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如果書丟了,魂就沒了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257·2026/5/18

「辦學?」   李長官苦笑了一聲,看向旁邊同樣滿臉愁容的副官。   「在這兒?在這爛泥坑裡?拿什麼辦?拿命辦?」   「長官,這不扯淡嗎?」   一名戰士在一旁把剛擦乾淨的槍往地上一杵,急得直撓頭。   「連個遮風擋雨的棚子都沒有,別說桌椅板凳了,連根筆都找不著。」   「還有讓這羣大字不識的娃娃讀書?那是神仙才能幹的事兒!」   「我來!」   就在一片死寂的尷尬中,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難民堆裡響了起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老者拄著一根燒火棍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那長衫早已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下擺全是乾結的黃泥,領口卻扣得一絲不苟。   最讓人心驚的是他的眼睛,那是兩個深陷下去的眼窩,眼皮耷拉著顯然是個盲人。   「那是劉秀才。」   旁邊的孫一針低聲說道:「逃難路上為了護著一箱子古書眼睛被鬼子的毒氣彈燻瞎了。」   劉秀才摸索著向前走了兩步,那根燒火棍在地上篤篤作響,敲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長官。」   劉秀才雖然看不見,但他那張枯瘦的臉準確地轉向了李長官的方向微微昂著頭:「老朽不才,願開蒙學。」   「老先生。」   李長官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敬重。   「您的心意我領了。可您看看這四周……」   「這四周全是爛泥,連塊像樣的平地都沒有,拿什麼教?拿什麼學?」   「誰說沒有?」   劉秀才突然激動起來,那乾枯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腳下的大地。   「這就是紙!這就是黑板!」   他又折斷了手裡那根燒火棍:「這就是筆!這就是墨!」   「地丟了,咱們當兵的能打回來!」   「錢沒了,咱們百姓能再掙回來!」   「可要是書丟了……」   劉秀才的聲音突然哽咽,兩行濁淚順著那塌陷的眼窩流了下來,衝開了臉上的塵土。   「要是娃娃們連自個兒是誰都不知道了,那咱們華夏的魂就真的沒了!」   「魂若沒了,這仗就算打贏了國也亡了啊!」   轟隆!   這一席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這片死氣沉沉的高地上。   李長官的身子猛地一震,握著槍的手指骨節發白。   他是個粗人,但他聽懂了。   「辦!」   李長官猛地一揮:「就算是用刺刀在地上劃也要把這書給老子讀下去!警衛連!給先生整塊地出來!」   沒有教室,天穹就是屋頂。   沒有課桌,膝蓋就是案板。   沒有黑板,孫一針帶著幾個漢子用鏟子把一片黃泥地剷平,再用石滾子壓實,曬乾後就是最大最寬闊的黑板。   孩子們被召集了起來。   幾百個衣衫襤褸、滿頭生瘡的娃娃怯生生地圍坐在那片泥地上。   他們不知道要幹什麼,只知道那個瞎眼的老爺爺要給他們講故事。   貝貝看著這一切,小嘴緊緊抿著突然覺得很難過,   「爺爺,等一下!」   貝貝突然跳下箱子:「我有書!我有好多好看的書!」   那是她在現代幼兒園裡最喜歡的繪本,有《上下五千年》,有《英雄兒女》,還有精裝版的《唐詩三百首》。   當貝貝把那些印著精美彩圖、紙張白得像雪一樣的書籍捧到劉秀才面前時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在這個連草紙都珍貴的年代,這種書簡直就是天庭流落下來的寶物。   劉秀才看不見,但他那雙布滿老繭和傷痕的手在觸碰到那光滑封面的一瞬間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僵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凹凸有致的燙金大字,手指尖都在劇烈地顫抖。   「這紙……好滑,好硬朗……」   劉秀才喃喃自語,像是撫摸著初生嬰兒的皮膚。   「這是……書?」   「是呀爺爺!」   貝貝把書翻開,那一頁畫著一條騰飛的金龍,還有那是巍峨的萬裡長城。   「這是彩色的哦!上面畫著我們的家,還有好大好大的長城!」   劉秀才把書捧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是油墨的香氣,是文明的味道。   「好……好啊……」   老人仰起頭,對著那看不見的太陽笑得那樣肆意,那樣悲涼。   「後世子孫有福啊!能讀上這樣的書,老頭子我這雙眼瞎得值了!」   上課了。   這或許是人類歷史上最簡陋,卻又最宏大的一堂課。   劉秀才站在那塊黃泥地上,手裡沒有書也沒有教鞭,只有一根枯樹枝。   