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沾福氣
第136章 沾福氣
第二天一早,還有一個消息流傳開來,就是吳思婉懷的是雙生子,兩個都是男孩!
何氏因著伍懷城的凱旋而歸,還有那一跪道歉挽回了些名聲,也不避諱地竄門,逢人就說自家兒媳婦懷的是雙胞胎,還是男胎,是在最有名的般仙廟的主持算的。
這般仙廟可出名了,是天水能排進前五的寺廟。
雙胞胎本來機率就少,而且也許是天水的水土原因,天水湛京的雙胞胎比起別的地方更少,所以吳思婉這肚子可稀罕了。
因著錦威侯這好形象和吳思婉一胎雙男的喜訊,倒是把錦威侯府的黴氣洗涮了個乾淨。
永順大長公主得知這個消息時,氣得直想吐血,賤人孽種!那一大窩子的渣渣怎麼就這麼好的運氣!雙胞胎!還一次兩兒子!
佳柔郡主也是心裡怪難受的,卻不作聲兒。
柳嬤嬤見狀立刻勸道:“郡主放寬心,那些賤人渣子惡人自有惡人磨,咱們過好自己的。”
佳柔郡主狠狠吐出一口氣,嗯了一聲。
直到現在,她回想起自己小產起始,都搞不清,最錯的是誰。她小產,伍鵬飛有錯,吳思婉也許是被動,她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無辜的。
但她不是聖人,她的孩子小產,就算明知吳思婉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但她做不到不恨!
直到現在,她就算下不了狠手親自去害吳思婉和那個未出生的孩子,但還是盼著吳思婉最好發生什麼意外一屍兩命!人的心,也不過如此而已!自私,是人的天性!
這時,佳柔郡主又想起紀芳兒,臉色變得十分古怪。
她想起與紀芳兒和寧卿一起去烏準山求姻緣,紀芳兒非得搶先那兩名民女,紀芳兒一回來,寧卿就過去,然後寧卿就摔下了懸崖。
後來紀芳兒又慫恿她去買花繩,寧卿花繩被搶,紀芳兒不顧千金小姐的身份立刻就去追了,這才引得她到了百花巷,碰到伍鵬飛和吳思婉,氣得下身流血,紀芳兒不住地尖叫,她嚇得精神崩潰,這才小產。
再後來,紀芳兒事先抄襲寧卿的舞蹈一事被曝了出來,昨天又在永順大長公主面前抵毀寧卿。
“嬤嬤,你說,芳兒她是不是很討厭卿妹妹?”佳柔郡主道。
“因著舞蹈的事情,她當然記恨寧郡主。”柳嬤嬤說。
“不是……”佳柔郡主搖了搖頭:“我是覺得,她是討厭卿妹妹在先……嬤嬤,你瞧,你覺得是不是太多巧合了?我回想起來,總覺得卿妹妹上次墜崖的事,還有我小產的事都與她有關。”
柳嬤嬤心神一鬆,唸了句佛,眼圈微紅:“我的好郡主,你總算悟過來了。奴婢早覺得三姑娘不妥兒,但苦無證據,又怕你說奴婢挑唆你們姐妹關係,想到她不日就要出嫁,離開公主府了,就忍著。”
“我自小產就覺得她不好,但到底是姐妹。”佳柔郡主說著微微一嘆:“我現在也不確定是她,覺得她跟本就沒有動機這樣做,也不想相信是她。但,唉……”
“郡主,別想了。”柳嬤嬤道:“反正再過些日子她就要嫁人了。等她出了門子就一了百了。這段時間多留個心眼兒,防著她就是。”
“嗯。”佳柔郡主點了點頭。“就是娘太相信她了。”
“公主不在其中自然感受不到其中的貓膩。”柳嬤嬤道:“對於奴婢來說,郡主是唯一的主子,自然全都只從郡主的利益出發去思考。但對於公主來說,三姑娘與郡主都是她的女兒,她自然會維護自個女兒,以自個女兒的角度思考維護。當時郡主小產,奴婢說她,是郡主你開口幫著,公主才沒懷疑過她。後來你去莊子休養,發生三姑娘與寧郡主抄襲舞蹈一事,於此事來說,三姑娘是女兒,寧郡主是外人,她自然向著和護著三姑娘。昨兒她挑釁,公主當然也是埋汰寧郡主而維護她。”
