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斷子絕孫和回程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5,036·2026/3/24

第148章 斷子絕孫和回程 第二天一大早,伍鵬飛想休妻,卻被吳思婉連夜潛進屋裡剁掉命根子,一夜成了太監的消息立刻就轟動全城! 整個湛京的人不禁個個唏噓,這真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要是當初伍鵬飛不養外室,就不會鬧成這般。或是說,就算是養了外室,發生了佳柔郡主撞破而小產,伍鵬飛和何氏當機立斷認錯,然後拿出誠意來,一碗隋胎藥下去,把孽種打掉。 那麼佳柔郡主就不會跟他和離,也不會鬧到現在這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更晚點,當初保住了孽種,伍鵬飛和何氏肯拉下顏面來,低聲下氣地求著佳柔郡主回去,有皇上調和,也不會鬧到和離! 現在伍鵬飛成了太監,也是他自己作的! 因著這件事,整個湛京的男人俱是渾身一個激靈,不自覺地對自己的正妻多了幾分尊重和愛護,有些雖然還沒做到不寵妾的地步,但至少不會讓那些妾室太過猖獗了。 另外還有一個消息,就是廣明王回家後,已經用柚子葉水把整個廣明王府拭擦了好幾遍,又請了和尚和道士來唸過經,做過法事。但廣明王左想右想就是覺得渾身不對勁,渾身難受。 先是葉世子妃被接回了孃家養胎,後廣明王妃跑到了寺裡去晦氣。最後,連廣明王父子也是越住越隔應,於是,一大家子乾脆搬了出去,臨時住到了某個宅子裡。 從此,廣明王府對錦威侯府一身黑! 伍鵬飛醒後,得知自己成了太監,激動得直髮瘋,因著激動又痛昏了,醒來又鬧,再昏再鬧,一連好幾次,總算平靜下來,但卻有些神經兮兮的,一時叫著找自己的命根子,一時叫著佳柔郡主。 又過了幾天,他好像連自己成了太監都忘記了,甚至是吳思婉還有那個怪胎都似是忘記了一樣,每天早上醒過來就道:“柔兒又去寺廟小住了?”午飯不見,就說:“柔兒又與寧卿出去逛街了?外面食肆的飯菜再好吃也不及家裡的。” 於是就親自夾起一些菜,說要留給她吃。 佳柔郡主聽到這流言,呵呵呵冷笑起來,然後笑著笑著就留下了淚。 她是真的愛過那個男人,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寧卿卻是微微一嘆:“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沐凡沉吟一下,低低一笑:“這話有點意思。” “當然有意思。”這可是他們那個時代的文學瑰寶所出的詩句。寧卿託著香腮,說著就咯咯笑了起來,一雙妙目就在沐凡身下掃了掃。 沐凡被她看得莫名的下身一冷,嘴角微抽:“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要是哪天你在外面養小三兒,我就用剪刀把你下面擢個稀巴爛!”寧卿道。 沐凡聽著就是一陣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那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備好刀。” 寧卿聞言,很是得意了一小會。沐凡把她抱進懷裡,用裘衣包裹著,把她捂著暖呼呼的。寧卿被他捂得昏昏欲睡。 沐凡感受到均勻的呼吸,輕輕吻了吻她的嬌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又是寵溺又是無奈地一嘆:“傻孩子,表哥有痴情蠱啊!” 要是他真的對不起她,立刻就會被噬心而死,何需髒了她的手。 …… 吳思婉這行為無疑於謀殺親夫,直接被伍懷城送進了大牢。後來被判了個秋後問斬。 何氏懷恨在心,拿了大筆錢銀出來打點獄卒,每天都被人輪x等羞辱行為,等到玩爛了,就鞭打。 何氏整天在這裡對著牢房的方向咒罵不停,原本說是扔掉和弄死的雙頭嬰兒卻再也沒說扔了。 而那兩名姨娘被帶下去診治,大夫一診,就直搖頭,何氏急著道:“大夫,這兩個姨娘有沒有懷孕?有沒有?” 大夫白了一眼:“這兩刀下去,別說沒懷孕,就算有懷孕也捅死了!” 何氏嗷地一聲,也不顧形象了,一下子坐到地上哭了起來:“那黑心爛肺的賤人,她是有心的!一定是故意的!” 但何氏還是不死心,說那兩個姨娘說不定懷孕了,說不定僥倖沒傷到! 可是現實很殘酷,沒過幾天,那兩個姨娘先後來了月事! 伍懷城得知後,一下子又似蒼老了十歲。何氏氣得親自到牢裡折磨了吳思婉一翻。吳思婉得知這消息,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就痛哭出聲。 何氏到牢裡鬧完後,回到家居然一言不發。伍懷城和吳書映以為她已經接受現實了。 直到這天,放著孩子的房間突然傳來兩聲驚天動地的嬰慘哭聲。 