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通姦之罪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6,519·2026/3/24

第157章 通姦之罪 “姑娘,有人給你送信。”慧蘋走進來。 寧卿拿出信來,笑了笑:“想不到咱們臨走前還能看一場好戲。” “什麼好戲?”慧蘋好奇道。 “紀燕兒要把康定伯府一窩踹。”寧卿道:“她讓我幫她準備些東西。” “那是永順大長公主的生辰宴,咱們能給她準備什麼?”慧蘋道。 “很簡單的事情。”寧卿道。“你也知道,公主府雖然是她孃家,但對她卻連外人也不如,能做什麼。我可以讓柔姐姐幫忙啊。” “可她幹嘛不直接拜託佳柔郡主。”春捲道:“拐個彎兒找姑娘,什麼理兒?” 慧蘋噗嗤一笑:“傻。因為佳柔郡主與紀芳兒要好,以前與她就沒交過心的,她自然信不過佳柔郡主。姑娘與紀芳兒有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紀燕兒會想,只要姑娘想幫她的話,會忽悠佳柔郡主準備一些東西。” 寧卿聽著就咯咯笑了起來:“咱們不用忽悠,柔姐姐本就想幫她的。來,慧蘋,給柔姐姐送個信。過兩天咱們捕大魚!” “姑娘,公子給你送東西。”外面響起小松的聲音。 慧蘋立刻跑出去接,是一個精緻的匣子。 寧卿打開,只見裡面是一匣子的桃花幹,滿室花香。寧卿想到那個莊子上種滿了桃花,他居然無聊到給她曬花幹。 寧卿想到那場面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讓春捲把才裝好的枕頭拿來,把裡面的油甘葉倒出來,換上桃花幹。這樣她睡覺就似置身於桃園,而他正身在桃園。 三月初七,永順大長公主生日宴。 寧卿一早就到了公主府,與佳柔郡主待在一起。眾賓客陸續而來,伊芊芊也來了。 她的孩子已經生了下來,七個月早產,幸得身體沒有多大損害,大人和孩子都平安。她如願以償,又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出了月子,她還有些虛胖。但精神色極好。 不一會,紀芳兒和駱家人也來的。 這一家子十分打眼。先是紀芳兒一舞驚華在先,後有她這準康定伯府少夫人被姐姐陷害,嫁進了低了不知多少個檔次的駱家,那委屈遭人陷害,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形象立刻就在所有人心目中豎立起來。 眾人都暗暗可憐紀芳兒,怎麼如此倒黴。 只不過,現在見她倒沒有多悲慘失落的模樣,倒似活得挺滋潤。倒是駱老爺和曾氏,兩個人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芳兒。”佳柔郡主笑著上來:“你回來了,咦,怎麼不見妹夫。” “他回鄉準備參加府試。”紀芳兒說著就笑了起來,越想,就越高興。 因為駱進宇這次府試是必過的!而且還是以少年解元郎的身份通過府試!到了秋天會試,又是以第一的名次奪得會元稱號!最後殿試,被皇上直點為狀元郎!連中三元!一時風頭無兩!還壓了呂承平那個賤男一頭! 而她紀芳兒,也會跟著步步高昇,成為整個湛京最好運氣的女人! 到時別人會怎麼說她?好命人就算怎麼折騰是好命的!她被換了婚,反而步步高昇!而紀燕兒這賤人,心思歹毒,弄巧反拙! “原來如此。”佳柔郡主往外一望,一笑:“咦,二妹妹也到了!” 紀芳兒回過頭,接著就是臉色一白,渾身都發起抖來。因為她見到與紀燕兒在一起的,不權有呂承平、衛氏呂超夫婦,還有她前生的寡嫂柳尋雪! 一見到這一窩子,紀芳兒就想起前生那生不如死,地獄一般的生活!特別是柳尋雪!柳尋雪那近乎於絕色面容,淺淺溫柔的笑,簡直是她的夢魘! “芳兒你怎麼了?”佳柔郡主美眸一閃,臉上浮出擔憂。 “沒……可能人太多,有些悶!”紀芳兒深呼吸一口氣。 怕什麼!她早就逃出了這個狼窩!柳尋雪,禍害的會是紀燕兒!呂承平、衛氏和呂超一起迫害的也會是紀燕兒! 而她,將會是看戲者!看著她們玩盡心機打戲,自以為贏盡一切,最後,將會被她一窩踹。 紀芳兒這才平復下心情來,嘲諷的目光涼涼地掃了紀燕兒一眼。只見紀燕兒臉色蒼白,無論妝容怎麼掩都掩不住臉上的病容。 而柳尋雪,卻一臉的春光滿面。這情形……對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正是柳尋雪這賤人懷孕的時候麼? 紀芳兒越想越興奮。 “二妹妹,聽說最近你的身子不好。”佳柔郡主道。 “多謝姐姐掛心,不礙事。”紀燕兒笑著擺了擺手。 紀芳兒和紀燕兒一起給永順大長公主拜壽後,就到花園裡坐。 