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聲東擊西

少年陰陽師·紫鳴·3,407·2026/3/26

172聲東擊西 “奇然,藤原今如果恢復身份,會有什麼後遺症?”在奇然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自古神仙都不允許動凡心,就是因為神仙為私心犯下的錯誤太多了,有的甚至擾亂了天地秩序。所以,”奇然停頓了一下,無奈地說道,“一旦仙人恢復身份,他將會忘記凡塵的一切,還會一段時間被禁錮在仙境裡,不可與凡人接觸。” “那麼跟死了有什麼差別?”遺忘和不得相見,那被遺留下來的人有多痛苦可想而知。 “主人從一開始就有告誡過仙人,是仙人執迷不悟,不過主人也有留下了辦法,可以幫助木小安忘記仙人的存在。” “我不會同意的。” 突如其來的木小安聲音,讓我們都愣了一下,只見他神情頗為激動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記住他,只會讓你往後的日子都活在痛苦中罷了。”奇然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我不能讓你和明軒一樣。” “我不會像明軒一樣,我不想要忘記他。”木小安猶豫了一下,才認真地說道,其口氣多了幾分哀求。 “木小安,人的感情是無法控制的,也許一開始你會覺得你可以忍受,但痛苦會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累加,直到有一天你無法承受的時候,你就會被痛苦擊垮,毀掉自己的。”奇然嚴肅地說道,“所以你必須把藤原今忘掉。” 木小安不怒反笑,傲然地揚起頭道:“沒有人可以強迫我做我不願意的事情,仙人,即使是你也不行。” 奇然淺然一笑,道:“那我們可以試試看。” 始終身為旁觀者的我,覺得雙方都有理由,奇然不願意木小安下半輩子活的鬱鬱寡歡,木小安不願意忘記藤原今是合符情理,如果換成自己,恐怕也會如此堅決。 “奇然,這種事情,應該尊重當事人的意思。” 我思索了良久,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奇然顯然很不贊同,他皺起了眉頭,道:“攸司,不是我不尊重當事人的想法,但你能保證將來不發生糟糕的事情麼?木小安已經違反過一次他的承諾了。” 木小安頓時露出內疚的神情辯解道:“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不該違揹我們的約定到彭山來。但這次非同一般,如果我不來的話,事情不是會更加糟糕。” “小安,還記得我上次說過的話嗎?你再次來彭山將會失去藤原今,所以我們才有了那樣的約定,現在你到這裡來就應該做好最糟糕的打算才對。”奇然嚴肅地說完,又加上一句道,“羅城遠比這裡安全多了,藤原今卻為了找你跑到最危險的地方,才會被帶有詛咒的刀刃刺傷,是你讓他受傷的。” 奇然的一席話,讓木小安頗為狼狽,他低垂著頭,握緊了拳頭,不發一言。 “所以,木小安你別無選擇!”奇然說話很堅決,完全是一副不容更改的樣子。 木小安默默地轉身離開,落魄的樣子看的我很是不忍,在看不到他的身影后,才開口道:“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就不能網開一面嗎?” 奇然收起了方才嚴肅的樣子,嘆了口氣道:“我這是為他好,仙人一旦恢復神識和仙術,樣貌也會起到變化。到時候木小安要面對的,就是一個對他完全沒有記憶,樣貌陌生的仙人,這隻會讓他感覺到更加痛苦罷了。” “那就當那個人死了,留住過往的記憶,不可以嗎?” “首先,木小安會這樣想嗎?再次,不記得這個人,不管快樂的難過的都不記得了,不好嗎?這樣他就可以重新去面對這個世界了。”奇然的反問,讓我不覺得深思。 奇然的話是對的,不記得就可以當作不存在過,這樣就不用去承受任何失去的痛苦。不知便可不念,思念始終是一種讓人痛苦的事情。 “如果是真愛過的人,就算記憶被強行抹滅,靈魂也會深刻著那個人的點滴。我想,不管是未來的彭山仙人還是木小安,即使真的忘記了對方,也永遠無法將對方從自己的靈魂裡抹去。” 奇然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良久,才緩緩說道:“未來的事情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只能在我消失之前,做好我應該做的,且認為對的。”說完他便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我的胸口又開始發悶發脹,似乎有什麼東西將它揪住一般。我想,如果以後木小安真的忘記了一切的話,恐怕就只有旁人會為他們之間的事情,感覺到遺憾和難過吧。 “你身體沒有大礙了?”景涼不知道從何時就來了,在奇然離開後,他就出現在我的面前,詢問道。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點頭,然後露出微笑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離開房間後。”