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這禾下乘涼的夢,原來是真的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168·2026/5/18

「伯伯,小心臺階哦。」   一隻軟乎乎的小手緊緊攥住了那隻滿是老繭、凍瘡和泥土的大手。   王旅長深吸了一口氣,那種感覺就像是即將發起一次決死的衝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早已磨得露出腳趾的草鞋,鞋幫上還沾著濫泥灣特有的黑泥。   他又看了看前方那平整得如同鏡面一樣的黑色地面——那是柏油路。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腳,怕髒了這塊地。   「走吧,前輩。」   林峯溫和的聲音傳來:「這是回家的路,沒人會嫌家裡的頂樑柱腳上有泥。」   一陣令人眩暈的恍惚後,乾燥寒冷的空氣瞬間變得溼潤而溫暖。   這裡是現代的湘南,沙城。   為了不引起圍觀林峯特意將落點選在了一條僻靜的林蔭道旁,這裡離那座神聖的「國家雜交水稻中心」只有一牆之隔。   此時正是初夏,陽光透過香樟樹的葉縫灑下來。   斑駁地落在王旅長那身打著補丁、甚至有些發硬的灰布軍裝上。   王旅長僵立在原地,渾身的肌肉緊繃。   他的目光像鷹隼一樣警惕地掃視四周,但他看到的不是敵人的碉堡,也不是滿目瘡痍的焦土。   他看到了綠樹,看到了鮮花,看到了遠處高聳入雲、在此刻的他眼裡簡直像是「天宮」一樣的摩天大樓。   「這……這是咱們的華夏?」   王旅長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路邊欄杆上的油漆,卻在快觸碰到的瞬間又像觸電般縮了回來。   太乾淨了。   這裡的一切都太乾淨、太漂亮了。   連路邊的垃圾桶都擦得鋥亮,比他當旅長的那個破指揮部還要氣派。   「是的,伯伯!」   貝貝拉著他的手,指著遠處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   「你看那些是大甲蟲車車,它們跑得可快啦,肚子裡不裝炸彈,裝的是要去上班的叔叔阿姨!」   王旅長順著貝貝的手指看去。   沒有呼嘯的日軍飛機,沒有在後面追趕的狼狗。那些被鐵皮包裹的「甲蟲」正安靜而有序地行駛著。   路邊的人行道上幾個穿著花花綠綠衣服的老太太正拎著菜籃子,有說有笑地走著。   突然,王旅長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路邊的垃圾桶旁,地上大概是誰不小心掉落的半個白麪饅頭。   那饅頭雪白雪白的,上面只是沾了一點點灰。   王旅長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咕咚」一聲,那是生理性的飢餓反應。   在濫泥灣,這是能救命的東西。這是戰士們做夢都不敢想的「精面」。   一隻流浪的小黃狗慢悠悠地走過來嗅了嗅那個饅頭,居然嫌棄地扭過頭走了。   「狗……都不喫?」   王旅長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疼得讓他喘不過氣。   他的兵,在啃樹皮。   他的戰士,為了半碗黑豆糊糊互相推讓。   而這裡的狗,居然嫌棄白麪饅頭?   「前輩。」   林峯注意到了他的失態,心中一陣酸楚,連忙低聲道。   「現在的糧食產量高了,大家都能喫飽了,有時候……確實會有一些浪費。」   「但這也說明,咱們真的不缺糧了。」   「不缺糧……不缺糧好啊。」   王旅長收回目光,用力搓了搓自己僵硬的臉頰,眼眶微紅。   「哪怕是浪費了,也比餓死人強。」   「只要後世的娃娃們不挨餓,這饅頭就算餵了狗,老子也看著高興!」   林峯的車開了過來。   王旅長看著那真皮的座椅,死活不肯上去。   「不行不行,我這一身屁股泥,別把這麼好的車給弄髒了。」   「伯伯,坐嘛!車車就是讓人坐的呀!」   貝貝不由分說用盡喫奶的力氣推著王旅長的後腰,把他「硬塞」進了車裡。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沙城的街道上。   透過車窗,王旅長貪婪地看著這個世界。   他看到了路邊小學裡正在上體育課的孩子們,一個個臉上紅撲撲的,沒有一個是面黃肌瘦的「火柴棍」。   「真壯實啊……」   王旅長把臉貼在玻璃上,喃喃自語。   「這要是放在咱們那兒,個個都是當偵察兵的好苗子。   車子拐進了一個幽靜的院落。   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幾個燙金大字——【國家雜交水稻工程技術研究中心】。   「伯伯,到啦!」貝貝興奮地跳下車,「這裡就是變出魔法種子的地方,是糧食的家!」   