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小時候的事情

少年陰陽師·紫鳴·2,969·2026/3/26

144小時候的事情 怎麼看在藤原大叔和木小安中,都是木小安作為主導,但我還是無法抹殺第一次見到木小安的情況,那個穿著護理妝扮的害羞少年…… 我覺得自己快要被一種叫做好奇的心情折騰死了,但礙於這畢竟是隱私只能拼命忍著。 “那麼,明天見。” 和木小安約定好時間後,景涼直接就表露出離開的意圖。我急忙跟著他站了起來,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並沒有打算送我們出門口的木小安。 他顯然也知道我再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用口型道:“他不會原諒你的!” 我心裡一沉,也對著他用口型道:“彼此彼此!” 離開了藤原大叔和木小安的住處,景涼沒有和我道別,而我也並不想要先和他道別,就這樣子兩個人默默的朝著前方走著,如果我夠細心的話會發現,那是回宿舍的路。 “你們後來說了什麼?” “哈?”我有些不解地看著景涼。 景涼莫然地看著前方,邊走邊道:“走的時候,你和小安不是在說話?” “哈?有嗎?”我裝傻地回答,背上已經開始冒冷汗。該死,這傢伙背後也長眼睛? 景涼驟然停下腳步,斜視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道:“攸司,別耍花樣,你不會願意看到我生氣的。” 沉默了一會,我雙手一攤,苦笑道:“我怎麼會願意惹你生氣,校場的教訓可還沒有全好。” 景涼忽然面對著我,伸手摸上我頸部的傷口,冰冷的觸感如同毒蛇滑動在脖子,我感覺到他身上的煞氣,甚至懷疑他會不會就這樣將我腦袋摘下來。事實上,並沒有,只是他凝聚在手上的靈力,再次劃破了傷口,殷紅的鮮血蔓延而下,不一會就紅了我白色的衣領。 刺刺的疼痛一寸一寸在擴散,我又驚又怒地吼道:“你幹嘛!” “給你長點記性!”景涼冷哼一聲,“別忘了今天說的話。” 大概是因為做賊心虛,我一下子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沉默著生悶氣。 景涼沒有管我的想法,也不在乎我還淌血的傷口,又開始朝前走去。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一邊跟著一邊唾棄自己的行為,這是奴性,簡直丟臉丟到家,估計被那兩隻妖怪知道,會直接把我剁成泥漿。 兩人默默地又走了一段,我終於將脖子的血止後,才開口道:“喂,我說你和藤原大叔是不是很熟?” “問這個幹嘛?” “只是好奇,你不想要回答就算了。” 雖然很好奇,但景涼不想說誰也比不了他,只是…… “我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都只有他在照顧我。聽聞是曾經受過我孃的恩惠。” 沒想到牽扯到他小時候的事情,我一下子又不知道怎麼問下去,只是猶豫地看著他的側臉。 景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地笑,道:“因為被說是妖怪之子,所以有人想殺我,是藤原大叔將我從火堆中救出來,因為嗆傷,在醫院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來爺爺擔心我會在安培家被殺害,所以在藤原大叔家裡也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沒有任何的渲染,明明是非常平淡的一段話,我卻可以聽出生死懸於一線的驚心動魄,不免讓我想起了那個紅色的雪天,人們的無知奪走了我最深愛的人。 一股暖流從背心傳來,我猛地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差點陷入了孽障,幸虧景涼即使將靜心咒灌入我的體內。 “別亂想,你體內有詛咒,很容易陷入暴走狀態。”景涼收手後,解釋了一下。 “謝謝。”我伸手揉了揉睛明穴,有些疲憊地說道,“其實小時候,我也被人喊成妖怪之子,因為我是母親在妖怪堆裡帶出來的孩子。” 景涼聞言驟起眉頭,安靜的聽著。 而我已經陷入了那段非常黑暗的回憶之中,因為我是從妖怪堆裡被帶回來的,所以別人一直對我的存在感到反感,只是沒有想到我懂事那一年,村子裡爆發了瘟疫,第一家發現瘟疫的就是我們家隔壁,不知道是誰首先說出是有妖怪作祟,恐慌和無知的人們直接就將矛頭指向我,還說娘早就被妖怪附身,才會對妖怪的孩子這般呵護有加。謠言越傳越瘋,而瘟疫也越來越猖狂,最終,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在爺爺剛好有事離開村子後,爆發了…… “雖然那天我娘把我抱的很緊,但我還是看到那些村民發了瘋的打,娘流了好多血,多到好像把我的視線都染紅了。他們叫罵的好難聽,就連往日裡還多少會照顧我們的人,也跟得了失心瘋般。