景涼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卻覺得有點窘。 “……”也就是我們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藤原今是彭山仙人的?” “在看到你那麼苦惱的時候。”景涼停頓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解釋道,“我一直都在懷疑假的攸司有什麼目的,在卡尼說正在上演一場好戲的時,我突然就明白了假攸司要對付的應該是我們身邊的人。所以就猜想仙人在旅館。”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佩服地說道:“所以你是靠運氣的?幸虧你的運氣每次都那麼好。” “沒有八層的把握,我不會輕易靠運氣。”景涼認真地回答道。 “好吧。”我笑了笑,攤開手道,“你從一開始就在,那不是所有都聽到了,如果你是木小安,你會怎麼做?” “你希望我怎麼做?”景涼反問道。 “!”我看著景涼,一下子竟然答不上來,猶豫了好一會道,“如果我是木小安,我才不願意忘記深愛的人。” “我也是,不會忘記……”景涼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輕,特別是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更是被突如其來的叫聲淹沒了。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來就卡尼,在柴房那邊打起來了。”美子和伊小云結伴匆匆忙忙地跑來,神色緊張地說道。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來就卡尼,在柴房那邊打起來了。”美子和伊小云一前一後,匆匆忙忙地朝著我們跑來,神色緊張地喊道。 美子還不忘加上一句:“木小安和贏雋星跟他們打起來了。” 我一驚,本能地扯著景涼,道:“走,我們去找藤原今。” 景涼瞬間領悟我的意思,先行一步朝著藤原今房間跑去。 我稍微慢了一步,給兩位發愣地小姐解釋道:“我擔心他們是聲東擊西,想要傷害藤原醫師,你們過去支援,我先去一趟醫師那邊。” 說完,我也不逗留,急忙追上景涼的腳步。 果不其然,當我踏入藤原大叔房間的時候,看到了神行者,他依舊帶著面具,優雅地站在窗前,而景涼極度戒備地站在他和藤原大叔之間。 神行者聳聳肩道:“說來,我還真不想和你們遇上,你們還真是太聰明瞭。” “我先找到了仙人,你應該完成你的承諾。”我揚起手腕上的契約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只能夠按照約定了。” 神行者手一揮,孃的靈魂就出現了,她不再是跟之前那樣呆滯,而是掙扎著,衝著我道:“攸司,快走,你打不贏他的。” “九龍神廟的巫女,如果我是你,就勸你不要多言。”神行者嘿嘿笑了聲,然後將娘朝前推了推道,“還給你了,我們的契約也結束了。” “娘。”我已經顧不得有沒有危險,直接衝上前,手才碰到孃的肩膀,手腕上的契約就消失了, 緊接著我看到了神行者手一揮,一道紅光直接打了過來,我想也沒想擋在孃的跟前,然後…… 預想的痛並沒有降臨,我感覺到背後傳來溫暖的觸感,突然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腦袋頓時嗡嗡作響。 “還真是感人的畫面,不過神諭的主事者,你也太過不厚道了吧。” 熟悉的聲音在屋裡響起,不知道為何就是讓我冷靜下來,轉身看去,背對著我的景涼驅動結界和著另外一道更強大的結界一同擋住了神行者的攻擊。 夜北準優雅地落在我們的身邊,笑嘻嘻地對著我道:“攸司,我們又見面了。” “夜北……準。”事實上在方才知道景涼為我擋下那個襲擊的時候,我已經雙腳發軟,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原來全身都發麻的有些站不穩。 景涼伸手扶著我,警戒地看著夜北準道:“鬼域的鬼?” “好眼力,不愧是安培老頭的得意孫子。不過,別太緊張,我們是友非敵。”夜北準說完,對著神行者道:“欺負小輩,被傳出去可影響不好吧。神司!” 神行者聞言,竟然笑了起來:“不這樣做,你怎麼會出現呢,我只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麼問題?”夜北準挑挑眉道。 “當初的陰陽大戰時,他並沒有死對不對,他果然語言到什麼了。”神思者的語氣似乎有些憤怒。 “你利用他的名義為非作歹,難道就是為了將他引出來?”夜北準像是聽到非常好笑的事情般,哈哈大笑了起來,“神司,你還是那麼幼稚。你應該清楚他心裡只有皆川一個人,而且他是死是活又與你何干。” “和我無關?!當年他還欠我個解釋呢。我怎麼能夠放過。我已經感覺到他回來了,要是他還是不願意出現,那就等著看這個世界怎麼毀滅吧!”說完,神行者憑空畫了個圈,整個人走了進去,就這樣直接離開了。 夜北準地笑容也漸漸消失,面無表情地看著神行者的背影,低聲罵道:“冥頑不靈!” 雖然他們的對話不長,但足夠讓我知道一個很重要的訊息,夜北準知道這個操縱神諭的神行者到底是誰!

