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無恥噁心之人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4,983·2026/3/24

第156章 無恥噁心之人 “去通知她一聲。”衛氏一邊把帖子收了,一邊對呂承平道。 呂承平想到紀燕兒,那張臉越發的冷酷:“讓丫鬟去跟她說一聲就行。” “你不是要跟她生孩子?”衛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說,是不是你平時老是板著臉,一直冷著她,她才鬱結於心,所以才病著。” 呂承平臉色很是不好,最後還是站了起來,往紀燕兒的房中去。 半個月前,柳尋雪又被診出有喜,呂承平高興得差點就要跳起來,於是,就決定再按上次要娶親時想到的方法,讓紀燕兒懷孕,好儘快生下孩子。 就算以後月份不到,差兩三個月,可以直接一碗催產湯下去,紀燕兒必定早產,到時把他與柳尋雪的孩子抱去,那就是嫡子了。 可惡的是,他想去跟紀燕兒行房,紀燕兒剛好來月事。 來月事也就罷了,也不知是得了什麼病,月事一直不走,下紅不止。這麼晦氣,讓他怎麼碰! 呂承平想想就隔應,轉身去了雪園。 柳尋雪歪在貴妃榻上繡東西,和煦的陽光灑落,讓她原本清傲的絕色容貌籠罩著一層柔光,散發著一種母性特有的光輝。 柳尋雪忽然抬頭,只見呂承平一臉痴戀地看著她。 柳尋雪放下繡架,拍拍胸口,嗔道:“站在這裡又不作聲,嚇著孩子怎麼辦?” 呂承平那冷酷的臉露出有些傻氣的幸福的笑,走過去把她擁進懷裡,狠狠親了她一口:“我是孩子的爹,孩子又怎麼怕我。” 柳尋雪噗嗤一聲笑了:“對了,聽娘說,收到了你丈母孃的帖子,你可有去告訴弟妹一聲。” 呂承平臉上閃過一抹厭煩:“提她幹什麼?早知她是個病殃殃就不娶她!就算她現在的身上的惡露止住了,以她的身子也未必能這麼快懷孕。” 柳尋雪小臉一白:“這該如何是好?” “尋雪,要不……其實並非一定要她。我可以讓下面兩個姨娘來。”呂承平溫聲道。 “姨娘?”柳尋雪臉色更白了幾分,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呂承平:“承平,難道你要讓我們的孩子當低賤的庶子嗎?我就跟你說實話吧,我們的關係原本就是禁忌,原本就是見不得人的。這個孩子要是還得如此屈辱地降生,將來仰人鼻息,痛苦度日,還不如不出生!你要是不能給我最好的,那麼,我們的關係也沒有了再繼續的必要!你走吧,去梅園,那裡的才是你的正妻!等你的正妻養好身子,再正兒八經地生下嫡子,我這個孩子……” 說著就墜下了淚。 “尋雪,你胡說什麼!”呂承平立刻抓住她的手,急道:“我也想我們的孩子是嫡子,但紀燕兒身子不行有什麼辦法?難道弄死她再娶一個?到時我們孩子都出生了!不如直接讓她不能生,讓姨娘懷上,就說我們的孩子是姨娘所生,再過繼到她膝下,如此,不也是嫡子。” “既然要過繼,不如直接過繼到我名下?”柳尋雪道:“如此,孩子還能喚我作娘。” 呂承平臉僵了僵,那豈不是得喊他叔叔了,喊他已故的兄長為爹?可知道,他已故的兄長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只要想到那才是柳尋雪名正言順的原配丈夫,他就嫉妒得發狂。 “不能!”呂承平立刻拒絕,臉色鐵青:“尋雪,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讓我們的孩子成為名正言順的嫡子。” “我不會騙你的。”