即使是這樣子,娘還是希望我不要恨,勇敢的活下去。” 說到這,我無意識的捏緊了拳頭,苦笑道:“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不能恨,他們奪走了我最重要的人,甚至還想要結束我的生命,他們應該付出代價的!” “她是不想你活在仇恨裡。”景涼緩緩說道。 我點點頭表示贊成,帶著幾分嘲諷地繼續道:“我娘是個很優秀的陰陽師,她從和我這般大的時候,為了守護村子裡的人而決戰各種妖魔鬼怪。有一次她為了去救村子裡一個不小心被妖怪擄走的孩子,竟然孤身跑去妖怪洞穴。其實大家都清楚,被妖怪擄走,絕對是救不回來的,但看到別人那麼痛苦,我娘還是一副返顧的去了。那一次,她差點就沒命回來了,但小孩也只剩下未寒的屍骨。不過正是那一次,我被她帶回了村子。” “她沒有告訴你到底是誰把你交給她的?” “沒有。”我搖了搖頭道,“爺爺和她妹妹不管怎麼追問,她都決口不提,而她到死也沒有說過我的來歷,只是不斷告訴我,我是神所寵愛的孩子。” “不想要找關於自己身世?” “不。”我笑道,“不需要了,既然當初那個人會把我交給娘,說明他就沒有準備要照顧我,雖然過程不是很好的,但我還是很開心,我是娘帶大的。” 說到這,彼此都沉默了下來,這時候我才驚覺,自己竟然將過去的事情都說出來了。不過,既然要去彭山,那麼說也無所謂了。 “你很堅強。”景涼語氣就沒有多大起伏,但我知道,他的這句話,是想要安慰我。 “咳咳,其實都是過去的事情,我都不糾結了。”我故意咳了咳,伸了伸懶腰,做成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景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轉移話題道:“景涼,既然你和藤原大叔很熟,那不是應該很清楚他跟木小安的關係?” “嗯。”景涼點點頭,有些不明白地看著我,算是詢問。 “你不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很奇怪麼?” “你覺得很奇怪麼?”景涼反問道。 我害怕他誤會,急忙搖頭道:“沒有,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好奇怪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想法而已。”或者說自己能有幾層機會。不過這句話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我覺得這樣沒什麼,而且,木小安需要藤原大叔。” 我愣了一下,很是不明白這裡面的需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回事?” “木小安並不能到彭山去,這好像是他和彭山仙人簽訂的契約。具體到底怎麼回事,沒有人知道。只知道當年他參加武者考試的時候,在彭山發生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回來後一直都在接受治療。” “治療?”景涼說到這,我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木小安的情況,多少有些明白了,“精神創傷啊,那為什麼他們又會變成那樣的關係?” “這不是我們外人能夠明白的。”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阻止木小安到彭山去比較好?” 簽訂契約不許踏入彭山麼?那如果這樣貿貿然跑去,會不會招致什麼不好的事情。雖然和木小安並非很熟悉,但,終究還是無法做到冷眼旁觀。 “我們阻止不了。”景涼說道,“並不需要過分保護,他絕對比我們強,足夠和我們肩並肩的戰鬥。” “可是……” “不需要可是,遇到事情只想逃避的人是懦夫!”說完,景涼看著我,道,“隱瞞卻是一種不信任!” 那麼一瞬間,我差點把所有隱瞞的事情都全盤托出,話就這樣在嘴邊繞了一圈,變成了:“隱瞞也可以是一種保護。” “強者才有保護弱者的義務。”景涼說著停頓了一下,又道,“而我不需要任何保護!” 景涼堅定的視線如同銳劍刺入胸口,我努力維持著笑容,應到:“那是當然。”

144小時候的事情

怎麼看在藤原大叔和木小安中,都是木小安作為主導,但我還是無法抹殺第一次見到木小安的情況,那個穿著護理妝扮的害羞少年……

我覺得自己快要被一種叫做好奇的心情折騰死了,但礙於這畢竟是隱私只能拼命忍著。

“那麼,明天見。”

和木小安約定好時間後,景涼直接就表露出離開的意圖。我急忙跟著他站了起來,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並沒有打算送我們出門口的木小安。

他顯然也知道我再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用口型道:“他不會原諒你的!”

