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提前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5,050·2026/3/24

第132章 提前 “郡主,瑞王和安側妃來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春捲道。 寧卿回頭,只見一名英姿勃發的青年男子和一名華衣少婦走來。 那名青年男子面如刀削,五官深邃英挺。身穿一件石青色團蟒錦袍,腰間綁著一根墨色師蠻紋玉帶,身軀高挺,英姿勃勃,朗目如鷹,流轉間總透著凌厲而威嚴的冷光,讓人望而生畏。 自一入來,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寧卿身上,眼裡毫不掩色地掠過一抹驚豔。 他以前就知道寧卿是個絕色美人,肌骨玲瓏,實在誘人得緊,可惜,底子和資態再美,卻是個毀容的! 昨晚幾乎整個湛京都遍了,這個寧郡主已經恢復了容貌! 這不,他今天就急不及待地來一瞧美人姿色,果然不負他所望,真的是絕色!甚至比他想象中還要美。那種美,既不是寡淡的清麗若仙,又不是稍顯俗氣的豔若牡丹。那是豔中帶清,嬌而不媚,玉骨生香。她雖然眼神淡漠,但顧盼間卻嬌豔生輝,勾人心魄。 只要是男人,看到她無不心神盪漾的。 “郡主。”那名少婦瞧著寧卿笑了笑。她長得雪膚花貌,眉目溫婉,給人一種端莊愛笑之感。這是水經東的側妃安氏。 水經東這才收回視線。 水經東和安側妃身後還跟著好幾名丫鬟嬤嬤,其中一名奶孃模樣的懷裡抱著一名四五歲的小女孩。 “這不是姑母麼?”水經東立刻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永順大長公主笑著道。 永順大長公主向來與賈皇后不甚對盤,自然也不會喜愛水經東了。但現在她正因著紀芳兒的事情尷尬,一時下不了臺,沒想到水經東突然來了,倒是打破了僵局。 立刻上前,拉著那奶孃懷裡的小女孩:“這不是珍兒,沒見一段時間又長大了,已經五歲了吧。” “是啊,已經五歲了。”安側妃笑了起來,“聽說寧郡主開了舞館,說是收小女孩的,不知我們家珍兒能不能學。” 寧卿笑道:“當然。只要有興趣的,都能夠進學。” “啊,真是太好了,快,珍兒快下來給寧郡主見禮。”安側妃道。 那名奶孃立刻把珍兒放下來,珍兒卻沒有見禮,反而猛地撲到寧卿跟前,抱著寧卿的腳就叫:“母妃!母妃!珍兒總算找到你了!” 寧卿臉色一變,慧蘋和春捲也是臉色發白,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個珍兒。 “珍兒小郡主,你搞錯了,這是我家姑娘,她還沒成親。”慧蘋急道。 “對啊,這是寧郡主,珍兒你快別亂喊。”安側妃道。 “走開,你個壞女人!我只要母妃!母妃,快抱抱珍兒。”珍兒抬頭看著寧卿,含著淚水,眼巴巴的。 寧卿直想把她給扔出去,但看到這麼個小女孩,心下又有些軟,再說,這個珍兒是皇孫。只好道:“小郡主,你認錯人了。” “我沒有我沒有,你就是我母妃。”珍兒抱著寧卿就哭了出聲來。 “珍兒!”水經東一聲厲喝,俊臉極為嚴肅,一把將珍兒抱了起來,塞給了奶孃。珍兒卻滾進奶孃懷裡哇哇直哭,別提多悽慘了。 水經東望向寧卿道:“真是抱歉了。本王正妃於去年病逝,珍兒就一直鬱鬱寡歡,除了奶孃,哪個都不願意近身。沒想到,她居然喜歡寧郡主。” 寧卿心下冷笑,只道:“一定是王爺少帶她出來逛吧。以前很多宮宴都沒見珍兒郡主的,以後多帶出來,疏散疏散就好了。” 