佳柔郡主點了點頭。
“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柳嬤嬤說:“不論她是不是鬼,郡主防著她準沒錯兒。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這話我還不知道。”佳柔郡主苦笑:“只是沒防過自個兒最疼愛的妹妹。”
……
錦威侯伍懷城回京後,就被文宣帝安排進了京畿營。
水經年第一時間想去看寧卿,但因為彈藥的事情,被文宣帝關進了小黑屋給那十把槍裝彈和演練去了。
文宣帝坐在御書房裡,看著手中的奏摺就笑了:“錦威侯難得凱旋而歸,卻鬧出這樣大的醜聞,好好的大英雄,只能夾著尾巴小心過日子了。”
“如此,皇上可放心了。”張志笑道:“放到京畿營也該老老實實。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但還是得派監軍,不知皇上派哪位?”
文宣帝聞言就是一笑,想了想:“派經東吧。去把他宣進來。”
不一會兒,水經東來了,卻臉容有些憔悴:“參見父皇。”
“起吧。”文宣帝看了看水經東的神色,“你這是怎麼了?縱慾過度?”
水經東嘴角一抽:“父皇冤枉兒臣了。是珍兒病了,一直不得好,兒臣寢食難安。”
“哦。”文宣帝聽到孫女病了,也有些擔心:“怎麼不早跟朕說。”
“父皇日理萬基,她一個小女孩家家不過是生病而已,怎勞父皇費心。”水經東說著一嘆:“雖然時好時壞,但也沒有多嚴重,就是太任性了點,不好哄。”
“你啊你!”文宣帝不由地責備起來:“她不過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病得難受,自然會發些脾氣。她還是朕的孫女兒,任性點怎麼了?到底是自己的兒女,你好生哄著就是。沒得因為她母妃不在,又是女娃就不管她死活。”
“父皇!”水經年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她是兒臣的女兒,兒臣怎能不疼。但就是哄不來。幸得她喜歡寧郡主,一鬨她就聽話了。現在身子正在恢復。”
“寧卿啊?這是個好姑娘。”文宣帝一聽就笑了:“珍兒能恢復就行了。本來朕想派你去監軍的,現在看你這焦頭爛額的模樣……算了吧!”
“兒臣讓父皇失望了。”水經東道。
“沒幹什麼,珍兒要緊。你退下吧。”文宣帝說。
水經東磕了頭就退了下去。張志道:“瑞王不行,派誰呢,皇上?安王和定王去了西北。敬王身子又不好。”
安王、定王和敬王分別是水經西、水經南和水經北。
“派年兒吧。”文宣帝說。
他原本是不想派水經年的,因為水經年一路跟錦威侯打好了關係,自己的皇子與一個武將如此親近實在不是好事兒。不過錦威侯被這般敲打了一翻,量他也不敢搞出什麼事兒。
水經東出了宮,一路回去,他的幕僚道:“王爺,皇上召你進宮可有什麼緊要的事情?”
“他派本王去監軍。”水經東說著皺了皺眉。“但本王拒絕了。錦威侯再好,到底是老了,還受父王忌憚,本王更大的財富和助力應該是寧卿。”
說著他的鷹眸眯了眯,想到寧卿的絕色容貌,眼裡的的慾望更加勢在必得。
“那個家裡烏煙瘴氣的錦威侯就留給水經年這二貨吧!”