伍懷城和伍書映嚇得急急地奔了過來,一看,只見何氏正目瞪口呆地站在嬰兒床上,手裡拿著一把滿是鮮血的菜刀。床上的雙頭八腿嬰兒,兩隻手、兩條腿已經被她砍了下來。一個頭的半邊脖子已經斷了一半,已經不會哭了。乘下的一個嘶聲力歇地嚎著。 “啊――”伍書映嚇得一聲尖叫:“娘啊,你在幹什麼?” “我……不過是想讓他變回正常的孩子而已……”何氏看著身在血泊裡的嬰兒,渾身瑟瑟發抖。 “叫大夫!”伍懷城大吼一聲。 不一會大夫來了,但孩子已經失血過多,夭折了! 伍懷城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醒後就老淚橫溢,哭了起來:“作孽啊!作孽!我伍懷城究竟前生作了什麼孽,才娶了這麼個喪門星!” 伍書映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孩子長得雖然怪,但到底是伍鵬飛唯一的血脈!大夫也說過,孩子就是長得怪,但一切都正常。好好養著總能長大成人的。 伍懷城想著,這孩子長成這樣,最多是不讓他出門。養個十多年,等他年紀一到,立刻指個丫鬟給他,等丫鬟受孕,生下健康的曾孫,他就把所有希望寄託到曾孫身上,先不說能不能重振門戶,總不至於錦威侯府絕了後。 現在好了,所有希望都被何氏這老婆子給一刀毀了!這回,真的是斷子絕孫了! “休妻!”最後,伍懷城只有氣無力地說出這兩個字。 “你居然休我?”何氏一臉不敢置信。 “爹,你不能休了娘啊!”伍書映臉色一白。就算娘做得再錯,也是她娘,怎能休。 伍懷城什麼也沒說,只冷冷淡淡地瞥了何氏一眼,就轉身出去了。 饒了伍書映如何求情都沒用,伍懷城讓下人給何氏收拾東西,以其殘害伍家血脈為由一紙休書掃地出門。 何氏帶著孃家人來鬧了幾次,都被伍懷城趕了出去。還被管家列出了幾大罪狀,說得何家人都沒臉上門了。還警告何氏,再鬧,就以謀殺罪送官了。何氏這才消停,回到孃家,在哥嫂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臉色下過活。 而伍懷城即乾脆向皇上告老還鄉,賣掉了在湛京的府坻,帶著伍書映和廢了的伍鵬飛離開了湛京。至於是不是回鄉就不得人知了。 湛京的人無不唏噓。想當初,錦威侯大破西魯賊子,名震天水,成為萬民敬仰的大英雄,凱旋而歸,百姓夾道歡迎,何等威武,何等風光! 現在,卻攜兒帶女地灰溜溜出城,真真是人生無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而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 皆因他有一個坑爹的兒子!一個坑夫的妻子! …… 與湛京那場伍家生怪胎風波,接下來的遭妻切命根成太監風波,到最後的何氏殺孫被休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人應接不暇的熱鬧想比。 正急速趕往無雲城的水經年一行人就蕭索冷清多了! 下了官雲河之後,又開始日以繼夜的趕陸路!偏大冬天的大雪封道,要不斷地繞路。 為了趕路,水經年幾乎連吃東西都是沒時間,都是一邊在馬上顛簸著一邊啃包子,通常連什麼味兒都沒品出來就嚥下肚了。 “老天,終於到了!” 終於在一月底,水經年一行人趕到了無雲城。平興激動得都哭了出來:“爺,先去醫館!” 馬上的水經年一張豔麗的臉通紅通紅的,美豔絕色的似是盛開的玫瑰!惹得路過的人紛紛驚豔地則目。 水經年坐在馬上,身子僵軟無力,一歪,就直接載了下來,嚇得平興大哭出聲,狩二一個馬步上前,險險地接住。 雖然一路有喝鍾老醫正的藥,但藥又不是神水,哪裡能一喝就好了。而他趕路毫不停歇,病情一時好一時壞。 “爺,先去無雲客棧休息,吃些東西吧。”平興道。 “好。”水經年同意。身體是本錢,要是把自己累死了那還有什麼意義。 一行人來到無雲客棧,吃了飯,鍾老醫正的藥還有,水經年吃過藥,梳洗了一下,一倒床就睡了。此一睡,就睡足了三天三夜,醒來後吃了藥,出了一層虛汗,整個人都似活了過來一樣,身體已經不燙了。 “爺,你醒了。”平興喜道:“剛好趕上狩一回來了!” 水經年道:“可是關於清風他們的線索?” “對對。”平興道:“爺你在睡覺這三天,我們就在客棧打聽清風他們的消息。掌櫃說,四個月前,好像確實見過一行二十人。因為人數多,都長得高大英俊,行事嚴緊,雖然時間久,但還是有印象。不過,他只坐在樓下櫃檯收錢,負責招呼的是小二。但小二前些天才請假回鄉探親。狩一親自跑到小王的村子去找人問話。今兒個可不剛好回來麼!” “走!咱們去看一看!”水經年激動地出了門,來到二樓的大堂。 因著剛過年,所有人都回家過年了,無雲客棧顯得有些冷清,共有三十張桌子的大堂,只稀稀疏疏地坐了五六桌的人。 平興找了個避風暖和地方,早就點了一桌的菜。 水經年哪有心思吃飯,一坐下就道:“可打探到了?” 狩一道:“屬下去找那個小二。