水經東道:“寧郡主說得沒錯。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想把她放到這裡學跳舞。” 寧卿心下沉了沉,她不想留下這個女孩,但她剛才已經說過會收,不能反口,只讓女管事過來,去給珍兒辦手續。 馬車上,永順大長公主一聲不吭,臉色很難看。紀芳兒小臉蒼白,暗暗咬著唇,瑟瑟發抖。 回到公主府,永順大長公主快步走進正院,還沒坐下,紀芳兒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這是怎麼了?”永順大長公主回過頭,神色複雜,一臉痛惜地看著紀芳兒。 “娘……我知錯了……”紀芳兒嗚嗚哭了起來。 “真的是你抄寧卿的?”永順大長公主道。 “娘,我……”紀芳兒哭道:“確實是我學她的。” “你!”永順大長公主大怒:“我手把手地把你教導長大,就教出你這麼個貪功喜利的貨色?” “嗚嗚……娘,我知道錯了!”紀芳兒只哭和認錯,也不解釋。 “滾去你爹牌位前跪著!”永順大長公主怒喝。 紀芳兒磕了頭,立刻就去了宗祠跪著。 永順大長公主又是失望又是被氣得心窩痛。 不出幾天,紀芳兒才是抄襲寧卿舞的事情就傳了個遍。紀芳兒因著上次萬壽節被皇上御口親誇,身價大漲,現在事情一暴出來,無不唾棄。 聽到外面的流言,永順大長公主氣得這幾天一聲不吭。 白嬤嬤道:“公主,現在如何是好?” 永順大長公主長長出了一口氣:“把那匹天雪銀紗和暖碧茶具拿出來,咱們去拜訪一下寧卿。” “公主……”白嬤嬤不敢置信地看著永順大長公主。 而天雪銀紗,是公主的陪嫁,只有兩匹,就連永順大長公主都捨不得穿。一匹,給了佳柔郡主當嫁妝,剩下的也只有一匹了。暖碧茶具是紀將軍捐軀那次帶回來的最後一批戰利品,珍貴就別說了,最重要的是,這意義非凡。 “那匹天雪銀紗本就準備給芳兒做嫁妝的,現在不過是提前用了而已。”永順大長公主微微一嘆:“至於暖碧茶具……我原本是想一直留著,用來作個念想,就連柔兒出嫁,我也沒給她。現在……用在芳兒身上,相公泉下也不會怪我的。” 錢嬤嬤也是一嘆,三姑娘向來都是個好的,雖不是公主親生,卻與親生無異,怎麼就做出如此糊塗的事情呢? 永順大長公主道:“走吧” …… 寧卿換了衣服正準備出門,外面何媽就進來:“郡主,永順大長公主來了。” “哦,請進。” 不一會兒,永順大長公主就被引了進來,寧卿上前見禮,永順大長公主立刻拉著她的小手道:“哎,都是自己人,何須客氣。” “請坐。”寧卿笑著比了個請字。 白嬤嬤立刻把禮物放下。永順大長公主訕訕道:“上次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是本宮錯了。看看,我送了你什麼。” 永順大長公主說著讓白嬤嬤把禮品打開。 寧卿一瞥,只見是一套碧玉生輝的茶具,一匹銀紗,十分精美,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這一件,是先夫的留給我的,而這匹銀紗我只有兩匹,一匹給了柔兒。” 寧卿不由一嘆,這個公主,委實不錯!能屈能伸!至少,能這麼低頭認錯,對於一個備受皇寵的嫡長公主實在難能可貴。 “公主不過是一時受人矇蔽。”寧卿道。 雖然這是實話,但聽到永順大長公主耳朵裡卻不怎麼舒服了,只道:“這是代芳兒來向你認錯的。本應帶她一起來,但她正被我罰跪,可不能就這樣輕饒了她。” 寧卿輕啜一口茶,“這是公主的家事,公主好生管教就行了。” 寧卿四兩拔千斤,輕飄飄就把話堵了回去。 