水經年剛才小黑屋出來,才一抹額上的汗,狩一就跑來:“爺,皇上派你去京畿營監軍,現在立刻去書房見他。這一去又得十多天。”
“艹,老頭子真不省事兒,一件接一件的。”水經年直想對著文宣帝所在的方向堅中指了。
“爺你就不能見郡主了。”狩二說:“而且,聽說水經東的女兒在郡主的舞館學跳舞,一見到郡主就喊娘。後來病了,又讓郡主去哄她喝藥。水經東意圖不軌。”
“呵呵呵,水經東這賤人盯上寧兒了。”水經年冷笑起來。
“那爺你要不要去監軍。”狩一道:“就怕水經東逼著郡主給他女兒當後孃了。”
“不怕他逼,就怕他不逼!”水經年紅唇挑了挑:“可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寧兒這孩子欠打,不打她不動。他逼得緊了,寧兒自然就投進爺懷抱了!”
水經年說得有些小激動。“走,先去見老頭子。”
安寧園,鳳墨居――
沐凡正在擺棋局,小松說:“收到消息,文宣帝要派水經年去京畿營監軍十多天。原本是派的水經東,但水經東以女兒生病為由,沒去成。”
沐凡嗯了一聲。
小松一臉厭惡地道:“水經東太特麼噁心,在打郡主主意。水經年等在那裡呢!”
沐凡紅唇挑起一抹妖豔的笑意,眼角微挑,“我家卿卿是可愛的蟬兒,人人都想吃她抓她。讓他們慢慢玩兒吧。可以準備大婚事宜了。”
“噢,可算盼到了!”小松大喜。
……
水經派他去監軍一事說了。
其實京畿營的監軍沒什麼要做的,每個月去京畿宮巡查個一兩天就行。只是第一次去,至少得呆上十天八天。
“可定的是什麼時間?”水經年道。
“錦威侯說五天後就去。”文宣帝說著玩味地挑了挑眉。
因為錦威侯覺得家裡的事情太丟臉面了,一天也不想呆家裡,聽說調他去京畿營,他巴不得馬上就去,懶得看著家裡的烏煙瘴氣煩眼。
“對了,研究槍支的官員已經有所進展了。”文宣帝說起來眉色飛舞:“年兒你既能研究出那種效果的彈藥,槍支應該也有天賦的吧。”
水經年直捂額,呵呵噠:“試試。”試試,一定不行的!
“趁著還沒出發,你去看看。”文宣帝說。
水經年直想死,臉色十分不好看。他累死累活從外面趕回來,連他的寧兒都沒見過,又被逼關小黑屋幹活了!
水經年派狩一給寧卿送東西。
寧卿收到一大堆小玩意,狩一道:“爺被皇上指派著做事,都沒空見郡主了。再過三天又得去京畿營十天。”
“哦,讓他忙。”寧卿說著神色有些失落。
“爺說,等忙完就陪郡主好好玩玩兒。郡主在家千萬別悶著自己。”狩一道。
慧蘋在一邊聽得直抹冷汗,這擔心太多餘了,因為郡主在家養了個小白臉!跟小白臉玩得好不歡樂!一點也不悶。
春捲直掉淚珠兒,為水經年的痴情掬一把辛酸淚。人艱不拆,這真是個大杯具啊!
寧卿笑著點頭,拿了一大包點心出來,說要送水經年吃。
水經年收到寧卿的點心,好開心,狩一道:“慧蘋一聽到爺不能來,臉都白了,春捲傷心得直掉淚。”
“果然是小別勝新婚!”水經年興奮。
這詞用得……真是一言難盡啊!狩一等人嘴角一抽。
“本來爺決定在走前去見一見寧兒的,現在決定不去了。”水經年激動地一拍桌子:“讓她再繼續思念爺,有了水經東這貨的對比,才知爺的好。果然人都是要對比出來的!沒對比就沒傷害!”
