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還沒完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6,500·2026/3/24

第158章 還沒完 她本就長得清麗絕色,這般悲慟,還滿身鮮血的樣子,顯得極為悽美,讓周圍的男人一陣憐惜。 “不不,尋雪,你沒錯,錯的是我!”呂承平悲疼欲絕地道:“你原本可以再嫁……但偏偏喜歡的是我。我們都是普通的相愛的人,但偏偏,你是我嫂子!我是你小叔!” 周圍的人一陣陣唏噓,看著這兩個情深似海的樣子,倒有些人覺得這是苦命鴛鴦啊! 衛氏已經被呂超按醒了,見這情況,雙眼一亮,立刻哭著跑出來:“其實……柳氏我們已經許是給承平做妾!” “沒錯,我們和柳家都同意了的,讓柳氏給承平做妾!”呂超說著就一嘆:“你們也知道,柳氏是我生死之交的女兒,她不但是我的兒媳婦,還是我女兒。當年我長子去後,又沒有留下一男半女。柳家就想把她接回去再嫁,我們也不想虧待她,想再過幾年就給她找下家。誰知道……” “他們唯一錯的地方是叔嫂的關係。柳氏本來就要再嫁的,恰好大家都不接受。我們都許是給承平做妾的。但生怕紀氏容不下,才一直瞞著。”衛著一邊說著一邊痛哭。 周圍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寡嫂當妾……真真是驚世駭俗啊! “既然互相喜歡,怎麼不直接把她配給呂承平!讓她光明正大地做他正妻!”紀燕兒嘲諷道。 呂承平恨毒地瞪著紀燕兒一眼:“因為我們也知道……大家都不會接受,而我們也沒想過要在一起的。我也想過好好娶妻生子,爹孃給我說親,我也答應。後來因為我……祖父重病,不得不沖喜,所以才娶了你這麼個為嫁高門,換了姐妹婚事,心思歹毒的女人!要不是為了沖喜,我才不會娶你!也絕不會碰你這種女人!娶了她後,我心裡就不舒服,怎麼想都不平衡,這情情緒失控下,我對尋雪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就去求了爹孃。” “對對。”衛氏立刻道:“想到紀氏這樣的兒媳婦,我心裡別提多噁心了!再對比一起柳氏,真真賢惠善良,我們也捨不得她嫁出去,所以決定給承平當妾。柳家也同意了的。” “那剛才幹嘛不承認,看,連孩子都打掉了!”有個看不過眼的貴婦目露鄙視地道。 “對啊,要不是姦夫受不住撲了出來,他們還不想認!剛才還說不知柳氏上哪找的野男人呢!真是自打嘴巴!” “分明是通姦在先,有了野種的!現又說是妾!” “都什麼人啊!一這窩子腌臢貨!” 又有些三觀不正的,感情用事的**公子,看到呂承平與柳尋雪這般情深似海,就說:“這小叔與嫂子吧……確實不應該,但嫂子已經是寡居了,本來就要改嫁的!這公婆捨不得這麼好的媳婦,就給了小兒子,也說得過去。” “可不是。”又一個沒正沒形的公子哥說。“他們只是沒公開出來,唯一做得不好的,就是沒讓紀氏知道!但這個紀氏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啊,呸,劉公子,聽說你有個堂嫂新寡,你是不是想收了房?”一名貴妃道。 “胡說!”那劉公子大急,青著臉道:“李夫人,你可別胡說八道!你以為個個都像呂承平一樣!”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準寡嫂嫁小叔子的,但到底是傷風敗俗,為世所不容的事情! 衛氏和呂超臉色難看極了,就像被人給扒了個清光,被拉著遊街示眾一樣恥示和無地自容。又是丟臉又是恨氣。 這樣一鬧,他們整個康定伯府都爛臭了!呂超和呂承平的爵位和官位鐵定保不住!但這總比呂承平被接去浸豬籠強! 只要他們和柳家認了柳尋雪是妾,而妾,是不需要婚書的。 柳尋雪已經暈了過去,呂承平一心撲在柳尋雪身上。他知道,他的官位還有爵位都丟了!但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他心裡只有柳尋雪。 “叫大夫!快叫大夫!”呂承平急急叫著,把柳尋雪抱在懷裡,一個大男人,居然哭得像個孩子一樣,毫無形象可言。 黎府尹懵逼了,一時不知怎麼判好。人家都說是妾了,他還能拉人家去浸豬籠? 黎府尹又望望紀燕兒,只見紀燕兒神色冷冷地跪在公堂之上,一言不發。黎府尹想,顯然,衛氏和呂超說柳尋雪是妾,紀燕兒就再也找不到理由再告了。 “紀燕兒,你可還有話要說?”黎府尹道。 紀燕兒仍然不說話。黎府尹望了望永順大長公主,永順大長公主臉色鐵青,卻也沒有多言。 他只好一拍驚案木:“既然是誤會,都退下吧。” 黎府尹起身,直到他轉身而去,紀燕兒才用自己能聽得到的聲音說了三個字:“還沒完!”