172聲東擊西

“奇然,藤原今如果恢復身份,會有什麼後遺症?”在奇然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自古神仙都不允許動凡心,就是因為神仙為私心犯下的錯誤太多了,有的甚至擾亂了天地秩序。所以,”奇然停頓了一下,無奈地說道,“一旦仙人恢復身份,他將會忘記凡塵的一切,還會一段時間被禁錮在仙境裡,不可與凡人接觸。”

“那麼跟死了有什麼差別?”遺忘和不得相見,那被遺留下來的人有多痛苦可想而知。

“主人從一開始就有告誡過仙人,是仙人執迷不悟,不過主人也有留下了辦法,可以幫助木小安忘記仙人的存在。”

“我不會同意的。”

突如其來的木小安聲音,讓我們都愣了一下,只見他神情頗為激動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記住他,只會讓你往後的日子都活在痛苦中罷了。”奇然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我不能讓你和明軒一樣。”

“我不會像明軒一樣,我不想要忘記他。”木小安猶豫了一下,才認真地說道,其口氣多了幾分哀求。

“木小安,人的感情是無法控制的,也許一開始你會覺得你可以忍受,但痛苦會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累加,直到有一天你無法承受的時候,你就會被痛苦擊垮,毀掉自己的。”奇然嚴肅地說道,“所以你必須把藤原今忘掉。”

木小安不怒反笑,傲然地揚起頭道:“沒有人可以強迫我做我不願意的事情,仙人,即使是你也不行。”

奇然淺然一笑,道:“那我們可以試試看。”

始終身為旁觀者的我,覺得雙方都有理由,奇然不願意木小安下半輩子活的鬱鬱寡歡,木小安不願意忘記藤原今是合符情理,如果換成自己,恐怕也會如此堅決。

“奇然,這種事情,應該尊重當事人的意思。” 我思索了良久,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奇然顯然很不贊同,他皺起了眉頭,道:“攸司,不是我不尊重當事人的想法,但你能保證將來不發生糟糕的事情麼?木小安已經違反過一次他的承諾了。”

木小安頓時露出內疚的神情辯解道:“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不該違揹我們的約定到彭山來。但這次非同一般,如果我不來的話,事情不是會更加糟糕。”

“小安,還記得我上次說過的話嗎?你再次來彭山將會失去藤原今,所以我們才有了那樣的約定,現在你到這裡來就應該做好最糟糕的打算才對。”奇然嚴肅地說完,又加上一句道,“羅城遠比這裡安全多了,藤原今卻為了找你跑到最危險的地方,才會被帶有詛咒的刀刃刺傷,是你讓他受傷的。”

奇然的一席話,讓木小安頗為狼狽,他低垂著頭,握緊了拳頭,不發一言。

“所以,木小安你別無選擇!”奇然說話很堅決,完全是一副不容更改的樣子。

木小安默默地轉身離開,落魄的樣子看的我很是不忍,在看不到他的身影后,才開口道:“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就不能網開一面嗎?”

奇然收起了方才嚴肅的樣子,嘆了口氣道:“我這是為他好,仙人一旦恢復神識和仙術,樣貌也會起到變化。到時候木小安要面對的,就是一個對他完全沒有記憶,樣貌陌生的仙人,這隻會讓他感覺到更加痛苦罷了。”

“那就當那個人死了,留住過往的記憶,不可以嗎?”

“首先,木小安會這樣想嗎?再次,不記得這個人,不管快樂的難過的都不記得了,不好嗎?這樣他就可以重新去面對這個世界了。”奇然的反問,讓我不覺得深思。

奇然的話是對的,不記得就可以當作不存在過,這樣就不用去承受任何失去的痛苦。不知便可不念,思念始終是一種讓人痛苦的事情。

“如果是真愛過的人,就算記憶被強行抹滅,靈魂也會深刻著那個人的點滴。我想,不管是未來的彭山仙人還是木小安,即使真的忘記了對方,也永遠無法將對方從自己的靈魂裡抹去。”

奇然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良久,才緩緩說道:“未來的事情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只能在我消失之前,做好我應該做的,且認為對的。”說完他便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我的胸口又開始發悶發脹,似乎有什麼東西將它揪住一般。我想,如果以後木小安真的忘記了一切的話,恐怕就只有旁人會為他們之間的事情,感覺到遺憾和難過吧。

“你身體沒有大礙了?”景涼不知道從何時就來了,在奇然離開後,他就出現在我的面前,詢問道。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點頭,然後露出微笑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離開房間後。”景涼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卻覺得有點窘。

“……”也就是我們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藤原今是彭山仙人的?”