呂承平緊緊地抱著她:“尋雪,你放心。以後,我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你肚子裡這個。我的孩子,只有你配生!只是,現在紀燕兒的身子……” “我早就讓人去打聽,已經找了一位專治女病的大夫,總能治好的。”柳尋雪道。 “那要是治得太久怎麼辦?” “只要她能懷上就行。”柳尋雪道:“要是她生的是女孩,到時咱們就換成男孩,等養得三四歲,再讓那孩子患一場大病,送到外面養。再過四五年,就換我們的孩子回來。雖然大一兩歲,但很多孩子有些長得快點,有些長得慢點,就說孩子長得快,不就好了。” 呂承平看著她雙眼就發亮,他就喜歡她聰明,有主見,什麼事都能想出一套方法來。她出主意時,總是有條有理,一個點子接一個點子,聰慧得整個人都似會發光一樣,讓他沉迷而不能自拔。 這種聰慧的美,是那些懦若毫無主見的女子無法比的,像紀燕兒這種唯唯諾諾的低賤庶女,更是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不如咱們一起去看一下弟妹吧?”柳尋雪突然嬌笑起來。 “好啊!一起去!”呂承平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想著他們兩個暗渡陳蒼,而紀燕兒那個賤人卻懵然不知,還殷勤對待的樣子,呂承平就覺得高興和解氣,看著紀燕兒就像看一個跳樑小醜在表演一樣!實在有趣! 二人一起去了梅園。梅園,正是紀燕兒的住處。 紀燕兒正蒼白著臉,坐在床上,身後靠著軟枕,肩上披著厚衣,腰下蓋著羽被。 “弟妹,這幾日天氣越發晴朗,你的身子大好了?”柳尋雪笑意盈盈地走進來。 “嫂子。”紀燕兒一見到柳尋雪,就一臉歡喜的樣子,伸手過去,正要起床。 柳尋雪立刻拉著她的手,把她按住:“快坐下,又不是外人,這般多禮,何苦來。” “還是嫂子疼我。”紀燕兒蒼白地笑了笑,抬頭一看,只見呂承平一臉玩味地走進來,臉色就是一白:“相公……” “唉,真是!”柳尋雪拍了拍紀燕兒的手,回頭嗔怪地瞪了呂承平一眼:“瞧把你媳婦嚇得。燕兒可別怕他,他天生一張黑臉。” 說著自己就先咯咯笑了起來。呂承蘋瞧著這情景實有有趣得緊,就坐在一邊,徑自揣了一杯茶喝起來。 “嫂子怎麼跟相公一起來?”紀燕兒細聲細氣地道,好像實在太害怕呂承平而無話找話一般。 柳尋雪和呂承平俱是笑而不語,直到紀燕兒一臉的尷尬,還不說話。紀燕兒才笑了笑道:“定是在路上碰到。” 柳尋雪噗嗤一聲笑了:“弟妹真聰明。” 紀燕兒吐了口氣,笑了起來。 呂承平看著紀燕兒那被他們戲耍得團團的愚蠢模樣,眼裡閃過嘲諷。但這種戲看多也好沒趣。不過,很快就會有新戲看了。 等到紀燕兒懷上了身孕,生下孩子,再當面揭穿他與尋雪的關係,還抱著他和尋雪的孩子出來,就能欣賞一下這賤人那絕望和不敢置信的樣子!怎麼想都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或是,繼續瞞著這賤人,讓這賤人以為他與尋雪的孩子是她的孩子,像傻子一樣護著疼著? 這兩種都很有趣,真是難以決擇啊? “弟妹,你最近情況怎樣?”柳尋雪道。 “才止了點,然後昨夜又多了點。”紀燕兒說著這些女性私密話好像有些尷尬,紅著臉瞥了呂承平一眼。 “你莫急,嫂子已經讓孃家人給你打聽到一位擅長女症的大夫,不過與湛京隔了一個城,要等幾天才能到。”柳尋雪道。 “那……真是謝過嫂子。”紀燕兒一臉激動地說。 柳尋雪拍了拍她的小手,接著附在紀燕兒耳邊,低聲道:“快些治好。你入門已小半年,得儘快生個大胖小子,這樣婆婆才開心。” 只見紀燕兒小臉一紅,又瞟了呂承平一眼。 