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心底的愧疚

少年陰陽師·紫鳴·3,547·2026/3/26

137心底的愧疚 湛藍的天空,行雲流水宛如一副潑墨畫。我伸手抹過脖子,放到視線範圍內果然看到了一大片的殷紅,傷口時不時傳來刺痛感,似乎傷口周圍還伴隨著抽痛。 “攸司……”一聲輕呼帶著憂傷和擔心,印入眼簾是柔美卻不失英氣的容顏,旗婭水色的眼眸中蓄滿了歉意。 我無奈的苦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這時候才發現,不但旗婭在,連青玄,燼夜,木小安都在,就連藤原大叔也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不知道為何看到他我總覺得百感交集。 “那小子是瘋了?就算怎麼看人不順眼,好歹攸司也救過他,下手竟然那麼重,他還有沒有人性!”青玄終於忍不住,刀刀嚷嚷地罵了起來。 這一罵,旗婭不樂意,神情一變,衝著青玄反駁道:“安培涼不是那樣的人,他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非要見血不可!”青玄直接就頂了回去,擺明他就是對安培涼沒有好感,“我說他冷血有錯嘛?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對攸司感恩代謝,他連句謝謝都不會說,還弄傷攸司!他算什麼玩意,裝什麼高傲。攸司救他是仁義,不救他是道義!” 話說到這份上,別說旗婭都要炸了,連我都聽著不舒服,我拉住欲要衝上前給青玄顏色瞧瞧的旗婭,“算了,都別說,我不過和景涼比試比試而已,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原因。” 青玄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你們比試比得跟拼命似得,騙誰呢。” “既然是比試,當然要盡全力,不然就沒有意義了。我會受傷也只能說我技不如人,沒有什麼好抱怨的,倒是別人聽到你這樣說,反而顯得我不夠大方啊!”我發現自己的謊言已經可以說的如火純清,甚至連自己都有幾分相信只是單純的切磋,雖然到現在我都無法非常確定,景涼這一動手到底是什麼意思! 記住,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腦海中突然浮現景涼離開時說的那句話,心猛地漏了一拍,這宛如情人間宣示般的話語,到底是什麼意思? 青玄聞言也就朝天翻了翻白眼,不再說話。而旗婭看我的表情則非常的微妙,似乎很複雜。 倒是這時藤原大叔開口了:“我沒有想到攸司那麼想見我。”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木小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不過他接下來這句話,確實讓所有人都跟木小安一樣臉色變得難看,“還故意把自己弄受傷!” 我下意識雙手握拳,然後開始控制自己不至於大廳廣眾之下動手揍眼前的人。不過他竟然跟變戲法似得拿出藥箱,湊到我身邊道:“雖然說你這傷口的血也快要止住了,不過還是處理下比較好。” 知道他是出於好心,我也沒有拒絕。 藤原大叔故意靠的很近給我處理脖子的傷口,我聽到他將聲音壓的非常低,道:“悲傷了還出口維護,還真是好兄弟。” 我臉色頓時黑了一半,卻又礙於人多不好發作。藤原今很快就處理好我的傷口,末尾的時候,還擺出一副很讚賞地樣子道:“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但太過盲目就讓人頭痛,幹什麼前,還是先看清楚自己心裡想要什麼!” 我又怎麼會聽不出藤原今話中有話,習慣的把頭稍微揚起,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我笑道:“自然,銘記於心。” 藤原今先是一愣,隨即挑眉,嘿嘿笑了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倒是周圍的人看的是各種的雲裡霧裡,又不好詢問我們打什麼啞謎。 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開始,又這樣莫名其妙結束,就像是頂下了契約似得,回去的路上誰也沒有提起,若不是路上偶爾會有人看向我,然後指指點點,我多快要以為和景涼那一場爭鬥是我在做夢,不過可以確定一點是,我們的實力終究還是相差懸殊。 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這句話更像是魔咒似得,不定時會浮現出來,擾亂我平靜的思緒。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立刻找到他,然後拽住他的衣領問到底是什麼意思! “攸司……” “嗯?” 聞言,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欲言又止的旗婭。大概是青玄野獸般的第六感發作了,竟然也沒有多問,只是拉著燼夜先行離去。如此一來,我確定了,旗婭想要和我‘單獨’聊聊。 我們一前一後的拐入林間,沐浴在斑駁的陽光下,散步。當然,如果旗婭不是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就真的可以很悠閒,且很享受。 印象中旗婭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是有話直說的,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明顯幾次她都話到嘴邊被咽回去,我實在受不了這樣子的沉默,只好率先打破這樣詭異的沉默。 “旗婭,你有話就說吧!” 