“在看到你那麼苦惱的時候。”景涼停頓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解釋道,“我一直都在懷疑假的攸司有什麼目的,在卡尼說正在上演一場好戲的時,我突然就明白了假攸司要對付的應該是我們身邊的人。所以就猜想仙人在旅館。”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佩服地說道:“所以你是靠運氣的?幸虧你的運氣每次都那麼好。”

“沒有八層的把握,我不會輕易靠運氣。”景涼認真地回答道。

“好吧。”我笑了笑,攤開手道,“你從一開始就在,那不是所有都聽到了,如果你是木小安,你會怎麼做?”

“你希望我怎麼做?”景涼反問道。

“!”我看著景涼,一下子竟然答不上來,猶豫了好一會道,“如果我是木小安,我才不願意忘記深愛的人。”

“我也是,不會忘記……”景涼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輕,特別是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更是被突如其來的叫聲淹沒了。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來就卡尼,在柴房那邊打起來了。”美子和伊小云結伴匆匆忙忙地跑來,神色緊張地說道。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來就卡尼,在柴房那邊打起來了。”美子和伊小云一前一後,匆匆忙忙地朝著我們跑來,神色緊張地喊道。

美子還不忘加上一句:“木小安和贏雋星跟他們打起來了。”

我一驚,本能地扯著景涼,道:“走,我們去找藤原今。”

景涼瞬間領悟我的意思,先行一步朝著藤原今房間跑去。

我稍微慢了一步,給兩位發愣地小姐解釋道:“我擔心他們是聲東擊西,想要傷害藤原醫師,你們過去支援,我先去一趟醫師那邊。”

說完,我也不逗留,急忙追上景涼的腳步。

果不其然,當我踏入藤原大叔房間的時候,看到了神行者,他依舊帶著面具,優雅地站在窗前,而景涼極度戒備地站在他和藤原大叔之間。

神行者聳聳肩道:“說來,我還真不想和你們遇上,你們還真是太聰明瞭。”

“我先找到了仙人,你應該完成你的承諾。”我揚起手腕上的契約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只能夠按照約定了。”

神行者手一揮,孃的靈魂就出現了,她不再是跟之前那樣呆滯,而是掙扎著,衝著我道:“攸司,快走,你打不贏他的。”

“九龍神廟的巫女,如果我是你,就勸你不要多言。”神行者嘿嘿笑了聲,然後將娘朝前推了推道,“還給你了,我們的契約也結束了。”

“娘。”我已經顧不得有沒有危險,直接衝上前,手才碰到孃的肩膀,手腕上的契約就消失了,

緊接著我看到了神行者手一揮,一道紅光直接打了過來,我想也沒想擋在孃的跟前,然後……

預想的痛並沒有降臨,我感覺到背後傳來溫暖的觸感,突然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腦袋頓時嗡嗡作響。

“還真是感人的畫面,不過神諭的主事者,你也太過不厚道了吧。”

熟悉的聲音在屋裡響起,不知道為何就是讓我冷靜下來,轉身看去,背對著我的景涼驅動結界和著另外一道更強大的結界一同擋住了神行者的攻擊。

夜北準優雅地落在我們的身邊,笑嘻嘻地對著我道:“攸司,我們又見面了。”

“夜北……準。”事實上在方才知道景涼為我擋下那個襲擊的時候,我已經雙腳發軟,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原來全身都發麻的有些站不穩。

景涼伸手扶著我,警戒地看著夜北準道:“鬼域的鬼?”

“好眼力,不愧是安培老頭的得意孫子。不過,別太緊張,我們是友非敵。”夜北準說完,對著神行者道:“欺負小輩,被傳出去可影響不好吧。神司!”

神行者聞言,竟然笑了起來:“不這樣做,你怎麼會出現呢,我只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麼問題?”夜北準挑挑眉道。

“當初的陰陽大戰時,他並沒有死對不對,他果然語言到什麼了。”神思者的語氣似乎有些憤怒。

“你利用他的名義為非作歹,難道就是為了將他引出來?”夜北準像是聽到非常好笑的事情般,哈哈大笑了起來,“神司,你還是那麼幼稚。你應該清楚他心裡只有皆川一個人,而且他是死是活又與你何干。”

“和我無關?!當年他還欠我個解釋呢。我怎麼能夠放過。我已經感覺到他回來了,要是他還是不願意出現,那就等著看這個世界怎麼毀滅吧!”說完,神行者憑空畫了個圈,整個人走了進去,就這樣直接離開了。

夜北準地笑容也漸漸消失,面無表情地看著神行者的背影,低聲罵道:“冥頑不靈!”

雖然他們的對話不長,但足夠讓我知道一個很重要的訊息,夜北準知道這個操縱神諭的神行者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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