這時呂承平坐得有些不耐煩,站了起來,出了屋子。 紀燕兒微微一嘆。柳尋雪瞪了呂承平離去的方向一眼,埋怨道:“承平真是……唉,我已經為你好好勸他的了。他們原本想娶的是你妹妹,誰料……唉,我們都知道,誰不想嫁高門大戶。我知道你也是個好的。你也別怪婆婆和承平不待見你的。” 紀燕兒抹著淚不說話。 “你別哭。”柳尋雪攬著紀燕兒的肩,“我一直勸著婆婆了,至少她再也沒說過你不好,只要你再生下個大胖小子,還能過不好。至於承平,我也有一直在勸的。” 紀燕兒點頭:“謝謝嫂子。相公已經對我好多了,以前連見也不見我,最近……他都願意進我房看我了。只是我身子不爭氣,居然生起這種惡疾。是我沒福氣。” “怎麼會,等你好了,今後有的是你的福氣。” “對了,弟妹,永順大長公主的生辰快到了,你的身體不好,不去了吧?” “我……當然去。”紀燕兒笑了笑:“雖然下紅不止,但還不至於這麼虛弱。況且已經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了,越是這樣,越是要病。我母親生辰,又不是要幹什麼,躺馬車上一路,去到公主府就去拜個壽,回屋裡坐一坐,過會兒就回了。不多動就行。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總是要的。” “這話有理。聽大夫說,病中老呆屋裡反而越會悶得重。”柳尋雪說著眼裡閃過嘲諷,這個紀燕兒真是……病了還要參宴,這是想以自己康定伯府的少夫人的身份出來炫耀嗎? “對了,嫂子也去的吧?”紀燕兒道。 柳尋雪正在懷孕,可不想衝撞了孩子。但想到,這段時間她悶在家裡很久了,有點胸悶,出去走走也行。 與上一胎不同,這一胎懷上後,她的身子不旦沒變差,還越發的容色照人,喂口大好。 “好啊,我也很久沒出門了。一起去走走。”柳尋雪說著拍了拍紀燕兒的手:“坐了這麼久,你也累了吧,我先走了。” “好。冬桂,送送嫂子。” 冬桂一路把柳尋雪送回了雪園。 柳尋雪一進屋,就被呂承平抱了個滿懷,哈哈大笑起來:“玩得可好?” “哎,小心我們的孩子!”柳尋雪笑著驚呼一聲。 呂承平一把將柳尋雪放了下來:“那賤人的蠢樣,真真有趣得緊!不過,等她有孕,就沒得看了。你說,是等她生了,咱們抱著孩子出來刺激她,還是看著她把咱們的兒子當親生一樣護著疼著好?哪一樣都有趣。” “那咱們就讓她養上幾年,再告訴她,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樣子。”柳尋雪說著臉色有些不好,看著呂承平:“承平,咱們這樣會不會太殘忍?” “怎麼會。”呂承平道:“這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庶女。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對,而她,不過是一個介入者!佔你原本該屬於你的位置,本就該死!讓她享受了康定伯世子夫人這個榮耀和稱號,自然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 冬桂回到梅園,順勢揣了藥:“少夫人,這藥……還喝不喝?” “喝,不過,不用加那些藥了。”紀燕兒說著臉色就是一冷:“反正,也沒幾天了!” 她紀燕兒不是傻的,從新婚第二天,就覺得呂承平和柳尋雪有貓膩,後來暗中留意觀察,這二人果然眉目傳情,叔嫂通姦!而衛氏和康定伯還幫他們隱瞞! 這麼一大窩子噁心東西,從頭爛到了根,髒汙得她都想吐! 最讓她噁心的就是那個柳尋雪! 