我心裡一沉,也對著他用口型道:“彼此彼此!”

離開了藤原大叔和木小安的住處,景涼沒有和我道別,而我也並不想要先和他道別,就這樣子兩個人默默的朝著前方走著,如果我夠細心的話會發現,那是回宿舍的路。

“你們後來說了什麼?”

“哈?”我有些不解地看著景涼。

景涼莫然地看著前方,邊走邊道:“走的時候,你和小安不是在說話?”

“哈?有嗎?”我裝傻地回答,背上已經開始冒冷汗。該死,這傢伙背後也長眼睛?

景涼驟然停下腳步,斜視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道:“攸司,別耍花樣,你不會願意看到我生氣的。”

沉默了一會,我雙手一攤,苦笑道:“我怎麼會願意惹你生氣,校場的教訓可還沒有全好。”

景涼忽然面對著我,伸手摸上我頸部的傷口,冰冷的觸感如同毒蛇滑動在脖子,我感覺到他身上的煞氣,甚至懷疑他會不會就這樣將我腦袋摘下來。事實上,並沒有,只是他凝聚在手上的靈力,再次劃破了傷口,殷紅的鮮血蔓延而下,不一會就紅了我白色的衣領。

刺刺的疼痛一寸一寸在擴散,我又驚又怒地吼道:“你幹嘛!”

“給你長點記性!”景涼冷哼一聲,“別忘了今天說的話。”

大概是因為做賊心虛,我一下子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沉默著生悶氣。

景涼沒有管我的想法,也不在乎我還淌血的傷口,又開始朝前走去。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一邊跟著一邊唾棄自己的行為,這是奴性,簡直丟臉丟到家,估計被那兩隻妖怪知道,會直接把我剁成泥漿。

兩人默默地又走了一段,我終於將脖子的血止後,才開口道:“喂,我說你和藤原大叔是不是很熟?”

“問這個幹嘛?”

“只是好奇,你不想要回答就算了。”

雖然很好奇,但景涼不想說誰也比不了他,只是……

“我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都只有他在照顧我。聽聞是曾經受過我孃的恩惠。”

沒想到牽扯到他小時候的事情,我一下子又不知道怎麼問下去,只是猶豫地看著他的側臉。

景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地笑,道:“因為被說是妖怪之子,所以有人想殺我,是藤原大叔將我從火堆中救出來,因為嗆傷,在醫院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來爺爺擔心我會在安培家被殺害,所以在藤原大叔家裡也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沒有任何的渲染,明明是非常平淡的一段話,我卻可以聽出生死懸於一線的驚心動魄,不免讓我想起了那個紅色的雪天,人們的無知奪走了我最深愛的人。

一股暖流從背心傳來,我猛地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差點陷入了孽障,幸虧景涼即使將靜心咒灌入我的體內。

“別亂想,你體內有詛咒,很容易陷入暴走狀態。”景涼收手後,解釋了一下。

“謝謝。”我伸手揉了揉睛明穴,有些疲憊地說道,“其實小時候,我也被人喊成妖怪之子,因為我是母親在妖怪堆裡帶出來的孩子。”

景涼聞言驟起眉頭,安靜的聽著。

而我已經陷入了那段非常黑暗的回憶之中,因為我是從妖怪堆裡被帶回來的,所以別人一直對我的存在感到反感,只是沒有想到我懂事那一年,村子裡爆發了瘟疫,第一家發現瘟疫的就是我們家隔壁,不知道是誰首先說出是有妖怪作祟,恐慌和無知的人們直接就將矛頭指向我,還說娘早就被妖怪附身,才會對妖怪的孩子這般呵護有加。謠言越傳越瘋,而瘟疫也越來越猖狂,最終,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在爺爺剛好有事離開村子後,爆發了……

