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又被耍了!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435·2026/5/18

顧頌時對顧宴池很信任,在他眼裡,顧宴池不過是個紈絝子弟,平生最在意的就是那張臉面。   這種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絕不會報警,他丟不起那個人。   說不定還會覺得,單槍匹馬闖龍潭虎穴,挺酷的。   顧頌時往沙發上一靠,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等著。   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自投羅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沒等來顧宴池,卻等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闆!」   手下慌慌張張衝進來,臉色發白,「不好了,外面來了一波警察,正往這邊靠近!」   顧頌時端著茶杯的手一頓。   「……什麼?」   「警察!好多警察!」手下聲音都在發抖,「怎麼辦啊老闆?」   顧頌時愣了一秒,隨即怒極反笑。   「好好好。」   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茶水濺了出來,「又被耍了!」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握拳,狠狠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走!」   「等一下。」   顧頌年踉踉蹌蹌站起身,略顯狼狽道:「你們這樣是逃不掉的。   我車庫裡還有一批頂級跑車,鑰匙就在門口的抽屜裡,你們用那個跑吧。」   顧頌時懷疑地看向他,「你會幫我?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顧頌年咳了一聲,「你說的沒錯,我們畢竟都是姓顧的,大哥死了,在這個世界上,我也就只剩下你這麼個兄弟了,當年你還小,錯不在你。」   「老闆!」   手下急匆匆跑來催促,「車庫確實停了好幾輛跑車,我看都是性能頂級的,要是開那些車跑,肯定能甩掉警察!」   顧頌時沉默了幾秒,看向顧頌年,低聲道:「把他帶上。」   幾個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著顧頌年往前推。   顧頌年被推得踉踉蹌蹌,狼狽不堪,可嘴角卻慢慢彎了起來。   自從上次出事後,那些跑車就一直停在那裡。   修吧,心不甘,扔吧,又覺得浪費。   索性就那麼丟著,眼不見心不煩。   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   顧頌時帶著人匆匆衝進車庫,隨手挑了一輛,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手下們也各自鑽進車裡。   這些可都是顧宴池當年搜羅來的頂級跑車,每一輛都夠普通人奮鬥幾輩子。   幾個人摸著方向盤,眼睛都亮了。   油門一腳踩到底,引擎轟鳴如野獸咆哮,全然不把外面的警察放在眼裡。   顧頌年被按在後座,雙手死死抓著安全帶,眼睛緊閉,臉色發白。   顧頌時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就這點膽量,也配當顧氏掌權人?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跑車如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身後,警車的鳴笛聲嗚嗚作響,紅藍燈光閃爍成一片。   但普通警車再快,又怎麼追得上這些價值千萬的猛獸?   距離越拉越大。   「哇哦!」手下在另一輛車裡興奮地歡呼,「不愧是頂級的貨色,這速度,絕了!」   顧頌時脣角微揚,正想踩油門再提一檔。   前方交叉路口,一輛滿載沙土的大貨車正慢悠悠地橫在前方,佔據了整個車道。   顧頌時神色一凜,腳下條件反射般踩向剎車。   踏板一踩到底。   沒有任何阻力。   絲滑得像踩在空氣裡。   他瞳孔驟縮,又狠狠踩了幾下,依然空空如也。   剎車失靈了。   他猛地扭頭,死死盯住後座的顧頌年,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車,有,問,題!」   顧頌年被安全帶勒著,身體因車速而緊繃,臉上卻緩緩綻開一個笑容。   「老闆!剎車失靈了!」   此起彼伏的驚叫聲從身後傳來。   顧頌時從後視鏡裡看去,緊跟其後的幾輛跑車全都失去了控制,像一羣脫韁的野馬,在夜色中橫衝直撞。   有的拼命按著喇叭,有的瘋狂打著方向盤試圖避開前方那輛大貨車,有的則直挺挺地朝路邊的護欄衝去。   「砰!」   第一輛車撞上了護欄,車頭瞬間扭曲變形,安全氣囊嘭地炸開。   「哐!」   又是一聲巨響,兩輛車躲閃不及,狠狠撞在一起,碎片飛濺,在公路上劃出刺眼的火花。   而顧頌時自己的車,正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朝那輛滿載沙土的大貨車直直衝去。   刺眼的車燈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貨車上斑駁的鏽跡。   顧頌時死死踩著那個毫無反應的剎車踏板,指節攥得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扭頭,看向後座上那個依然面帶微笑的男人,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嘶吼出來的。   「顧頌年,你這個瘋子!   你是不是一早就設計好了!   你以為我死了,你能活?   你得跟我一塊死!」   顧頌年靠在座椅上,安全帶勒著他的胸口,臉上卻平靜得出奇。   他抬起頭,迎上顧頌時驚恐的眼神,嘴角彎了彎。   「我知道啊。」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淹沒。   「瘋子!」   顧頌時狠狠瞪了身後的人一眼,咬緊牙關,猛地將方向盤向左打死。   他想盡力減輕與前方大貨車的撞擊,然而就在這一瞬,一雙手臂從背後驟然勒緊了他的脖子。   方向盤失控回彈。   他眼睜睜地看著車子直直朝大貨車衝去,瞳孔裡倒映著越來越近的巨大車廂。   身後,顧頌年的聲音被疾風撕碎,漸漸飄散......   「這樣,我也算是為許秋報仇了。」   他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好父親。   可在面對殺妻仇人的這一刻,心底壓抑多年的憤怒還是翻湧而起。   當年,他曾懷疑過許秋。   懷疑她是不是背著自己和別的男人有聯繫。   她每次出差,他都派人跟著。   她接電話時走開幾步,他心裡就警鈴大作。   那些年,猜忌像毒蛇一樣盤踞在他胸口,日日夜夜啃噬著他。   兒子生日那天,他故意沒去接人。   他就坐在家裡,等著,等那個讓他疑神疑鬼的女人回來,他要當面問清楚,她出差到底去見了誰!   可他沒等到。   等來的,是醫院的電話,和一句冰冷的「搶救無效」。   而他也因為這一愧疚,將妻子的死怪罪在年幼的兒子頭上。   這樣,他心裡的負罪感就會減輕。   是兒子非要喫蛋糕,許秋是去買蛋糕才會被車撞。   都是兒子的錯,跟他沒有關係。   他還是那個深愛著妻子的好丈夫。   謊話說久了,他自己都信了。   這些年,他給自己立起深情人設,對兒子疏離、冷漠、苛刻。   演得太久太熟練,久到他都快忘了,那個坐在家裡等妻子回來對質的男人,纔是真正的自己。   現在這樣也好,他終於能給妻子報仇了,心裡那份沉甸甸的負罪感也能卸下了。   或許,也能在兒子心裡留下一個好印