王旅長整理了一下衣領,雖然那領口早就磨破了邊,但他還是努力讓它看起來平整一些。   他挺直了腰桿,拿出了接受檢閱的氣勢,跟著林峯和貝貝走進了這片聖地。   穿過幾道充滿了科技感的走廊,林峯帶著他來到了一片試驗田邊。   當王旅長的目光落在那片田地裡的瞬間,他整個人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瞬間石化了。   「這……這是啥?」   王旅長的聲音在顫抖,手指著前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是一片稻田。   但那絕不是他認知裡的稻子。   尋常的稻子不過膝蓋高,最好的也就是到腰。   可眼前的這片稻子,高得像蘆葦,密得像樹林!   那粗壯的莖稈,竟然比大拇指還要粗!   沉甸甸的稻穗垂下來,每一串都像是一條金黃色的瀑布,壓彎了「樹枝」。   貝貝歡呼一聲,像個小兔子一樣鑽進了稻田裡。   那一瞬間,王旅長震驚地發現貝貝不見了!   「貝貝!」   他下意識地就要衝進去找人。   「伯伯,我在下面乘涼呢!」   稻穗分開,貝貝的小腦袋從那如同森林般的稻稈下鑽出來,手裡還舉著一粒從地上撿到的稻穀。   那不是稻穀,在王旅長眼裡那簡直就是花生米!   「這……這是稻子?這確定不是樹?」   王旅長踉蹌著走進田埂,他伸出那雙顫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託起一串沉甸甸的稻穗。   沉!   真沉啊!   這一穗,怕是得有好幾兩重吧?   這一株,怕是得打出一斤米吧?   「林先生……這,這一畝地,能打多少糧食?」   王旅長回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祈求,他太想知道那個數字了,那個能救命的數字。   林峯深吸一口氣,指著這片「巨型稻」試驗田,鄭重地說道:   「前輩,這是最新的巨型稻。它的畝產能達到1000公斤以上。   如果是咱們的超級稻雙季種植,一年畝產早已經突破了1500公斤!」   「三千斤……」   王旅長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在濫泥灣他們拼了命開荒,一畝地能收個兩三百斤雜糧都要燒高香謝天謝地。   而這裡,三千斤!   王旅長突然鬆開手,任由那稻穗輕輕彈回去。   「噗通」一聲。   這位在戰場上斷了骨頭都不吭聲的硬漢,對著這片稻田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不是在跪天,也不是在跪地。   他是在跪這片土地上生長出來的奇蹟,是在跪那個讓五千年飢餓歷史徹底終結的夢想。   王旅長伸出手,一把抓起田埂上的泥土。   那是黑油油肥得流油的土,混合著稻花的香氣。   他把臉埋進土裡,肩膀劇烈地聳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弟兄們啊……」   「你們看見了嗎?你們看見了嗎!」   「咱們的後人……真的把糧食種成了樹啊!」   「這底下能乘涼,這上面能救命啊!」   「我想起石頭了……那個餓死在草地上的小傢伙。臨死前他想喝一口米湯,我……我沒弄來啊……」   王旅長捶打著地面,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要是能早點看見這個……我要是能給他帶回去一碗這個米……」   貝貝跑過來從書包裡掏出紙巾,輕輕擦著王旅長沾滿泥土的臉。   「伯伯不哭,袁爺爺說了,他有個夢,叫『禾下乘涼夢』。」   「他說以後大家都在稻子下面乘涼,誰也不用挨餓了。」   王旅長抬起頭滿臉淚痕,卻笑得無比燦爛。   「禾下乘涼……禾下乘涼……」   「好夢!真他孃的是個好夢!」   「為了這個夢咱們在濫泥灣喫多少苦,咱們在戰場上流多少血……都值了!」   林峯走上前,扶起這位情緒幾近崩潰的先輩。   「前輩,這夢已經成真了。」   「而且這不僅僅是夢,袁老還給您準備了一份禮物。」   林峯指了指試驗田旁的一棟白色小樓。   「他老人家,一直在等您。」   「雖然他……已經去當星星了,但他給您留了話。」   王旅長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位袁神仙……不在了?   林峯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亮起。   背景就是這片試驗田,一位清瘦慈祥,皮膚黝黑得像個老農的老人正站在稻田裡,手裡拿著一把稻穗對著鏡頭露出了最溫暖的笑容。   視頻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鄉音,卻比任何軍號都要嘹亮,直擊王旅長的靈魂。   「前輩,您好

