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這一刀,祭奠黃河底下的亡靈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623·2026/5/18

黃泛區的夜不僅黑,還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溼冷。   那渾濁的洪水中似乎每時每刻都迴蕩著悽厲的風聲,像是無數冤魂在水底掙扎哭嚎。   在一處隱蔽的蘆葦蕩後,三十名特務營精選出來的「水鬼」正靜靜地立在齊腰深的泥水裡。   他們身上沒有穿那身破舊的灰布軍裝,而是裹著一層從未見過的黑色緊身衣。   那衣服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吸附在他們精瘦的肌肉上,將人體的熱量死死鎖住。   每個人的背上都背著一個像小炸彈一樣的黑色推進器,手裡握著的不是漢陽造,而是一把把在夜色中散發著幽幽寒光的特種戰術匕首。   這是來自未來的饋贈,全套水下特戰裝備。   「叔叔,這個叫『小飛魚』。」   貝貝蹲在岸邊的泥地裡,小手拍了拍一名戰士背上的推進器,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股認真勁兒。   「只要按一下這個開關你在水裡就能像魚一樣嗖嗖地遊,大鯊魚都追不上你哦!」   戰士回過頭,那張塗滿了鍋底灰的臉上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子讓夜色都為之戰慄的狠厲。   「貝貝放心,叔叔不當魚。」   」今晚叔叔當鬼,要那羣傢伙性命的鬼。」   李長官站在岸邊,手裡的菸捲已經滅了很久他卻沒有扔,只是死死地攥著。   他看著這三十個即將沒入水中的兄弟,聲音沙啞。   「弟兄們,前面的水窪子裡困著鬼子的一個聯隊。」   「他們有船,有罐頭,還在那兒等著水退了繼續殺咱們的百姓。」   「這一仗不開槍,不許發出聲音。」   「你們手裡的刀是後世子孫給咱們磨好的,快,利,不沾血。」   李長官頓了頓,眼眶突然紅了,他指著那渾濁咆哮的黃河水,聲音顫抖地吼道:   「看看這水!底下埋的是咱數以萬計父老鄉親啊!那是咱們的爹孃,咱們的娃!」   「今晚,你們就是這黃河裡的冤魂!是向鬼子索命的無常!」   「去吧!告訴那幫畜生!」   「這華夏的水他們喝不起!這華夏的命他們償不完!」   「是!!!」   三十條漢子發出了低沉的咆哮,那是壓抑在喉嚨深處的龍吟。   「噗通、噗通……」   沒有激起多大的浪花,三十個黑色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滑入水中。   水下是一片死寂的世界。   戰士咬著呼吸嘴,感受著那股渾濁的泥湯包裹全身。   以往下水那是刺骨的寒冷和體力的透支,但今天這身黑色的「神皮」像是一層鎧甲護住了他的體溫。   他伸出手指,輕輕按下了推進器的開關。   「嗡——」   一股極微弱的震動從背後傳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推力瞬間將他推了出去。   快!太快了!   戰士瞪大了眼睛,隔著潛水鏡看著渾濁的水底飛速後退。   他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條在黃河裡修煉千年的龍,在這泥沙俱下的濁流中肆意穿梭。   這就是未來的力量嗎?   戰士握緊了手裡那把沉甸甸的匕首。那刀刃上刻著兩個細小的漢字。   「雪狼」。   那是未來最精銳部隊的佩刀,削鐵如泥。   ……   三裡外,日軍臨時駐紮的高地上。   幾堆篝火燒得正旺,鬼子兵們圍坐在火堆旁,烘烤著溼透的軍服。   雖然遭遇了大水損失了部分重裝備和人員,但他們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生厭的傲慢。   幾艘滿載彈藥和燃料的汽艇停泊在岸邊,隨著水波起伏。   「八嘎!這該死的大水!」   一名日軍少佐狠狠地把手裡的清酒瓶子摔在泥地裡,醉醺醺地罵道。   「支那人真是瘋了,竟然決堤!等水退了我要把剩下的支那豬統統殺光!」   旁邊的幾個鬼子兵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   「長官放心,支那軍隊沒有船,他們只能像老鼠一樣看著我們。等明天補給到了我們就進攻!」   而在離他們不到五十米的水面上,三十雙冰冷的眼睛正透過渾濁的浪花,死死地盯著這羣狂歡的野獸。   戰士浮出水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看到了那個正在叫囂的少佐,也看到了岸邊那堆積如山的物資。   更看到了在營地邊緣的一棵枯樹上,掛著的一具小小的屍體。   那是一個沒來得及跑掉的娃娃,被鬼子當成了練刺刀的靶子,此時正孤零零地在風中飄蕩。   那一瞬間戰士的心臟猛地收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他想起了白天那個以為薑茶是孟婆湯的小女孩,想起了大堤決口時那個在木盆裡哭泣的嬰兒。   想起了......被水衝走的無數張臉孔。   「畜生……」   戰士在心裡默唸,淚水彷彿混著黃河水流進嘴裡,苦澀得讓人發瘋。   這一刀,不是為了殺敵。   是為了復仇。   戰士打了個手勢,三十個「水鬼」悄無聲息地向著岸邊潛去。   一名日軍哨兵正站在船旁看風景,嘴裡哼著家鄉的小調。   突然,他感覺腳下的水面似乎動了一下。   還沒等他低頭看清一隻覆蓋著黑色橡膠的大手猛地破水而出,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腳踝!   「納尼……」   哨兵的驚呼還沒出口,那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他整個人拖入了水中。   「咕嚕嚕……」   水面上冒起一串氣泡,緊接著泛起了一抹殷紅。   