說著,她低垂著的眼,閃過森森的嘲諷的冷光。 呂承平已經一把抱起了柳尋雪,飛一般地衝了出去。何氏和呂超也沒臉呆了,急匆匆地離場。 永順大長公主看著康定伯府一窩子,氣得直出氣:“扶二小姐回去。” 白嬤嬤和錢嬤嬤親自過去,把紀燕兒挽了起來,扶著出門。 紀芳兒跟在後面,看著紀燕兒踉蹌單薄的身影,蒼白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幸災落禍和痛! 賤人,前生連她紀芳兒也被他們害成那樣,紀燕兒算個什麼東西?就憑她也配踹掉康定伯府一窩子?笑話!真是一個大笑話! 紀芳兒雖然如此嘲諷和幸災落禍,但心裡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濃濃的不甘。 紀燕兒居然擢破了呂承平和柳尋雪的叔嫂姦情!而她前生卻沒有擢破,難道她紀芳兒還不如紀燕兒嗎? 不!怎麼可能!她的前生是個悲劇,而紀燕兒今生也一定會是個悲劇! 呂承平可把柳尋雪當寶貝疙瘩,就算是當妾,也一定是寵著的。而紀燕兒,只要落在了康定伯府,那麼下場只會比她前生更悲慘! 哈哈,一定會是這樣的!一定會! 今天被紀燕兒的行為一刺激,紀芳兒眼裡已經變得越來越瘋狂。 回到公主府,永順大長公主的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了。 “娘,讓二妹妹和離吧!”佳柔郡主道。“現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康定伯府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一窩子的腌臢貨!” “不能和離!”紀芳兒立刻阻止。要是紀燕兒這賤人跳了出來,怎麼再被那一窩子折磨!“大姐姐你已經和離了,二姐姐再和離,別人都說咱們紀家姑娘的婚事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讓大伯家的幾個堂妹怎麼嫁?” “難道明知那是個狼窩還不拉出來!”佳柔郡主聲音一冷。 “我……”紀芳兒哭了起來:“我都是為了你們著想!要是二姐姐都和離,那大姐姐你以後怎麼嫁,這紀家女兒的名聲都毀了!別人都會說,瞧這紀家姑娘,凡嫁人的都和離!將來大姐姐你也沒人敢娶!” 永順大長公主一聽,就不幹了。其實康定伯府那樣的狼窩,就算她不喜歡紀燕兒,於情於理都得把紀燕兒撈出來,可要是影響到佳柔郡主的名聲,他就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而且不但是佳柔郡主的聲音,還有紀芳兒的聲音!要是紀家女落得個全都和離的名聲,那麼紀芳兒的婚姻也會受影響,別人也會說紀芳兒遲早會和離。不和離也會被外人傳得出事。 “三妹妹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紀燕兒冷聲道:“說起來,這康定伯府本就是你嫁的,現在卻換成了我!” 紀芳兒就像被踩到貓尾巴一樣,先發制人,馬上撲到永順大長公主的懷裡,哭得肝腸寸斷:“娘啊,你瞧瞧她說的……嗚嗚,她到現在還冤枉我換的婚!當時明明就是她換的!” “駱家就算窮,也沒有這麼噁心巴拉!”紀燕兒道。 “難道是我早就知道的?”紀芳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明明是你自己見著康定伯府高枝,就擠掉我上去!不想,現在卻弄巧反拙!你這叫惡有惡報!再說,呂承平和柳尋雪,是不久一兩個月前才通的奸,難道我也會預先知道?” “你——”紀燕兒直喘氣,因為她正病中,身子搖搖欲墜。 “二妹妹,你怎麼了?”佳柔郡主大急。 “我有些頭暈……” “頭暈就先回去歇著。”永順大長公主道。 冬佳扶了紀燕兒回房,紀芳兒哭了一陣就回家了。 佳柔郡主冷聲道:“娘,二妹妹一定要和離!” “不能和離!”永順大長公主繃著臉。“芳兒說得對,要是和離,那麼你一輩子也別人再嫁了!芳兒的婚姻也會受到影響。” “明天,整個湛京都會知道康定伯府叔嫂通姦,饒是他們描出花來,這名聲都爛臭了,咱們堂堂公主府,難道要跟那樣噁心的人家當親戚?” “既然不當親戚,那就直接跟紀燕兒那小賤人都斷了!”永順大長公主冷笑:“反正是她自己往上趕著嫁進去的!現在是惡有惡報!怪得了誰?咱們跟她斷親也不為過。” “娘,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懷疑是芳兒換的婚嗎?”佳柔郡主聲音冷得直可以掉出冰渣來。 “不可能是芳兒!”永順大長公主說:“康定伯府可能有點不好。