永順大長公主一噎,一張莊麗的臉微微發紅,不知是氣的還是怎樣,畢竟她是大長公主,這麼低聲下氣地帶著禮品上門,寧卿居然這樣打太極。 只好明說:“卿丫頭,你跟柔兒要好,情同姐妹,芳兒她是柔兒最重要的妹妹,自然也算是你妹妹。她小女孩兒家家,一時貪功,未免會做錯事。其實這事……雖然不厚道,但到底沒傷著你不是?” “當時萬壽節,我正打算跳那種舞的,後來我沒跳。”寧卿說著抬頭望向永順大長公主:“我本就跳得比紀芳兒好,但我當時沒跳。” 永順大長公主臉上一僵,有些窘。人家寧卿本就打算跳舞的,卻被紀芳兒截了糊!但寧卿比紀芳兒跳得好,要是下一場真的跳的話,那麼紀芳兒前面的舞就會成了一場笑柄! 人家寧卿為什麼不跳?還不是為了全了永順大長公主和佳柔郡主的面子!她為了她們,已經退讓到了那一步。 永順大長公主自覺得愧疚,但想到紀芳兒,只能說:“這些我都知道。但錯已注成,可芳兒也不過是一時貪功,現在名聲敗壞,這懲罰未免太過了些。你說是不是?” “你想怎樣?” “我只希望,你對外說,這種舞,是你與芳兒一起研究出來的。不存在誰抄誰。” 寧卿淡淡掃了她一眼:“不行。” 永順大長公主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寧卿,這於你也沒什麼損失,芳兒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一時犯了錯而已,你何必趕盡殺絕?” 寧卿懶得跟她打太極,這樣太累了!反正她說什麼公主也不會聽。而且這個紀芳兒太危險,不是說紀芳兒有多聰明有計謀,是因為紀芳兒佔盡先機,她知道很多潛藏的危險所在。 要是她與永順大長公主虛以委蛇,繼續來往,說不定又要被紀芳兒穿小鞋和算計了,塑性撕破臉,兩家不來往,她近不了身,至少沒這麼多危險臨身。 “公主,我要出門了。”寧卿直接下逐客令。 “你!”永順大長公主臉色陰沉。 “公主。”寧卿冷冷盯視著她:“雖然你是正一品,而我只是二品,但也沒有如此強迫的道理。自己作的孽就得自己受著。” “好!好啊!”永順大長公主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永順大長公主回到公主府,就見紅墜站在門口張望,臉色一沉:“你在這裡幹什麼?” “姑娘讓奴婢瞧一瞧,看公主回來沒。”紅墜道。 永順大長公主氣還沒消,又被寧卿氣狠了,就去了宗祠,只見紀芳兒還跪在那裡,跪得端端正正的,一傍放著用完膳的食盒。 “你倒好胃口。”永順大長公主道。 “娘,我……”紀芳兒說:“我想好好地懺悔。吃不下也得吃,要不暈了過去怎麼辦?聽說娘出去了,是不是去了卿姐姐那裡?她不原諒我是不是?” 永順大長公主想到寧卿就氣恨,又怒紀芳兒不爭:“我只想知道,你當時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紀芳兒說著就墜下淚來:“我只是一個庶女!” 永順大長公主一怔。 紀芳兒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只是一名庶女!我不是姐姐,就算養在你跟前,我也只是一個庶女。不是郡主,不是嫡女。連個求親的人都沒有……” 紀芳兒淚水洶湧,一時之間,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或許有假的,也有真的吧! 她只是一名庶女!一名被人瞧不起的庶女! 因為那樣的卑賤,所以前生才會被康定伯府那一窩子畜牲選中,拿捏在手中! 所以,今生,她不能再卑賤!她想要撐控自己的命運!