佳柔郡主笑了笑:“我跟白姑娘談得來,但沒理由請她一個,所以做主把他們一家都請了。” “哦。”永順大長公主點了點頭。轉頭一望:“哎,那不是鍾老醫正?我雖然向鍾老醫正遞了帖子,沒想到他也來。” 佳柔郡主咯咯笑了起來:“他來瞧卿妹妹。” 寧卿抬頭看到拉著柳尋雪坐在不遠處,紀芳兒時不時地拿著嘲諷的眼光掃視著紀燕兒。 寧卿暗地裡扯了扯佳柔郡主的衣袖。佳柔郡主立刻掃了綠香一眼。 綠香立刻讓丫鬟給紀燕兒和柳尋雪揣茶。 紀燕兒眸光一閃,拿過茶給柳尋雪:“嫂子,喝茶。” 柳尋雪自從懷孕後對入口的食物極為注意,揣著茶一看,只見淡黃色的茶透著一股淡淡的梅香,上面還浮著兩三顆苟杞子,這是梅花苟杞茶,清心明目。不燥不熱。 柳尋雪正喝著,一口喝了大半。 誰知道,這茶水才下肚不到半刻鐘,柳尋雪就感到小腹一陣墜痛,柳尋雪“啊”地一聲痛叫出來,接著臉色發白,冷汗如雨。 “嫂子,你怎麼了!”紀燕兒心中暗喜,卻一臉大驚失色。 柳尋雪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的肚子出事了!而這杯茶是紀燕兒揣給她的!柳尋雪又是驚又是怒:“紀燕兒,你、你給我喝什麼了?” “這是百花茶。”佳柔郡主道,一臉驚疑地看著柳尋雪:“柳大少夫人,你怎麼了?” “百花茶?”柳尋雪只覺腦子一暈。梅花茶尚好,但百花……可知道,有好幾種花茶都是極寒涼之物!孕婦是不能喝的! “嫂子,你……你流血了!快請大夫!”紀燕兒一臉焦急地道。 眾人往下一瞧,果然見柳尋雪身上流出了血來。 佳柔郡主看著這場面,不由想起自己流產那時,小臉一白,後退了一步,唇瓣微顫:“這是……小產嗎?” 她的聲音很小,但話間一落,整個花園俱是寂靜無聲,個個像見鬼一樣看著柳尋雪!可知道,這個柳尋雪可是寡婦啊!寡婦懷孕?這簡直是傷風敗俗!要浸豬籠! 柳尋雪和她的丫鬟俱是眼前一黑,這時衛氏已經擠了進來,蒼白著臉笑道:“這是,來了月事!”說著就朝著柳尋雪厲喝一聲:“柳氏,你來了月事居然還來公府的壽宴!真真不知所謂!” “我……我也不知道來了。突然來的……”柳尋雪白著臉,扶著丫鬟就要離開。 紀燕兒卻一把推開她的丫鬟,冷聲道:“嫂子,你就是懷了身孕!”現在,已經沒必要再跟他們虛以委蛇了。 “賤人,有你這樣陷害自己嫂子的?”呂承平和呂超已經聞聲而至。 呂承平二話不說就一個耳光扇過去,紀燕兒被扇得整個人都撲到了地上,周圍的人不禁暗暗唏噓。 “衛氏,你快扶柳氏回去吧。”呂超皺著眉道。“平兒,管教好你的媳婦。” 呂承平那目光直想把紀燕兒給生吞活剝了。紀燕兒爬起來,正要說什麼,那邊的柳尋雪突然又啊地一聲,倒在衛氏懷裡。把呂承平父子都驚得臉色發白。 “快找大夫看啊!”寧卿道。“鍾爺爺!” 鍾老醫正已經擠了上前:“有病人!” “不,不用了!咱們回家!”衛氏驚道。 “還說不是懷孕!看,人都暈過去了,居然還不讓大夫看。”紀燕兒冷聲道。 “你個賤婦!”呂承平又揚起巴掌。 寧卿大怒:“你一個男人怎麼動不動就打女人?你還是讀聖賢書出身的狀元郎。” 周圍的人俱是面露鄙視地看著呂承平,呂承平實在是氣急了,而且他本就不把紀燕兒當人看,一急就自然就兩巴掌掄上去。 “住手!”永順大長公主冷喝出聲。這個紀燕兒就算再不得寵,她再討厭,但在外面,也是她的女兒,被人當著她的面摳打,算什麼?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而且這個呂承平……以前看著多好的青年才俊啊,怎麼打起女人來揮手就是兩個耳光!就算她厭惡紀燕兒也看不過去了。 呂承平這才想起永順大長公主,只是現在他最愛的人出事,他們的孩子也不知怎樣了,心中一團遭,急得那冷酷的臉有些猙獰。“對不起,母親,我們先告辭!” “你們走這麼快幹什麼?”寧卿指著柳尋雪道:“看看,人病成這樣了,血流個不停,鍾老醫正就在這呢,怎麼不診一下?相信公主一定非常樂意把柳氏安置到客房裡的。” “沒錯,抬到客房!”永順大長公主道。 “不!不能!”柳尋雪大驚失色:“我沒事,真的沒事……” “怎麼連大夫也不敢看,難道真的是懷孕小產?”周圍的人議論起來。 “天啊,不會吧,寡婦懷孕!真真是傷風敗俗!” “看到沒有。這康定伯府居然還不住地護著,難道他們早就知道了?” 眾人不約而同地望向紀燕兒,只見紀燕兒撲通一聲跪到了永順大長公主面前,痛哭流涕:“娘啊,請你一定要給女兒作主啊!我寡嫂與相公叔嫂通姦!婆母公公早知其事,不但不阻止,還護著他們。他們一大窩子合著來逼害女兒!” 柳尋雪身心大震,身子一歪,就氣暈在衛氏懷裡。 永順大長公主聽著只覺腦子一懵,不敢置信地看著那臉色鐵青的康定伯府一窩子!而周圍的人也是同樣懵逼了! 