但那也是被紀燕兒逼的!因為他們本不想娶的紀燕兒,可能呂承平確實在柳氏有情,但一直沒想過真的娶了。是因為紀燕兒,人家嫌棄紀燕兒才被逼得跟柳氏發生那種事,也因為紀燕兒不好,衛氏寧願要柳氏許給呂承平也不要她!” “娘,你怎麼相信那齷齪的一窩子也不相信燕兒?”佳柔郡主氣得都快掉淚了。 “我現在不是相信那一窩子,我是相信芳兒!”永順大長公主滿滿是質疑地看著佳柔郡主:“柔兒,芳兒才是與你從小玩著一起長大的,你怎麼能不相信她,反而相信那個紀燕兒?” “娘,你不覺得芳兒越來越不著調了嗎?”佳柔郡主道。 永順大長公主臉僵了下,紀芳兒確實越來越不著調了!先是偷學寧卿的舞,又偷拿寧卿舞館的室內設計圖紙,說成是她自己的。 當時紀芳兒說得聲淚並茂,說是她自卑,想要多點東西。她見此,就信了。但到底覺得紀芳兒不著調。後來讓她繡嫁衣吧,她不繡,到處跑。接著又發生了被換婚的事情。 “她前面確實有些不好,但後面成親後,是一時接受不了吧,才有些鬧。”永順大長公主揉了揉眉心。 “她何止有些鬧。”佳柔郡主冷笑:“一邊瞧人家駱家不起,整天想著駱家人捧著她,一副人家欠她的樣子。但當初人家是求著娶她的?錯不在人家。她就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樣。” “她確實受了天大的委屈!”永順大長公主道。 “是,天大委屈!”佳柔郡主笑了:“但你看,她自從嫁進了駱家,整天紅光滿臉,珠圓玉潤,哪像受委屈啊!我看她多享受!倒是駱老爺和駱夫人,娘你今天沒看到?” 永順大長公主想起了今天看到的曾氏和駱老爺,那臉色真是……青著臉,黑著眼圈,好像比初見時瘦了足有十斤! “瞧瞧,這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啊,活得紅光滿臉,精神奕奕,但人家‘佔便宜’的人,卻糟心得容色憔悴。”佳柔郡主道。 永順大長公主臉僵了一下,她不由想起那兩次丟盡她臉的燕窩事件!真是鬧得沒完啊!只要想一想,就知道駱家是怎麼一個水深火熱! “娘,芳兒變了!”佳柔郡主道。“自從去年皇舅舅生辰後。” 永順大長公主臉色一變:“可就算她些不著調,也不能懷疑是芳兒換的婚!” “那娘,你又如何判定不是她換的?” “當然!”永順大長公主說:“康定伯府可比起駱家不知好了多少倍!就算現在發生這樣的事,也是紀燕兒鬧的。要是他們娶的是芳兒,就不會出這種事。” “瞧瞧吧。”佳柔郡主可不覺得會這麼簡單。說完就轉身出去。 “柔兒!”永順大長公主喚了一聲,但佳柔郡主已經走了。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公主,其實……郡主說得有理。”白嬤嬤說:“奴婢也覺得三姑娘變了。” “沒錯。”錢嬤嬤說:“公主可記得三姑娘出嫁前讓她鄉嫁衣?奴婢一直陪著她做,發覺她總是心不在焉,而且臉色蒼白,一點要嫁進康定伯府的喜悅也沒有。特別是呂承平來提親時,更是身子在發抖,奴婢問她怎樣,她說冷著。” “既然如此,你當時為何不說?”永順大長公主心中有疑,但卻仍然不願相信。 “當時奴婢……”錢嬤嬤怯怯道:“奴婢以為她怕成親吧。因為有些女子成親之前,都會出現這種害怕的症狀。那時郡主又小產不久,奴婢不想讓公主擔心。” “你的意思是說,難道芳兒早就知道康定伯府的髒事嗎?”永順大長公主說著自己就先笑了,搖了搖頭:“你看看,這事是出在這兩個月的!難道芳兒她能未卜先知?她情緒不穩,可能真的是你說的,婚前情緒不穩吧。” 白嬤嬤和錢嬤嬤面面相覷,但她們都覺得,其實永順大長公主已經懷疑紀芳兒的了,但卻一直在固執地不相信。 第二天一早,呂超和呂承平被御史彈劾,說康定伯府傷風敗俗,藏汙納垢,叔嫂通姦! 呂承平和呂超急忙辯論說柳尋雪是妾來著。但就算他們怎麼辯,寡嫂成妾,也是噁心隔應人的事,道德敗壞,不配不官! 水經年藏私槍一事才過去不久,文宣帝正煩燥著,一聽這事,怒喝一聲,直接把呂超和呂承平的官位都免了,狀元郎的名頭也收了回去。 呂超和呂承平早就知道官位保不住,但好歹軍功還在,沒有把爵位收回去。只要這事平息下來,再做好公關,再入朝堂也未必就不可能。 看著呂超果然丟了官位回來,衛氏就氣得直喘氣:“都怪紀燕兒那個賤人!”突然又是老臉一繃:“承平呢?” “一進門就去雪園了。”丫鬟道。 衛氏倒抽一口氣,就與呂超一起去了雪園。 柳尋雪被重打之下流產,抱了回府,已經奄奄一息,只剩半口氣。好不容易醒了,就以淚洗面。 呂承平日夜守在床邊,拉著她的手,連吃飯都在她的床邊吃。 “承平……我們的孩子……為什麼會這樣!嗚嗚……”柳尋雪哭得肝腸寸斷。 “一定還會再有的!”呂承平痛心得直掉淚。 “不……不可能了!”