旗婭怔了一下,隨即左顧右盼了起來,猶猶豫豫地開口道:“攸司……你和涼,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瞪大眼睛,沒有立刻接她的話,而是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心虛。 旗婭大概看出我的驚訝,急忙解釋道:“我知道我這樣問很奇怪,可是……”她嘆了口氣,帶著幾分苦澀道,“我不知道你對涼有多瞭解。可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見過他在乎過誰。唯有你,是不一樣的。如果之前只是我的多想的話,那麼高妾山的時候,就非常明顯了。他沒有絲毫隱瞞對你的親近,他甚至會願意為了你忍受和安培大哥處在同一個地方。你根本無法想象,別說他們的交流,這十幾年來,他們從來沒有自願在同一個地方出現過。” 旗婭的話不只是讓我詫異,更讓我無法理解,兩兄弟從來不願意在同一個地方出現,他們是有多仇視對方? “所以,他對你的表情太奇怪了,奇怪到我都產生了一種疑問,他還是不是我認識了十幾年的安培涼!”說著這句話的旗婭很難過,彷彿像是被遺棄的人。 然而她的話卻讓我更加難過,我漠然地反問道:“旗婭,不管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景涼從來沒有改變過。如果這樣就讓你覺得陌生的話,我便不得不懷疑你這份喜歡,到底有多深。” 旗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猛地一個衝上來,拽住我的衣領就吼道:“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旗婭的反應多少有些驚嚇到我,我頓時放柔了口氣道:“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漸漸鬆開了我的衣領,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該道歉的人,是我吧!攸司,我在嫉妒你啊,我竟然在嫉妒身為男生的你。憑什麼我那麼努力都得不到的關注,而你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我多想你從來沒有出現過。你怎麼會懂,對於有著這樣想法的自己,我有多害怕!” “旗婭……” “我甚至覺得,安培涼還是那樣無情無慾的比較好,這樣誰都是一樣的了。”旗婭近乎崩潰的捂住臉,哽咽地說著,“不,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愛著他的。” 伸出手終究沒有碰到她,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抱住她,對於旗婭,我始終有著一股特殊的感情,每次看到她難過,我都會心痛不已。只是這一次,我感覺到的竟然是心虛。 在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竟然感覺到的是喜悅。我在因為這個女孩的痛苦而感到喜悅! 這一刻,我害怕的想要從這個女孩身邊逃開。她要是知道了我對景涼真正感情,她會怎麼想我?我根本不敢想象從她眼中看到厭惡和嫌棄的神情,我竟然在利用兄弟,朋友這樣的關係,懷著如此齷蹉的感情,我想要將景涼佔為己有,讓他臣服於我的身下。 “攸司,攸司……”旗婭在喚我,聲音很急促,神情帶著恐懼。 一瞬間,我竟然彷彿看到了臉色蒼白,充滿恐懼的自己。不,我絕對不能讓這樣的感情發酵下去! 猛地睜開眼睛,有那麼幾秒鐘的窒息,直到呼吸再次順暢後,大腦才緩緩恢復運作,我環視了四周,看著那些熟悉的景物,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的宿舍,而現在已經是深夜。 置於和旗婭的那一場談話,我終究還是以兄弟,曾經出生入死為藉口搪塞了過去。那亦真亦假的謊言,恐怕除了我自己,也沒有人會懷疑。 看著旗婭鬆了口氣,含淚笑開,我感覺到的是深深的罪惡安以致才會在此刻被噩夢驚醒。 我蜷縮這身子靠坐在床角地方,將臉埋在手臂之中,唯有這樣子,我才能夠感覺到稍微的安全感。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陣溼冷的風迎面拂來,激起了我全身的雞皮疙瘩。奇怪,這四周的窗門都是緊閉,這詭異的風到底是從哪裡吹來的? 我心裡暗叫不好,果然緊接著我又聽到了那一陣又一陣的敲擊聲,空洞卻清晰。 “我好怨……好怨……”陰沉的女聲飄渺的響起,那感覺彷彿就在我身邊。我瞬間屏住了呼吸,僵直這身子,緩緩抬頭,慢慢的轉過臉…… 一張如大理石般青灰色的臉上正帶著詭異地笑容,用宛如蒙了層灰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而更讓我無法接受的是,她正挨著我坐著,甚至和我擺著同樣的姿勢。 天啊!這是生靈?我頭皮直髮麻,本能的起腳將她踹了出去,然後迅速跳了起來,雙手在胸口快速結印,想著只要封住她,要找正主就容易多了。 可奇怪的是,我的印才結到一半,那女子就憑空消失了,房間裡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我站在床的中央,並不敢掉以輕心,四下尋找著那白衣女子的身影。可就在我納悶那女子是不是已經跑了的時候,突然就聽到有什麼東西剝落的聲音。 藉著月光,我看到牆壁正在慢慢的剝落,緊接著從牆壁裡不斷滲出粘稠的液體,開始大量的流下,頓時整個空間都充滿了血腥味,還隱約可以聽到像是鞋底在拍打石塊的聲音,一陣一陣的…… 然而這一切詭異的現象,在看到牆壁上那血淋淋的“死”字,已經都不重要了。 我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看來這次似乎是空前絕後的大麻煩!