小二說,大約在十一月的時候確實見過一行二十人來客棧。細節沒留意,只記得,那群人與北城三劍俠說過話。” “北城三賤俠?”水經年激動地一拍桌子:“咱們快找他們!” 狩一臉色有些難看:“屬下已經找過,但整個無雲城都知道,北城三劍俠去年九月,佔了人家飛鷹山主的女兒的便宜,被飛鷹山追殺,北城三劍俠就逃出了無雲城,不知去了哪兒。現在與飛鷹山交好的幫派也一起搜刮他們,但直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他們是老鼠嗎?”水經年氣得狠狠一拍桌子。“除此之外,難道就找不到清風他們幹過些什麼嗎?” “掌櫃說,清風他們在這裡逗留不足半個時辰,與北城三劍俠說過話就走了。我們一路打探,他們出了客棧,就出了無雲城,似是朝著天水的天向走了。”狩二嘆道:“關鍵還是北城三劍俠。可是……” “艹!”水經年臉色發黑地狠狠一拍桌子:“我們拼了命的趕路,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嗎?等找到三賤俠,寧兒與那人都成親了!” “爺……現在也於事無補,先吃飯吧。”平興怯怯道。 “線索都沒了,還吃個毛!”水經年說不出的氣恨。 平興立刻低下了頭,不敢說話。狩一等十人也是滿臉自責,一言不好,氣氛有些壓抑。 這時,不遠處一個低笑聲響起:“你們要找北城三劍俠?” “怎麼,你知道?”水經年回頭,只見臨窗一張桌子坐著一名青衣男子。 男子笑眯眯地望過來,長相和善俊美,溫潤似玉,如水如流,一襲松青裘衣,閒雅自若。長髮披散在身後,如雲如墨。 水經年只感到眼前的美男長相並不是絕色,五官也不是那種巧奪天工的精緻絕倫,不過是中上的美男子而已。但卻俊美得沒人攻擊性,氣質悠然自在,似行山走水的閒散之人,讓人一見難望。 “這位公子,難道你知道北城三劍俠在哪裡?”水經年道。 “不知道。”青衣男子果斷地搖了搖頭。 水經年美豔的臉一垮。 “但我知道,那天他們幹了些什麼。”青衣男子道。 “真的!”水經年雙眼一亮:“他們幹了些什麼?或是拿了什麼?” 青衣男了輕輕啜了口茶:“沒幹什麼,也沒有拿什麼。他們在談話!不,應該是打聽事情。” “打聽了什麼?”平興都快被這青衣男子急死了。 “他們在打聽血莊主。” “真的是打聽他?”水經年激動地道:“請這位公子告知我們,他們詳細說了什麼。” “是這樣的。”青衣男子道:“那天無雲客棧突然來了二十個青年男子。他們先找了一名叫白雄的江湖人士,問了關於血莊主的事情。他們問,血莊主可會九箭齊發。” “九箭齊發?”水經年聽著心中一跳,雙眼猛地睜大。因為他突然想起宋濯的傳言,據說,天盛宸王世子的成名絕學就是九箭齊發!“那答案是……” “嗯,他們證明了,血莊主會九箭齊發!據說是湖幫各幫派受人挑拔,圍攻血莊,血莊主就是用九箭齊發,把所有上山的人,性格俱殞在半山腰!卻有一人逃了出來,不敢再提當時之事。不過還是被白雄打聽到了。” 水經年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越來越吻合了!越來越接近了! “那北城三劍俠是怎麼回事?既然跟白雄打聽到了,為何又與他們說話?”狩一道。 “因為白雄說起搶冰羽蘭,那些人又打聽一名蒙面少女,說血莊主救過那少女。”青衣男子說。 那是寧兒!水經年心想。 “最後,他們就急急地走了,再無其他。” 水經年又是興奮,又是失望。興奮的是,他現在可以確定,沐凡就是宋濯!失望的是,他找不到實質的證據! “這位公子,謝謝你。不知怎麼報答,這頓酒錢算我的。”水經年說。 “好。”青衣男子笑著朝水經年舉了舉酒杯。 水經年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就招呼平興狩一他們走了。走到樓梯口,突然回頭:“對了,這位公子,不知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青衣男子笑了笑:“那時我剛好在傍邊。” “哦。”水經年應了一聲就下了樓。 青衣男子身後的侍從笑道:“城主啊,這樣出賣朋友,不好吧?” 青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無雲城的城主雲墨。雲墨狹促地笑了笑:“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 墨雲從窗外目送水經年一行人離去的身影,微微一嘆:“宋濯啊宋濯,你那樣可不行的,別怪我!” 說著突然一臉痛心疾道:“本城主顏控,可看不得你如此毀自己的臉,快還我盛世美顏!” 墨雲身後的侍從嘴角一抽,他家城主又犯抽了! 水經年走出無雲客棧,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去看身後的客棧:“總覺得剛才那位公子很面善,好像哪裡見過。” 想了許久,還是沒想到,就搖了搖頭:“算了,寧兒的事情要緊。”