「伯伯,小心臺階哦。」

  一隻軟乎乎的小手緊緊攥住了那隻滿是老繭、凍瘡和泥土的大手。

  王旅長深吸了一口氣,那種感覺就像是即將發起一次決死的衝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早已磨得露出腳趾的草鞋,鞋幫上還沾著濫泥灣特有的黑泥。

  他又看了看前方那平整得如同鏡面一樣的黑色地面——那是柏油路。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腳,怕髒了這塊地。

  「走吧,前輩。」

  林峯溫和的聲音傳來:「這是回家的路,沒人會嫌家裡的頂樑柱腳上有泥。」

  一陣令人眩暈的恍惚後,乾燥寒冷的空氣瞬間變得溼潤而溫暖。

  這裡是現代的湘南,沙城。

  為了不引起圍觀林峯特意將落點選在了一條僻靜的林蔭道旁,這裡離那座神聖的「國家雜交水稻中心」只有一牆之隔。

  此時正是初夏,陽光透過香樟樹的葉縫灑下來。

  斑駁地落在王旅長那身打著補丁、甚至有些發硬的灰布軍裝上。

  王旅長僵立在原地,渾身的肌肉緊繃。

  他的目光像鷹隼一樣警惕地掃視四周,但他看到的不是敵人的碉堡,也不是滿目瘡痍的焦土。

  他看到了綠樹,看到了鮮花,看到了遠處高聳入雲、在此刻的他眼裡簡直像是「天宮」一樣的摩天大樓。

  「這……這是咱們的華夏?」

  王旅長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路邊欄杆上的油漆,卻在快觸碰到的瞬間又像觸電般縮了回來。

  太乾淨了。

  這裡的一切都太乾淨、太漂亮了。

  連路邊的垃圾桶都擦得鋥亮,比他當旅長的那個破指揮部還要氣派。

  「是的,伯伯!」

  貝貝拉著他的手,指著遠處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

  「你看那些是大甲蟲車車,它們跑得可快啦,肚子裡不裝炸彈,裝的是要去上班的叔叔阿姨!」

  王旅長順著貝貝的手指看去。

  沒有呼嘯的日軍飛機,沒有在後面追趕的狼狗。那些被鐵皮包裹的「甲蟲」正安靜而有序地行駛著。

  路邊的人行道上幾個穿著花花綠綠衣服的老太太正拎著菜籃子,有說有笑地走著。

  突然,王旅長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路邊的垃圾桶旁,地上大概是誰不小心掉落的半個白麪饅頭。

  那饅頭雪白雪白的,上面只是沾了一點點灰。

  王旅長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咕咚」一聲,那是生理性的飢餓反應。

  在濫泥灣,這是能救命的東西。這是戰士們做夢都不敢想的「精面」。

  一隻流浪的小黃狗慢悠悠地走過來嗅了嗅那個饅頭,居然嫌棄地扭過頭走了。

  「狗……都不喫?」

  王旅長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疼得讓他喘不過氣。

  他的兵,在啃樹皮。

  他的戰士,為了半碗黑豆糊糊互相推讓。

  而這裡的狗,居然嫌棄白麪饅頭?

  「前輩。」

  林峯注意到了他的失態,心中一陣酸楚,連忙低聲道。

  「現在的糧食產量高了,大家都能喫飽了,有時候……確實會有一些浪費。」

  「但這也說明,咱們真的不缺糧了。」

  「不缺糧……不缺糧好啊。」

  王旅長收回目光,用力搓了搓自己僵硬的臉頰,眼眶微紅。

  「哪怕是浪費了,也比餓死人強。」

  「只要後世的娃娃們不挨餓,這饅頭就算餵了狗,老子也看著高興!」

  林峯的車開了過來。

  王旅長看著那真皮的座椅,死活不肯上去。

  「不行不行,我這一身屁股泥,別把這麼好的車給弄髒了。」

  「伯伯,坐嘛!車車就是讓人坐的呀!」

  貝貝不由分說用盡喫奶的力氣推著王旅長的後腰,把他「硬塞」進了車裡。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沙城的街道上。

  透過車窗,王旅長貪婪地看著這個世界。

  他看到了路邊小學裡正在上體育課的孩子們,一個個臉上紅撲撲的,沒有一個是面黃肌瘦的「火柴棍」。

  「真壯實啊……」

  王旅長把臉貼在玻璃上,喃喃自語。

  「這要是放在咱們那兒,個個都是當偵察兵的好苗子。

  車子拐進了一個幽靜的院落。

  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幾個燙金大字——【國家雜交水稻工程技術研究中心】。

  「伯伯,到啦!」貝貝興奮地跳下車,「這裡就是變出魔法種子的地方,是糧食的家!」

  王旅長整理了一下衣領,雖然那領口早就磨破了邊,但他還是努力讓它看起來平整一些。

  他挺直了腰桿,拿出了接受檢閱的氣勢,跟著林峯和貝貝走進了這片聖地。

  穿過幾道充滿了科技感的走廊,林峯帶著他來到了一片試驗田邊。

  當王旅長的目光落在那片田地裡的瞬間,他整個人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瞬間石化了。