但他腰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桿標槍插在天地之間。   「娃娃們。」   劉秀才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穿透歲月的力量。   「今天咱們不學之乎者也,不學三字經。」   「咱們就學五個字。」   老人轉過身,用那根樹枝在平整的黃泥地上一筆一劃極其用力地刻下了五個大字。   泥土翻開,露出了裡面溼潤的深褐色。   每一個字都入土三分,帶著一股子不屈的血性。   「我、是、華、夏、人。」   貝貝坐在第一排,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五個泥字。   在現代,這是寫在課本第一頁最普通的話。   可在這裡,在這片剛剛被洪水淹沒、被戰火燒焦的土地上這五個字就是這羣難民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跟我念!」   劉秀才猛地一頓樹枝,鬚髮皆張:「我是華夏人!」   「我……是……華……夏……人……」   稀稀拉拉的童音響了起來,帶著怯懦,帶著迷茫。   「大聲點!」   劉秀才怒了,他用那雙瞎眼瞪著前方。   「沒喫飯嗎?鬼子的炮聲那麼大,你們的聲音要是蓋不過去怎麼把這河山吼回來!!」   「我是華夏人!!」   貝貝第一個喊了出來,她的小臉漲得通紅用盡全身力氣。   有了領頭的,孩子們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我是華夏人!」   「我愛我的祖國!」   狗蛋也在人羣裡,他的病剛好身子還虛,但他喊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那個曾經把薑茶當孟婆湯喝的女孩,懷裡抱著貝貝給的粉兔子一邊流淚一邊跟著喊。   這聲音起初像是一股細流慢慢匯聚成溪,最後變成了一條奔騰的江河!   「轟——轟——」   遠處的地平線上,日軍的重炮又開始轟鳴了。   那是毀滅的聲音,是鋼鐵的咆哮。   可在這片高地上,在那塊簡陋的黃泥黑板前幾百個稚嫩的童聲匯聚在一起,竟然硬生生地將那炮火聲給壓了下去!   那是讀書聲。   那是這片古老土地上,最堅硬的骨頭碰撞發出的聲音!   現代,「薪火」指揮中心。   李國邦將軍此刻摘下軍帽,露出花白的頭髮,對著屏幕裡那個瞎眼的劉秀才,那個用樹枝在泥地裡刻字的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高地上李長官站在不遠處,眼淚早已打溼了那身滿是硝煙的軍裝。   他看著那些孩子,看著那些原本麻木的臉上重新煥發出的神採。   他突然明白,這纔是真正的防線。   比大堤更堅固,比堡壘更難摧毀。   只要這書聲不斷,只要這「我是華夏人」五個字還在娃娃們的心裡紮了根。   小鬼子就算佔了地,也永遠別想佔了這華夏的心!   一堂課結束劉秀才累得幾乎虛脫,整個人在孫一針攙扶下直喘氣。   貝貝跑過去,把自己水壺裡最後一點溫水遞到老人嘴邊。   「爺爺喝水。」   貝貝輕聲說:「爺爺剛纔好帥哦!比奧特曼還帥!」   劉秀才雖然不知道奧特曼是誰,但他聽懂了孩子的誇獎。   他喝了一口水,那張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   「娃娃。」   劉秀才摸索著抓住了貝貝的小手,「你說你是從未來來的?」   「嗯!」   貝貝點點頭:「以後我們的學校可大啦!有明亮的窗戶,有綠色的操場,每個小朋友都有好多好多書看!」   「真好啊……」   劉秀才抬起頭,雖然眼前是一片漆黑,但他彷彿看到了那個光明的未來。   「真想……親眼看一看啊。」   「爺爺能看到的!」   貝貝急了,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照片塞進老人手裡。   「這是我們的天安門!這是我們的升旗儀式!」   劉秀才摩挲著那張光滑的照片,手指一遍遍撫摸著那上面凸起的紋路。   突然他像是摸到了什麼,手指停在了照片的一角。   那裡有一羣戴著紅領巾的孩子,正在向國旗敬禮。   「這……這是?」   「這是少先隊員!」   貝貝驕傲地說:「我們是未來的接班人!」   「接班人……接班人……」   劉秀才嘴裡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兩行熱淚再次滾落。   「好,好啊!有人接班這就斷不了!這就斷不了啊!!」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員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打破了這片刻的溫情。   「報告長官!收到一份來自南方港城的加急密電!」   通訊員神色激動,聲音都在發抖:「是……是那位發來的!」   李長官一愣:「哪位?」   通訊員深吸一口氣,吐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肅然起敬的尊稱。   「國母……宋先生