第148章 斷子絕孫和回程

第二天一大早,伍鵬飛想休妻,卻被吳思婉連夜潛進屋裡剁掉命根子,一夜成了太監的消息立刻就轟動全城!

整個湛京的人不禁個個唏噓,這真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要是當初伍鵬飛不養外室,就不會鬧成這般。或是說,就算是養了外室,發生了佳柔郡主撞破而小產,伍鵬飛和何氏當機立斷認錯,然後拿出誠意來,一碗隋胎藥下去,把孽種打掉。

那麼佳柔郡主就不會跟他和離,也不會鬧到現在這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更晚點,當初保住了孽種,伍鵬飛和何氏肯拉下顏面來,低聲下氣地求著佳柔郡主回去,有皇上調和,也不會鬧到和離!

現在伍鵬飛成了太監,也是他自己作的!

因著這件事,整個湛京的男人俱是渾身一個激靈,不自覺地對自己的正妻多了幾分尊重和愛護,有些雖然還沒做到不寵妾的地步,但至少不會讓那些妾室太過猖獗了。

另外還有一個消息,就是廣明王回家後,已經用柚子葉水把整個廣明王府拭擦了好幾遍,又請了和尚和道士來唸過經,做過法事。但廣明王左想右想就是覺得渾身不對勁,渾身難受。

先是葉世子妃被接回了孃家養胎,後廣明王妃跑到了寺裡去晦氣。最後,連廣明王父子也是越住越隔應,於是,一大家子乾脆搬了出去,臨時住到了某個宅子裡。

從此,廣明王府對錦威侯府一身黑!