  「這……這是啥?」

  王旅長的聲音在顫抖,手指著前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是一片稻田。

  但那絕不是他認知裡的稻子。

  尋常的稻子不過膝蓋高,最好的也就是到腰。

  可眼前的這片稻子,高得像蘆葦,密得像樹林!

  那粗壯的莖稈,竟然比大拇指還要粗!

  沉甸甸的稻穗垂下來,每一串都像是一條金黃色的瀑布,壓彎了「樹枝」。

  貝貝歡呼一聲,像個小兔子一樣鑽進了稻田裡。

  那一瞬間,王旅長震驚地發現貝貝不見了!

  「貝貝!」

  他下意識地就要衝進去找人。

  「伯伯,我在下面乘涼呢!」

  稻穗分開,貝貝的小腦袋從那如同森林般的稻稈下鑽出來,手裡還舉著一粒從地上撿到的稻穀。

  那不是稻穀,在王旅長眼裡那簡直就是花生米!

  「這……這是稻子?這確定不是樹?」

  王旅長踉蹌著走進田埂,他伸出那雙顫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託起一串沉甸甸的稻穗。

  沉!

  真沉啊!

  這一穗,怕是得有好幾兩重吧?

  這一株,怕是得打出一斤米吧?

  「林先生……這,這一畝地,能打多少糧食?」

  王旅長回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祈求,他太想知道那個數字了,那個能救命的數字。

  林峯深吸一口氣,指著這片「巨型稻」試驗田,鄭重地說道:

  「前輩,這是最新的巨型稻。它的畝產能達到1000公斤以上。

  如果是咱們的超級稻雙季種植,一年畝產早已經突破了1500公斤!」

  「三千斤……」

  王旅長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在濫泥灣他們拼了命開荒,一畝地能收個兩三百斤雜糧都要燒高香謝天謝地。

  而這裡,三千斤!

  王旅長突然鬆開手,任由那稻穗輕輕彈回去。

  「噗通」一聲。

  這位在戰場上斷了骨頭都不吭聲的硬漢,對著這片稻田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不是在跪天,也不是在跪地。

  他是在跪這片土地上生長出來的奇蹟,是在跪那個讓五千年飢餓歷史徹底終結的夢想。

  王旅長伸出手,一把抓起田埂上的泥土。

  那是黑油油肥得流油的土,混合著稻花的香氣。

  他把臉埋進土裡,肩膀劇烈地聳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弟兄們啊……」

  「你們看見了嗎?你們看見了嗎!」

  「咱們的後人……真的把糧食種成了樹啊!」

  「這底下能乘涼,這上面能救命啊!」

  「我想起石頭了……那個餓死在草地上的小傢伙。臨死前他想喝一口米湯,我……我沒弄來啊……」

  王旅長捶打著地面,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要是能早點看見這個……我要是能給他帶回去一碗這個米……」

  貝貝跑過來從書包裡掏出紙巾,輕輕擦著王旅長沾滿泥土的臉。

  「伯伯不哭,袁爺爺說了,他有個夢,叫『禾下乘涼夢』。」

  「他說以後大家都在稻子下面乘涼,誰也不用挨餓了。」

  王旅長抬起頭滿臉淚痕,卻笑得無比燦爛。

  「禾下乘涼……禾下乘涼……」

  「好夢!真他孃的是個好夢!」

  「為了這個夢咱們在濫泥灣喫多少苦,咱們在戰場上流多少血……都值了!」

  林峯走上前,扶起這位情緒幾近崩潰的先輩。

  「前輩,這夢已經成真了。」

  「而且這不僅僅是夢,袁老還給您準備了一份禮物。」

  林峯指了指試驗田旁的一棟白色小樓。

  「他老人家,一直在等您。」

  「雖然他……已經去當星星了,但他給您留了話。」

  王旅長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位袁神仙……不在了?

  林峯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亮起。

  背景就是這片試驗田,一位清瘦慈祥,皮膚黝黑得像個老農的老人正站在稻田裡,手裡拿著一把稻穗對著鏡頭露出了最溫暖的笑容。

  視頻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鄉音,卻比任何軍號都要嘹亮,直擊王旅長的靈魂。

  「前輩,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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