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死去的人

少年陰陽師·紫鳴·2,178·2026/3/26

210 死去的人 “絕對不會嗎?”我愣愣地反問道。 紅袖淺淺地笑著,慢慢地再次恢復到鴻休的模樣。 懷念,惜別還帶著淡淡的憂傷,這是鴻休定格給我最後的畫面。 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天花板,許久我才回過神。說是夢境,不如說是靈力遊走後產生的窺竊現實的夢。因為我在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才會被我窺竊的人反傷了。至於鴻休的出現…… 雖然他早就掙脫了我身體的封印,但畢竟封印印記還留在我體內,自然我受到傷害他是有感覺得。我眨了眨眼睛,感覺到眼角流下的水跡幹後留下來的硬邦感。伸手摸了摸身側,床鋪已變冷,恐怕景涼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回想方才與鴻休在一起的一幕幕,不由的悲從心來。以鴻休的驕傲,恐怕這將會成為我們見的最後一面。 “豔魁,鴻休要離開了,你知道嘛?”我低聲地自言自語道。 下一秒我就感覺到空氣流動的變化,妖氣充斥了整個空間。豔魁以少女的模樣現身在我的面前,她的臉色依舊帶著不正常的蒼白,神色卻是憤怒到極點,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會報仇的,我會讓安培神司血債血還!” 我起了床,穿上了衣服,嘴角微微一揚,冷笑道:“這仇非報不可,不用多久,我會和他一條一條算!” 豔魁輕輕上前,伸手摟著我的肩膀,額頭抵著我的背,雙肩微微顫抖著。我知道她的驕傲不允許別人看到她的脆弱。 等她冷靜下來後,我才詢問了她身體的狀況,得知她已無大礙,再過兩三天就可以完全恢復,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跟我講述了在安培家發生的事情,和景涼說的多少出入,只是更加的兇險。 “你是被安培墐打傷的?!”我聽出了自己語氣中的陰冷。 豔魁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攸司,我總覺得……” 豔魁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地震打斷了,我和豔魁迅速交換了個眼神,不約而同地朝震源衝去。 當我趕到開佛殿前院時,青紫已受傷被安培神司限制行動。 青玄和燼夜正對持著,而旗婭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景涼!!! 最讓我心顫的是,景涼正被安培墐掐著脖子提了起來,神色異常痛苦,手正極力的抓著安培墐掐著他脖子的手。 我一股腦地往前衝,又在寒光閃現後被逼地後退幾步。定神一看,原來是帶著面具,提著一個染滿血布袋的拾音。 我毫不猶豫地朝他攻擊,想要逼退他然後靠近安培墐。 就聽到安培墐冷聲道:“太脆弱了,現在你根本就是廢物!” 下一秒拾音與我錯身而過,安培墐簡直把手上的景涼當成垃圾,很是嫌棄的甩了出去。看著被甩過來的景涼,我根本不敢用神力護體,直接用身體去接,帶著靈氣加註的撞擊,讓我抱著景涼摔倒地上後還拖出了好一段路,後背的衣服頓時磨成了布條。 緊緊抱住許久,知道感覺到懷裡人地掙扎,才鬆開。扶著有些虛弱的景涼站了起來,我們誰也沒有說話。 那些不速之客早已聚到了安培神司身邊。我可以感覺到安培墐投來的目光,冷漠中帶著死氣。我鎮定地與他對視,是有疑問,更多是憤怒。 安培神司故意拍了拍手,顯然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他笑嘻嘻地說道:“停止你們的深情對望嘛,我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鬧事,雖然都是不堪一擊。” 兼一扶著青紫,青玄抱著旗婭都已經靠了過來。我伸手攔住聽到這話憤怒地準備衝上去的豔魁,道:“哼,別告訴我你不過是好心送禮的。” “哎呀,沒想到我們的攸司越發聰明瞭。”安培神司刻意露出欣喜的神情,繼續說道,“確實是來送一份讓你永生難忘的禮物。” 說完他便示意提著布袋的拾音上前。 看著拾音手裡提著的帶血布袋,再聯想到之前鴻休的告別,我的心猛烈地跳了起來。握起的拳頭緊的顫抖,直到被景涼微冷的手罩住,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沒想到的是,拾音沒有直接將布袋扔過來,而是沙啞低沉地開了口:“見過幾次,還是第一次向你自我介紹,拾音這個代號你很熟悉,名字不知道你聽過否。”說著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彭山的事,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修正了原本錯誤的軌道。我的名字,叫明軒。” 我震驚地啞了,明軒!木小安的師弟,安培墐的師傅,藤原大叔口中奇怪的天才! “看來他們確實和你提過我。”拾音,不,應該叫明軒,他自嘲地笑了笑,才再次看向我道,“我確實是死了,不管之前他們怎麼形容我,現在在你面前的人,徹頭徹底是個惡鬼。一個從地獄裡爬起來,靠著吸食生靈存活的惡鬼。” 說完,他便將手中的布包朝我拋來。 落地的布包滾了一小段距離後,散了開來。雖然裡面展現出來的並非是鴻休的本體狼身,但足夠讓我驚的目瞪口呆,氣的渾身顫抖。 明顯景涼受到的衝擊力更加的巨大,他原本罩在我拳頭上的手不斷收緊用力,恨意一點一點的溢位,若非還有些理智,恐怕早就衝上去拼命! 是的,那是一個半磕著眼的人頭 一個我們都很熟悉的人的頭顱,而他的表情停留著驚詫和無限的哀傷…… 我們還沒有從這種衝擊中恢復過來,就聽到拾音毫無起伏地聲音說道:“反正活著也是受罪,還不如早點掙脫。大家都要到那個世界相聚的,他不過是早走一步而已。” “他可是你的師兄,木小安啊!”我痛心疾首地說道,回想起木小安提起明軒的時候那哀傷和愧疚的表情,突然間很是茫然。 木小安死了?就這樣死了? 死在了眼前這個人的手裡…… 他會是怨恨這操蛋的命運還是解脫?!……