伍鵬飛醒後,得知自己成了太監,激動得直髮瘋,因著激動又痛昏了,醒來又鬧,再昏再鬧,一連好幾次,總算平靜下來,但卻有些神經兮兮的,一時叫著找自己的命根子,一時叫著佳柔郡主。

又過了幾天,他好像連自己成了太監都忘記了,甚至是吳思婉還有那個怪胎都似是忘記了一樣,每天早上醒過來就道:“柔兒又去寺廟小住了?”午飯不見,就說:“柔兒又與寧卿出去逛街了?外面食肆的飯菜再好吃也不及家裡的。”

於是就親自夾起一些菜,說要留給她吃。

佳柔郡主聽到這流言,呵呵呵冷笑起來,然後笑著笑著就留下了淚。

她是真的愛過那個男人,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寧卿卻是微微一嘆:“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沐凡沉吟一下,低低一笑:“這話有點意思。”

“當然有意思。”這可是他們那個時代的文學瑰寶所出的詩句。寧卿託著香腮,說著就咯咯笑了起來,一雙妙目就在沐凡身下掃了掃。

沐凡被她看得莫名的下身一冷,嘴角微抽:“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要是哪天你在外面養小三兒,我就用剪刀把你下面擢個稀巴爛!”寧卿道。

沐凡聽著就是一陣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那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備好刀。”

寧卿聞言,很是得意了一小會。沐凡把她抱進懷裡,用裘衣包裹著,把她捂著暖呼呼的。寧卿被他捂得昏昏欲睡。

沐凡感受到均勻的呼吸,輕輕吻了吻她的嬌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又是寵溺又是無奈地一嘆:“傻孩子,表哥有痴情蠱啊!”

要是他真的對不起她,立刻就會被噬心而死,何需髒了她的手。

……

吳思婉這行為無疑於謀殺親夫,直接被伍懷城送進了大牢。後來被判了個秋後問斬。

何氏懷恨在心,拿了大筆錢銀出來打點獄卒,每天都被人輪x等羞辱行為,等到玩爛了,就鞭打。

何氏整天在這裡對著牢房的方向咒罵不停,原本說是扔掉和弄死的雙頭嬰兒卻再也沒說扔了。

而那兩名姨娘被帶下去診治,大夫一診,就直搖頭,何氏急著道:“大夫,這兩個姨娘有沒有懷孕?有沒有?”

大夫白了一眼:“這兩刀下去,別說沒懷孕,就算有懷孕也捅死了!”

何氏嗷地一聲,也不顧形象了,一下子坐到地上哭了起來:“那黑心爛肺的賤人,她是有心的!一定是故意的!”

但何氏還是不死心,說那兩個姨娘說不定懷孕了,說不定僥倖沒傷到!

可是現實很殘酷,沒過幾天,那兩個姨娘先後來了月事!

伍懷城得知後,一下子又似蒼老了十歲。何氏氣得親自到牢裡折磨了吳思婉一翻。吳思婉得知這消息,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就痛哭出聲。

何氏到牢裡鬧完後,回到家居然一言不發。伍懷城和吳書映以為她已經接受現實了。

直到這天,放著孩子的房間突然傳來兩聲驚天動地的嬰慘哭聲。

伍懷城和伍書映嚇得急急地奔了過來,一看,只見何氏正目瞪口呆地站在嬰兒床上,手裡拿著一把滿是鮮血的菜刀。床上的雙頭八腿嬰兒,兩隻手、兩條腿已經被她砍了下來。一個頭的半邊脖子已經斷了一半,已經不會哭了。乘下的一個嘶聲力歇地嚎著。

“啊――”伍書映嚇得一聲尖叫:“娘啊,你在幹什麼?”

“我……不過是想讓他變回正常的孩子而已……”何氏看著身在血泊裡的嬰兒,渾身瑟瑟發抖。

“叫大夫!”伍懷城大吼一聲。

不一會大夫來了,但孩子已經失血過多,夭折了!

伍懷城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醒後就老淚橫溢,哭了起來:“作孽啊!作孽!我伍懷城究竟前生作了什麼孽,才娶了這麼個喪門星!”

伍書映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孩子長得雖然怪,但到底是伍鵬飛唯一的血脈!大夫也說過,孩子就是長得怪,但一切都正常。好好養著總能長大成人的。

伍懷城想著,這孩子長成這樣,最多是不讓他出門。養個十多年,等他年紀一到,立刻指個丫鬟給他,等丫鬟受孕,生下健康的曾孫,他就把所有希望寄託到曾孫身上,先不說能不能重振門戶,總不至於錦威侯府絕了後。

現在好了,所有希望都被何氏這老婆子給一刀毀了!這回,真的是斷子絕孫了!