表面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仙子的模樣,暗地裡卻跟小叔通姦。 這還不算,還裝出一副賢惠好嫂嫂的樣子,常常走到她這裡來坐,不時就是嘆著說承平真是的,怎能如此冷落你。不時又道,等我有空,定狠狠敲醒他,弟妹,你不用擔心啊! 時常來跟她說“貼心話”,還不斷地教她如何抓住呂承平的心,要積極點,努力點!不要太羞於表達! 惺惺作態!裝腔作勢! 這時,紀燕兒都會露出一副感謝和高興的樣子。 她如此表情,柳尋雪是不是覺得特別興奮?這般戲弄於她,是不是覺得特別有快感? 她紀燕兒活了十六年,從未見過像柳尋雪一樣無恥噁心之人!甚至比起紀芳兒更讓她反胃! 想到紀芳兒,紀燕兒又一陣恨意,這個賤人一定是早就知道康定伯府是個狼窩才換了婚事,把她推進來的吧?紀芳兒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不論紀芳兒是怎麼知道的,等她把這檔髒事揭露出來,就是康定伯府一窩踹!紀芳兒也難逃汙名! 紀燕兒一邊裝傻充愣,一邊暗中留意柳尋雪和呂承平的動向。 半個月前,柳尋雪突然請了大夫進府,紀燕兒去探病,柳尋雪只說是風寒,但她察覺到柳尋雪絲毫沒有風寒的病態,反而一臉紅光,眼裡笑裡都透著笑意。 這讓她想起侍候自己的一個丫鬟,那個丫鬟大她兩年,被配給了府裡的小廝,後來懷了身孕,她扶持看那丫鬟時,丫鬟就是這種表情。 當時,她只是覺得有點熟悉,並沒有就此判斷柳尋雪是懷孕了,畢竟她未曾經歷過。 誰知道,當晚,一直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的呂承平,居然破天荒地進了她的房,想要跟她圓房。 幸得她剛好來了月事,才沒有成功。 每每想到這,紀燕兒都出了一身冷汗。 康定伯府是個狼窩,她是遲早要跳出來的,又怎能*給這個渣男!她還得留著清白之身再找下家。 所以,她就讓冬桂買了紅花,益母草等催經的藥物,下到自己的藥裡,讓自己下紅不止。 這件事做好後,她回想起呂承平想跟她圓房一事。呂承平想幹什麼?就算柳尋雪懷孕,不能侍候他,他這般嫌棄厭惡她,也不可能找她,下面還有好幾位年輕美貌的姨娘通房。 而柳尋雪的肚子一定會生下來的,到時怎麼辦?紀燕兒細思極恐,立刻就推斷,他們想借她的肚子來安置孽種!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別的! 特別是今天柳尋雪這一翻關心,她就更加肯定了! 她不會讓他們得逞!現在有了身孕,就有了證據,真真是揭發的好時機啊! 紀燕兒越想越興奮。揭發這窩子,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否則在家裡一下子就被他們給掩了! 再過幾天就是永順大長公主的生辰了,這是個好時機! “少夫人,你不喝藥可以嗎?”冬桂擔心道:“等再過幾天,柳氏就會請那個什麼很厲害的大夫來了,診出來怎麼辦?” “不急,就怕那什麼大夫還沒來,我已經把那窩子給踹了。”紀燕兒道。 “真的?”冬桂大喜:“可那要怎麼做?” “柳尋雪懷孕了,咱們只要讓她懷孕一事被暴出來就好了。”紀燕兒道。“咱們在永順公主的生辰宴上做些手腳。” 冬桂憂愁了:“好難。” “咱們找寧卿。”紀燕兒道:“只讓她準備一樣東西就好。” “但寧……姑娘前段時間犯了大錯,被皇上罰了。”冬桂想想就怕。 “她與大姐姐感情好,一定會去的。”紀燕兒說:“又不是什麼麻煩事情,好辦著吶,只要她願意幫的話。” 說著寫了個紙條,讓冬桂悄悄出門,說是給她買吃的,給寧卿送信去。