……
因著吳思婉懷了雙胞胎兒子,一下子成了香餑餑。
趁著錦威侯還沒去京畿營,錦威侯府立刻辦了扶正的小宴。沒有大辦,只請了一大堆的貴夫人參加。
錦威侯氣得心窩痛,哼了一聲回到自己屋裡不願意出來。
錦威侯府雖然挽回了一些名聲,但吳思婉那身份仍然太難聽了。吳思婉很是擔心會沒人來。但明顯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她的扶正小宴上,來了極多的貴夫人,而且多是年紀輕輕的新婚媳婦。
吳思婉家道中落,空有貴族小姐的名頭,卻從沒參加過這樣比較大場面的宴會,而且這個主角還是自己。那些貴夫人們不但沒有冷落自己,嘲笑自己,而且還與她說話,有心跟她交好的意思。
吳思婉被這麼多人奉承著,一時間頗為得意。
吃飯時,為了照顧她,在她的主桌上擺了足有三個酸的菜。
誰知道吳思婉卻捂著肚子,一副要吐的樣子:“對不起,我看到桌上其它菜我就沒胃口。”
“那另開一張小桌吧。”何氏嬌貴她肚子裡的孩子,立刻說。
然後又在前面開了一張桌,擺滿了酸的菜。吳思婉這才撿著吃。
一些貴夫人道:“夫人這麼能吃酸,果然是兩個兒子。”
何氏立刻眉開眼笑:“可不是。都說酸男辣女的。她一次懷倆,自然比別的更要吃酸。”
伊芊芊遠遠地看了一眼,很是鄙視地撇了撇嘴。
等到散了宴,伊芊芊就來找寧卿。伊芊芊已經四個月身孕了,有些顯懷,被丫鬟扶著進屋。
“芊姐姐你來了。”寧卿立刻迎著她花廳。
伊芊芊笑著坐下:“可有點心,餓死我了。”
“可不是,剛才的宴席都不能好好吃。”伊芊芊的丫鬟道。
“你去參加什麼宴席?挺著肚子,還是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寧卿道。
伊芊芊撇著嘴擺手:“能去啥,去了錦威侯府那個姓吳的外室賤妾那,看著那賤人扶正唄!我原不願意去的,是我婆母,非要我去。”
“咦?”寧卿歪了歪著:“不是聽說你婆母最厭這些小妾什麼的。”
“現在整個湛京誰不知道她懷著雙胞胎,兩個兒子!”伊芊芊冷笑,“我婆母說讓我再生一個兒子,我肚子裡的不知是男是女呢,所以讓我去沾沾她的福氣。”
寧卿嘴角抽了一下,這古人真是……摸一摸,沾一沾就能把肚子裡的胎兒性別換了?
“那裡的貴夫人哪個不是打著這個主意。”伊芊芊冷笑:“我看著她就憋屈,胸口堵得慌,又不能跟柔兒說,只跟你發洩發洩。”
“我跟你說啊,你跟本就不知道她那尾巴翹上天的模樣!”伊芊芊說著露同像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桌上擺了三個酸菜,人家偏還不夠,要另擺一桌全是酸的。整個園子的人都快被她薰得沒胃口了。我看她吃那桌酸東西,都是撿著吃一些,明顯並不是那麼愛吃酸,偏偏要整成這樣兒,弄得好像整個湛京只有她一個會生兒子似的。”
“好作!”寧卿聽著就咯咯笑了起來。
伊芊芊又說了一大堆抱怨的話,寧卿聽得好不歡樂。伊芊芊看著寧卿一怔:“哎,卿妹妹,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比以前開朗了。”
“有嗎?”