顧頌時對顧宴池很信任,在他眼裡,顧宴池不過是個紈絝子弟,平生最在意的就是那張臉面。

  這種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絕不會報警,他丟不起那個人。

  說不定還會覺得,單槍匹馬闖龍潭虎穴,挺酷的。

  顧頌時往沙發上一靠,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等著。

  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自投羅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沒等來顧宴池,卻等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闆!」

  手下慌慌張張衝進來,臉色發白,「不好了,外面來了一波警察,正往這邊靠近!」

  顧頌時端著茶杯的手一頓。

  「……什麼?」

  「警察!好多警察!」手下聲音都在發抖,「怎麼辦啊老闆?」

  顧頌時愣了一秒,隨即怒極反笑。

  「好好好。」

  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茶水濺了出來,「又被耍了!」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握拳,狠狠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走!」

  「等一下。」

  顧頌年踉踉蹌蹌站起身,略顯狼狽道:「你們這樣是逃不掉的。

  我車庫裡還有一批頂級跑車,鑰匙就在門口的抽屜裡,你們用那個跑吧。」

  顧頌時懷疑地看向他,「你會幫我?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顧頌年咳了一聲,「你說的沒錯,我們畢竟都是姓顧的,大哥死了,在這個世界上,我也就只剩下你這麼個兄弟了,當年你還小,錯不在你。」

  「老闆!」

  手下急匆匆跑來催促,「車庫確實停了好幾輛跑車,我看都是性能頂級的,要是開那些車跑,肯定能甩掉警察!」

  顧頌時沉默了幾秒,看向顧頌年,低聲道:「把他帶上。」

  幾個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著顧頌年往前推。

  顧頌年被推得踉踉蹌蹌,狼狽不堪,可嘴角卻慢慢彎了起來。

  自從上次出事後,那些跑車就一直停在那裡。

  修吧,心不甘,扔吧,又覺得浪費。

  索性就那麼丟著,眼不見心不煩。

  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

  顧頌時帶著人匆匆衝進車庫,隨手挑了一輛,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手下們也各自鑽進車裡。

  這些可都是顧宴池當年搜羅來的頂級跑車,每一輛都夠普通人奮鬥幾輩子。

  幾個人摸著方向盤,眼睛都亮了。

  油門一腳踩到底,引擎轟鳴如野獸咆哮,全然不把外面的警察放在眼裡。

  顧頌年被按在後座,雙手死死抓著安全帶,眼睛緊閉,臉色發白。

  顧頌時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就這點膽量,也配當顧氏掌權人?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跑車如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身後,警車的鳴笛聲嗚嗚作響,紅藍燈光閃爍成一片。

  但普通警車再快,又怎麼追得上這些價值千萬的猛獸?

