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陰陽師 81豁然開朗
81豁然開朗
當天回到宿舍,差點撞上匆匆忙忙準備去醫院換班照顧我的青玄。他硬是抓著我看了半晌,然後就一拳揮過來。
莫名其妙捱了一拳,我當場就蒙了,誰知,青玄竟然大笑了起來,指著跌坐在地上的我,跟身後一臉無語的燼夜道:“瞧,我就說這小子屬九命貓,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掉。”
“青玄我……”好吧,我沒事你很開心,也不用用這麼欠扁的方式表現出來。我站起身,無奈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就再次被青玄緊緊地抱住。
“好小子,下次在把自己弄得奄奄一息回來,就揍到你娘都認不出你來。”
原本莫名其妙的火氣全部都被澆熄,我感受著青玄身上傳來的溫暖,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出聲,因為我害怕我開口會讓他發現自己哭了。
我來到這裡最大的慶幸就是遇到了這些可愛的夥伴,讓我體會到人群的溫暖,那麼安培涼呢?他也期望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夥伴?
想到和過去的自己很相似的安培涼,硬是讓我在溫暖的心尖生出一絲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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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閣安靜的彷彿連風的聲音都聽得到,偶爾也會有人將書外借,我就是等級的人。
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卻讓我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偶爾夜裡還會做夢,夢裡我還在那暗無天日的地道里,一遍一遍尋找著安培涼的身影。恐懼,擔心,疲倦和不安,我就像是被囚禁的靈魂,永遠找不到出口人。最終,在看到安培涼躺在那裡的一幕後,驟然驚醒。
每次醒來,我都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要帶坐上好一會才能夠回過神來。
沒有親眼看到那人沒事,我始終無法安心,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發生什麼了嗎?”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條,抬頭映入眼簾的是始終帶著謙遜柔和笑容的皆川老師,他輕輕撫摸著懷中的黑貓,眼中似乎有著擔憂。
“沒事,我只是昨晚沒有睡好。”我扯出笑容道,就算和皆川老師說了,也無法解決吧,還不如笑著面對,不要讓別人擔心的好。
“攸司,有時候把煩惱說出來,會比較好。”皆川老師說著就愛那個黑貓放到了地上,而我卻因為他的話愣住了。
他輕笑一聲,伸手撫上我的眉間,柔聲道:“眼神是會出賣人心的哦,說謊的時候不要看著別人。”
笑容消失了幾分,我下意識皺了皺眉頭,最終嘆了口氣道:“老師,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出生入死過的兩個人應該算是夥伴吧?”
“那麼攸司怎麼看?”
“不知道,我很怕去確認,我怕義無反顧去做一些事情後,只是換來對方的冷言冷語。我怕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
是的,其實我始終相信只要想做的就一定能做到,只是我害怕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或者達不到起初的期望,如果是那樣,我會怎麼樣?
“如果不去確認又怎麼會知道對方想法?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不是那麼容易的。如果你真的把對方當成夥伴,就應該去信賴他,去聆聽他真心的想法,去守護他的笑容。”
我聽的似懂非懂,只能靜靜地看著皆川老師。
要怎麼做?和旗婭他們,我似乎什麼都沒有做,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為何當遇到安培涼就變得那麼辣手?
“攸司,想要和一個人成為夥伴,首先要開啟那個人的心扉。這樣的道路,註定會受到傷害,如果害怕,就什麼的做不到的。”皆川說著,輕柔的拍了拍我的腦袋,語重心長地繼續道,“只有無謂挫折,心靈才可以變得更加強大。只有心靈變得強大,才能夠保護對自己重要的人。如果你認定那個人是值得你付出的人,就大膽去做吧,人要越挫越勇,才能夠成長,然後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認定那個人值得就去做,人要越挫越勇……
皆川老師的話讓我豁然開朗了,讓我打心底真心笑出來了。沒錯,安培涼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就是因為害怕受傷,如果別人沒有受傷的勇氣走進他的世界,就永遠不可能瞭解他,那我為何不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呢?
“老師,謝謝您。”我衷心的朝著皆川老師鞠躬行禮,以此表達我的感謝。
他笑著搖了搖頭道:“攸司,你永遠要記住,只有讓心靈變得無畏,你才可以迎接所有的挑戰。”
“我知道了,老師我今天想要早退。”說著,我已經將別在胸前的名卡摘了下來,在皆川老師那句“去吧。”飛奔出藏書閣。
只是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決定奠定了和安培涼糾纏一世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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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狂奔回宿舍,想著首先從青玄那裡打探到進入安培家的辦法,要是不行就從別人下手。只是我沒有想到當我將要回到宿舍的時候,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了去路。
那少年身穿黑色短打武服,腳踏長靴,手中拽著一把銀白色巨劍,即使他眉目精緻如女子,但絲毫遮蓋不住他的英姿煞爽。
他眉頭一挑,沉聲道:“你就是攸司。”
“是!”不像是尋仇的人,不過他的樣子總讓我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似在哪裡見過,只是這樣帥到爆的少年,見過一次不可能會忘記!?
“看來我沒有找錯人。”說著他將武器往肩上一架,嘴角揚起一抹帥氣地笑容道:“我家變態大叔要我來找你,說你應該想明白了。”
“變態大叔?!”我本能望天,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是藤原今那個不正經的醫師,認識的變態,大概就只有那個人了。
如果真的是那個藤原今,他找我什麼事?我想明白什麼?
就在我猶豫不決地時候,那少年似乎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說清楚,便自我介紹道:“我叫木小安,我剛才說的變態大叔就是給你治病的那個藤原今。懂了?!”
木,木小安!!!
就是那個給了我人生一個重大打擊的木小安嗎?怎麼看都不是一個人,難道那天是我的錯覺?還是耳背?難道那天其實是我的幻想?
估計是我的目光猥瑣的太露骨,搞的對方顯然很不爽,他將巨劍往我肩膀上一閣,我身子相應一矮。
天啊!好重的武器,
“你見過我?!”自稱木小安的少年瞪大眼睛看著我,被這樣一雙大眼睛盯著看,還真的壓力倍增。
“那個,好像,見過。不過就是和印象中的不太像。”好吧,不只是不太像,簡直是判若兩人。但在某個技術層面來說,還是不要把心裡話說出來的好,畢竟對方怎麼看都不是好惹的。
不過即使我自認為回答的很委婉,對方似乎猜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個變態大叔!”木小安的目光瞬間變得暴戾,握緊武器像是要把某人剁成肉醬似得。可憐我的脖子還可憐兮兮地挨著劍鞘。
“走。”木小安深呼吸後,不由分說的拽著我往醫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接受著人們驚訝的眼神,我哀悼著自己坎坷的前塵,該不會沒有見到安培涼就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