寧卿雙眼瞪得大大的,她一直不知道康定伯府有什麼貓膩嚇得紀芳兒不敢嫁,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不容於世的齷齪之事! 紀芳兒臉色一白,身子一軟,就倒到了紅墜懷裡,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能這樣?不!不可能的!紀燕兒為什麼會先把事情爆出來?不應該這樣發展的!她前生明明不是這樣發展的! “賤人,你胡說八道!”衛氏怒喝一聲:“我瞧你真真是失心瘋了!承平,把這瘋婆子拉起來!” 呂承平已經衝了過來,正要拉人,紀燕兒的一名堂兄立刻上前一把將呂承平推開,冷喝:“住手!” “你若是冤枉的,怎麼不敢讓大夫來驗!”紀燕兒咬牙切齒地道。 “你無事生非!壞人名節!”衛氏目光如冰。“你憑什麼驗她!” “府尹大人!”紀燕兒突然看到了前來坐席的黎府尹,立刻上前磕了兩個頭:“府尹大人,民女現在狀告相公呂承平與寡嫂柳尋雪叔嫂通姦,珠胎暗結。” 這種通姦之罪,是可以告官的!告了官,那麼只要府尹取證,就必須驗! 黎府尹臉上僵了一下,周圍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只能接案:“既然有案要審,那麼請移步公堂。” “不――”呂承平怒吼一聲。“黎雄,你不過是一個從五品的破府尹,也敢碰我們康定伯府!” “人家憑什麼不能碰!”周圍的人貴客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不過是一個三等的伯府!別說是公主面前,就是告到皇上面前,也得驗呢!” “先處理了。”鍾老醫正走過來,一把握住柳尋雪的手:“孩子剛上身一個多月。喝了寒性極強的茶水而流血,孕婦底子好,不礙事,胎兒還能保得住。” 說著玩味地望了康定伯府這一窩子。保得住?一會就保不住了! 周圍的人得知果真是寡婦懷孕!而且還是跟小叔子,個個倒抽一口氣,滿滿震驚和鄙視的目光在呂承平和柳尋雪之間打轉。 很快,康定伯府的人被簇擁著到了公堂。 永順大長公主氣得心窩痛,這本該是她的壽宴,居然鬧出這種事!而且,這個康定伯府真真是噁心得不得了!這時,永順大長公主似是想到了什麼,但卻又想不清那是什麼來。事態緊急,也懶得去想,跟著扶持了公堂。 跟過來的全都是貴族官員,個個恨不得往公堂裡擠。外面還圍了一大圈的百姓。聽說有個叔嫂通姦的,而且還是風頭正盛的康定伯府,個個都很興奮,對著康定伯府指指點點。 到了公堂,鍾老醫正兩針就把柳尋雪扎醒。 只是她一醒,就聽到面前公堂木啪地一聲震響,嚇得她身子一縮,臉色蒼白。 紀燕兒已經跪下,又哭了起來:“大人一定要為民女做主!民女的相公呂承平與寡嫂柳尋雪通姦!他們康定伯府之所以娶民女,不過是來遮掩他們那骯髒和秘密!他們還逼害我!” “你胡說!”衛氏青著臉道。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盡力地撇清:“我們跟本就不知道柳氏跟誰懷的種……要是知道!哪裡來的叔嫂通姦!是她自己不知到哪懷上的野種!你莫要含血噴人!” 又回頭看著周圍的貴婦,墜著淚:“大家都是為人母者,難道會縱容自己的兒子與寡媳通姦?這可是毀一生的事情啊!要是早知道怎會允許!” 周圍已經娶了兒媳婦的貴婦俱是連連點頭。 紀燕兒冷笑一聲:“誰不知道柳尋雪是公爹當年戰友的女兒!好個戰友為了公爹而死,公爹把柳尋雪當親女兒一般疼!而婆母,當年差點生膿蒼死了,也是柳尋雪用嘴幫你把膿血吸出來,你才能活命,你也是把她當成親女兒一般疼。” 這兩件事,還一度成為湛京美談,誰不知道柳尋雪有多得公婆寵! “但即使是當成親生的,到底不是親生的!難道真的還能越過自己的兒子去!”衛氏說。 “你就儘管洗吧!”紀燕兒呵呵冷笑起來:“就當你不知道吧!但呂承平與柳尋雪通姦證據確鑿。自我嫁進康定伯府,呂承平就從沒有確過我,甚至是他的姨娘也一直獨守空房。他整天只跟柳尋雪廝混。直到半個月前,柳尋雪被確定懷孕,他才進我的房。” “你莫再抵毀我兒,住嘴!”衛氏氣得直喘粗氣。 “你這老婆娘才住嘴!”佳柔郡主鐵青著臉冷聲道。這個衛氏,讓她想起了何氏。“府尹,難道你就是這樣審案的嗎?” “康定伯夫人,請匆要擾亂公堂!”黎府尹每說一句話都是心裡一抖的。 這裡個個都是權貴啊!康定伯府更是備受皇寵,但現在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必須公平公正地審案!至少要讓紀燕兒把證詞說完吧。 “紀燕兒,你說呂承平和柳尋雪迫害你,究竟是怎麼逼害的?” “他們不是人!包藏禍心!”紀燕兒說著就墜下淚來,恨聲道:“呂承平從不碰我!