柳尋雪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的身子已經廢了,不可能再懷孕!你還是快點把紀燕兒接回來吧,接回來了,你名聲也能挽回來一點。然後再跟她生個嫡子。” “不可能!”呂承平咬牙:“除了你,誰也不配給我生孩子!要不是你生的,我此生寧願不要孩子!” “你好傻。”柳尋雪怔怔地看著他。 “為了你,再傻又怎樣。” “承平!”衛氏和呂超走進來。 “爹,娘,你們來了。”呂承平抹了抹淚,站了起來。 “尋雪的身體還好吧?”呂超微微一嘆。 “謝爹孃關心,還好。”柳尋雪含淚點頭。 “承平,你聽孃的話,先把尋雪送走,等以後再接回來。”衛氏道。 “不!”呂承平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尋雪已經傷成這樣了,如果我不在她身邊,她一定好不起來的。” “但現在,人人都在議論,先避過風頭再說。” “反正,說什麼也不行!” “夠了!”呂超冷喝一聲,瞪了衛氏一眼:“送走就不議論了?要是避了,就顯得心虛,不如就在這裡養著!等過年過節,多做善事,一點點把名聲積回來就好。到時,百姓就會想起尋雪十年風雨不改的施粥,這樣的好媳婦,咱們自然不捨。名聲都這樣一點點來的。你明天好好地張羅一下!” 衛氏第二天立刻開始張羅,不斷地給對外面的人上眼藥,說都是因為急著沖喜,娶了紀燕兒這個算計姐妹,心思不正,心腸惡毒,才越發喜歡柳尋雪。真真是沒比較就不知道柳尋雪的好!柳尋雪正直善良,溫婉孝順! 他們捨不得這麼好的賢媳!所以,才允許了柳尋雪給呂承平作妾!是她先答應的!衛氏把一切罪責都攬到了身上,把呂超和呂承平都撇得乾乾淨淨。 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個婦道人家,可以糊塗,但卻要保存爺們的名聲,這樣才能東山再起! 百姓都是人云亦云的,這康定伯府公關多了,大家風向就有所轉變,雖然罵康定伯府噁心巴拉,傷風敗俗的聲音仍然沒有停止,但也有人開始罵紀燕兒。 說她是罪禍的源頭!因為她品行不端,搶了嫡親妹妹的婚事,才致婆家不喜,犯下糊塗。不知誰傳出來,編了紀燕兒很多壞話。於是,大家都去罵紀燕兒的了,康定伯府都是被紀燕兒鬧成這樣,處於被動狀態! “看著吧,再過兩三年,事情就會丟淡。”衛氏笑了笑,“再託點關係,老爺和承平就能再進官場!” 公主府—— 紀燕兒望了望窗外,冬桂剛好進來:“少夫人。” “外面什麼情況?”紀燕兒道。 “外面都把錯怪到你頭上!”冬桂氣憤道:“說他們叔嫂通姦都是被你逼的!真真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還有,公主……她不打算讓你和離。大房還有老夫人也同意,沒有讓你和離的意思。” 紀燕兒呵呵笑了起來:“康定伯府那一窩子渣滓現在一定很慶幸,很開心吧?冬桂,你知不知道,痛下一個落水的人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是什麼?” “不是一擊打沉!而是突然收手,等他抓到浮木以為能活著,以為能抓到希望的時候,咱們再次出手,把他們所謂的希望生生捏滅!折磨人,就得把他的皮一層層扒下來,而不是一次扒下!” “現在……”冬桂一怔。 “現在,是時候了!”紀燕兒冷森森地一笑:“這次,不止是去掉官位!我要他們滿門抄斬!還有紀芳兒那賤人,是時候抓出尾巴了!” 說著,紀燕兒穿上衣裳,出了門。 正在大家一邊倒地把康定伯府的錯全歸到紀燕兒頭上的時候,身為事件女主角的紀燕兒腳步生風地來到了府衙,再次敲起了鳴冤鼓! “何我擊鼓鳴冤?”黎府尹走出來,一見是紀燕兒:“是你?紀燕兒,你的案子不是結了?你相公跟寡嫂……你公婆和柳家都承認,那是給你相公的妾!你不認也得認!天水有律例,要是公婆和丈夫同時接納的妾,就算不給正妻敬茶,也是妾!” “參見府尹!”紀燕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民女此次前來,不是告呂承平與柳尋雪叔嫂通姦!民女是要告,康定伯呂超隱瞞呂老太爺已去世兩年的事實,不肯回鄉丁休!此乃欺君大罪!” “你說什麼?”黎府尹一怔,接著大驚失色。“不可能的!呂老太爺怎麼可能去世兩年?本官記得,去年年底,就是呂老太爺病重,才娶你沖喜的呀!怎麼可能死了?” 要是死了,還衝個毛喜! 紀燕兒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府尹不防去查!” 黎府尹身子一抖,調查官員,這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了!黎府尹馬上遞文書給大理寺。