“休妻!”最後,伍懷城只有氣無力地說出這兩個字。

“你居然休我?”何氏一臉不敢置信。

“爹,你不能休了娘啊!”伍書映臉色一白。就算娘做得再錯,也是她娘,怎能休。

伍懷城什麼也沒說,只冷冷淡淡地瞥了何氏一眼,就轉身出去了。

饒了伍書映如何求情都沒用,伍懷城讓下人給何氏收拾東西,以其殘害伍家血脈為由一紙休書掃地出門。

何氏帶著孃家人來鬧了幾次,都被伍懷城趕了出去。還被管家列出了幾大罪狀,說得何家人都沒臉上門了。還警告何氏,再鬧,就以謀殺罪送官了。何氏這才消停,回到孃家,在哥嫂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臉色下過活。

而伍懷城即乾脆向皇上告老還鄉,賣掉了在湛京的府坻,帶著伍書映和廢了的伍鵬飛離開了湛京。至於是不是回鄉就不得人知了。

湛京的人無不唏噓。想當初,錦威侯大破西魯賊子,名震天水,成為萬民敬仰的大英雄,凱旋而歸,百姓夾道歡迎,何等威武,何等風光!

現在,卻攜兒帶女地灰溜溜出城,真真是人生無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而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

皆因他有一個坑爹的兒子!一個坑夫的妻子!

……

與湛京那場伍家生怪胎風波,接下來的遭妻切命根成太監風波,到最後的何氏殺孫被休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人應接不暇的熱鬧想比。

正急速趕往無雲城的水經年一行人就蕭索冷清多了!

下了官雲河之後,又開始日以繼夜的趕陸路!偏大冬天的大雪封道,要不斷地繞路。

為了趕路,水經年幾乎連吃東西都是沒時間,都是一邊在馬上顛簸著一邊啃包子,通常連什麼味兒都沒品出來就嚥下肚了。

“老天,終於到了!”

終於在一月底,水經年一行人趕到了無雲城。平興激動得都哭了出來:“爺,先去醫館!”

馬上的水經年一張豔麗的臉通紅通紅的,美豔絕色的似是盛開的玫瑰!惹得路過的人紛紛驚豔地則目。

水經年坐在馬上,身子僵軟無力,一歪,就直接載了下來,嚇得平興大哭出聲,狩二一個馬步上前,險險地接住。

雖然一路有喝鍾老醫正的藥,但藥又不是神水,哪裡能一喝就好了。而他趕路毫不停歇,病情一時好一時壞。

“爺,先去無雲客棧休息,吃些東西吧。”平興道。

“好。”水經年同意。身體是本錢,要是把自己累死了那還有什麼意義。

一行人來到無雲客棧,吃了飯,鍾老醫正的藥還有,水經年吃過藥,梳洗了一下,一倒床就睡了。此一睡,就睡足了三天三夜,醒來後吃了藥,出了一層虛汗,整個人都似活了過來一樣,身體已經不燙了。

“爺,你醒了。”平興喜道:“剛好趕上狩一回來了!”

水經年道:“可是關於清風他們的線索?”

“對對。”平興道:“爺你在睡覺這三天,我們就在客棧打聽清風他們的消息。掌櫃說,四個月前,好像確實見過一行二十人。因為人數多,都長得高大英俊,行事嚴緊,雖然時間久,但還是有印象。不過,他只坐在樓下櫃檯收錢,負責招呼的是小二。但小二前些天才請假回鄉探親。狩一親自跑到小王的村子去找人問話。今兒個可不剛好回來麼!”

“走!咱們去看一看!”水經年激動地出了門,來到二樓的大堂。

因著剛過年,所有人都回家過年了,無雲客棧顯得有些冷清,共有三十張桌子的大堂,只稀稀疏疏地坐了五六桌的人。

平興找了個避風暖和地方,早就點了一桌的菜。

水經年哪有心思吃飯,一坐下就道:“可打探到了?”

狩一道:“屬下去找那個小二。小二說,大約在十一月的時候確實見過一行二十人來客棧。細節沒留意,只記得,那群人與北城三劍俠說過話。”

“北城三賤俠?”水經年激動地一拍桌子:“咱們快找他們!”

狩一臉色有些難看:“屬下已經找過,但整個無雲城都知道,北城三劍俠去年九月,佔了人家飛鷹山主的女兒的便宜,被飛鷹山追殺,北城三劍俠就逃出了無雲城,不知去了哪兒。現在與飛鷹山交好的幫派也一起搜刮他們,但直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他們是老鼠嗎?”水經年氣得狠狠一拍桌子。“除此之外,難道就找不到清風他們幹過些什麼嗎?”