只因他只想把我當成掩飾他醜事的擋箭牌!後來柳尋雪懷孕,他就想讓我有孕,將來再把柳尋雪的孩子換到我跟前,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周圍的人聞言俱是倒抽了一口氣。 “你胡說!”衛氏咬牙切齒:“你有什麼真憑實據!” “我直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可以驗!那晚我剛好來月事,後來得了下紅之症,才暫時逃過他們的魔掌。” “我不碰你,是因為你噁心的!因為我原本就不想娶你的!”呂承平聲音顫抖地說,不知是氣的,怒的,還是擔憂著柳尋雪,其實都有。 “全都是你的臆想!”衛氏呸了一聲。“你有何證據。” 紀燕兒卻滿不在乎地咯咯笑了起來:“你們說我臆想就臆想吧!但這個柳尋雪寡婦懷孕,不守婦道,與外人通姦是鐵一樣的事實!府尹大人,這該如何處理!” “往肚子上杖責二十大版,再抓出姦夫一起浸豬籠!當然,咳,抓不出姦夫也得浸豬籠!” “對,浸豬籠!浸豬籠!”周圍的人連聲附和。不論她是不是跟小叔通姦,反正她就是**!必須浸豬籠! 這時,康定伯呂超那陰沉警告的目光已經投了過來。黎府尹身子一抖,表示壓力很大,但他有什麼辦法,眾目睽睽之下,難道包庇柳尋雪?當然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招惹上了公主府。 黎夜尹咬了咬牙,把令牌一扔:“打!” 衙差立刻上前,拖來一張長條凳,把柳尋雪按著仰躺在長凳上。 因為是打的通姦懷孕的**,打這種人,得打肚子!一下下地把孽種打死!這才叫**通姦的刑罰! “不――”柳尋雪絕望地尖叫著,那張近乎於絕色的小臉露出絕望的神情,滿臉是淚。 呂承平看著柳尋雪,身子一個踉蹌,直想撲過去,但何氏已經讓他的小廝按住了他。 衙差掄起大棍子,一下就進柳尋雪的肚子打去。 “啊――”柳尋雪慘叫一聲,只感到肚子一陣陣錐心的痛,身下越發的冰涼,剛才止住了的血又從她的下體流了出來。 但衙差又怎麼可能會心軟,接著又是一棍,一根根地掄下去,毫不留情,這種情況下,就算留情,也保不住! “啊啊――救命……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柳尋雪絕望地尖叫著,咬得唇都出了血,臉色的冷汗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寧卿和佳柔郡主都嚇得無人血色,不敢看了。 紀芳兒像是傻了一樣,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這一幕讓她痛快,但同時,又讓她滿滿的不敢置信和一種叫悔恨或是別的情緒讓她的心更痛苦。 怎麼能這樣?不可能這樣! 為什麼事情會這樣發展的?接原本的路,不應該是紀燕兒像她前生一樣,被他們凌辱至死? 為什麼紀燕兒能這麼做?而她…… 不,不可能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紀芳兒心中直滴血,寧卿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紀芳兒這種表情怎麼形容了,寧卿覺得,紀芳兒就像花了一萬塊錢買一件衣服,最後發現別人只花了一百塊買了與她一模一樣的衣服一樣痛心疾首吧! “啊――啊――”最後,柳尋雪已經連求命都叫不出來,只剩下絕望的慘叫。 衛氏和呂超看得身子搖搖直墜。呂承平快要崩潰了! 他的小廝不住地在他耳邊道:“世子,穩住啊,你一出去,那所有的一切都會完的!你的官位,你的狀元郎!甚至是你的世子之位!還有整個康定伯府!一定要分輕重!” “沒錯!”另一名小廝道:“就算您出去,孩子也一定會沒有的!沒有意義!” 呂承平身子一晃,柳尋雪還在尖叫,她那悽美的眸子望向了他,讓他的心像是被撕扯一樣痛不欲生。 “不!住手!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呂承平終於忍無可忍,猛地衝了過去,一把將柳尋雪護住。 周圍的人俱是一陣唏噓:“姦夫忍不住了!真的是呂承孫!叔嫂通姦啊!” “承平!”衛氏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呂超臉色不好地接住她。 “承平……”柳尋雪又是悲又是喜又是傷地看著他:“你怎麼……能這麼傻……沒意義的……” “就算沒意義,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如此折磨!”呂承平抱著柳尋雪泣不成聲:“尋雪!雪尋!對不起!”