第156章 無恥噁心之人

“去通知她一聲。”衛氏一邊把帖子收了,一邊對呂承平道。

呂承平想到紀燕兒,那張臉越發的冷酷:“讓丫鬟去跟她說一聲就行。”

“你不是要跟她生孩子?”衛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說,是不是你平時老是板著臉,一直冷著她,她才鬱結於心,所以才病著。”

呂承平臉色很是不好,最後還是站了起來,往紀燕兒的房中去。

半個月前,柳尋雪又被診出有喜,呂承平高興得差點就要跳起來,於是,就決定再按上次要娶親時想到的方法,讓紀燕兒懷孕,好儘快生下孩子。

就算以後月份不到,差兩三個月,可以直接一碗催產湯下去,紀燕兒必定早產,到時把他與柳尋雪的孩子抱去,那就是嫡子了。

可惡的是,他想去跟紀燕兒行房,紀燕兒剛好來月事。

來月事也就罷了,也不知是得了什麼病,月事一直不走,下紅不止。這麼晦氣,讓他怎麼碰!

呂承平想想就隔應,轉身去了雪園。

柳尋雪歪在貴妃榻上繡東西,和煦的陽光灑落,讓她原本清傲的絕色容貌籠罩著一層柔光,散發著一種母性特有的光輝。

柳尋雪忽然抬頭,只見呂承平一臉痴戀地看著她。

柳尋雪放下繡架,拍拍胸口,嗔道:“站在這裡又不作聲,嚇著孩子怎麼辦?”

呂承平那冷酷的臉露出有些傻氣的幸福的笑,走過去把她擁進懷裡,狠狠親了她一口:“我是孩子的爹,孩子又怎麼怕我。”

柳尋雪噗嗤一聲笑了:“對了,聽娘說,收到了你丈母孃的帖子,你可有去告訴弟妹一聲。”

呂承平臉上閃過一抹厭煩:“提她幹什麼?早知她是個病殃殃就不娶她!就算她現在的身上的惡露止住了,以她的身子也未必能這麼快懷孕。”

柳尋雪小臉一白:“這該如何是好?”

“尋雪,要不……其實並非一定要她。我可以讓下面兩個姨娘來。”呂承平溫聲道。

“姨娘?”柳尋雪臉色更白了幾分,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呂承平:“承平,難道你要讓我們的孩子當低賤的庶子嗎?我就跟你說實話吧,我們的關係原本就是禁忌,原本就是見不得人的。這個孩子要是還得如此屈辱地降生,將來仰人鼻息,痛苦度日,還不如不出生!你要是不能給我最好的,那麼,我們的關係也沒有了再繼續的必要!你走吧,去梅園,那裡的才是你的正妻!等你的正妻養好身子,再正兒八經地生下嫡子,我這個孩子……”

說著就墜下了淚。

“尋雪,你胡說什麼!”呂承平立刻抓住她的手,急道:“我也想我們的孩子是嫡子,但紀燕兒身子不行有什麼辦法?難道弄死她再娶一個?到時我們孩子都出生了!不如直接讓她不能生,讓姨娘懷上,就說我們的孩子是姨娘所生,再過繼到她膝下,如此,不也是嫡子。”

“既然要過繼,不如直接過繼到我名下?”柳尋雪道:“如此,孩子還能喚我作娘。”

呂承平臉僵了僵,那豈不是得喊他叔叔了,喊他已故的兄長為爹?可知道,他已故的兄長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只要想到那才是柳尋雪名正言順的原配丈夫,他就嫉妒得發狂。

“不能!”呂承平立刻拒絕,臉色鐵青:“尋雪,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讓我們的孩子成為名正言順的嫡子。”

“我不會騙你的。”呂承平緊緊地抱著她:“尋雪,你放心。以後,我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你肚子裡這個。我的孩子,只有你配生!只是,現在紀燕兒的身子……”

“我早就讓人去打聽,已經找了一位專治女病的大夫,總能治好的。”柳尋雪道。

“那要是治得太久怎麼辦?”