幾秒鐘後,一切歸於平靜。   只有那艘汽艇還在微微晃動,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殺戮,才剛剛開始。   所有人像一條黑色的鯊魚,借著推進器的力量瞬間躍上船的甲板,動作快得甚至在視網膜上留下了殘影。   那些來自未來的戰術匕首,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悽美的冷弧。   「噗嗤!」   利刃切入皮肉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名正在搬運彈藥的鬼子只覺得脖子一涼,想喊,卻發現聲帶已經被切斷了。   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噴灑在冰冷的彈藥箱上。   「水……水鬼!!!」   終於,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整個日軍營地瞬間炸了鍋。   「敵襲!敵襲!」   「在水裡!他們在水裡!」   無數手電筒的光柱瘋狂地掃向水面,機槍開始盲目地掃射。   可是,沒用。   那些黑色的身影太快了,也太靈活了。   他們一擊得手立刻潛入水中,借著推進器的超高機動性瞬間轉移到幾十米開外。   在鬼子的眼裡,這根本不是人在戰鬥。   這分明就是從黃河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們神出鬼沒,刀刀致命。   上一秒還在船頭割斷哨兵的喉嚨,下一秒就已經潛入水底鑿穿了船底。   「轟!轟!」   幾聲悶響從水下傳來。   那是特戰隊員用匕首割斷了輸油管,又把集束手榴彈塞進了汽艇的發動機艙。   火光沖天而起!   十幾艘汽艇像是連環炮一樣接連爆炸,燃燒的燃油漂浮在水面上,將整片水域變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平日裡不可一世的「皇軍」,此刻像是一羣被開水燙了的螞蟻在岸邊絕望地尖叫、奔跑。   有人被大火點燃慘叫著跳進水裡,卻被水下的「水鬼」一把拖進深淵再也沒浮上來。   現代,「薪火」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貝貝的平板電腦正通過無人機視角,實時轉播著這場一邊倒的屠殺。   沒有一個人說話。   只有李國邦將軍那粗重的呼吸聲在迴蕩。   這不僅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種宣洩。   是積壓了百年的屈辱,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淋漓盡致的釋放。   屏幕上,一個特寫鏡頭捕捉到了那名戰士。   他渾身溼透站在一艘正在下沉的船上。火光映照著他那張滿是油彩和血汙的臉。   他沒有撤退,而是轉過身面向著那滾滾東流的黃河水,看著那片吞噬了無數生靈的黑暗。   只見緩緩舉起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對著虛空,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爹!娘!鄉親們!」   戰士嘶吼著,聲音穿透了爆炸聲和慘叫聲:   「看到了嗎!兒子給你們報仇了!!」   「這幫畜生下去了!你們在那邊……別怕了!!」   這一幕,讓直播間裡的億萬觀眾瞬間淚崩。   【這一刀太痛快了!】   【那不是殺戮,那是祭奠啊!】   【大夥,你們聽到了嗎?咱們的隊伍給你們討債來了!】   【那個戰士流淚了……他殺得越狠,心裡越苦啊……】   黎明,悄然而至。   日軍的營地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大火還在燃燒,但已經沒有了活人的氣息。   那支曾叫囂著要踏平中原的聯隊,在這一夜之間被三十個「水鬼」徹底送進了地獄。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在滿是硝煙的水面上時三十個黑色的身影疲憊地爬上了岸。   他們脫下潛水面罩,露出一張張年輕卻滄桑的臉。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慶祝。   他們只是默默地坐在泥地裡,看著那渾濁的河水發呆。   貝貝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她手裡拿著一塊幹毛巾墊著腳尖,輕輕地給虎子擦去臉上的血跡。   「叔叔不哭。」   貝貝的小手暖暖的,貼在虎子冰冷的臉上:「壞蛋都打跑了,以後咱們也不用怕水了。」   戰士一把抱住貝貝,把頭埋在這個四歲孩子的肩膀上,無聲地哽咽起來。   這個殺人如麻、剛才還在水裡像死神一樣的漢子此刻卻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贏了。   可是那些被水衝走的家,那些死去的親人再也回不來了。   李長官站在高地上看著這一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這一仗打出了威風,打出了華夏軍人的血性。   但更難的仗,還在後頭。   不是跟鬼子打,而是跟這絕望的日子打,跟這就快要斷了的「魂」打。   「長官!」   一名通訊兵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紅星那邊發來急電!」   李長官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原本凝重的神色微微一震。   電報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倭寇可殺,家園可毀,唯華夏之文脈、民族之精魂不可斷。」   「難民既安,當務之急.....」   「辦學