第158章 還沒完

她本就長得清麗絕色,這般悲慟,還滿身鮮血的樣子,顯得極為悽美,讓周圍的男人一陣憐惜。

“不不,尋雪,你沒錯,錯的是我!”呂承平悲疼欲絕地道:“你原本可以再嫁……但偏偏喜歡的是我。我們都是普通的相愛的人,但偏偏,你是我嫂子!我是你小叔!”

周圍的人一陣陣唏噓,看著這兩個情深似海的樣子,倒有些人覺得這是苦命鴛鴦啊!

衛氏已經被呂超按醒了,見這情況,雙眼一亮,立刻哭著跑出來:“其實……柳氏我們已經許是給承平做妾!”

“沒錯,我們和柳家都同意了的,讓柳氏給承平做妾!”呂超說著就一嘆:“你們也知道,柳氏是我生死之交的女兒,她不但是我的兒媳婦,還是我女兒。當年我長子去後,又沒有留下一男半女。柳家就想把她接回去再嫁,我們也不想虧待她,想再過幾年就給她找下家。誰知道……”

“他們唯一錯的地方是叔嫂的關係。柳氏本來就要再嫁的,恰好大家都不接受。我們都許是給承平做妾的。但生怕紀氏容不下,才一直瞞著。”衛著一邊說著一邊痛哭。

周圍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寡嫂當妾……真真是驚世駭俗啊!

“既然互相喜歡,怎麼不直接把她配給呂承平!讓她光明正大地做他正妻!”紀燕兒嘲諷道。

呂承平恨毒地瞪著紀燕兒一眼:“因為我們也知道……大家都不會接受,而我們也沒想過要在一起的。我也想過好好娶妻生子,爹孃給我說親,我也答應。後來因為我……祖父重病,不得不沖喜,所以才娶了你這麼個為嫁高門,換了姐妹婚事,心思歹毒的女人!要不是為了沖喜,我才不會娶你!也絕不會碰你這種女人!娶了她後,我心裡就不舒服,怎麼想都不平衡,這情情緒失控下,我對尋雪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就去求了爹孃。”

“對對。”衛氏立刻道:“想到紀氏這樣的兒媳婦,我心裡別提多噁心了!再對比一起柳氏,真真賢惠善良,我們也捨不得她嫁出去,所以決定給承平當妾。柳家也同意了的。”

“那剛才幹嘛不承認,看,連孩子都打掉了!”有個看不過眼的貴婦目露鄙視地道。

“對啊,要不是姦夫受不住撲了出來,他們還不想認!剛才還說不知柳氏上哪找的野男人呢!真是自打嘴巴!”

“分明是通姦在先,有了野種的!現又說是妾!”

“都什麼人啊!一這窩子腌臢貨!”

又有些三觀不正的,感情用事的**公子,看到呂承平與柳尋雪這般情深似海,就說:“這小叔與嫂子吧……確實不應該,但嫂子已經是寡居了,本來就要改嫁的!這公婆捨不得這麼好的媳婦,就給了小兒子,也說得過去。”

“可不是。”又一個沒正沒形的公子哥說。“他們只是沒公開出來,唯一做得不好的,就是沒讓紀氏知道!但這個紀氏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啊,呸,劉公子,聽說你有個堂嫂新寡,你是不是想收了房?”一名貴妃道。

“胡說!”那劉公子大急,青著臉道:“李夫人,你可別胡說八道!你以為個個都像呂承平一樣!”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準寡嫂嫁小叔子的,但到底是傷風敗俗,為世所不容的事情!

衛氏和呂超臉色難看極了,就像被人給扒了個清光,被拉著遊街示眾一樣恥示和無地自容。又是丟臉又是恨氣。

這樣一鬧,他們整個康定伯府都爛臭了!呂超和呂承平的爵位和官位鐵定保不住!但這總比呂承平被接去浸豬籠強!

只要他們和柳家認了柳尋雪是妾,而妾,是不需要婚書的。

柳尋雪已經暈了過去,呂承平一心撲在柳尋雪身上。他知道,他的官位還有爵位都丟了!但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他心裡只有柳尋雪。

“叫大夫!快叫大夫!”呂承平急急叫著,把柳尋雪抱在懷裡,一個大男人,居然哭得像個孩子一樣,毫無形象可言。

黎府尹懵逼了,一時不知怎麼判好。人家都說是妾了,他還能拉人家去浸豬籠?

黎府尹又望望紀燕兒,只見紀燕兒神色冷冷地跪在公堂之上,一言不發。黎府尹想,顯然,衛氏和呂超說柳尋雪是妾,紀燕兒就再也找不到理由再告了。

“紀燕兒,你可還有話要說?”黎府尹道。

紀燕兒仍然不說話。黎府尹望了望永順大長公主,永順大長公主臉色鐵青,卻也沒有多言。

他只好一拍驚案木:“既然是誤會,都退下吧。”

黎府尹起身,直到他轉身而去,紀燕兒才用自己能聽得到的聲音說了三個字:“還沒完!”說著,她低垂著的眼,閃過森森的嘲諷的冷光。

呂承平已經一把抱起了柳尋雪,飛一般地衝了出去。何氏和呂超也沒臉呆了,急匆匆地離場。

永順大長公主看著康定伯府一窩子,氣得直出氣:“扶二小姐回去。”

白嬤嬤和錢嬤嬤親自過去,把紀燕兒挽了起來,扶著出門。

紀芳兒跟在後面,看著紀燕兒踉蹌單薄的身影,蒼白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幸災落禍和痛!

