站在汾水的岸邊,郭嘉輕聲說道。 這裡是晉中盆地,從懸甕山上奔騰而下的汾水在這裡趨於平緩。加上春天雨水少,不論是打造排筏還是搭建浮橋,都有很大的可行性。 轉頭望向北方連綿的青山,於篤心思湧動。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受電視劇裡豬哥的影響吧,於篤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潛意識:見河就想掘河灌城,見山就想放火燒林! 就在於篤默默計算掘河灌城的成功率的時候,郭嘉似乎看出了於篤心中所想,開口道:“主公,此時不宜再留罵名”。 說“再”,是因為去年於篤縱容烏桓騎兵寇掠冀州,雖然只是渤海一郡,但以訛傳訛之下,冀北百姓卻是對他有些牴觸。 郭嘉這麼說,可是誠心實意的為於篤考慮。 於篤其實也就是想想,現在這個時候,他還真不至於掘河灌城。 “子龍,你……算了,杜長,你派人下水測量水深,督造排筏,搭建浮橋,同時派人去附近找幾個熟悉情況的人來”。 吩咐下去,於篤又皺眉道:“哎,你們說,龍韜秉把船隻收走、浮橋拆掉,擺明了是不想我們過河啊。但是他又不在對面佈置兵力,阻擊我們渡河,他這是什麼心態”? “呵呵,沒什麼,不過是他這種人的典型心態罷了”。 郭嘉笑著答道:“明天,主公就等著看好戲吧”。 見郭嘉這個樣子,於篤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便不再詢問。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唉……這連續跑了幾天,可累壞了,今天可得好好歇歇”。 “杜長,記得叫人去附近找人的時候,順便買點豬羊過來,今晚給兄弟們加餐。給我記清楚了,買啊”! 傍晚的時候,杜長過來報告:在南面找到了一個鎮子,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看著眼前這一排五人,於篤心裡暗暗點頭:杜長到底是專業的人士出身,辦事就是妥當。 這五個人,年紀有長有少,身份各有不同:鎮子裡的里長、富戶、百姓、地痞、行商。 拍了拍杜長的肩膀,讚道:“乾的不錯”。 “嘿嘿”,杜長撓撓腦袋,憨笑道:“其實這是軍師告訴俺的,還有啊主公,俺去買豬羊,鎮子裡的百姓死活不要錢,俺就給他們把錢扔下了,也不知道夠不夠”? “沒事,你去看著點,別叫那些饞嘴的兔崽子給偷吃了”。 “哎,好嘞”。 見杜長離開,於篤就奇怪的問道:“哎,你們一直跟在我身邊,啥時候給他出謀劃策的”? 兩人都是笑而不語,不過戲志才偷笑之餘,還偷偷的用手指了指了郭嘉。示意於篤:這事,是這小子乾的,跟我沒丁點關係。 搖搖頭,於篤上前笑眯眯的道:“本官的名字,你們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在這裡,本官就先自我介紹一下”。 “本官乃天子欽封的幽州牧、關內侯於篤,表字明德,因為你們的龍太守犯了點事,天子很惱怒,派我來問問”。 “只是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膽大包天,竟然敢罔顧聖命,公然與朝廷作對。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他的從犯啊”? 說到最後,在於篤戲謔的眼光下,五人紛紛跪倒在地,連聲喊冤…… 欺負這等手無寸鐵的百姓,自然是沒有意思的,還會叫人瞧不起,於篤一見自己幾句話就把他們嚇成這樣,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使了個眼色給一旁的大鬍子,於篤便回到位子上坐好:好戲開始嘍。 記憶裡,小時候,自己跟大鬍子滿縣城的搗蛋,這廝可沒少給自己出餿點子。這麼多年過去了,本事肯定見漲,今天就見識見識。 得到於篤的首肯,大鬍子頓時摩拳擦掌,雙目放光的來到五人跟前。 “我問、你答,說的又快又對的,有賞……說的慢的,嘿嘿……聽明白了嗎?” 見五人點頭,大鬍子這才開始表演…… “太原郡守龍韜秉這個人怎麼樣”? “這個王八蛋太壞了,俺們村的地都叫他給佔了……” “太不是個東西了,叫我們收稅收的那麼高,擔了罵名還沒有好處……” “上樑不正下樑歪,俺每次來做買賣都不敢進城,進城就得挨宰,聽說守城們的是這魂淡的小舅子的二表哥,這一幫子,沒一個好東西”。 “不光當官的壞,當差的更壞,俺們不過是在街坊上沾點小便宜,特麼的他們都要來掛一層皮去……俺們每月的孝敬可是一分不少啊……” 通過大鬍子的詢問,於篤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眼中的笑意卻越發濃厚。 首先,就是龍韜秉這個人名聲不好,晉陽的百姓沒有幾個是擁護他的。 其次就是他手下有一支還算驍勇的軍隊,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坐穩太原郡守的原因。 龍韜秉手下有兩員大將,據說是馬賊出身,龍韜秉對他們有救命之恩,他們對龍韜秉也是忠心耿耿。在這兩人的操練下,晉陽城中駐守一支人數多達五千的軍隊,其中還有兩千騎兵――鬥馬賊、搶行商全靠他們! 至於過河,倒也不難,因為現在這個季節,汾水水並不深。只需在上游懸甕山上伐木,令原木順河而下,在水淺處打樁,攔木為橋。 看著七嘴八舌爭先恐後為攻打晉陽城出主意,甚至自告奮勇的想要建功立業的幾人,於篤心裡暗自感概:百姓易欺,百姓亦難欺! 將幾人送走,於篤嘆道:“孔子曾經說過:‘夫君者舟也,人者水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我們都要以此為戒啊”。 “呵呵”,郭嘉笑道:“只要主公記得就好”。 於篤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廢話,我固然需要自我約束,不過你們也不能幹看著”。 “俗話說的好: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衰;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說著,挨個點著他們幾個道:“你們,都是我的鏡子,我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們可都得給我指出來”! 郭嘉撫掌讚歎道:“哎呀,主公,你這話說的真好。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衰;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真好真好,我得記下來”。 戲志才則是摸著下巴,一臉疑惑的道:“主公,你這個俗話說的,我怎麼沒聽說過啊?是哪本書上說的”? 呃…… “都說了是俗話說的了,又不是子曰詩云,你沒聽說過很正常啊……魂淡,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次日一早,於篤接到大鬍子來報:“對面有人坐船過來,說是龍韜秉的使者”。 呦……一下子想起昨天郭嘉的話:莫非,今天還有什麼好戲看不成? 正琢磨著,郭嘉已經過來了,見面就道:“主公,聽說龍韜秉的使者過來了”? 於篤點點頭道:“奉孝,你來的正好,你昨天不是說今天有好戲看嗎,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見郭嘉一臉神秘的輕輕點頭,於篤當場就驚呆了:臥槽,這也太神奇了吧! “哎,那你說今天這個使者過來,是為了什麼?他是來幹什麼的”? 郭嘉一聳肩膀:“我怎麼知道”? 盯著郭嘉神奇的腦門看了一會,於篤無語的道:“走吧,去見見這個使者”。