黃泛區的夜不僅黑,還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溼冷。

  那渾濁的洪水中似乎每時每刻都迴蕩著悽厲的風聲,像是無數冤魂在水底掙扎哭嚎。

  在一處隱蔽的蘆葦蕩後,三十名特務營精選出來的「水鬼」正靜靜地立在齊腰深的泥水裡。

  他們身上沒有穿那身破舊的灰布軍裝,而是裹著一層從未見過的黑色緊身衣。

  那衣服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吸附在他們精瘦的肌肉上,將人體的熱量死死鎖住。

  每個人的背上都背著一個像小炸彈一樣的黑色推進器,手裡握著的不是漢陽造,而是一把把在夜色中散發著幽幽寒光的特種戰術匕首。

  這是來自未來的饋贈,全套水下特戰裝備。

  「叔叔,這個叫『小飛魚』。」

  貝貝蹲在岸邊的泥地裡,小手拍了拍一名戰士背上的推進器,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股認真勁兒。

  「只要按一下這個開關你在水裡就能像魚一樣嗖嗖地遊,大鯊魚都追不上你哦!」

  戰士回過頭,那張塗滿了鍋底灰的臉上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子讓夜色都為之戰慄的狠厲。

  「貝貝放心,叔叔不當魚。」

  」今晚叔叔當鬼,要那羣傢伙性命的鬼。」

  李長官站在岸邊,手裡的菸捲已經滅了很久他卻沒有扔,只是死死地攥著。

  他看著這三十個即將沒入水中的兄弟,聲音沙啞。

  「弟兄們,前面的水窪子裡困著鬼子的一個聯隊。」

  「他們有船,有罐頭,還在那兒等著水退了繼續殺咱們的百姓。」

  「這一仗不開槍,不許發出聲音。」

  「你們手裡的刀是後世子孫給咱們磨好的,快,利,不沾血。」

  李長官頓了頓,眼眶突然紅了,他指著那渾濁咆哮的黃河水,聲音顫抖地吼道:

