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九龍山的告別

少年陰陽師·紫鳴·2,893·2026/3/26

195 九龍山的告別 對不起讓親們等久了,因為遇到很多事情,又沒有網路又沒有時間寫,還神卡,所以……所以…… 俺也知道都是藉口啦,但是放心吧,不管怎麼樣小紫也不會讓這文坑了的,儘量爭取每星期詐屍兩次吧。 感謝還在關注這文的親們。你們果然是真愛啊!即使我清楚,即使我不斷這樣告誡自己,依舊無法控制住眼淚掉落,完全無法呼吸,更無法停止席捲而來的絕望。彷彿那一刀是刺入了我的身體,奪走的是我的生命。 忽然間我覺得心灰意冷,眼前的畫面如玻璃般碎裂,我身體開始往下墜,我沒有做任何掙扎,只想著就這樣沉睡下去。 如果這都將是必然會發生的,那我如此努力又是為何?還不如讓這個世界就此消失……讓我就此消失…… 好累,真的好累…… 攸……司……別睡了…… 是……誰……? 就在我放棄抵抗即將被黑暗吞噬時,不遠處出現了一團柔和的光,隱約還傳來熟悉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我。 是誰在叫我……? 只因心裡有了急切的渴望,我掙扎著朝那團柔和的光伸出手,彷彿碰到就可以被救贖。 當指尖碰到光芒的一瞬間,光芒開始蛻變,漸漸形成一個人的輪廓。那人逆著光,使我根本無法看清他的容顏,手被他緊緊握住,似乎生怕我會掙脫。 漸漸地光退散了,讓我慢慢的看清了那人的模樣,灰色的眼眸湧動著莫名的情緒,似擔憂,更多是一種驚恐。 驚恐? 整個人頓時像被什麼擊中,我立刻就恢復了意識,這才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床上,但景涼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手與我緊緊相握。 他顯得很擔憂,卻在發現我醒來後,立刻變得很憤怒。他放開了我的手,退離床邊,抬頭皺眉微眯眼,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感覺看著我。 我是二丈摸不到腦袋,感覺到莫名其妙。 然而,我還來不及問清楚發生什麼事,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右側襲來。我頭一歪,就看到一道銀光閃過,豔魁鋒利的貓爪深深地扎入了我方才枕著的枕頭裡。 我整個人從床上跳起,落在床尾,惱怒地吼道:“豔魁,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豔魁冷笑了下,道,“看能不能見點血,讓你清醒一下。” 我無奈的暗暗嘆氣,怎麼這一覺醒來,這兩個人跟吃了火藥似地,難道我睡著之後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好吧,你們總該讓我死個明白?” “你個白痴,你差點被夢魘吞了你知不知道。虧你現在變強了,居然還會犯那麼低階的錯誤!”這句話豔魁基本是用吼出來的。 聞言,我下意識掃了掃後腦勺,如果可以真想要找個地洞轉進去。像這種會被夢魘吞掉的事情,基本發生在剛開發靈力的人身上。而我怎麼說現在也算得上是陰陽師裡比較強的,居然還會犯這樣錯誤,簡直是身為陰陽師的奇恥大辱! “攸司,你到底夢到什麼了?”景涼聲音略微低沉地問道。 豔魁頓時瞪大眼睛,以極快的速度躍上我的肩膀,然後露出鋒利的爪子,威脅道:“說吧,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才會讓你失了心智?” 我再次嘆了口氣,然後將夢見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還是選擇性的隱瞞了關於景涼的那一部分。可我才說完,一人一妖就露出懷疑的眼神。 “就因為看到帝都被妖怪肆虐,你就心神全失?甚至被絕望吞噬?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脆弱的?按照你的性格不應該只是感覺到憤怒?” 豔魁的一連串反問確實句句見血,幸虧我早就想好了對策:“豔魁,你忘了嗎?隨著我能力的增強,做的夢是預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如果帝都被妖怪肆虐的夢是真的話,那不就說明羅城的守護結界已經被破壞,往最壞的地方想的話,神諭極有可能得到最後一柄的神器。努力了那麼久居然還是沒能夠阻止他們,越是這樣想,就越覺得絕望。” 我的一席話,頓時讓屋裡陷入了一種凝重的沉默中。