第157章 通姦之罪

“姑娘,有人給你送信。”慧蘋走進來。

寧卿拿出信來,笑了笑:“想不到咱們臨走前還能看一場好戲。”

“什麼好戲?”慧蘋好奇道。

“紀燕兒要把康定伯府一窩踹。”寧卿道:“她讓我幫她準備些東西。”

“那是永順大長公主的生辰宴,咱們能給她準備什麼?”慧蘋道。

“很簡單的事情。”寧卿道。“你也知道,公主府雖然是她孃家,但對她卻連外人也不如,能做什麼。我可以讓柔姐姐幫忙啊。”

“可她幹嘛不直接拜託佳柔郡主。”春捲道:“拐個彎兒找姑娘,什麼理兒?”

慧蘋噗嗤一笑:“傻。因為佳柔郡主與紀芳兒要好,以前與她就沒交過心的,她自然信不過佳柔郡主。姑娘與紀芳兒有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紀燕兒會想,只要姑娘想幫她的話,會忽悠佳柔郡主準備一些東西。”

寧卿聽著就咯咯笑了起來:“咱們不用忽悠,柔姐姐本就想幫她的。來,慧蘋,給柔姐姐送個信。過兩天咱們捕大魚!”

“姑娘,公子給你送東西。”外面響起小松的聲音。

慧蘋立刻跑出去接,是一個精緻的匣子。

寧卿打開,只見裡面是一匣子的桃花幹,滿室花香。寧卿想到那個莊子上種滿了桃花,他居然無聊到給她曬花幹。

寧卿想到那場面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讓春捲把才裝好的枕頭拿來,把裡面的油甘葉倒出來,換上桃花幹。這樣她睡覺就似置身於桃園,而他正身在桃園。

三月初七,永順大長公主生日宴。

寧卿一早就到了公主府,與佳柔郡主待在一起。眾賓客陸續而來,伊芊芊也來了。

她的孩子已經生了下來,七個月早產,幸得身體沒有多大損害,大人和孩子都平安。她如願以償,又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出了月子,她還有些虛胖。但精神色極好。

不一會,紀芳兒和駱家人也來的。

這一家子十分打眼。先是紀芳兒一舞驚華在先,後有她這準康定伯府少夫人被姐姐陷害,嫁進了低了不知多少個檔次的駱家,那委屈遭人陷害,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形象立刻就在所有人心目中豎立起來。

眾人都暗暗可憐紀芳兒,怎麼如此倒黴。

只不過,現在見她倒沒有多悲慘失落的模樣,倒似活得挺滋潤。倒是駱老爺和曾氏,兩個人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芳兒。”佳柔郡主笑著上來:“你回來了,咦,怎麼不見妹夫。”

“他回鄉準備參加府試。”紀芳兒說著就笑了起來,越想,就越高興。

因為駱進宇這次府試是必過的!而且還是以少年解元郎的身份通過府試!到了秋天會試,又是以第一的名次奪得會元稱號!最後殿試,被皇上直點為狀元郎!連中三元!一時風頭無兩!還壓了呂承平那個賤男一頭!

而她紀芳兒,也會跟著步步高昇,成為整個湛京最好運氣的女人!

到時別人會怎麼說她?好命人就算怎麼折騰是好命的!她被換了婚,反而步步高昇!而紀燕兒這賤人,心思歹毒,弄巧反拙!

“原來如此。”佳柔郡主往外一望,一笑:“咦,二妹妹也到了!”

紀芳兒回過頭,接著就是臉色一白,渾身都發起抖來。因為她見到與紀燕兒在一起的,不權有呂承平、衛氏呂超夫婦,還有她前生的寡嫂柳尋雪!

一見到這一窩子,紀芳兒就想起前生那生不如死,地獄一般的生活!特別是柳尋雪!柳尋雪那近乎於絕色面容,淺淺溫柔的笑,簡直是她的夢魘!

“芳兒你怎麼了?”佳柔郡主美眸一閃,臉上浮出擔憂。

“沒……可能人太多,有些悶!”紀芳兒深呼吸一口氣。

怕什麼!她早就逃出了這個狼窩!柳尋雪,禍害的會是紀燕兒!呂承平、衛氏和呂超一起迫害的也會是紀燕兒!

而她,將會是看戲者!看著她們玩盡心機打戲,自以為贏盡一切,最後,將會被她一窩踹。

紀芳兒這才平復下心情來,嘲諷的目光涼涼地掃了紀燕兒一眼。只見紀燕兒臉色蒼白,無論妝容怎麼掩都掩不住臉上的病容。

而柳尋雪,卻一臉的春光滿面。這情形……對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正是柳尋雪這賤人懷孕的時候麼?