只有站到高處,只有名滿天下,她才能撐握自己的命運! 所以,她搶寧卿的東西,不僅僅是想得到復仇的資本,她還想走出自己新的人生! 既然再活一世,就得活得風風光光!而不是再次卑微一輩子! 永順大長公主聽到她的聲音,怔了一下,心裡就是一酸。最後微微一嘆:“是娘做得不夠好。” “不是,是我不夠優秀。”紀芳兒說:“我只想優秀點。我知道娘疼我,但在我的親事上,娘卻費盡苦心,我不想看到娘這樣。” “你的親事……”永順大長公主說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紀芳兒想到她與康定伯府的親事,心中一喜,對了,她現在名聲毀了,這一窩子賤人一定會退親的! 可知道那一窩子賤人雖然想找個好拿捏的人當擋箭牌,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要,要不,又怎麼會選她這個不上不下的公主府庶女?他們是又想名聲可以,又想好拿捏! 想到這,紀芳兒總算了一樁心事。畢竟她還真沒想到退親的辦法。 “公主,康定伯夫人來了!”白嬤嬤道。 “怎麼說曹操曹操就到……”永順大長公主臉色一白。 “公主,康定伯夫人想見你,還是三姑娘。”白嬤嬤說。 永順大長公主臉色不好,拉著紀芳兒:“芳兒不用怕,娘一定不會讓她退親的。” 紀芳兒眼底掠過嘲諷,你當然不想退,想把我推進那個火坑裡! 但是,衛氏這老婆娘可厲害著呢,可不是你想不願意就不願意的!而且現在她名聲不好,人家還佔著理呢!那賤男呂承平又正得皇寵,就算告到皇上那裡,人家也不會怕! 永順大長公主拉著紀芳兒起來。 紀芳兒跪了很久,身子有些軟,扶了兩下才起來。 母女倆挽扶著到了花廳,只見一名方臉單眼皮的貴婦人,笑著走來:“見過永順大長公主。” “快免,都是自己人,何必見外。”永順大長公主道。 紀芳兒看到衛氏,小臉不自覺的發白,前生那參烈的生活一幕幕地在腦海中掠過。 衛氏那一個耳光:“不就多一個女人!你就把她當妾,她還不佔著妾的位置呢!” 她生下希兒時,衛氏冷漠的話:“不過是一個賠錢貨,你愛怎樣處理就怎樣處理!” 紀芳兒不知是怒,還是懼,渾身都在顫抖著。 “哎呀,姑娘這是怎麼了?”衛氏一臉驚訝地道。 “這孩子……她做錯了事,我一直罰她跪著。”永順大長公主說:“她從來沒有偷工減料,跪了幾天幾夜,現在起來,身子吃不消。夫人,我家芳兒其實也是一時糊塗。並沒有故意去做壞事的。不過是與寧郡主一起學的跳舞,是一個類型而已,她跳的也是自己編的舞。裡面有些誤會!” “哎,公主放心。”衛氏卻笑著道:“我們相信芳兒。而且,哪個孩子不做點糊塗事,其實也沒什麼的。你們放心,我家是不會退親的。” 紀芳兒聞言,如遭雷擊,為什麼會不退親?怎麼可能! 以她對他們的理解,那窩子畜牲一定容不下這種事的!為什麼會這樣! “對了,公主,我覺得不如把婚事提前。”衛氏道:“最近我家公爹身子不太好,早日成婚好衝一沖喜。說句大逆不道的,就算衝不了喜……” 那意思是說,衝不了喜,也早點成親,要是一個倒黴死了,又得等三年! 永順大長公主雙眼一亮,她最怕人家嫌棄紀芳兒,現在提前,當然是好!免得夜長夢多,這麼好的人家,再出變故就不美了。 紀芳兒聞言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為什麼會這樣?她名聲都毀成這樣了,這窩子賤人不但不退親,居然還得把婚事提前? 什麼沖喜,什麼老太爺身子不好……前世明明沒有的事!為什麼今生會這樣?難道是因為她重生而有所改變嗎?不可以!她不能再嫁回那個狼窩!