“有啊。”伊芊芊說著望向寧卿白嫩的臉,一臉瞭然地點了點頭:“一定是因為恢復了容貌。”
“嗯嗯。”寧卿只點著頭應是。
……
吳思婉今天被眾星拱月,覺得簡直揚眉吐氣,人生從沒這樣風光過。
第二天,她身邊的丫鬟蘭花歡喜地走進來:“夫人,楊少奶奶來找你。”
“快請。”吳思婉一臉喜氣。這楊少奶奶是昨天認識的,與她挺好聊的樣子。
不一會楊少奶奶來了,笑著道:“少夫人。”
楊少奶奶與吳思婉客套了一翻才一臉為難地道:“其實是這樣的,我已經生了兩個女兒,我下一胎想生個兒子。聽說穿過像你一樣福氣的人的衣服,能沾一沾你的福氣。是你懷孕後穿的衣服,不知妹妹可否幫我。”
“當然。”吳思婉有些小得意地大方答應了。立刻讓丫鬟去取了她的舊衣,送了楊少奶奶。
楊少奶奶歡天喜地地走了。
過了一會,又來了一位陳少奶奶,一樣的理由,吳思婉又答應了。後來又來了一個……
吳思婉就皺了起眉頭,有些不悅了。
吳思婉的奶孃孫嬤嬤道:“我家少夫人的福氣誰也能沾的?”
蘭花卻有些不捨:“不過每個來的,都給送禮了。”
吳思婉翻開那些禮,就是雙眼一亮,都是一些金銀首飾啊,雖然沒有多貴重,但也是錢財。她家道中落,家裡本來就窮,一套首飾得戴幾年,更別說嫁妝了。
她的嫁妝加起來還沒一千兩銀子。至於伍家給他們家的聘禮,因著佳柔郡主走時帶去了大量嫁妝,一時失了這麼多錢銀,何氏本來就堵得慌,又哪願意補聘禮。
反正孩子都有了,又跑不掉,只補了一千五百兩。連人家一般富商娶親都沒這麼慪。
所以,吳思婉見到這不用成本就得來的錢財,哪裡不動心的。
“要每一個來都送這麼多禮,咱們拿出去變賣了,不知能得多少錢。”吳思婉有些激動道。
“不可不可。”孫嬤嬤連連擺手說:“這種沾福氣的只能送三次,多了會影響自己福氣的。”
“嬤嬤別慌,我自有妙計!”吳思婉道:“咱送的是舊衣服,不一定真的要送我懷孕時穿過的衣服啊。咱們回家,把大姐二姐的舊衣拿過來。咱們雖然家窮,但加起來的舊衣還是有二三十件的。咱一個人收她差不多五百兩的禮,禮輕了就不送。如此來,咱們起碼能賺一萬多兩銀子。這個沾福的一般是不能往外說的,說了就不靈了,個個藏著掖著,所以送了多少人只有咱們知道,兩位姐姐又是遠嫁出京,她們不會知道的。”
孫嬤嬤聽著到一萬兩銀子,就雙眼發亮,舔嘴砸舌起來。
於是,孫嬤嬤悄悄回家,與吳夫人說了這一事,並承諾賺錢後分她兩千兩,吳夫人立刻喜得把另外兩個女兒的衣服翻了出來。吳思婉的兩名姐姐早已出嫁,嫁的都是六七品小官,都嫁去了陪都,不在湛京。
吳思婉把那些舊衣服拿回來。果然還有人想沾她的福氣,她瞧著禮少,就一臉為難地道:“我的福氣只能送三次,我已經送了兩次了。”
那人立刻加了一倍的禮,吳思婉這才應了。
有些大方的,一次就送了一千多兩,甚至是兩千多兩換了舊衣服回去。
等把那些舊衣都送了出去,一合計,居然足有兩萬兩銀子之多。吳思婉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多錢,一下子激動得手都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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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寶寶們,不好意思,本來十一月二十八錦威侯回京的。十二月初一呂承平下聘,初五紀燕兒成親,初十紀芳兒成親。呃……好像時間安排得太緊了,所以改了改時間。改成十二月初五呂承平下聘,紀燕兒成親時間改成十二月初十,紀芳兒成親改成十二月十五。
要是這幾場戲湊到一堆,女主都無暇分身了。對不起,時間安排有些不當。但不影響閱讀的。前文我會回去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