紀芳兒越想越興奮。

“二妹妹,聽說最近你的身子不好。”佳柔郡主道。

“多謝姐姐掛心,不礙事。”紀燕兒笑著擺了擺手。

紀芳兒和紀燕兒一起給永順大長公主拜壽後,就到花園裡坐。

佳柔郡主笑了笑:“我跟白姑娘談得來,但沒理由請她一個,所以做主把他們一家都請了。”

“哦。”永順大長公主點了點頭。轉頭一望:“哎,那不是鍾老醫正?我雖然向鍾老醫正遞了帖子,沒想到他也來。”

佳柔郡主咯咯笑了起來:“他來瞧卿妹妹。”

寧卿抬頭看到拉著柳尋雪坐在不遠處,紀芳兒時不時地拿著嘲諷的眼光掃視著紀燕兒。

寧卿暗地裡扯了扯佳柔郡主的衣袖。佳柔郡主立刻掃了綠香一眼。

綠香立刻讓丫鬟給紀燕兒和柳尋雪揣茶。

紀燕兒眸光一閃,拿過茶給柳尋雪:“嫂子,喝茶。”

柳尋雪自從懷孕後對入口的食物極為注意,揣著茶一看,只見淡黃色的茶透著一股淡淡的梅香,上面還浮著兩三顆苟杞子,這是梅花苟杞茶,清心明目。不燥不熱。

柳尋雪正喝著,一口喝了大半。

誰知道,這茶水才下肚不到半刻鐘,柳尋雪就感到小腹一陣墜痛,柳尋雪“啊”地一聲痛叫出來,接著臉色發白,冷汗如雨。

“嫂子,你怎麼了!”紀燕兒心中暗喜,卻一臉大驚失色。

柳尋雪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的肚子出事了!而這杯茶是紀燕兒揣給她的!柳尋雪又是驚又是怒:“紀燕兒,你、你給我喝什麼了?”

“這是百花茶。”佳柔郡主道,一臉驚疑地看著柳尋雪:“柳大少夫人,你怎麼了?”

“百花茶?”柳尋雪只覺腦子一暈。梅花茶尚好,但百花……可知道,有好幾種花茶都是極寒涼之物!孕婦是不能喝的!

“嫂子,你……你流血了!快請大夫!”紀燕兒一臉焦急地道。

眾人往下一瞧,果然見柳尋雪身上流出了血來。

佳柔郡主看著這場面,不由想起自己流產那時,小臉一白,後退了一步,唇瓣微顫:“這是……小產嗎?”

她的聲音很小,但話間一落,整個花園俱是寂靜無聲,個個像見鬼一樣看著柳尋雪!可知道,這個柳尋雪可是寡婦啊!寡婦懷孕?這簡直是傷風敗俗!要浸豬籠!

柳尋雪和她的丫鬟俱是眼前一黑,這時衛氏已經擠了進來,蒼白著臉笑道:“這是,來了月事!”說著就朝著柳尋雪厲喝一聲:“柳氏,你來了月事居然還來公府的壽宴!真真不知所謂!”

“我……我也不知道來了。突然來的……”柳尋雪白著臉,扶著丫鬟就要離開。

紀燕兒卻一把推開她的丫鬟,冷聲道:“嫂子,你就是懷了身孕!”現在,已經沒必要再跟他們虛以委蛇了。

“賤人,有你這樣陷害自己嫂子的?”呂承平和呂超已經聞聲而至。

呂承平二話不說就一個耳光扇過去,紀燕兒被扇得整個人都撲到了地上,周圍的人不禁暗暗唏噓。

“衛氏,你快扶柳氏回去吧。”呂超皺著眉道。“平兒,管教好你的媳婦。”

呂承平那目光直想把紀燕兒給生吞活剝了。紀燕兒爬起來,正要說什麼,那邊的柳尋雪突然又啊地一聲,倒在衛氏懷裡。把呂承平父子都驚得臉色發白。

“快找大夫看啊!”寧卿道。“鍾爺爺!”

鍾老醫正已經擠了上前:“有病人!”

“不,不用了!咱們回家!”衛氏驚道。

“還說不是懷孕!看,人都暈過去了,居然還不讓大夫看。”紀燕兒冷聲道。

“你個賤婦!”呂承平又揚起巴掌。

寧卿大怒:“你一個男人怎麼動不動就打女人?你還是讀聖賢書出身的狀元郎。”

周圍的人俱是面露鄙視地看著呂承平,呂承平實在是氣急了,而且他本就不把紀燕兒當人看,一急就自然就兩巴掌掄上去。

“住手!”永順大長公主冷喝出聲。這個紀燕兒就算再不得寵,她再討厭,但在外面,也是她的女兒,被人當著她的面摳打,算什麼?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而且這個呂承平……以前看著多好的青年才俊啊,怎麼打起女人來揮手就是兩個耳光!就算她厭惡紀燕兒也看不過去了。

呂承平這才想起永順大長公主,只是現在他最愛的人出事,他們的孩子也不知怎樣了,心中一團遭,急得那冷酷的臉有些猙獰。“對不起,母親,我們先告辭!”

“你們走這麼快幹什麼?”寧卿指著柳尋雪道:“看看,人病成這樣了,血流個不停,鍾老醫正就在這呢,怎麼不診一下?相信公主一定非常樂意把柳氏安置到客房裡的。”

“沒錯,抬到客房!”永順大長公主道。

“不!不能!”柳尋雪大驚失色:“我沒事,真的沒事……”

“怎麼連大夫也不敢看,難道真的是懷孕小產?”周圍的人議論起來。

“天啊,不會吧,寡婦懷孕!真真是傷風敗俗!”

“看到沒有。這康定伯府居然還不住地護著,難道他們早就知道了?”