第一二二章 腦子壞掉了

“主公,準備強渡吧”。

站在汾水的岸邊,郭嘉輕聲說道。

這裡是晉中盆地,從懸甕山上奔騰而下的汾水在這裡趨於平緩。加上春天雨水少,不論是打造排筏還是搭建浮橋,都有很大的可行性。

轉頭望向北方連綿的青山,於篤心思湧動。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受電視劇裡豬哥的影響吧,於篤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潛意識:見河就想掘河灌城,見山就想放火燒林!

就在於篤默默計算掘河灌城的成功率的時候,郭嘉似乎看出了於篤心中所想,開口道:“主公,此時不宜再留罵名”。

說“再”,是因為去年於篤縱容烏桓騎兵寇掠冀州,雖然只是渤海一郡,但以訛傳訛之下,冀北百姓卻是對他有些牴觸。

郭嘉這麼說,可是誠心實意的為於篤考慮。

於篤其實也就是想想,現在這個時候,他還真不至於掘河灌城。

“子龍,你……算了,杜長,你派人下水測量水深,督造排筏,搭建浮橋,同時派人去附近找幾個熟悉情況的人來”。

吩咐下去,於篤又皺眉道:“哎,你們說,龍韜秉把船隻收走、浮橋拆掉,擺明了是不想我們過河啊。但是他又不在對面佈置兵力,阻擊我們渡河,他這是什麼心態”?

“呵呵,沒什麼,不過是他這種人的典型心態罷了”。

郭嘉笑著答道:“明天,主公就等著看好戲吧”。

見郭嘉這個樣子,於篤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便不再詢問。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唉……這連續跑了幾天,可累壞了,今天可得好好歇歇”。

“杜長,記得叫人去附近找人的時候,順便買點豬羊過來,今晚給兄弟們加餐。給我記清楚了,買啊”!

傍晚的時候,杜長過來報告:在南面找到了一個鎮子,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看著眼前這一排五人,於篤心裡暗暗點頭:杜長到底是專業的人士出身,辦事就是妥當。

這五個人,年紀有長有少,身份各有不同:鎮子裡的里長、富戶、百姓、地痞、行商。

拍了拍杜長的肩膀,讚道:“乾的不錯”。

“嘿嘿”,杜長撓撓腦袋,憨笑道:“其實這是軍師告訴俺的,還有啊主公,俺去買豬羊,鎮子裡的百姓死活不要錢,俺就給他們把錢扔下了,也不知道夠不夠”?