“掌櫃說,清風他們在這裡逗留不足半個時辰,與北城三劍俠說過話就走了。我們一路打探,他們出了客棧,就出了無雲城,似是朝著天水的天向走了。”狩二嘆道:“關鍵還是北城三劍俠。可是……”

“艹!”水經年臉色發黑地狠狠一拍桌子:“我們拼了命的趕路,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嗎?等找到三賤俠,寧兒與那人都成親了!”

“爺……現在也於事無補,先吃飯吧。”平興怯怯道。

“線索都沒了,還吃個毛!”水經年說不出的氣恨。

平興立刻低下了頭,不敢說話。狩一等十人也是滿臉自責,一言不好,氣氛有些壓抑。

這時,不遠處一個低笑聲響起:“你們要找北城三劍俠?”

“怎麼,你知道?”水經年回頭,只見臨窗一張桌子坐著一名青衣男子。

男子笑眯眯地望過來,長相和善俊美,溫潤似玉,如水如流,一襲松青裘衣,閒雅自若。長髮披散在身後,如雲如墨。

水經年只感到眼前的美男長相並不是絕色,五官也不是那種巧奪天工的精緻絕倫,不過是中上的美男子而已。但卻俊美得沒人攻擊性,氣質悠然自在,似行山走水的閒散之人,讓人一見難望。

“這位公子,難道你知道北城三劍俠在哪裡?”水經年道。

“不知道。”青衣男子果斷地搖了搖頭。

水經年美豔的臉一垮。

“但我知道,那天他們幹了些什麼。”青衣男子道。

“真的!”水經年雙眼一亮:“他們幹了些什麼?或是拿了什麼?”

青衣男了輕輕啜了口茶:“沒幹什麼,也沒有拿什麼。他們在談話!不,應該是打聽事情。”

“打聽了什麼?”平興都快被這青衣男子急死了。

“他們在打聽血莊主。”

“真的是打聽他?”水經年激動地道:“請這位公子告知我們,他們詳細說了什麼。”

“是這樣的。”青衣男子道:“那天無雲客棧突然來了二十個青年男子。他們先找了一名叫白雄的江湖人士,問了關於血莊主的事情。他們問,血莊主可會九箭齊發。”

“九箭齊發?”水經年聽著心中一跳,雙眼猛地睜大。因為他突然想起宋濯的傳言,據說,天盛宸王世子的成名絕學就是九箭齊發!“那答案是……”

“嗯,他們證明了,血莊主會九箭齊發!據說是湖幫各幫派受人挑拔,圍攻血莊,血莊主就是用九箭齊發,把所有上山的人,性格俱殞在半山腰!卻有一人逃了出來,不敢再提當時之事。不過還是被白雄打聽到了。”

水經年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越來越吻合了!越來越接近了!

“那北城三劍俠是怎麼回事?既然跟白雄打聽到了,為何又與他們說話?”狩一道。

“因為白雄說起搶冰羽蘭,那些人又打聽一名蒙面少女,說血莊主救過那少女。”青衣男子說。

那是寧兒!水經年心想。

“最後,他們就急急地走了,再無其他。”

水經年又是興奮,又是失望。興奮的是,他現在可以確定,沐凡就是宋濯!失望的是,他找不到實質的證據!

“這位公子,謝謝你。不知怎麼報答,這頓酒錢算我的。”水經年說。

“好。”青衣男子笑著朝水經年舉了舉酒杯。

水經年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就招呼平興狩一他們走了。走到樓梯口,突然回頭:“對了,這位公子,不知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青衣男子笑了笑:“那時我剛好在傍邊。”

“哦。”水經年應了一聲就下了樓。

青衣男子身後的侍從笑道:“城主啊,這樣出賣朋友,不好吧?”

青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無雲城的城主雲墨。雲墨狹促地笑了笑:“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

墨雲從窗外目送水經年一行人離去的身影,微微一嘆:“宋濯啊宋濯,你那樣可不行的,別怪我!”

說著突然一臉痛心疾道:“本城主顏控,可看不得你如此毀自己的臉,快還我盛世美顏!”

墨雲身後的侍從嘴角一抽,他家城主又犯抽了!

水經年走出無雲客棧,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去看身後的客棧:“總覺得剛才那位公子很面善,好像哪裡見過。”

想了許久,還是沒想到,就搖了搖頭:“算了,寧兒的事情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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