眾人不約而同地望向紀燕兒,只見紀燕兒撲通一聲跪到了永順大長公主面前,痛哭流涕:“娘啊,請你一定要給女兒作主啊!我寡嫂與相公叔嫂通姦!婆母公公早知其事,不但不阻止,還護著他們。他們一大窩子合著來逼害女兒!”

柳尋雪身心大震,身子一歪,就氣暈在衛氏懷裡。

永順大長公主聽著只覺腦子一懵,不敢置信地看著那臉色鐵青的康定伯府一窩子!而周圍的人也是同樣懵逼了!

寧卿雙眼瞪得大大的,她一直不知道康定伯府有什麼貓膩嚇得紀芳兒不敢嫁,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不容於世的齷齪之事!

紀芳兒臉色一白,身子一軟,就倒到了紅墜懷裡,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能這樣?不!不可能的!紀燕兒為什麼會先把事情爆出來?不應該這樣發展的!她前生明明不是這樣發展的!

“賤人,你胡說八道!”衛氏怒喝一聲:“我瞧你真真是失心瘋了!承平,把這瘋婆子拉起來!”

呂承平已經衝了過來,正要拉人,紀燕兒的一名堂兄立刻上前一把將呂承平推開,冷喝:“住手!”

“你若是冤枉的,怎麼不敢讓大夫來驗!”紀燕兒咬牙切齒地道。

“你無事生非!壞人名節!”衛氏目光如冰。“你憑什麼驗她!”

“府尹大人!”紀燕兒突然看到了前來坐席的黎府尹,立刻上前磕了兩個頭:“府尹大人,民女現在狀告相公呂承平與寡嫂柳尋雪叔嫂通姦,珠胎暗結。”

這種通姦之罪,是可以告官的!告了官,那麼只要府尹取證,就必須驗!

黎府尹臉上僵了一下,周圍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只能接案:“既然有案要審,那麼請移步公堂。”

“不――”呂承平怒吼一聲。“黎雄,你不過是一個從五品的破府尹,也敢碰我們康定伯府!”

“人家憑什麼不能碰!”周圍的人貴客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不過是一個三等的伯府!別說是公主面前,就是告到皇上面前,也得驗呢!”

“先處理了。”鍾老醫正走過來,一把握住柳尋雪的手:“孩子剛上身一個多月。喝了寒性極強的茶水而流血,孕婦底子好,不礙事,胎兒還能保得住。”

說著玩味地望了康定伯府這一窩子。保得住?一會就保不住了!

周圍的人得知果真是寡婦懷孕!而且還是跟小叔子,個個倒抽一口氣,滿滿震驚和鄙視的目光在呂承平和柳尋雪之間打轉。

很快,康定伯府的人被簇擁著到了公堂。

永順大長公主氣得心窩痛,這本該是她的壽宴,居然鬧出這種事!而且,這個康定伯府真真是噁心得不得了!這時,永順大長公主似是想到了什麼,但卻又想不清那是什麼來。事態緊急,也懶得去想,跟著扶持了公堂。

跟過來的全都是貴族官員,個個恨不得往公堂裡擠。外面還圍了一大圈的百姓。聽說有個叔嫂通姦的,而且還是風頭正盛的康定伯府,個個都很興奮,對著康定伯府指指點點。

到了公堂,鍾老醫正兩針就把柳尋雪扎醒。

只是她一醒,就聽到面前公堂木啪地一聲震響,嚇得她身子一縮,臉色蒼白。

紀燕兒已經跪下,又哭了起來:“大人一定要為民女做主!民女的相公呂承平與寡嫂柳尋雪通姦!他們康定伯府之所以娶民女,不過是來遮掩他們那骯髒和秘密!他們還逼害我!”

“你胡說!”衛氏青著臉道。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盡力地撇清:“我們跟本就不知道柳氏跟誰懷的種……要是知道!哪裡來的叔嫂通姦!是她自己不知到哪懷上的野種!你莫要含血噴人!”

又回頭看著周圍的貴婦,墜著淚:“大家都是為人母者,難道會縱容自己的兒子與寡媳通姦?這可是毀一生的事情啊!要是早知道怎會允許!”

周圍已經娶了兒媳婦的貴婦俱是連連點頭。

紀燕兒冷笑一聲:“誰不知道柳尋雪是公爹當年戰友的女兒!好個戰友為了公爹而死,公爹把柳尋雪當親女兒一般疼!而婆母,當年差點生膿蒼死了,也是柳尋雪用嘴幫你把膿血吸出來,你才能活命,你也是把她當成親女兒一般疼。”

這兩件事,還一度成為湛京美談,誰不知道柳尋雪有多得公婆寵!

“但即使是當成親生的,到底不是親生的!難道真的還能越過自己的兒子去!”衛氏說。

“你就儘管洗吧!”紀燕兒呵呵冷笑起來:“就當你不知道吧!但呂承平與柳尋雪通姦證據確鑿。自我嫁進康定伯府,呂承平就從沒有確過我,甚至是他的姨娘也一直獨守空房。他整天只跟柳尋雪廝混。直到半個月前,柳尋雪被確定懷孕,他才進我的房。”

“你莫再抵毀我兒,住嘴!”衛氏氣得直喘粗氣。

“你這老婆娘才住嘴!”佳柔郡主鐵青著臉冷聲道。這個衛氏,讓她想起了何氏。“府尹,難道你就是這樣審案的嗎?”