賤人,前生連她紀芳兒也被他們害成那樣,紀燕兒算個什麼東西?就憑她也配踹掉康定伯府一窩子?笑話!真是一個大笑話!

紀芳兒雖然如此嘲諷和幸災落禍,但心裡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濃濃的不甘。

紀燕兒居然擢破了呂承平和柳尋雪的叔嫂姦情!而她前生卻沒有擢破,難道她紀芳兒還不如紀燕兒嗎?

不!怎麼可能!她的前生是個悲劇,而紀燕兒今生也一定會是個悲劇!

呂承平可把柳尋雪當寶貝疙瘩,就算是當妾,也一定是寵著的。而紀燕兒,只要落在了康定伯府,那麼下場只會比她前生更悲慘!

哈哈,一定會是這樣的!一定會!

今天被紀燕兒的行為一刺激,紀芳兒眼裡已經變得越來越瘋狂。

回到公主府,永順大長公主的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了。

“娘,讓二妹妹和離吧!”佳柔郡主道。“現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康定伯府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一窩子的腌臢貨!”

“不能和離!”紀芳兒立刻阻止。要是紀燕兒這賤人跳了出來,怎麼再被那一窩子折磨!“大姐姐你已經和離了,二姐姐再和離,別人都說咱們紀家姑娘的婚事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讓大伯家的幾個堂妹怎麼嫁?”

“難道明知那是個狼窩還不拉出來!”佳柔郡主聲音一冷。

“我……”紀芳兒哭了起來:“我都是為了你們著想!要是二姐姐都和離,那大姐姐你以後怎麼嫁,這紀家女兒的名聲都毀了!別人都會說,瞧這紀家姑娘,凡嫁人的都和離!將來大姐姐你也沒人敢娶!”

永順大長公主一聽,就不幹了。其實康定伯府那樣的狼窩,就算她不喜歡紀燕兒,於情於理都得把紀燕兒撈出來,可要是影響到佳柔郡主的名聲,他就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而且不但是佳柔郡主的聲音,還有紀芳兒的聲音!要是紀家女落得個全都和離的名聲,那麼紀芳兒的婚姻也會受影響,別人也會說紀芳兒遲早會和離。不和離也會被外人傳得出事。

“三妹妹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紀燕兒冷聲道:“說起來,這康定伯府本就是你嫁的,現在卻換成了我!”

紀芳兒就像被踩到貓尾巴一樣,先發制人,馬上撲到永順大長公主的懷裡,哭得肝腸寸斷:“娘啊,你瞧瞧她說的……嗚嗚,她到現在還冤枉我換的婚!當時明明就是她換的!”

“駱家就算窮,也沒有這麼噁心巴拉!”紀燕兒道。

“難道是我早就知道的?”紀芳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明明是你自己見著康定伯府高枝,就擠掉我上去!不想,現在卻弄巧反拙!你這叫惡有惡報!再說,呂承平和柳尋雪,是不久一兩個月前才通的奸,難道我也會預先知道?”

“你——”紀燕兒直喘氣,因為她正病中,身子搖搖欲墜。

“二妹妹,你怎麼了?”佳柔郡主大急。

“我有些頭暈……”

“頭暈就先回去歇著。”永順大長公主道。

冬佳扶了紀燕兒回房,紀芳兒哭了一陣就回家了。

佳柔郡主冷聲道:“娘,二妹妹一定要和離!”

“不能和離!”永順大長公主繃著臉。“芳兒說得對,要是和離,那麼你一輩子也別人再嫁了!芳兒的婚姻也會受到影響。”

“明天,整個湛京都會知道康定伯府叔嫂通姦,饒是他們描出花來,這名聲都爛臭了,咱們堂堂公主府,難道要跟那樣噁心的人家當親戚?”

“既然不當親戚,那就直接跟紀燕兒那小賤人都斷了!”永順大長公主冷笑:“反正是她自己往上趕著嫁進去的!現在是惡有惡報!怪得了誰?咱們跟她斷親也不為過。”

“娘,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懷疑是芳兒換的婚嗎?”佳柔郡主聲音冷得直可以掉出冰渣來。

“不可能是芳兒!”永順大長公主說:“康定伯府可能有點不好。但那也是被紀燕兒逼的!因為他們本不想娶的紀燕兒,可能呂承平確實在柳氏有情,但一直沒想過真的娶了。是因為紀燕兒,人家嫌棄紀燕兒才被逼得跟柳氏發生那種事,也因為紀燕兒不好,衛氏寧願要柳氏許給呂承平也不要她!”

