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陰陽師 55平靜的生活
55平靜的生活
這次招收的新生依舊不是很多,才三十六人。這半年是學習各種基礎知識,然後是分類專攻教導,分別可以選:言咒(陰陽師直接可以用語言攻擊對方);操控(降神,縱妖,控鬼);符咒(以各種各樣的符咒來增強靈力);淨化(這一般是隻給往生的人超度的);預知(專門預測未來,占卜過去。只有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能夠選)。
青玄因為家族的原因和燼夜選擇了言咒。旗婭因為靈力比較差,但天生的過目不忘,所以選擇了符咒。至於我……
應該選預知嘛?我算是有這樣的能力嘛?而且以後若是隻能在各種官員或皇族家裡被供奉著,多無聊!
“你的預測能力差著呢?”紅袖嘲諷地笑道。
化身為刺青留在手臂上的豔魁也可以透過我聽到紅袖的話,於是乎也開口了:“確實還不夠資格。”
朝天翻了翻白眼,這兩隻小動物是天生來打擊我的吧!
“那你們覺得我應該學什麼?”
“言咒,你的靈力太不穩定,分分鐘會被玩死;操控……我可不想要做你的式神!咒符,攸司啊,你確定你的背的了那些咒語?”豔魁說完竟然還發出竊笑。氣的我真想要將它揪出來對決,不過下場大概會很慘。
“果然只有淨化了,當和尚去。哈哈哈哈!”紅袖說完哈哈哈大笑了起來,讓我恨不得將她掐死。
淨化和預知一樣有特殊要求,但不同的是它不是要求擁有什麼特殊能力,而是必須成為清心寡慾之人。只有六根清淨,心無旁騖,才能夠為亡者,帶領他們迴歸黃泉後,自己再全身而退。所以很多淨化能力強的都是神官或者和尚……
被他們這麼一說,我開始有點心灰意冷。總覺得自己還真的是百無一用。
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豔魁難得安慰道:“你擔心什麼,還有那麼長時間,現在更重要的是把基礎打好才是。”
“找到森林入口,進行特訓,豔魁,怎麼樣了。”
“有我出馬,還擔心找不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聞言,我大喜,原來這幾天豔魁晚上都不在竟然是去找進入森林的辦法。
“攸司,我和豔魁商量好了,為了讓你不要太弱連累死我們,我們決定對你進行特訓。你做好準備了嘛?”紅袖一收以往的玩鬧,認真地說道。
我重重點點頭,想到他們看不到,又應道:“好!”
“攸司,你在幹嘛?”聽到有人叫我,我才將潛意識中的注意力抽了回來。
這裡是放學回宿舍的路上,旗婭站在我跟前側身看著我,笑道:“你在和豔魁它們聊天?”
“嗯。”那天在醫療院的時候,我也跟旗婭說了關於天狗的事情,起初很驚訝,後來才明白過來,說難怪我經常發呆,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氣息。
我頓時無語,難道已經明顯到所有人都感覺得到了嘛?
旗婭大概看出我的鬱悶,笑嘻嘻地解釋道,她是天生辨別靈力純度比較強,所以才會有感覺的……
好吧,家族精英效應……
後來她看到了豔魁很開心,豔魁也跟她講了一些關於雪語和小嫣的事情。
原來之前遇到惡靈的屋子就是小嫣和雪語發生火災的老住處,後來感覺到越來越多邪氣聚集,才搬走,那裡有囚禁雪語靈魂的妖物,豔魁去是將那妖物收拾了,所以雪語的亡靈才那麼容易被淨化……
旗婭想要道謝,豔魁卻拒絕了,它表示自己不過是看那傢伙不順眼,竟然敢懂它的東西――我。當然我直接忽略了它後面一句話。
豔魁又化成了黑貓的模樣,躍上我的肩膀,然後慵懶的趴著。我搖了搖頭,對著旗婭道:“有事情?”
“嘖嘖,沒事就不能找你啦?攸司,你變得好冷淡。”旗婭做出憂傷的表情。
我挑眉笑道:“你是要我請你吃丸子吧。”
旗婭眼睛立馬放亮,就連豔魁耳朵都時不時抖動著。我無奈的直嘆氣,兩個月下來我才驚恐的發現這兩個傢伙也有共同點,都喜歡吃平田屋的丸子。
我嘆了口氣,道:“算了,今天我領工資,就請你們,不過下不為例。”
“好!”旗婭應得大聲,反而讓我覺得下不為例形同虛設。而豔魁那張貓臉竟然露出堪稱笑的表情,還用尾巴不斷掃過我的臉頰!
這個沒有節操的貪吃貓!
為了資助那些貧窮的學生,學校會介紹我們到一些店裡做幫工,可以賺到生活費,平田屋就是我工作的地方。
路上,還遇到青玄和燼夜,於是又多了兩張嘴,我表面維持著微笑,心裡卻在滴血。晴子老闆娘見我帶來的人,頓時笑逐顏開,恨不得把所有丸子都端出來,看得我是心驚肉跳,還好青玄來了一句他請客,我才算是吃的安心了許多。
幾個人吵吵鬧鬧的不知不覺就到了入夜時分,只得依依不捨的回宿舍。身為男生我們還是決定先將旗婭送回女舍那邊。
青玄拉著燼夜習慣性走在前面,旗婭則配合我懶散的步伐走在後面,豔魁大概是吃撐了直接窩在我懷中熟睡。夕陽已經消失了蹤影,天空卻依舊如同燃燒著火焰般紅彤彤一片,我們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這種寧靜讓我覺得很舒服,總希望可以是永遠。
突然,我感覺到一道怨恨的目光從身後傳來,如同冷水從頭澆下,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我本能的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空蕩蕩的巷子像是在說著我的多疑,其他人也停下腳步,旗婭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有人在看我!”
“嘿,該不會那麼快就有小女孩暗戀你吧?”青玄湊到我身邊笑的曖昧,
我朝他翻白眼,道:“對,漂亮小姑娘暗戀我呢,怎麼,羨慕!”
“嘖嘖,攸司,你的不要臉更上一層樓了!”
“彼此彼此!”
燼夜推了推眼鏡,無視方才不和諧的話題,對我說道:“什麼感覺的?”
我停止和青玄扯皮,認真地回答道:“是怨恨的目光。”
旗婭擔心地說道:“你得罪什麼人了嘛?”
我努力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貌似我一直都很循規蹈矩。忽然腦海中浮現出食心鬼肩膀上那個白衣人,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他?
“攸司,你想到什麼了是不是?”旗婭湊到我面前好奇地問道。
“沒有。”我裂嘴笑了笑,終究沒有把想法說了出來。
看著夕陽下帶著擔憂看著我的三個人,果然還是不能把他們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