“康定伯夫人,請匆要擾亂公堂!”黎府尹每說一句話都是心裡一抖的。

這裡個個都是權貴啊!康定伯府更是備受皇寵,但現在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必須公平公正地審案!至少要讓紀燕兒把證詞說完吧。

“紀燕兒,你說呂承平和柳尋雪迫害你,究竟是怎麼逼害的?”

“他們不是人!包藏禍心!”紀燕兒說著就墜下淚來,恨聲道:“呂承平從不碰我!只因他只想把我當成掩飾他醜事的擋箭牌!後來柳尋雪懷孕,他就想讓我有孕,將來再把柳尋雪的孩子換到我跟前,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周圍的人聞言俱是倒抽了一口氣。

“你胡說!”衛氏咬牙切齒:“你有什麼真憑實據!”

“我直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可以驗!那晚我剛好來月事,後來得了下紅之症,才暫時逃過他們的魔掌。”

“我不碰你,是因為你噁心的!因為我原本就不想娶你的!”呂承平聲音顫抖地說,不知是氣的,怒的,還是擔憂著柳尋雪,其實都有。

“全都是你的臆想!”衛氏呸了一聲。“你有何證據。”

紀燕兒卻滿不在乎地咯咯笑了起來:“你們說我臆想就臆想吧!但這個柳尋雪寡婦懷孕,不守婦道,與外人通姦是鐵一樣的事實!府尹大人,這該如何處理!”

“往肚子上杖責二十大版,再抓出姦夫一起浸豬籠!當然,咳,抓不出姦夫也得浸豬籠!”

“對,浸豬籠!浸豬籠!”周圍的人連聲附和。不論她是不是跟小叔通姦,反正她就是**!必須浸豬籠!

這時,康定伯呂超那陰沉警告的目光已經投了過來。黎府尹身子一抖,表示壓力很大,但他有什麼辦法,眾目睽睽之下,難道包庇柳尋雪?當然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招惹上了公主府。

黎夜尹咬了咬牙,把令牌一扔:“打!”

衙差立刻上前,拖來一張長條凳,把柳尋雪按著仰躺在長凳上。

因為是打的通姦懷孕的**,打這種人,得打肚子!一下下地把孽種打死!這才叫**通姦的刑罰!

“不――”柳尋雪絕望地尖叫著,那張近乎於絕色的小臉露出絕望的神情,滿臉是淚。

呂承平看著柳尋雪,身子一個踉蹌,直想撲過去,但何氏已經讓他的小廝按住了他。

衙差掄起大棍子,一下就進柳尋雪的肚子打去。

“啊――”柳尋雪慘叫一聲,只感到肚子一陣陣錐心的痛,身下越發的冰涼,剛才止住了的血又從她的下體流了出來。

但衙差又怎麼可能會心軟,接著又是一棍,一根根地掄下去,毫不留情,這種情況下,就算留情,也保不住!

“啊啊――救命……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柳尋雪絕望地尖叫著,咬得唇都出了血,臉色的冷汗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寧卿和佳柔郡主都嚇得無人血色,不敢看了。

紀芳兒像是傻了一樣,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這一幕讓她痛快,但同時,又讓她滿滿的不敢置信和一種叫悔恨或是別的情緒讓她的心更痛苦。

怎麼能這樣?不可能這樣!

為什麼事情會這樣發展的?接原本的路,不應該是紀燕兒像她前生一樣,被他們凌辱至死?

為什麼紀燕兒能這麼做?而她……

不,不可能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紀芳兒心中直滴血,寧卿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紀芳兒這種表情怎麼形容了,寧卿覺得,紀芳兒就像花了一萬塊錢買一件衣服,最後發現別人只花了一百塊買了與她一模一樣的衣服一樣痛心疾首吧!

“啊――啊――”最後,柳尋雪已經連求命都叫不出來,只剩下絕望的慘叫。

衛氏和呂超看得身子搖搖直墜。呂承平快要崩潰了!

他的小廝不住地在他耳邊道:“世子,穩住啊,你一出去,那所有的一切都會完的!你的官位,你的狀元郎!甚至是你的世子之位!還有整個康定伯府!一定要分輕重!”

“沒錯!”另一名小廝道:“就算您出去,孩子也一定會沒有的!沒有意義!”

呂承平身子一晃,柳尋雪還在尖叫,她那悽美的眸子望向了他,讓他的心像是被撕扯一樣痛不欲生。

“不!住手!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呂承平終於忍無可忍,猛地衝了過去,一把將柳尋雪護住。

周圍的人俱是一陣唏噓:“姦夫忍不住了!真的是呂承孫!叔嫂通姦啊!”

“承平!”衛氏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呂超臉色不好地接住她。

“承平……”柳尋雪又是悲又是喜又是傷地看著他:“你怎麼……能這麼傻……沒意義的……”

“就算沒意義,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如此折磨!”呂承平抱著柳尋雪泣不成聲:“尋雪!雪尋!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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