137心底的愧疚

湛藍的天空,行雲流水宛如一副潑墨畫。我伸手抹過脖子,放到視線範圍內果然看到了一大片的殷紅,傷口時不時傳來刺痛感,似乎傷口周圍還伴隨著抽痛。

“攸司……”一聲輕呼帶著憂傷和擔心,印入眼簾是柔美卻不失英氣的容顏,旗婭水色的眼眸中蓄滿了歉意。

我無奈的苦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這時候才發現,不但旗婭在,連青玄,燼夜,木小安都在,就連藤原大叔也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不知道為何看到他我總覺得百感交集。

“那小子是瘋了?就算怎麼看人不順眼,好歹攸司也救過他,下手竟然那麼重,他還有沒有人性!”青玄終於忍不住,刀刀嚷嚷地罵了起來。

這一罵,旗婭不樂意,神情一變,衝著青玄反駁道:“安培涼不是那樣的人,他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非要見血不可!”青玄直接就頂了回去,擺明他就是對安培涼沒有好感,“我說他冷血有錯嘛?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對攸司感恩代謝,他連句謝謝都不會說,還弄傷攸司!他算什麼玩意,裝什麼高傲。攸司救他是仁義,不救他是道義!”

話說到這份上,別說旗婭都要炸了,連我都聽著不舒服,我拉住欲要衝上前給青玄顏色瞧瞧的旗婭,“算了,都別說,我不過和景涼比試比試而已,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原因。”

青玄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你們比試比得跟拼命似得,騙誰呢。”

“既然是比試,當然要盡全力,不然就沒有意義了。我會受傷也只能說我技不如人,沒有什麼好抱怨的,倒是別人聽到你這樣說,反而顯得我不夠大方啊!”我發現自己的謊言已經可以說的如火純清,甚至連自己都有幾分相信只是單純的切磋,雖然到現在我都無法非常確定,景涼這一動手到底是什麼意思!