景涼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 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現在的平靜不過是假象,即便是神器到了羅城,能不能守住還是個問題,畢竟我們的對手是安培神司,安培家的創始人,一百年前最強的陰陽師。 “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景涼說完,立刻轉身回到床位,動作利索地將行李收拾好。 我也沒有遲疑,不一會就整裝完畢,兩人一妖就這樣再次踏上征程。 在即將離開村子時,我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看著冷清了不少的村子,心裡說不出的悲傷。 難得回來一次,卻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再次離開居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放心吧,一定還有機會回來的!”豔魁躍上我的肩膀,用尾巴掃了掃我的臉頰安慰道。 我努力的深吸一口氣,倔強地轉身面向前方,道:“走!” 當我踏出第一步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又蒼老的聲音:“攸司,你準備不告而別麼?” 我愣了一下,迅速回頭,然而眼前場景讓我驚呆了。優子孃親攙扶著爺爺走在最前面,他們的身後跟著的居然是村裡倖存下來的所有居民。 “你們……” 白任也是結界裡的倖存者,他越過爺爺走到我面前,對著我依舊是那種非常嚴厲的口氣道:“攸司,你知道自己闖下逆天大禍了嘛!” 我頓時握緊了拳頭,忍不住就想起了當初孃親被村民們質問,追打致死的場景。一股無名的憤怒不知不覺開始縈繞在心間。 這時,我感覺到一股妖氣從後襲來,側眼望去,發現居然是景涼的洛,正站在我的身邊,跺著腳。 白任見狀皺起了眉頭,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他突然重重的嘆了口氣:“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哎!攸司,你知道解開結界後要承受的責任有多大嗎?那可是這個世界的壽命,稍有不慎,那可是讓真個世界給你陪葬!” 我將手背與身後,高傲地揚起頭,自信十足地說道:“既然我決定去擔,我就絕不會讓這個天塌下來!” “哎,你真的是長大了!”白任長長嘆了口氣,忽然對著我深深一鞠躬。 我被他這樣的舉動驚的退了一大步,皺眉道:“你這是幹嘛?” 白任彎腰的姿勢保持了許久才站起來,他用重來沒有用過的語氣,拜託道:“ 攸司,我知道這樣拜託你很過分,但我還是希望,你務必要保護好魂廉,哪怕是拼上你的性命!不然,你對不起的不只是世人,不只是這個村子祖祖輩輩為保護魂廉而犧牲的人,你更對不起養育了你那麼久的村長一家!” “白任!”優子孃親似乎很反感白任的話,忍不住大聲喝道:“我相信攸司會盡力,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我無法否認白任的話,它本來就是壓在我心裡最重的石頭。但我依舊保持著自通道:“放心吧,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會保護魂廉的!” 我不想要讓別人看到我的脆弱,我更不想讓那些愛著我的人為我擔心! “哼,難道結界解開後你們就想要徹底做甩手掌櫃?”景涼冷哼一聲,不屑地反問道。 白任聞言,倒是不惱,平靜地說道:“我們絕對不會讓攸司孤軍奮戰的!” 白任的話讓我又愣了一下,還來不及問怎麼回事,就聽到他繼續道:“這是我們的責任,更是我們對攸司的彌補,只要攸司用得著的地方我們絕對義不容辭。我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所以這也是要攸司記住的,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們都會成為你武器。” “白任……阿叔……” 我震撼了,感覺身體注入了一種強大的力量。 “攸司,還有一些話是我代表村民們跟你說的。”白任再次深呼吸後,認真且愧疚地說道,“攸司,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辛苦你了,對不起!” 一句話,我鼻一酸,頓時淚如雨下…… 那一天的離別,以我失聲痛哭為結束。所有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看著哭得像個小孩的我,也正是這場淋漓精緻的痛哭讓我將背在心裡許久的苦全部倒了出來。我知道,我終於和過去的自己告別了!