「辦學?」

  李長官苦笑了一聲,看向旁邊同樣滿臉愁容的副官。

  「在這兒?在這爛泥坑裡?拿什麼辦?拿命辦?」

  「長官,這不扯淡嗎?」

  一名戰士在一旁把剛擦乾淨的槍往地上一杵,急得直撓頭。

  「連個遮風擋雨的棚子都沒有,別說桌椅板凳了,連根筆都找不著。」

  「還有讓這羣大字不識的娃娃讀書?那是神仙才能幹的事兒!」

  「我來!」

  就在一片死寂的尷尬中,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難民堆裡響了起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老者拄著一根燒火棍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那長衫早已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下擺全是乾結的黃泥,領口卻扣得一絲不苟。

  最讓人心驚的是他的眼睛,那是兩個深陷下去的眼窩,眼皮耷拉著顯然是個盲人。

  「那是劉秀才。」

  旁邊的孫一針低聲說道:「逃難路上為了護著一箱子古書眼睛被鬼子的毒氣彈燻瞎了。」

  劉秀才摸索著向前走了兩步,那根燒火棍在地上篤篤作響,敲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長官。」

  劉秀才雖然看不見,但他那張枯瘦的臉準確地轉向了李長官的方向微微昂著頭:「老朽不才,願開蒙學。」

  「老先生。」

  李長官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敬重。

  「您的心意我領了。可您看看這四周……」

  「這四周全是爛泥,連塊像樣的平地都沒有,拿什麼教?拿什麼學?」

  「誰說沒有?」

  劉秀才突然激動起來,那乾枯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腳下的大地。

  「這就是紙!這就是黑板!」

  他又折斷了手裡那根燒火棍:「這就是筆!這就是墨!」

  「地丟了,咱們當兵的能打回來!」

  「錢沒了,咱們百姓能再掙回來!」

  「可要是書丟了……」

  劉秀才的聲音突然哽咽,兩行濁淚順著那塌陷的眼窩流了下來,衝開了臉上的塵土。

  「要是娃娃們連自個兒是誰都不知道了,那咱們華夏的魂就真的沒了!」

  「魂若沒了,這仗就算打贏了國也亡了啊!」

  轟隆!

  這一席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這片死氣沉沉的高地上。

  李長官的身子猛地一震,握著槍的手指骨節發白。

  他是個粗人,但他聽懂了。

  「辦!」

  李長官猛地一揮:「就算是用刺刀在地上劃也要把這書給老子讀下去!警衛連!給先生整塊地出來!」

  沒有教室,天穹就是屋頂。

  沒有課桌,膝蓋就是案板。

  沒有黑板,孫一針帶著幾個漢子用鏟子把一片黃泥地剷平,再用石滾子壓實,曬乾後就是最大最寬闊的黑板。

  孩子們被召集了起來。

  幾百個衣衫襤褸、滿頭生瘡的娃娃怯生生地圍坐在那片泥地上。

  他們不知道要幹什麼,只知道那個瞎眼的老爺爺要給他們講故事。

  貝貝看著這一切,小嘴緊緊抿著突然覺得很難過,

  「爺爺,等一下!」

  貝貝突然跳下箱子:「我有書!我有好多好看的書!」

  那是她在現代幼兒園裡最喜歡的繪本,有《上下五千年》,有《英雄兒女》,還有精裝版的《唐詩三百首》。

  當貝貝把那些印著精美彩圖、紙張白得像雪一樣的書籍捧到劉秀才面前時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在這個連草紙都珍貴的年代,這種書簡直就是天庭流落下來的寶物。

  劉秀才看不見,但他那雙布滿老繭和傷痕的手在觸碰到那光滑封面的一瞬間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僵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凹凸有致的燙金大字,手指尖都在劇烈地顫抖。

  「這紙……好滑,好硬朗……」

  劉秀才喃喃自語,像是撫摸著初生嬰兒的皮膚。

  「這是……書?」

  「是呀爺爺!」

  貝貝把書翻開,那一頁畫著一條騰飛的金龍,還有那是巍峨的萬裡長城。

  「這是彩色的哦!上面畫著我們的家,還有好大好大的長城!」

  劉秀才把書捧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是油墨的香氣,是文明的味道。

  「好……好啊……」

  老人仰起頭,對著那看不見的太陽笑得那樣肆意,那樣悲涼。

  「後世子孫有福啊!能讀上這樣的書,老頭子我這雙眼瞎得值了!」

  上課了。

  這或許是人類歷史上最簡陋,卻又最宏大的一堂課。

  劉秀才站在那塊黃泥地上,手裡沒有書也沒有教鞭,只有一根枯樹枝。

  但他腰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桿標槍插在天地之間。

  「娃娃們。」

  劉秀才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穿透歲月的力量。

  「今天咱們不學之乎者也,不學三字經。」

  「咱們就學五個字。」

  老人轉過身,用那根樹枝在平整的黃泥地上一筆一劃極其用力地刻下了五個大字。

  泥土翻開,露出了裡面溼潤的深褐色。

  每一個字都入土三分,帶著一股子不屈的血性。

  「我、是、華、夏、人。」

  貝貝坐在第一排,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五個泥字。

  在現代,這是寫在課本第一頁最普通的話。

  可在這裡,在這片剛剛被洪水淹沒、被戰火燒焦的土地上這五個字就是這羣難民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跟我念!」