記住,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腦海中突然浮現景涼離開時說的那句話,心猛地漏了一拍,這宛如情人間宣示般的話語,到底是什麼意思?

青玄聞言也就朝天翻了翻白眼,不再說話。而旗婭看我的表情則非常的微妙,似乎很複雜。

倒是這時藤原大叔開口了:“我沒有想到攸司那麼想見我。”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木小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不過他接下來這句話,確實讓所有人都跟木小安一樣臉色變得難看,“還故意把自己弄受傷!”

我下意識雙手握拳,然後開始控制自己不至於大廳廣眾之下動手揍眼前的人。不過他竟然跟變戲法似得拿出藥箱,湊到我身邊道:“雖然說你這傷口的血也快要止住了,不過還是處理下比較好。”

知道他是出於好心,我也沒有拒絕。

藤原大叔故意靠的很近給我處理脖子的傷口,我聽到他將聲音壓的非常低,道:“悲傷了還出口維護,還真是好兄弟。”

我臉色頓時黑了一半,卻又礙於人多不好發作。藤原今很快就處理好我的傷口,末尾的時候,還擺出一副很讚賞地樣子道:“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但太過盲目就讓人頭痛,幹什麼前,還是先看清楚自己心裡想要什麼!”

我又怎麼會聽不出藤原今話中有話,習慣的把頭稍微揚起,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我笑道:“自然,銘記於心。”

藤原今先是一愣,隨即挑眉,嘿嘿笑了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倒是周圍的人看的是各種的雲裡霧裡,又不好詢問我們打什麼啞謎。

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開始,又這樣莫名其妙結束,就像是頂下了契約似得,回去的路上誰也沒有提起,若不是路上偶爾會有人看向我,然後指指點點,我多快要以為和景涼那一場爭鬥是我在做夢,不過可以確定一點是,我們的實力終究還是相差懸殊。

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這句話更像是魔咒似得,不定時會浮現出來,擾亂我平靜的思緒。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立刻找到他,然後拽住他的衣領問到底是什麼意思!

“攸司……”

“嗯?”

聞言,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欲言又止的旗婭。大概是青玄野獸般的第六感發作了,竟然也沒有多問,只是拉著燼夜先行離去。如此一來,我確定了,旗婭想要和我‘單獨’聊聊。

我們一前一後的拐入林間,沐浴在斑駁的陽光下,散步。當然,如果旗婭不是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就真的可以很悠閒,且很享受。

印象中旗婭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是有話直說的,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明顯幾次她都話到嘴邊被咽回去,我實在受不了這樣子的沉默,只好率先打破這樣詭異的沉默。

“旗婭,你有話就說吧!”

旗婭怔了一下,隨即左顧右盼了起來,猶猶豫豫地開口道:“攸司……你和涼,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瞪大眼睛,沒有立刻接她的話,而是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心虛。

旗婭大概看出我的驚訝,急忙解釋道:“我知道我這樣問很奇怪,可是……”她嘆了口氣,帶著幾分苦澀道,“我不知道你對涼有多瞭解。可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見過他在乎過誰。唯有你,是不一樣的。如果之前只是我的多想的話,那麼高妾山的時候,就非常明顯了。他沒有絲毫隱瞞對你的親近,他甚至會願意為了你忍受和安培大哥處在同一個地方。你根本無法想象,別說他們的交流,這十幾年來,他們從來沒有自願在同一個地方出現過。”

旗婭的話不只是讓我詫異,更讓我無法理解,兩兄弟從來不願意在同一個地方出現,他們是有多仇視對方?