“沒事,你去看著點,別叫那些饞嘴的兔崽子給偷吃了”。

“哎,好嘞”。

見杜長離開,於篤就奇怪的問道:“哎,你們一直跟在我身邊,啥時候給他出謀劃策的”?

兩人都是笑而不語,不過戲志才偷笑之餘,還偷偷的用手指了指了郭嘉。示意於篤:這事,是這小子乾的,跟我沒丁點關係。

搖搖頭,於篤上前笑眯眯的道:“本官的名字,你們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在這裡,本官就先自我介紹一下”。

“本官乃天子欽封的幽州牧、關內侯於篤,表字明德,因為你們的龍太守犯了點事,天子很惱怒,派我來問問”。

“只是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膽大包天,竟然敢罔顧聖命,公然與朝廷作對。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他的從犯啊”?

說到最後,在於篤戲謔的眼光下,五人紛紛跪倒在地,連聲喊冤……

欺負這等手無寸鐵的百姓,自然是沒有意思的,還會叫人瞧不起,於篤一見自己幾句話就把他們嚇成這樣,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使了個眼色給一旁的大鬍子,於篤便回到位子上坐好:好戲開始嘍。

記憶裡,小時候,自己跟大鬍子滿縣城的搗蛋,這廝可沒少給自己出餿點子。這麼多年過去了,本事肯定見漲,今天就見識見識。

得到於篤的首肯,大鬍子頓時摩拳擦掌,雙目放光的來到五人跟前。

“我問、你答,說的又快又對的,有賞……說的慢的,嘿嘿……聽明白了嗎?”

見五人點頭,大鬍子這才開始表演……

“太原郡守龍韜秉這個人怎麼樣”?

“這個王八蛋太壞了,俺們村的地都叫他給佔了……”

“太不是個東西了,叫我們收稅收的那麼高,擔了罵名還沒有好處……”

“上樑不正下樑歪,俺每次來做買賣都不敢進城,進城就得挨宰,聽說守城們的是這魂淡的小舅子的二表哥,這一幫子,沒一個好東西”。

“不光當官的壞,當差的更壞,俺們不過是在街坊上沾點小便宜,特麼的他們都要來掛一層皮去……俺們每月的孝敬可是一分不少啊……”

通過大鬍子的詢問,於篤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眼中的笑意卻越發濃厚。

首先,就是龍韜秉這個人名聲不好,晉陽的百姓沒有幾個是擁護他的。

其次就是他手下有一支還算驍勇的軍隊,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坐穩太原郡守的原因。

龍韜秉手下有兩員大將,據說是馬賊出身,龍韜秉對他們有救命之恩,他們對龍韜秉也是忠心耿耿。在這兩人的操練下,晉陽城中駐守一支人數多達五千的軍隊,其中還有兩千騎兵――鬥馬賊、搶行商全靠他們!

至於過河,倒也不難,因為現在這個季節,汾水水並不深。只需在上游懸甕山上伐木,令原木順河而下,在水淺處打樁,攔木為橋。

看著七嘴八舌爭先恐後為攻打晉陽城出主意,甚至自告奮勇的想要建功立業的幾人,於篤心裡暗自感概:百姓易欺,百姓亦難欺!

將幾人送走,於篤嘆道:“孔子曾經說過:‘夫君者舟也,人者水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我們都要以此為戒啊”。

“呵呵”,郭嘉笑道:“只要主公記得就好”。

於篤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廢話,我固然需要自我約束,不過你們也不能幹看著”。

“俗話說的好: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衰;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說著,挨個點著他們幾個道:“你們,都是我的鏡子,我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們可都得給我指出來”!

郭嘉撫掌讚歎道:“哎呀,主公,你這話說的真好。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衰;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真好真好,我得記下來”。

戲志才則是摸著下巴,一臉疑惑的道:“主公,你這個俗話說的,我怎麼沒聽說過啊?是哪本書上說的”?

呃……

“都說了是俗話說的了,又不是子曰詩云,你沒聽說過很正常啊……魂淡,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次日一早,於篤接到大鬍子來報:“對面有人坐船過來,說是龍韜秉的使者”。

呦……一下子想起昨天郭嘉的話:莫非,今天還有什麼好戲看不成?

正琢磨著,郭嘉已經過來了,見面就道:“主公,聽說龍韜秉的使者過來了”?

於篤點點頭道:“奉孝,你來的正好,你昨天不是說今天有好戲看嗎,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見郭嘉一臉神秘的輕輕點頭,於篤當場就驚呆了:臥槽,這也太神奇了吧!

“哎,那你說今天這個使者過來,是為了什麼?他是來幹什麼的”?

郭嘉一聳肩膀:“我怎麼知道”?

盯著郭嘉神奇的腦門看了一會,於篤無語的道:“走吧,去見見這個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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