195 九龍山的告別

對不起讓親們等久了,因為遇到很多事情,又沒有網路又沒有時間寫,還神卡,所以……所以……

俺也知道都是藉口啦,但是放心吧,不管怎麼樣小紫也不會讓這文坑了的,儘量爭取每星期詐屍兩次吧。

感謝還在關注這文的親們。你們果然是真愛啊!即使我清楚,即使我不斷這樣告誡自己,依舊無法控制住眼淚掉落,完全無法呼吸,更無法停止席捲而來的絕望。彷彿那一刀是刺入了我的身體,奪走的是我的生命。

忽然間我覺得心灰意冷,眼前的畫面如玻璃般碎裂,我身體開始往下墜,我沒有做任何掙扎,只想著就這樣沉睡下去。

如果這都將是必然會發生的,那我如此努力又是為何?還不如讓這個世界就此消失……讓我就此消失……

好累,真的好累……

攸……司……別睡了……

是……誰……?

就在我放棄抵抗即將被黑暗吞噬時,不遠處出現了一團柔和的光,隱約還傳來熟悉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我。

是誰在叫我……?

只因心裡有了急切的渴望,我掙扎著朝那團柔和的光伸出手,彷彿碰到就可以被救贖。

當指尖碰到光芒的一瞬間,光芒開始蛻變,漸漸形成一個人的輪廓。那人逆著光,使我根本無法看清他的容顏,手被他緊緊握住,似乎生怕我會掙脫。

漸漸地光退散了,讓我慢慢的看清了那人的模樣,灰色的眼眸湧動著莫名的情緒,似擔憂,更多是一種驚恐。

驚恐?

整個人頓時像被什麼擊中,我立刻就恢復了意識,這才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床上,但景涼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手與我緊緊相握。

他顯得很擔憂,卻在發現我醒來後,立刻變得很憤怒。他放開了我的手,退離床邊,抬頭皺眉微眯眼,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感覺看著我。

我是二丈摸不到腦袋,感覺到莫名其妙。

然而,我還來不及問清楚發生什麼事,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右側襲來。我頭一歪,就看到一道銀光閃過,豔魁鋒利的貓爪深深地扎入了我方才枕著的枕頭裡。

我整個人從床上跳起,落在床尾,惱怒地吼道:“豔魁,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豔魁冷笑了下,道,“看能不能見點血,讓你清醒一下。”

我無奈的暗暗嘆氣,怎麼這一覺醒來,這兩個人跟吃了火藥似地,難道我睡著之後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好吧,你們總該讓我死個明白?”

“你個白痴,你差點被夢魘吞了你知不知道。虧你現在變強了,居然還會犯那麼低階的錯誤!”這句話豔魁基本是用吼出來的。

聞言,我下意識掃了掃後腦勺,如果可以真想要找個地洞轉進去。像這種會被夢魘吞掉的事情,基本發生在剛開發靈力的人身上。而我怎麼說現在也算得上是陰陽師裡比較強的,居然還會犯這樣錯誤,簡直是身為陰陽師的奇恥大辱!

“攸司,你到底夢到什麼了?”景涼聲音略微低沉地問道。

豔魁頓時瞪大眼睛,以極快的速度躍上我的肩膀,然後露出鋒利的爪子,威脅道:“說吧,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才會讓你失了心智?”

我再次嘆了口氣,然後將夢見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還是選擇性的隱瞞了關於景涼的那一部分。可我才說完,一人一妖就露出懷疑的眼神。

“就因為看到帝都被妖怪肆虐,你就心神全失?甚至被絕望吞噬?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脆弱的?按照你的性格不應該只是感覺到憤怒?”