“只要她能懷上就行。”柳尋雪道:“要是她生的是女孩,到時咱們就換成男孩,等養得三四歲,再讓那孩子患一場大病,送到外面養。再過四五年,就換我們的孩子回來。雖然大一兩歲,但很多孩子有些長得快點,有些長得慢點,就說孩子長得快,不就好了。”

呂承平看著她雙眼就發亮,他就喜歡她聰明,有主見,什麼事都能想出一套方法來。她出主意時,總是有條有理,一個點子接一個點子,聰慧得整個人都似會發光一樣,讓他沉迷而不能自拔。

這種聰慧的美,是那些懦若毫無主見的女子無法比的,像紀燕兒這種唯唯諾諾的低賤庶女,更是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不如咱們一起去看一下弟妹吧?”柳尋雪突然嬌笑起來。

“好啊!一起去!”呂承平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想著他們兩個暗渡陳蒼,而紀燕兒那個賤人卻懵然不知,還殷勤對待的樣子,呂承平就覺得高興和解氣,看著紀燕兒就像看一個跳樑小醜在表演一樣!實在有趣!

二人一起去了梅園。梅園,正是紀燕兒的住處。

紀燕兒正蒼白著臉,坐在床上,身後靠著軟枕,肩上披著厚衣,腰下蓋著羽被。

“弟妹,這幾日天氣越發晴朗,你的身子大好了?”柳尋雪笑意盈盈地走進來。

“嫂子。”紀燕兒一見到柳尋雪,就一臉歡喜的樣子,伸手過去,正要起床。

柳尋雪立刻拉著她的手,把她按住:“快坐下,又不是外人,這般多禮,何苦來。”

“還是嫂子疼我。”紀燕兒蒼白地笑了笑,抬頭一看,只見呂承平一臉玩味地走進來,臉色就是一白:“相公……”

“唉,真是!”柳尋雪拍了拍紀燕兒的手,回頭嗔怪地瞪了呂承平一眼:“瞧把你媳婦嚇得。燕兒可別怕他,他天生一張黑臉。”

說著自己就先咯咯笑了起來。呂承蘋瞧著這情景實有有趣得緊,就坐在一邊,徑自揣了一杯茶喝起來。

“嫂子怎麼跟相公一起來?”紀燕兒細聲細氣地道,好像實在太害怕呂承平而無話找話一般。

柳尋雪和呂承平俱是笑而不語,直到紀燕兒一臉的尷尬,還不說話。紀燕兒才笑了笑道:“定是在路上碰到。”

柳尋雪噗嗤一聲笑了:“弟妹真聰明。”

紀燕兒吐了口氣,笑了起來。

呂承平看著紀燕兒那被他們戲耍得團團的愚蠢模樣,眼裡閃過嘲諷。但這種戲看多也好沒趣。不過,很快就會有新戲看了。

等到紀燕兒懷上了身孕,生下孩子,再當面揭穿他與尋雪的關係,還抱著他和尋雪的孩子出來,就能欣賞一下這賤人那絕望和不敢置信的樣子!怎麼想都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或是,繼續瞞著這賤人,讓這賤人以為他與尋雪的孩子是她的孩子,像傻子一樣護著疼著?

這兩種都很有趣,真是難以決擇啊?

“弟妹,你最近情況怎樣?”柳尋雪道。

“才止了點,然後昨夜又多了點。”紀燕兒說著這些女性私密話好像有些尷尬,紅著臉瞥了呂承平一眼。

“你莫急,嫂子已經讓孃家人給你打聽到一位擅長女症的大夫,不過與湛京隔了一個城,要等幾天才能到。”柳尋雪道。

“那……真是謝過嫂子。”紀燕兒一臉激動地說。

柳尋雪拍了拍她的小手,接著附在紀燕兒耳邊,低聲道:“快些治好。你入門已小半年,得儘快生個大胖小子,這樣婆婆才開心。”