“娘,你怎麼相信那齷齪的一窩子也不相信燕兒?”佳柔郡主氣得都快掉淚了。

“我現在不是相信那一窩子,我是相信芳兒!”永順大長公主滿滿是質疑地看著佳柔郡主:“柔兒,芳兒才是與你從小玩著一起長大的,你怎麼能不相信她,反而相信那個紀燕兒?”

“娘,你不覺得芳兒越來越不著調了嗎?”佳柔郡主道。

永順大長公主臉僵了下,紀芳兒確實越來越不著調了!先是偷學寧卿的舞,又偷拿寧卿舞館的室內設計圖紙,說成是她自己的。

當時紀芳兒說得聲淚並茂,說是她自卑,想要多點東西。她見此,就信了。但到底覺得紀芳兒不著調。後來讓她繡嫁衣吧,她不繡,到處跑。接著又發生了被換婚的事情。

“她前面確實有些不好,但後面成親後,是一時接受不了吧,才有些鬧。”永順大長公主揉了揉眉心。

“她何止有些鬧。”佳柔郡主冷笑:“一邊瞧人家駱家不起,整天想著駱家人捧著她,一副人家欠她的樣子。但當初人家是求著娶她的?錯不在人家。她就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樣。”

“她確實受了天大的委屈!”永順大長公主道。

“是,天大委屈!”佳柔郡主笑了:“但你看,她自從嫁進了駱家,整天紅光滿臉,珠圓玉潤,哪像受委屈啊!我看她多享受!倒是駱老爺和駱夫人,娘你今天沒看到?”

永順大長公主想起了今天看到的曾氏和駱老爺,那臉色真是……青著臉,黑著眼圈,好像比初見時瘦了足有十斤!

“瞧瞧,這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啊,活得紅光滿臉,精神奕奕,但人家‘佔便宜’的人,卻糟心得容色憔悴。”佳柔郡主道。

永順大長公主臉僵了一下,她不由想起那兩次丟盡她臉的燕窩事件!真是鬧得沒完啊!只要想一想,就知道駱家是怎麼一個水深火熱!

“娘,芳兒變了!”佳柔郡主道。“自從去年皇舅舅生辰後。”

永順大長公主臉色一變:“可就算她些不著調,也不能懷疑是芳兒換的婚!”

“那娘,你又如何判定不是她換的?”

“當然!”永順大長公主說:“康定伯府可比起駱家不知好了多少倍!就算現在發生這樣的事,也是紀燕兒鬧的。要是他們娶的是芳兒,就不會出這種事。”

“瞧瞧吧。”佳柔郡主可不覺得會這麼簡單。說完就轉身出去。

“柔兒!”永順大長公主喚了一聲,但佳柔郡主已經走了。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公主,其實……郡主說得有理。”白嬤嬤說:“奴婢也覺得三姑娘變了。”

“沒錯。”錢嬤嬤說:“公主可記得三姑娘出嫁前讓她鄉嫁衣?奴婢一直陪著她做,發覺她總是心不在焉,而且臉色蒼白,一點要嫁進康定伯府的喜悅也沒有。特別是呂承平來提親時,更是身子在發抖,奴婢問她怎樣,她說冷著。”

“既然如此,你當時為何不說?”永順大長公主心中有疑,但卻仍然不願相信。

“當時奴婢……”錢嬤嬤怯怯道:“奴婢以為她怕成親吧。因為有些女子成親之前,都會出現這種害怕的症狀。那時郡主又小產不久,奴婢不想讓公主擔心。”

“你的意思是說,難道芳兒早就知道康定伯府的髒事嗎?”永順大長公主說著自己就先笑了,搖了搖頭:“你看看,這事是出在這兩個月的!難道芳兒她能未卜先知?她情緒不穩,可能真的是你說的,婚前情緒不穩吧。”

白嬤嬤和錢嬤嬤面面相覷,但她們都覺得,其實永順大長公主已經懷疑紀芳兒的了,但卻一直在固執地不相信。

第二天一早,呂超和呂承平被御史彈劾,說康定伯府傷風敗俗,藏汙納垢,叔嫂通姦!

呂承平和呂超急忙辯論說柳尋雪是妾來著。但就算他們怎麼辯,寡嫂成妾,也是噁心隔應人的事,道德敗壞,不配不官!

水經年藏私槍一事才過去不久,文宣帝正煩燥著,一聽這事,怒喝一聲,直接把呂超和呂承平的官位都免了,狀元郎的名頭也收了回去。

呂超和呂承平早就知道官位保不住,但好歹軍功還在,沒有把爵位收回去。只要這事平息下來,再做好公關,再入朝堂也未必就不可能。

看著呂超果然丟了官位回來,衛氏就氣得直喘氣:“都怪紀燕兒那個賤人!”突然又是老臉一繃:“承平呢?”