第132章 提前

“郡主,瑞王和安側妃來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春捲道。

寧卿回頭,只見一名英姿勃發的青年男子和一名華衣少婦走來。

那名青年男子面如刀削,五官深邃英挺。身穿一件石青色團蟒錦袍,腰間綁著一根墨色師蠻紋玉帶,身軀高挺,英姿勃勃,朗目如鷹,流轉間總透著凌厲而威嚴的冷光,讓人望而生畏。

自一入來,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寧卿身上,眼裡毫不掩色地掠過一抹驚豔。

他以前就知道寧卿是個絕色美人,肌骨玲瓏,實在誘人得緊,可惜,底子和資態再美,卻是個毀容的!

昨晚幾乎整個湛京都遍了,這個寧郡主已經恢復了容貌!

這不,他今天就急不及待地來一瞧美人姿色,果然不負他所望,真的是絕色!甚至比他想象中還要美。那種美,既不是寡淡的清麗若仙,又不是稍顯俗氣的豔若牡丹。那是豔中帶清,嬌而不媚,玉骨生香。她雖然眼神淡漠,但顧盼間卻嬌豔生輝,勾人心魄。

只要是男人,看到她無不心神盪漾的。

“郡主。”那名少婦瞧著寧卿笑了笑。她長得雪膚花貌,眉目溫婉,給人一種端莊愛笑之感。這是水經東的側妃安氏。

水經東這才收回視線。

水經東和安側妃身後還跟著好幾名丫鬟嬤嬤,其中一名奶孃模樣的懷裡抱著一名四五歲的小女孩。

“這不是姑母麼?”水經東立刻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永順大長公主笑著道。

永順大長公主向來與賈皇后不甚對盤,自然也不會喜愛水經東了。但現在她正因著紀芳兒的事情尷尬,一時下不了臺,沒想到水經東突然來了,倒是打破了僵局。

立刻上前,拉著那奶孃懷裡的小女孩:“這不是珍兒,沒見一段時間又長大了,已經五歲了吧。”

“是啊,已經五歲了。”安側妃笑了起來,“聽說寧郡主開了舞館,說是收小女孩的,不知我們家珍兒能不能學。”

寧卿笑道:“當然。只要有興趣的,都能夠進學。”

“啊,真是太好了,快,珍兒快下來給寧郡主見禮。”安側妃道。

那名奶孃立刻把珍兒放下來,珍兒卻沒有見禮,反而猛地撲到寧卿跟前,抱著寧卿的腳就叫:“母妃!母妃!珍兒總算找到你了!”

寧卿臉色一變,慧蘋和春捲也是臉色發白,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個珍兒。

“珍兒小郡主,你搞錯了,這是我家姑娘,她還沒成親。”慧蘋急道。

“對啊,這是寧郡主,珍兒你快別亂喊。”安側妃道。

“走開,你個壞女人!我只要母妃!母妃,快抱抱珍兒。”珍兒抬頭看著寧卿,含著淚水,眼巴巴的。

寧卿直想把她給扔出去,但看到這麼個小女孩,心下又有些軟,再說,這個珍兒是皇孫。只好道:“小郡主,你認錯人了。”

“我沒有我沒有,你就是我母妃。”珍兒抱著寧卿就哭了出聲來。

“珍兒!”水經東一聲厲喝,俊臉極為嚴肅,一把將珍兒抱了起來,塞給了奶孃。珍兒卻滾進奶孃懷裡哇哇直哭,別提多悽慘了。

水經東望向寧卿道:“真是抱歉了。本王正妃於去年病逝,珍兒就一直鬱鬱寡歡,除了奶孃,哪個都不願意近身。沒想到,她居然喜歡寧郡主。”

寧卿心下冷笑,只道:“一定是王爺少帶她出來逛吧。以前很多宮宴都沒見珍兒郡主的,以後多帶出來,疏散疏散就好了。”

水經東道:“寧郡主說得沒錯。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想把她放到這裡學跳舞。”