210 死去的人

“絕對不會嗎?”我愣愣地反問道。

紅袖淺淺地笑著,慢慢地再次恢復到鴻休的模樣。

懷念,惜別還帶著淡淡的憂傷,這是鴻休定格給我最後的畫面。

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天花板,許久我才回過神。說是夢境,不如說是靈力遊走後產生的窺竊現實的夢。因為我在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才會被我窺竊的人反傷了。至於鴻休的出現……

雖然他早就掙脫了我身體的封印,但畢竟封印印記還留在我體內,自然我受到傷害他是有感覺得。我眨了眨眼睛,感覺到眼角流下的水跡幹後留下來的硬邦感。伸手摸了摸身側,床鋪已變冷,恐怕景涼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回想方才與鴻休在一起的一幕幕,不由的悲從心來。以鴻休的驕傲,恐怕這將會成為我們見的最後一面。

“豔魁,鴻休要離開了,你知道嘛?”我低聲地自言自語道。

下一秒我就感覺到空氣流動的變化,妖氣充斥了整個空間。豔魁以少女的模樣現身在我的面前,她的臉色依舊帶著不正常的蒼白,神色卻是憤怒到極點,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會報仇的,我會讓安培神司血債血還!”

我起了床,穿上了衣服,嘴角微微一揚,冷笑道:“這仇非報不可,不用多久,我會和他一條一條算!”

豔魁輕輕上前,伸手摟著我的肩膀,額頭抵著我的背,雙肩微微顫抖著。我知道她的驕傲不允許別人看到她的脆弱。

等她冷靜下來後,我才詢問了她身體的狀況,得知她已無大礙,再過兩三天就可以完全恢復,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跟我講述了在安培家發生的事情,和景涼說的多少出入,只是更加的兇險。

“你是被安培墐打傷的?!”我聽出了自己語氣中的陰冷。

豔魁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攸司,我總覺得……”

豔魁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地震打斷了,我和豔魁迅速交換了個眼神,不約而同地朝震源衝去。

當我趕到開佛殿前院時,青紫已受傷被安培神司限制行動。

青玄和燼夜正對持著,而旗婭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景涼!!!