  「看看這水!底下埋的是咱數以萬計父老鄉親啊!那是咱們的爹孃,咱們的娃!」

  「今晚,你們就是這黃河裡的冤魂!是向鬼子索命的無常!」

  「去吧!告訴那幫畜生!」

  「這華夏的水他們喝不起!這華夏的命他們償不完!」

  「是!!!」

  三十條漢子發出了低沉的咆哮,那是壓抑在喉嚨深處的龍吟。

  「噗通、噗通……」

  沒有激起多大的浪花,三十個黑色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滑入水中。

  水下是一片死寂的世界。

  戰士咬著呼吸嘴,感受著那股渾濁的泥湯包裹全身。

  以往下水那是刺骨的寒冷和體力的透支,但今天這身黑色的「神皮」像是一層鎧甲護住了他的體溫。

  他伸出手指,輕輕按下了推進器的開關。

  「嗡——」

  一股極微弱的震動從背後傳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推力瞬間將他推了出去。

  快!太快了!

  戰士瞪大了眼睛,隔著潛水鏡看著渾濁的水底飛速後退。

  他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條在黃河裡修煉千年的龍,在這泥沙俱下的濁流中肆意穿梭。

  這就是未來的力量嗎?

  戰士握緊了手裡那把沉甸甸的匕首。那刀刃上刻著兩個細小的漢字。

  「雪狼」。

  那是未來最精銳部隊的佩刀,削鐵如泥。

  ……

  三裡外,日軍臨時駐紮的高地上。

  幾堆篝火燒得正旺,鬼子兵們圍坐在火堆旁,烘烤著溼透的軍服。

  雖然遭遇了大水損失了部分重裝備和人員,但他們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生厭的傲慢。

  幾艘滿載彈藥和燃料的汽艇停泊在岸邊,隨著水波起伏。

  「八嘎!這該死的大水!」

  一名日軍少佐狠狠地把手裡的清酒瓶子摔在泥地裡,醉醺醺地罵道。

  「支那人真是瘋了,竟然決堤!等水退了我要把剩下的支那豬統統殺光!」

  旁邊的幾個鬼子兵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

  「長官放心,支那軍隊沒有船,他們只能像老鼠一樣看著我們。等明天補給到了我們就進攻!」

  而在離他們不到五十米的水面上,三十雙冰冷的眼睛正透過渾濁的浪花,死死地盯著這羣狂歡的野獸。

  戰士浮出水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看到了那個正在叫囂的少佐,也看到了岸邊那堆積如山的物資。

  更看到了在營地邊緣的一棵枯樹上,掛著的一具小小的屍體。

  那是一個沒來得及跑掉的娃娃,被鬼子當成了練刺刀的靶子,此時正孤零零地在風中飄蕩。

  那一瞬間戰士的心臟猛地收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他想起了白天那個以為薑茶是孟婆湯的小女孩,想起了大堤決口時那個在木盆裡哭泣的嬰兒。

  想起了......被水衝走的無數張臉孔。

  「畜生……」

  戰士在心裡默唸,淚水彷彿混著黃河水流進嘴裡,苦澀得讓人發瘋。

  這一刀,不是為了殺敵。

  是為了復仇。

  戰士打了個手勢,三十個「水鬼」悄無聲息地向著岸邊潛去。

  一名日軍哨兵正站在船旁看風景,嘴裡哼著家鄉的小調。

  突然,他感覺腳下的水面似乎動了一下。

  還沒等他低頭看清一隻覆蓋著黑色橡膠的大手猛地破水而出,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腳踝!

  「納尼……」

  哨兵的驚呼還沒出口,那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他整個人拖入了水中。

  「咕嚕嚕……」

  水面上冒起一串氣泡,緊接著泛起了一抹殷紅。

  幾秒鐘後,一切歸於平靜。

  只有那艘汽艇還在微微晃動,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殺戮,才剛剛開始。

  所有人像一條黑色的鯊魚,借著推進器的力量瞬間躍上船的甲板,動作快得甚至在視網膜上留下了殘影。

  那些來自未來的戰術匕首,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悽美的冷弧。

  「噗嗤!」

  利刃切入皮肉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名正在搬運彈藥的鬼子只覺得脖子一涼,想喊,卻發現聲帶已經被切斷了。