寧卿心下沉了沉,她不想留下這個女孩,但她剛才已經說過會收,不能反口,只讓女管事過來,去給珍兒辦手續。

馬車上,永順大長公主一聲不吭,臉色很難看。紀芳兒小臉蒼白,暗暗咬著唇,瑟瑟發抖。

回到公主府,永順大長公主快步走進正院,還沒坐下,紀芳兒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這是怎麼了?”永順大長公主回過頭,神色複雜,一臉痛惜地看著紀芳兒。

“娘……我知錯了……”紀芳兒嗚嗚哭了起來。

“真的是你抄寧卿的?”永順大長公主道。

“娘,我……”紀芳兒哭道:“確實是我學她的。”

“你!”永順大長公主大怒:“我手把手地把你教導長大,就教出你這麼個貪功喜利的貨色?”

“嗚嗚……娘,我知道錯了!”紀芳兒只哭和認錯,也不解釋。

“滾去你爹牌位前跪著!”永順大長公主怒喝。

紀芳兒磕了頭,立刻就去了宗祠跪著。

永順大長公主又是失望又是被氣得心窩痛。

不出幾天,紀芳兒才是抄襲寧卿舞的事情就傳了個遍。紀芳兒因著上次萬壽節被皇上御口親誇,身價大漲,現在事情一暴出來,無不唾棄。

聽到外面的流言,永順大長公主氣得這幾天一聲不吭。

白嬤嬤道:“公主,現在如何是好?”

永順大長公主長長出了一口氣:“把那匹天雪銀紗和暖碧茶具拿出來,咱們去拜訪一下寧卿。”

“公主……”白嬤嬤不敢置信地看著永順大長公主。

而天雪銀紗,是公主的陪嫁,只有兩匹,就連永順大長公主都捨不得穿。一匹,給了佳柔郡主當嫁妝,剩下的也只有一匹了。暖碧茶具是紀將軍捐軀那次帶回來的最後一批戰利品,珍貴就別說了,最重要的是,這意義非凡。

“那匹天雪銀紗本就準備給芳兒做嫁妝的,現在不過是提前用了而已。”永順大長公主微微一嘆:“至於暖碧茶具……我原本是想一直留著,用來作個念想,就連柔兒出嫁,我也沒給她。現在……用在芳兒身上,相公泉下也不會怪我的。”

錢嬤嬤也是一嘆,三姑娘向來都是個好的,雖不是公主親生,卻與親生無異,怎麼就做出如此糊塗的事情呢?

永順大長公主道:“走吧”

……

寧卿換了衣服正準備出門,外面何媽就進來:“郡主,永順大長公主來了。”

“哦,請進。”

不一會兒,永順大長公主就被引了進來,寧卿上前見禮,永順大長公主立刻拉著她的小手道:“哎,都是自己人,何須客氣。”

“請坐。”寧卿笑著比了個請字。

白嬤嬤立刻把禮物放下。永順大長公主訕訕道:“上次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是本宮錯了。看看,我送了你什麼。”

永順大長公主說著讓白嬤嬤把禮品打開。

寧卿一瞥,只見是一套碧玉生輝的茶具,一匹銀紗,十分精美,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這一件,是先夫的留給我的,而這匹銀紗我只有兩匹,一匹給了柔兒。”

寧卿不由一嘆,這個公主,委實不錯!能屈能伸!至少,能這麼低頭認錯,對於一個備受皇寵的嫡長公主實在難能可貴。

“公主不過是一時受人矇蔽。”寧卿道。

雖然這是實話,但聽到永順大長公主耳朵裡卻不怎麼舒服了,只道:“這是代芳兒來向你認錯的。本應帶她一起來,但她正被我罰跪,可不能就這樣輕饒了她。”

寧卿輕啜一口茶,“這是公主的家事,公主好生管教就行了。”

寧卿四兩拔千斤,輕飄飄就把話堵了回去。

永順大長公主一噎,一張莊麗的臉微微發紅,不知是氣的還是怎樣,畢竟她是大長公主,這麼低聲下氣地帶著禮品上門,寧卿居然這樣打太極。

只好明說:“卿丫頭,你跟柔兒要好,情同姐妹,芳兒她是柔兒最重要的妹妹,自然也算是你妹妹。她小女孩兒家家,一時貪功,未免會做錯事。其實這事……雖然不厚道,但到底沒傷著你不是?”