“雖然那天我娘把我抱的很緊,但我還是看到那些村民發了瘋的打,娘流了好多血,多到好像把我的視線都染紅了。他們叫罵的好難聽,就連往日裡還多少會照顧我們的人,也跟得了失心瘋般。即使是這樣子,娘還是希望我不要恨,勇敢的活下去。”

說到這,我無意識的捏緊了拳頭,苦笑道:“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不能恨,他們奪走了我最重要的人,甚至還想要結束我的生命,他們應該付出代價的!”

“她是不想你活在仇恨裡。”景涼緩緩說道。

我點點頭表示贊成,帶著幾分嘲諷地繼續道:“我娘是個很優秀的陰陽師,她從和我這般大的時候,為了守護村子裡的人而決戰各種妖魔鬼怪。有一次她為了去救村子裡一個不小心被妖怪擄走的孩子,竟然孤身跑去妖怪洞穴。其實大家都清楚,被妖怪擄走,絕對是救不回來的,但看到別人那麼痛苦,我娘還是一副返顧的去了。那一次,她差點就沒命回來了,但小孩也只剩下未寒的屍骨。不過正是那一次,我被她帶回了村子。”

“她沒有告訴你到底是誰把你交給她的?”

“沒有。”我搖了搖頭道,“爺爺和她妹妹不管怎麼追問,她都決口不提,而她到死也沒有說過我的來歷,只是不斷告訴我,我是神所寵愛的孩子。”

“不想要找關於自己身世?”

“不。”我笑道,“不需要了,既然當初那個人會把我交給娘,說明他就沒有準備要照顧我,雖然過程不是很好的,但我還是很開心,我是娘帶大的。”

說到這,彼此都沉默了下來,這時候我才驚覺,自己竟然將過去的事情都說出來了。不過,既然要去彭山,那麼說也無所謂了。

“你很堅強。”景涼語氣就沒有多大起伏,但我知道,他的這句話,是想要安慰我。

“咳咳,其實都是過去的事情,我都不糾結了。”我故意咳了咳,伸了伸懶腰,做成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景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轉移話題道:“景涼,既然你和藤原大叔很熟,那不是應該很清楚他跟木小安的關係?”

“嗯。”景涼點點頭,有些不明白地看著我,算是詢問。

“你不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很奇怪麼?”

“你覺得很奇怪麼?”景涼反問道。

我害怕他誤會,急忙搖頭道:“沒有,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好奇怪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想法而已。”或者說自己能有幾層機會。不過這句話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我覺得這樣沒什麼,而且,木小安需要藤原大叔。”

我愣了一下,很是不明白這裡面的需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回事?”

“木小安並不能到彭山去,這好像是他和彭山仙人簽訂的契約。具體到底怎麼回事,沒有人知道。只知道當年他參加武者考試的時候,在彭山發生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回來後一直都在接受治療。”

“治療?”景涼說到這,我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木小安的情況,多少有些明白了,“精神創傷啊,那為什麼他們又會變成那樣的關係?”

“這不是我們外人能夠明白的。”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阻止木小安到彭山去比較好?”

簽訂契約不許踏入彭山麼?那如果這樣貿貿然跑去,會不會招致什麼不好的事情。雖然和木小安並非很熟悉,但,終究還是無法做到冷眼旁觀。

“我們阻止不了。”景涼說道,“並不需要過分保護,他絕對比我們強,足夠和我們肩並肩的戰鬥。”

“可是……”

“不需要可是,遇到事情只想逃避的人是懦夫!”說完,景涼看著我,道,“隱瞞卻是一種不信任!”

那麼一瞬間,我差點把所有隱瞞的事情都全盤托出,話就這樣在嘴邊繞了一圈,變成了:“隱瞞也可以是一種保護。”

“強者才有保護弱者的義務。”景涼說著停頓了一下,又道,“而我不需要任何保護!”

景涼堅定的視線如同銳劍刺入胸口,我努力維持著笑容,應到:“那是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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