豔魁的一連串反問確實句句見血,幸虧我早就想好了對策:“豔魁,你忘了嗎?隨著我能力的增強,做的夢是預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如果帝都被妖怪肆虐的夢是真的話,那不就說明羅城的守護結界已經被破壞,往最壞的地方想的話,神諭極有可能得到最後一柄的神器。努力了那麼久居然還是沒能夠阻止他們,越是這樣想,就越覺得絕望。”

我的一席話,頓時讓屋裡陷入了一種凝重的沉默中。景涼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

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現在的平靜不過是假象,即便是神器到了羅城,能不能守住還是個問題,畢竟我們的對手是安培神司,安培家的創始人,一百年前最強的陰陽師。

“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景涼說完,立刻轉身回到床位,動作利索地將行李收拾好。

我也沒有遲疑,不一會就整裝完畢,兩人一妖就這樣再次踏上征程。

在即將離開村子時,我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看著冷清了不少的村子,心裡說不出的悲傷。

難得回來一次,卻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再次離開居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放心吧,一定還有機會回來的!”豔魁躍上我的肩膀,用尾巴掃了掃我的臉頰安慰道。

我努力的深吸一口氣,倔強地轉身面向前方,道:“走!”

當我踏出第一步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又蒼老的聲音:“攸司,你準備不告而別麼?”

我愣了一下,迅速回頭,然而眼前場景讓我驚呆了。優子孃親攙扶著爺爺走在最前面,他們的身後跟著的居然是村裡倖存下來的所有居民。

“你們……”

白任也是結界裡的倖存者,他越過爺爺走到我面前,對著我依舊是那種非常嚴厲的口氣道:“攸司,你知道自己闖下逆天大禍了嘛!”

我頓時握緊了拳頭,忍不住就想起了當初孃親被村民們質問,追打致死的場景。一股無名的憤怒不知不覺開始縈繞在心間。

這時,我感覺到一股妖氣從後襲來,側眼望去,發現居然是景涼的洛,正站在我的身邊,跺著腳。

白任見狀皺起了眉頭,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他突然重重的嘆了口氣:“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哎!攸司,你知道解開結界後要承受的責任有多大嗎?那可是這個世界的壽命,稍有不慎,那可是讓真個世界給你陪葬!”

我將手背與身後,高傲地揚起頭,自信十足地說道:“既然我決定去擔,我就絕不會讓這個天塌下來!”

“哎,你真的是長大了!”白任長長嘆了口氣,忽然對著我深深一鞠躬。

我被他這樣的舉動驚的退了一大步,皺眉道:“你這是幹嘛?”

白任彎腰的姿勢保持了許久才站起來,他用重來沒有用過的語氣,拜託道:“ 攸司,我知道這樣拜託你很過分,但我還是希望,你務必要保護好魂廉,哪怕是拼上你的性命!不然,你對不起的不只是世人,不只是這個村子祖祖輩輩為保護魂廉而犧牲的人,你更對不起養育了你那麼久的村長一家!”

“白任!”優子孃親似乎很反感白任的話,忍不住大聲喝道:“我相信攸司會盡力,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我無法否認白任的話,它本來就是壓在我心裡最重的石頭。但我依舊保持著自通道:“放心吧,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會保護魂廉的!”

我不想要讓別人看到我的脆弱,我更不想讓那些愛著我的人為我擔心!

“哼,難道結界解開後你們就想要徹底做甩手掌櫃?”景涼冷哼一聲,不屑地反問道。

白任聞言,倒是不惱,平靜地說道:“我們絕對不會讓攸司孤軍奮戰的!”

白任的話讓我又愣了一下,還來不及問怎麼回事,就聽到他繼續道:“這是我們的責任,更是我們對攸司的彌補,只要攸司用得著的地方我們絕對義不容辭。我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所以這也是要攸司記住的,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們都會成為你武器。”

“白任……阿叔……” 我震撼了,感覺身體注入了一種強大的力量。

“攸司,還有一些話是我代表村民們跟你說的。”白任再次深呼吸後,認真且愧疚地說道,“攸司,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辛苦你了,對不起!”

一句話,我鼻一酸,頓時淚如雨下……

那一天的離別,以我失聲痛哭為結束。所有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看著哭得像個小孩的我,也正是這場淋漓精緻的痛哭讓我將背在心裡許久的苦全部倒了出來。我知道,我終於和過去的自己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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