“當時萬壽節,我正打算跳那種舞的,後來我沒跳。”寧卿說著抬頭望向永順大長公主:“我本就跳得比紀芳兒好,但我當時沒跳。”

永順大長公主臉上一僵,有些窘。人家寧卿本就打算跳舞的,卻被紀芳兒截了糊!但寧卿比紀芳兒跳得好,要是下一場真的跳的話,那麼紀芳兒前面的舞就會成了一場笑柄!

人家寧卿為什麼不跳?還不是為了全了永順大長公主和佳柔郡主的面子!她為了她們,已經退讓到了那一步。

永順大長公主自覺得愧疚,但想到紀芳兒,只能說:“這些我都知道。但錯已注成,可芳兒也不過是一時貪功,現在名聲敗壞,這懲罰未免太過了些。你說是不是?”

“你想怎樣?”

“我只希望,你對外說,這種舞,是你與芳兒一起研究出來的。不存在誰抄誰。”

寧卿淡淡掃了她一眼:“不行。”

永順大長公主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寧卿,這於你也沒什麼損失,芳兒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一時犯了錯而已,你何必趕盡殺絕?”

寧卿懶得跟她打太極,這樣太累了!反正她說什麼公主也不會聽。而且這個紀芳兒太危險,不是說紀芳兒有多聰明有計謀,是因為紀芳兒佔盡先機,她知道很多潛藏的危險所在。

要是她與永順大長公主虛以委蛇,繼續來往,說不定又要被紀芳兒穿小鞋和算計了,塑性撕破臉,兩家不來往,她近不了身,至少沒這麼多危險臨身。

“公主,我要出門了。”寧卿直接下逐客令。

“你!”永順大長公主臉色陰沉。

“公主。”寧卿冷冷盯視著她:“雖然你是正一品,而我只是二品,但也沒有如此強迫的道理。自己作的孽就得自己受著。”

“好!好啊!”永順大長公主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永順大長公主回到公主府,就見紅墜站在門口張望,臉色一沉:“你在這裡幹什麼?”

“姑娘讓奴婢瞧一瞧,看公主回來沒。”紅墜道。

永順大長公主氣還沒消,又被寧卿氣狠了,就去了宗祠,只見紀芳兒還跪在那裡,跪得端端正正的,一傍放著用完膳的食盒。

“你倒好胃口。”永順大長公主道。

“娘,我……”紀芳兒說:“我想好好地懺悔。吃不下也得吃,要不暈了過去怎麼辦?聽說娘出去了,是不是去了卿姐姐那裡?她不原諒我是不是?”

永順大長公主想到寧卿就氣恨,又怒紀芳兒不爭:“我只想知道,你當時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紀芳兒說著就墜下淚來:“我只是一個庶女!”

永順大長公主一怔。

紀芳兒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只是一名庶女!我不是姐姐,就算養在你跟前,我也只是一個庶女。不是郡主,不是嫡女。連個求親的人都沒有……”

紀芳兒淚水洶湧,一時之間,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或許有假的,也有真的吧!

她只是一名庶女!一名被人瞧不起的庶女!

因為那樣的卑賤,所以前生才會被康定伯府那一窩子畜牲選中,拿捏在手中!

所以,今生,她不能再卑賤!她想要撐控自己的命運!只有站到高處,只有名滿天下,她才能撐握自己的命運!

所以,她搶寧卿的東西,不僅僅是想得到復仇的資本,她還想走出自己新的人生!