只見紀燕兒小臉一紅,又瞟了呂承平一眼。

這時呂承平坐得有些不耐煩,站了起來,出了屋子。

紀燕兒微微一嘆。柳尋雪瞪了呂承平離去的方向一眼,埋怨道:“承平真是……唉,我已經為你好好勸他的了。他們原本想娶的是你妹妹,誰料……唉,我們都知道,誰不想嫁高門大戶。我知道你也是個好的。你也別怪婆婆和承平不待見你的。”

紀燕兒抹著淚不說話。

“你別哭。”柳尋雪攬著紀燕兒的肩,“我一直勸著婆婆了,至少她再也沒說過你不好,只要你再生下個大胖小子,還能過不好。至於承平,我也有一直在勸的。”

紀燕兒點頭:“謝謝嫂子。相公已經對我好多了,以前連見也不見我,最近……他都願意進我房看我了。只是我身子不爭氣,居然生起這種惡疾。是我沒福氣。”

“怎麼會,等你好了,今後有的是你的福氣。”

“對了,弟妹,永順大長公主的生辰快到了,你的身體不好,不去了吧?”

“我……當然去。”紀燕兒笑了笑:“雖然下紅不止,但還不至於這麼虛弱。況且已經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了,越是這樣,越是要病。我母親生辰,又不是要幹什麼,躺馬車上一路,去到公主府就去拜個壽,回屋裡坐一坐,過會兒就回了。不多動就行。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總是要的。”

“這話有理。聽大夫說,病中老呆屋裡反而越會悶得重。”柳尋雪說著眼裡閃過嘲諷,這個紀燕兒真是……病了還要參宴,這是想以自己康定伯府的少夫人的身份出來炫耀嗎?

“對了,嫂子也去的吧?”紀燕兒道。

柳尋雪正在懷孕,可不想衝撞了孩子。但想到,這段時間她悶在家裡很久了,有點胸悶,出去走走也行。

與上一胎不同,這一胎懷上後,她的身子不旦沒變差,還越發的容色照人,喂口大好。

“好啊,我也很久沒出門了。一起去走走。”柳尋雪說著拍了拍紀燕兒的手:“坐了這麼久,你也累了吧,我先走了。”

“好。冬桂,送送嫂子。”

冬桂一路把柳尋雪送回了雪園。

柳尋雪一進屋,就被呂承平抱了個滿懷,哈哈大笑起來:“玩得可好?”

“哎,小心我們的孩子!”柳尋雪笑著驚呼一聲。

呂承平一把將柳尋雪放了下來:“那賤人的蠢樣,真真有趣得緊!不過,等她有孕,就沒得看了。你說,是等她生了,咱們抱著孩子出來刺激她,還是看著她把咱們的兒子當親生一樣護著疼著好?哪一樣都有趣。”

“那咱們就讓她養上幾年,再告訴她,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樣子。”柳尋雪說著臉色有些不好,看著呂承平:“承平,咱們這樣會不會太殘忍?”

“怎麼會。”呂承平道:“這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庶女。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對,而她,不過是一個介入者!佔你原本該屬於你的位置,本就該死!讓她享受了康定伯世子夫人這個榮耀和稱號,自然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

冬桂回到梅園,順勢揣了藥:“少夫人,這藥……還喝不喝?”

“喝,不過,不用加那些藥了。”紀燕兒說著臉色就是一冷:“反正,也沒幾天了!”

她紀燕兒不是傻的,從新婚第二天,就覺得呂承平和柳尋雪有貓膩,後來暗中留意觀察,這二人果然眉目傳情,叔嫂通姦!而衛氏和康定伯還幫他們隱瞞!

這麼一大窩子噁心東西,從頭爛到了根,髒汙得她都想吐!

最讓她噁心的就是那個柳尋雪!