“一進門就去雪園了。”丫鬟道。

衛氏倒抽一口氣,就與呂超一起去了雪園。

柳尋雪被重打之下流產,抱了回府,已經奄奄一息,只剩半口氣。好不容易醒了,就以淚洗面。

呂承平日夜守在床邊,拉著她的手,連吃飯都在她的床邊吃。

“承平……我們的孩子……為什麼會這樣!嗚嗚……”柳尋雪哭得肝腸寸斷。

“一定還會再有的!”呂承平痛心得直掉淚。

“不……不可能了!”柳尋雪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的身子已經廢了,不可能再懷孕!你還是快點把紀燕兒接回來吧,接回來了,你名聲也能挽回來一點。然後再跟她生個嫡子。”

“不可能!”呂承平咬牙:“除了你,誰也不配給我生孩子!要不是你生的,我此生寧願不要孩子!”

“你好傻。”柳尋雪怔怔地看著他。

“為了你,再傻又怎樣。”

“承平!”衛氏和呂超走進來。

“爹,娘,你們來了。”呂承平抹了抹淚,站了起來。

“尋雪的身體還好吧?”呂超微微一嘆。

“謝爹孃關心,還好。”柳尋雪含淚點頭。

“承平,你聽孃的話,先把尋雪送走,等以後再接回來。”衛氏道。

“不!”呂承平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尋雪已經傷成這樣了,如果我不在她身邊,她一定好不起來的。”

“但現在,人人都在議論,先避過風頭再說。”

“反正,說什麼也不行!”

“夠了!”呂超冷喝一聲,瞪了衛氏一眼:“送走就不議論了?要是避了,就顯得心虛,不如就在這裡養著!等過年過節,多做善事,一點點把名聲積回來就好。到時,百姓就會想起尋雪十年風雨不改的施粥,這樣的好媳婦,咱們自然不捨。名聲都這樣一點點來的。你明天好好地張羅一下!”

衛氏第二天立刻開始張羅,不斷地給對外面的人上眼藥,說都是因為急著沖喜,娶了紀燕兒這個算計姐妹,心思不正,心腸惡毒,才越發喜歡柳尋雪。真真是沒比較就不知道柳尋雪的好!柳尋雪正直善良,溫婉孝順!

他們捨不得這麼好的賢媳!所以,才允許了柳尋雪給呂承平作妾!是她先答應的!衛氏把一切罪責都攬到了身上,把呂超和呂承平都撇得乾乾淨淨。

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個婦道人家,可以糊塗,但卻要保存爺們的名聲,這樣才能東山再起!

百姓都是人云亦云的,這康定伯府公關多了,大家風向就有所轉變,雖然罵康定伯府噁心巴拉,傷風敗俗的聲音仍然沒有停止,但也有人開始罵紀燕兒。

說她是罪禍的源頭!因為她品行不端,搶了嫡親妹妹的婚事,才致婆家不喜,犯下糊塗。不知誰傳出來,編了紀燕兒很多壞話。於是,大家都去罵紀燕兒的了,康定伯府都是被紀燕兒鬧成這樣,處於被動狀態!

“看著吧,再過兩三年,事情就會丟淡。”衛氏笑了笑,“再託點關係,老爺和承平就能再進官場!”

公主府——

紀燕兒望了望窗外,冬桂剛好進來:“少夫人。”

“外面什麼情況?”紀燕兒道。

“外面都把錯怪到你頭上!”冬桂氣憤道:“說他們叔嫂通姦都是被你逼的!真真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還有,公主……她不打算讓你和離。大房還有老夫人也同意,沒有讓你和離的意思。”

紀燕兒呵呵笑了起來:“康定伯府那一窩子渣滓現在一定很慶幸,很開心吧?冬桂,你知不知道,痛下一個落水的人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是什麼?”

“不是一擊打沉!而是突然收手,等他抓到浮木以為能活著,以為能抓到希望的時候,咱們再次出手,把他們所謂的希望生生捏滅!折磨人,就得把他的皮一層層扒下來,而不是一次扒下!”

“現在……”冬桂一怔。

“現在,是時候了!”紀燕兒冷森森地一笑:“這次,不止是去掉官位!我要他們滿門抄斬!還有紀芳兒那賤人,是時候抓出尾巴了!”

說著,紀燕兒穿上衣裳,出了門。

正在大家一邊倒地把康定伯府的錯全歸到紀燕兒頭上的時候,身為事件女主角的紀燕兒腳步生風地來到了府衙,再次敲起了鳴冤鼓!

“何我擊鼓鳴冤?”黎府尹走出來,一見是紀燕兒:“是你?紀燕兒,你的案子不是結了?你相公跟寡嫂……你公婆和柳家都承認,那是給你相公的妾!你不認也得認!天水有律例,要是公婆和丈夫同時接納的妾,就算不給正妻敬茶,也是妾!”

“參見府尹!”紀燕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民女此次前來,不是告呂承平與柳尋雪叔嫂通姦!民女是要告,康定伯呂超隱瞞呂老太爺已去世兩年的事實,不肯回鄉丁休!此乃欺君大罪!”

“你說什麼?”黎府尹一怔,接著大驚失色。“不可能的!呂老太爺怎麼可能去世兩年?本官記得,去年年底,就是呂老太爺病重,才娶你沖喜的呀!怎麼可能死了?”

要是死了,還衝個毛喜!

紀燕兒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府尹不防去查!”

黎府尹身子一抖,調查官員,這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了!黎府尹馬上遞文書給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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