  劉秀才猛地一頓樹枝,鬚髮皆張:「我是華夏人!」

  「我……是……華……夏……人……」

  稀稀拉拉的童音響了起來,帶著怯懦,帶著迷茫。

  「大聲點!」

  劉秀才怒了,他用那雙瞎眼瞪著前方。

  「沒喫飯嗎?鬼子的炮聲那麼大,你們的聲音要是蓋不過去怎麼把這河山吼回來!!」

  「我是華夏人!!」

  貝貝第一個喊了出來,她的小臉漲得通紅用盡全身力氣。

  有了領頭的,孩子們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我是華夏人!」

  「我愛我的祖國!」

  狗蛋也在人羣裡,他的病剛好身子還虛,但他喊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那個曾經把薑茶當孟婆湯喝的女孩,懷裡抱著貝貝給的粉兔子一邊流淚一邊跟著喊。

  這聲音起初像是一股細流慢慢匯聚成溪,最後變成了一條奔騰的江河!

  「轟——轟——」

  遠處的地平線上,日軍的重炮又開始轟鳴了。

  那是毀滅的聲音,是鋼鐵的咆哮。

  可在這片高地上,在那塊簡陋的黃泥黑板前幾百個稚嫩的童聲匯聚在一起,竟然硬生生地將那炮火聲給壓了下去!

  那是讀書聲。

  那是這片古老土地上,最堅硬的骨頭碰撞發出的聲音!

  現代,「薪火」指揮中心。

  李國邦將軍此刻摘下軍帽,露出花白的頭髮,對著屏幕裡那個瞎眼的劉秀才,那個用樹枝在泥地裡刻字的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高地上李長官站在不遠處,眼淚早已打溼了那身滿是硝煙的軍裝。

  他看著那些孩子,看著那些原本麻木的臉上重新煥發出的神採。

  他突然明白,這纔是真正的防線。

  比大堤更堅固,比堡壘更難摧毀。

  只要這書聲不斷,只要這「我是華夏人」五個字還在娃娃們的心裡紮了根。

  小鬼子就算佔了地,也永遠別想佔了這華夏的心!

  一堂課結束劉秀才累得幾乎虛脫,整個人在孫一針攙扶下直喘氣。

  貝貝跑過去,把自己水壺裡最後一點溫水遞到老人嘴邊。

  「爺爺喝水。」

  貝貝輕聲說:「爺爺剛纔好帥哦!比奧特曼還帥!」

  劉秀才雖然不知道奧特曼是誰,但他聽懂了孩子的誇獎。

  他喝了一口水,那張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

  「娃娃。」

  劉秀才摸索著抓住了貝貝的小手,「你說你是從未來來的?」

  「嗯!」

  貝貝點點頭:「以後我們的學校可大啦!有明亮的窗戶,有綠色的操場,每個小朋友都有好多好多書看!」

  「真好啊……」

  劉秀才抬起頭,雖然眼前是一片漆黑,但他彷彿看到了那個光明的未來。

  「真想……親眼看一看啊。」

  「爺爺能看到的!」

  貝貝急了,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照片塞進老人手裡。

  「這是我們的天安門!這是我們的升旗儀式!」

  劉秀才摩挲著那張光滑的照片,手指一遍遍撫摸著那上面凸起的紋路。

  突然他像是摸到了什麼,手指停在了照片的一角。

  那裡有一羣戴著紅領巾的孩子,正在向國旗敬禮。

  「這……這是?」

  「這是少先隊員!」

  貝貝驕傲地說:「我們是未來的接班人!」

  「接班人……接班人……」

  劉秀才嘴裡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兩行熱淚再次滾落。

  「好,好啊!有人接班這就斷不了!這就斷不了啊!!」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員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打破了這片刻的溫情。

  「報告長官!收到一份來自南方港城的加急密電!」

  通訊員神色激動,聲音都在發抖:「是……是那位發來的!」

  李長官一愣:「哪位?」

  通訊員深吸一口氣,吐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肅然起敬的尊稱。

  「國母……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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