“所以,他對你的表情太奇怪了,奇怪到我都產生了一種疑問,他還是不是我認識了十幾年的安培涼!”說著這句話的旗婭很難過,彷彿像是被遺棄的人。

然而她的話卻讓我更加難過,我漠然地反問道:“旗婭,不管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景涼從來沒有改變過。如果這樣就讓你覺得陌生的話,我便不得不懷疑你這份喜歡,到底有多深。”

旗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猛地一個衝上來,拽住我的衣領就吼道:“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旗婭的反應多少有些驚嚇到我,我頓時放柔了口氣道:“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漸漸鬆開了我的衣領,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該道歉的人,是我吧!攸司,我在嫉妒你啊,我竟然在嫉妒身為男生的你。憑什麼我那麼努力都得不到的關注,而你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我多想你從來沒有出現過。你怎麼會懂,對於有著這樣想法的自己,我有多害怕!”

“旗婭……”

“我甚至覺得,安培涼還是那樣無情無慾的比較好,這樣誰都是一樣的了。”旗婭近乎崩潰的捂住臉,哽咽地說著,“不,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愛著他的。”

伸出手終究沒有碰到她,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抱住她,對於旗婭,我始終有著一股特殊的感情,每次看到她難過,我都會心痛不已。只是這一次,我感覺到的竟然是心虛。

在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竟然感覺到的是喜悅。我在因為這個女孩的痛苦而感到喜悅!

這一刻,我害怕的想要從這個女孩身邊逃開。她要是知道了我對景涼真正感情,她會怎麼想我?我根本不敢想象從她眼中看到厭惡和嫌棄的神情,我竟然在利用兄弟,朋友這樣的關係,懷著如此齷蹉的感情,我想要將景涼佔為己有,讓他臣服於我的身下。

“攸司,攸司……”旗婭在喚我,聲音很急促,神情帶著恐懼。

一瞬間,我竟然彷彿看到了臉色蒼白,充滿恐懼的自己。不,我絕對不能讓這樣的感情發酵下去!

猛地睜開眼睛,有那麼幾秒鐘的窒息,直到呼吸再次順暢後,大腦才緩緩恢復運作,我環視了四周,看著那些熟悉的景物,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的宿舍,而現在已經是深夜。

置於和旗婭的那一場談話,我終究還是以兄弟,曾經出生入死為藉口搪塞了過去。那亦真亦假的謊言,恐怕除了我自己,也沒有人會懷疑。

看著旗婭鬆了口氣,含淚笑開,我感覺到的是深深的罪惡安以致才會在此刻被噩夢驚醒。

我蜷縮這身子靠坐在床角地方,將臉埋在手臂之中,唯有這樣子,我才能夠感覺到稍微的安全感。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陣溼冷的風迎面拂來,激起了我全身的雞皮疙瘩。奇怪,這四周的窗門都是緊閉,這詭異的風到底是從哪裡吹來的?

我心裡暗叫不好,果然緊接著我又聽到了那一陣又一陣的敲擊聲,空洞卻清晰。

“我好怨……好怨……”陰沉的女聲飄渺的響起,那感覺彷彿就在我身邊。我瞬間屏住了呼吸,僵直這身子,緩緩抬頭,慢慢的轉過臉……

一張如大理石般青灰色的臉上正帶著詭異地笑容,用宛如蒙了層灰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而更讓我無法接受的是,她正挨著我坐著,甚至和我擺著同樣的姿勢。

天啊!這是生靈?我頭皮直髮麻,本能的起腳將她踹了出去,然後迅速跳了起來,雙手在胸口快速結印,想著只要封住她,要找正主就容易多了。

可奇怪的是,我的印才結到一半,那女子就憑空消失了,房間裡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我站在床的中央,並不敢掉以輕心,四下尋找著那白衣女子的身影。可就在我納悶那女子是不是已經跑了的時候,突然就聽到有什麼東西剝落的聲音。

藉著月光,我看到牆壁正在慢慢的剝落,緊接著從牆壁裡不斷滲出粘稠的液體,開始大量的流下,頓時整個空間都充滿了血腥味,還隱約可以聽到像是鞋底在拍打石塊的聲音,一陣一陣的……

然而這一切詭異的現象,在看到牆壁上那血淋淋的“死”字,已經都不重要了。

我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看來這次似乎是空前絕後的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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