  距離越拉越大。

  「哇哦!」手下在另一輛車裡興奮地歡呼,「不愧是頂級的貨色,這速度,絕了!」

  顧頌時脣角微揚,正想踩油門再提一檔。

  前方交叉路口,一輛滿載沙土的大貨車正慢悠悠地橫在前方,佔據了整個車道。

  顧頌時神色一凜,腳下條件反射般踩向剎車。

  踏板一踩到底。

  沒有任何阻力。

  絲滑得像踩在空氣裡。

  他瞳孔驟縮,又狠狠踩了幾下,依然空空如也。

  剎車失靈了。

  他猛地扭頭,死死盯住後座的顧頌年,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車,有,問,題!」

  顧頌年被安全帶勒著,身體因車速而緊繃,臉上卻緩緩綻開一個笑容。

  「老闆!剎車失靈了!」

  此起彼伏的驚叫聲從身後傳來。

  顧頌時從後視鏡裡看去,緊跟其後的幾輛跑車全都失去了控制,像一羣脫韁的野馬,在夜色中橫衝直撞。

  有的拼命按著喇叭,有的瘋狂打著方向盤試圖避開前方那輛大貨車,有的則直挺挺地朝路邊的護欄衝去。

  「砰!」

  第一輛車撞上了護欄,車頭瞬間扭曲變形,安全氣囊嘭地炸開。

  「哐!」

  又是一聲巨響,兩輛車躲閃不及,狠狠撞在一起,碎片飛濺,在公路上劃出刺眼的火花。

  而顧頌時自己的車,正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朝那輛滿載沙土的大貨車直直衝去。

  刺眼的車燈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貨車上斑駁的鏽跡。

  顧頌時死死踩著那個毫無反應的剎車踏板,指節攥得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扭頭,看向後座上那個依然面帶微笑的男人,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嘶吼出來的。

  「顧頌年,你這個瘋子!

  你是不是一早就設計好了!

  你以為我死了,你能活?

  你得跟我一塊死!」

  顧頌年靠在座椅上,安全帶勒著他的胸口,臉上卻平靜得出奇。

  他抬起頭,迎上顧頌時驚恐的眼神,嘴角彎了彎。

  「我知道啊。」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淹沒。

  「瘋子!」

  顧頌時狠狠瞪了身後的人一眼,咬緊牙關,猛地將方向盤向左打死。

  他想盡力減輕與前方大貨車的撞擊,然而就在這一瞬,一雙手臂從背後驟然勒緊了他的脖子。

  方向盤失控回彈。

  他眼睜睜地看著車子直直朝大貨車衝去,瞳孔裡倒映著越來越近的巨大車廂。

  身後,顧頌年的聲音被疾風撕碎,漸漸飄散......

  「這樣,我也算是為許秋報仇了。」

  他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好父親。

  可在面對殺妻仇人的這一刻,心底壓抑多年的憤怒還是翻湧而起。

  當年,他曾懷疑過許秋。

  懷疑她是不是背著自己和別的男人有聯繫。

  她每次出差,他都派人跟著。

  她接電話時走開幾步,他心裡就警鈴大作。

  那些年,猜忌像毒蛇一樣盤踞在他胸口,日日夜夜啃噬著他。

  兒子生日那天,他故意沒去接人。

  他就坐在家裡,等著,等那個讓他疑神疑鬼的女人回來,他要當面問清楚,她出差到底去見了誰!

  可他沒等到。

  等來的,是醫院的電話,和一句冰冷的「搶救無效」。

  而他也因為這一愧疚,將妻子的死怪罪在年幼的兒子頭上。

  這樣,他心裡的負罪感就會減輕。

  是兒子非要喫蛋糕,許秋是去買蛋糕才會被車撞。

  都是兒子的錯,跟他沒有關係。

  他還是那個深愛著妻子的好丈夫。

  謊話說久了,他自己都信了。

  這些年,他給自己立起深情人設,對兒子疏離、冷漠、苛刻。

  演得太久太熟練,久到他都快忘了,那個坐在家裡等妻子回來對質的男人,纔是真正的自己。

  現在這樣也好,他終於能給妻子報仇了,心裡那份沉甸甸的負罪感也能卸下了。

  或許,也能在兒子心裡留下一個好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