既然再活一世,就得活得風風光光!而不是再次卑微一輩子!

永順大長公主聽到她的聲音,怔了一下,心裡就是一酸。最後微微一嘆:“是娘做得不夠好。”

“不是,是我不夠優秀。”紀芳兒說:“我只想優秀點。我知道娘疼我,但在我的親事上,娘卻費盡苦心,我不想看到娘這樣。”

“你的親事……”永順大長公主說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紀芳兒想到她與康定伯府的親事,心中一喜,對了,她現在名聲毀了,這一窩子賤人一定會退親的!

可知道那一窩子賤人雖然想找個好拿捏的人當擋箭牌,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要,要不,又怎麼會選她這個不上不下的公主府庶女?他們是又想名聲可以,又想好拿捏!

想到這,紀芳兒總算了一樁心事。畢竟她還真沒想到退親的辦法。

“公主,康定伯夫人來了!”白嬤嬤道。

“怎麼說曹操曹操就到……”永順大長公主臉色一白。

“公主,康定伯夫人想見你,還是三姑娘。”白嬤嬤說。

永順大長公主臉色不好,拉著紀芳兒:“芳兒不用怕,娘一定不會讓她退親的。”

紀芳兒眼底掠過嘲諷,你當然不想退,想把我推進那個火坑裡!

但是,衛氏這老婆娘可厲害著呢,可不是你想不願意就不願意的!而且現在她名聲不好,人家還佔著理呢!那賤男呂承平又正得皇寵,就算告到皇上那裡,人家也不會怕!

永順大長公主拉著紀芳兒起來。

紀芳兒跪了很久,身子有些軟,扶了兩下才起來。

母女倆挽扶著到了花廳,只見一名方臉單眼皮的貴婦人,笑著走來:“見過永順大長公主。”

“快免,都是自己人,何必見外。”永順大長公主道。

紀芳兒看到衛氏,小臉不自覺的發白,前生那參烈的生活一幕幕地在腦海中掠過。

衛氏那一個耳光:“不就多一個女人!你就把她當妾,她還不佔著妾的位置呢!”

她生下希兒時,衛氏冷漠的話:“不過是一個賠錢貨,你愛怎樣處理就怎樣處理!”

紀芳兒不知是怒,還是懼,渾身都在顫抖著。

“哎呀,姑娘這是怎麼了?”衛氏一臉驚訝地道。

“這孩子……她做錯了事,我一直罰她跪著。”永順大長公主說:“她從來沒有偷工減料,跪了幾天幾夜,現在起來,身子吃不消。夫人,我家芳兒其實也是一時糊塗。並沒有故意去做壞事的。不過是與寧郡主一起學的跳舞,是一個類型而已,她跳的也是自己編的舞。裡面有些誤會!”

“哎,公主放心。”衛氏卻笑著道:“我們相信芳兒。而且,哪個孩子不做點糊塗事,其實也沒什麼的。你們放心,我家是不會退親的。”

紀芳兒聞言,如遭雷擊,為什麼會不退親?怎麼可能!

以她對他們的理解,那窩子畜牲一定容不下這種事的!為什麼會這樣!

“對了,公主,我覺得不如把婚事提前。”衛氏道:“最近我家公爹身子不太好,早日成婚好衝一沖喜。說句大逆不道的,就算衝不了喜……”

那意思是說,衝不了喜,也早點成親,要是一個倒黴死了,又得等三年!

永順大長公主雙眼一亮,她最怕人家嫌棄紀芳兒,現在提前,當然是好!免得夜長夢多,這麼好的人家,再出變故就不美了。

紀芳兒聞言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為什麼會這樣?她名聲都毀成這樣了,這窩子賤人不但不退親,居然還得把婚事提前?

什麼沖喜,什麼老太爺身子不好……前世明明沒有的事!為什麼今生會這樣?難道是因為她重生而有所改變嗎?不可以!她不能再嫁回那個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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