最讓我心顫的是,景涼正被安培墐掐著脖子提了起來,神色異常痛苦,手正極力的抓著安培墐掐著他脖子的手。

我一股腦地往前衝,又在寒光閃現後被逼地後退幾步。定神一看,原來是帶著面具,提著一個染滿血布袋的拾音。

我毫不猶豫地朝他攻擊,想要逼退他然後靠近安培墐。

就聽到安培墐冷聲道:“太脆弱了,現在你根本就是廢物!”

下一秒拾音與我錯身而過,安培墐簡直把手上的景涼當成垃圾,很是嫌棄的甩了出去。看著被甩過來的景涼,我根本不敢用神力護體,直接用身體去接,帶著靈氣加註的撞擊,讓我抱著景涼摔倒地上後還拖出了好一段路,後背的衣服頓時磨成了布條。

緊緊抱住許久,知道感覺到懷裡人地掙扎,才鬆開。扶著有些虛弱的景涼站了起來,我們誰也沒有說話。

那些不速之客早已聚到了安培神司身邊。我可以感覺到安培墐投來的目光,冷漠中帶著死氣。我鎮定地與他對視,是有疑問,更多是憤怒。

安培神司故意拍了拍手,顯然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他笑嘻嘻地說道:“停止你們的深情對望嘛,我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鬧事,雖然都是不堪一擊。”

兼一扶著青紫,青玄抱著旗婭都已經靠了過來。我伸手攔住聽到這話憤怒地準備衝上去的豔魁,道:“哼,別告訴我你不過是好心送禮的。”

“哎呀,沒想到我們的攸司越發聰明瞭。”安培神司刻意露出欣喜的神情,繼續說道,“確實是來送一份讓你永生難忘的禮物。”

說完他便示意提著布袋的拾音上前。

看著拾音手裡提著的帶血布袋,再聯想到之前鴻休的告別,我的心猛烈地跳了起來。握起的拳頭緊的顫抖,直到被景涼微冷的手罩住,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沒想到的是,拾音沒有直接將布袋扔過來,而是沙啞低沉地開了口:“見過幾次,還是第一次向你自我介紹,拾音這個代號你很熟悉,名字不知道你聽過否。”說著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彭山的事,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修正了原本錯誤的軌道。我的名字,叫明軒。”

我震驚地啞了,明軒!木小安的師弟,安培墐的師傅,藤原大叔口中奇怪的天才!

“看來他們確實和你提過我。”拾音,不,應該叫明軒,他自嘲地笑了笑,才再次看向我道,“我確實是死了,不管之前他們怎麼形容我,現在在你面前的人,徹頭徹底是個惡鬼。一個從地獄裡爬起來,靠著吸食生靈存活的惡鬼。”

說完,他便將手中的布包朝我拋來。

落地的布包滾了一小段距離後,散了開來。雖然裡面展現出來的並非是鴻休的本體狼身,但足夠讓我驚的目瞪口呆,氣的渾身顫抖。

明顯景涼受到的衝擊力更加的巨大,他原本罩在我拳頭上的手不斷收緊用力,恨意一點一點的溢位,若非還有些理智,恐怕早就衝上去拼命!

是的,那是一個半磕著眼的人頭

一個我們都很熟悉的人的頭顱,而他的表情停留著驚詫和無限的哀傷……

我們還沒有從這種衝擊中恢復過來,就聽到拾音毫無起伏地聲音說道:“反正活著也是受罪,還不如早點掙脫。大家都要到那個世界相聚的,他不過是早走一步而已。”

“他可是你的師兄,木小安啊!”我痛心疾首地說道,回想起木小安提起明軒的時候那哀傷和愧疚的表情,突然間很是茫然。

木小安死了?就這樣死了?

死在了眼前這個人的手裡……

他會是怨恨這操蛋的命運還是解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