  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噴灑在冰冷的彈藥箱上。

  「水……水鬼!!!」

  終於,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整個日軍營地瞬間炸了鍋。

  「敵襲!敵襲!」

  「在水裡!他們在水裡!」

  無數手電筒的光柱瘋狂地掃向水面,機槍開始盲目地掃射。

  可是,沒用。

  那些黑色的身影太快了,也太靈活了。

  他們一擊得手立刻潛入水中,借著推進器的超高機動性瞬間轉移到幾十米開外。

  在鬼子的眼裡,這根本不是人在戰鬥。

  這分明就是從黃河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們神出鬼沒,刀刀致命。

  上一秒還在船頭割斷哨兵的喉嚨,下一秒就已經潛入水底鑿穿了船底。

  「轟!轟!」

  幾聲悶響從水下傳來。

  那是特戰隊員用匕首割斷了輸油管,又把集束手榴彈塞進了汽艇的發動機艙。

  火光沖天而起!

  十幾艘汽艇像是連環炮一樣接連爆炸,燃燒的燃油漂浮在水面上,將整片水域變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平日裡不可一世的「皇軍」,此刻像是一羣被開水燙了的螞蟻在岸邊絕望地尖叫、奔跑。

  有人被大火點燃慘叫著跳進水裡,卻被水下的「水鬼」一把拖進深淵再也沒浮上來。

  現代,「薪火」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貝貝的平板電腦正通過無人機視角,實時轉播著這場一邊倒的屠殺。

  沒有一個人說話。

  只有李國邦將軍那粗重的呼吸聲在迴蕩。

  這不僅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種宣洩。

  是積壓了百年的屈辱,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淋漓盡致的釋放。

  屏幕上,一個特寫鏡頭捕捉到了那名戰士。

  他渾身溼透站在一艘正在下沉的船上。火光映照著他那張滿是油彩和血汙的臉。

  他沒有撤退,而是轉過身面向著那滾滾東流的黃河水,看著那片吞噬了無數生靈的黑暗。

  只見緩緩舉起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對著虛空,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爹!娘!鄉親們!」

  戰士嘶吼著,聲音穿透了爆炸聲和慘叫聲:

  「看到了嗎!兒子給你們報仇了!!」

  「這幫畜生下去了!你們在那邊……別怕了!!」

  這一幕,讓直播間裡的億萬觀眾瞬間淚崩。

  【這一刀太痛快了!】

  【那不是殺戮,那是祭奠啊!】

  【大夥,你們聽到了嗎?咱們的隊伍給你們討債來了!】

  【那個戰士流淚了……他殺得越狠,心裡越苦啊……】

  黎明,悄然而至。

  日軍的營地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大火還在燃燒,但已經沒有了活人的氣息。

  那支曾叫囂著要踏平中原的聯隊,在這一夜之間被三十個「水鬼」徹底送進了地獄。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在滿是硝煙的水面上時三十個黑色的身影疲憊地爬上了岸。

  他們脫下潛水面罩,露出一張張年輕卻滄桑的臉。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慶祝。

  他們只是默默地坐在泥地裡,看著那渾濁的河水發呆。

  貝貝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她手裡拿著一塊幹毛巾墊著腳尖,輕輕地給虎子擦去臉上的血跡。

  「叔叔不哭。」

  貝貝的小手暖暖的,貼在虎子冰冷的臉上:「壞蛋都打跑了,以後咱們也不用怕水了。」

  戰士一把抱住貝貝,把頭埋在這個四歲孩子的肩膀上,無聲地哽咽起來。

  這個殺人如麻、剛才還在水裡像死神一樣的漢子此刻卻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贏了。

  可是那些被水衝走的家,那些死去的親人再也回不來了。

  李長官站在高地上看著這一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這一仗打出了威風,打出了華夏軍人的血性。

  但更難的仗,還在後頭。

  不是跟鬼子打,而是跟這絕望的日子打,跟這就快要斷了的「魂」打。

  「長官!」

  一名通訊兵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紅星那邊發來急電!」

  李長官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原本凝重的神色微微一震。

  電報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倭寇可殺,家園可毀,唯華夏之文脈、民族之精魂不可斷。」

  「難民既安,當務之急.....」

  「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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