表面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仙子的模樣,暗地裡卻跟小叔通姦。

這還不算,還裝出一副賢惠好嫂嫂的樣子,常常走到她這裡來坐,不時就是嘆著說承平真是的,怎能如此冷落你。不時又道,等我有空,定狠狠敲醒他,弟妹,你不用擔心啊!

時常來跟她說“貼心話”,還不斷地教她如何抓住呂承平的心,要積極點,努力點!不要太羞於表達!

惺惺作態!裝腔作勢!

這時,紀燕兒都會露出一副感謝和高興的樣子。

她如此表情,柳尋雪是不是覺得特別興奮?這般戲弄於她,是不是覺得特別有快感?

她紀燕兒活了十六年,從未見過像柳尋雪一樣無恥噁心之人!甚至比起紀芳兒更讓她反胃!

想到紀芳兒,紀燕兒又一陣恨意,這個賤人一定是早就知道康定伯府是個狼窩才換了婚事,把她推進來的吧?紀芳兒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不論紀芳兒是怎麼知道的,等她把這檔髒事揭露出來,就是康定伯府一窩踹!紀芳兒也難逃汙名!

紀燕兒一邊裝傻充愣,一邊暗中留意柳尋雪和呂承平的動向。

半個月前,柳尋雪突然請了大夫進府,紀燕兒去探病,柳尋雪只說是風寒,但她察覺到柳尋雪絲毫沒有風寒的病態,反而一臉紅光,眼裡笑裡都透著笑意。

這讓她想起侍候自己的一個丫鬟,那個丫鬟大她兩年,被配給了府裡的小廝,後來懷了身孕,她扶持看那丫鬟時,丫鬟就是這種表情。

當時,她只是覺得有點熟悉,並沒有就此判斷柳尋雪是懷孕了,畢竟她未曾經歷過。

誰知道,當晚,一直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的呂承平,居然破天荒地進了她的房,想要跟她圓房。

幸得她剛好來了月事,才沒有成功。

每每想到這,紀燕兒都出了一身冷汗。

康定伯府是個狼窩,她是遲早要跳出來的,又怎能*給這個渣男!她還得留著清白之身再找下家。

所以,她就讓冬桂買了紅花,益母草等催經的藥物,下到自己的藥裡,讓自己下紅不止。

這件事做好後,她回想起呂承平想跟她圓房一事。呂承平想幹什麼?就算柳尋雪懷孕,不能侍候他,他這般嫌棄厭惡她,也不可能找她,下面還有好幾位年輕美貌的姨娘通房。

而柳尋雪的肚子一定會生下來的,到時怎麼辦?紀燕兒細思極恐,立刻就推斷,他們想借她的肚子來安置孽種!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別的!

特別是今天柳尋雪這一翻關心,她就更加肯定了!

她不會讓他們得逞!現在有了身孕,就有了證據,真真是揭發的好時機啊!

紀燕兒越想越興奮。揭發這窩子,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否則在家裡一下子就被他們給掩了!

再過幾天就是永順大長公主的生辰了,這是個好時機!

“少夫人,你不喝藥可以嗎?”冬桂擔心道:“等再過幾天,柳氏就會請那個什麼很厲害的大夫來了,診出來怎麼辦?”

“不急,就怕那什麼大夫還沒來,我已經把那窩子給踹了。”紀燕兒道。

“真的?”冬桂大喜:“可那要怎麼做?”

“柳尋雪懷孕了,咱們只要讓她懷孕一事被暴出來就好了。”紀燕兒道。“咱們在永順公主的生辰宴上做些手腳。”

冬桂憂愁了:“好難。”

“咱們找寧卿。”紀燕兒道:“只讓她準備一樣東西就好。”

“但寧……姑娘前段時間犯了大錯,被皇上罰了。”冬桂想想就怕。

“她與大姐姐感情好,一定會去的。”紀燕兒說:“又不是什麼麻煩事情,好辦著吶,只要她願意幫的話。”

說著寫了個紙條,讓冬桂悄悄出門,說是給她買吃的,給寧卿送信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