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比鬥

神鵰之劍俠情緣·四個人的回憶·3,185·2026/3/24

第一百三十四章 比鬥 次日宴會續開,又有大理各路群豪前來赴會,高天遠便吩咐下人鋪桌備菜待客,客人越來越多,桌面也漸漸由堂內延至堂外。如是數日,高天遠便與各路豪傑商議如何引誘敵人、如何協助捕捉,如何打造天牢等情漸漸商議妥善,李逍遙和楊過一行人策動群力,主張在緊處要塞設下機關大陣,以雷蛋、毒氣、沼坑、地道、刀網等物為主,輕則傷人肉體,重則幌人神智,引敵相互殘殺。 群豪聽到精彩處,紛紛喝彩叫好,磨拳擦掌,巴不得邪魔到來,教他們嚐嚐箇中滋味。 高天遠和青兒本來見群豪齊心,都已好生喜慰,後來將李逍遙一行人佈陣的妙義聽了去,紛紛面露訝色,每臨深夜便一齊登門拜訪,虛心求教。 李逍遙作為現代人,穿越前又是軍事間諜,行事向來最講功利,講究亮劍必飲血,論陣則揮灑自如,侃侃以談,力將精神和肉體雙重攻勢發揮的淋漓盡致,波瀾詭譎,身邊又有花如夢、歐陽鋒一醫一毒兩位大家出謀劃策,使得那陣威力無窮,殺力無雙,端的一個絕世兇陣。縱是高天遠久歷陣仗,也不禁嚇出一身冷汗,暗道幸好自己與對方忝為盟友,否則這一仗來不及打,便已失去五分勝算。 幾日下來,李逍遙和花如夢兩人的關係也有微妙的變化。自經那日黃藥師微言相逼後,他一直在反思從前刻意忽略個人私情的做法,曾幾度要下決心直面,誰知對著花如夢這個美若天仙的奇妙女子,每每都是欲語又止,有時候被花如夢一句“大師可有話要說?”搶住先頭,卻又倏地縮回來,趕緊顧左右而言他,硬著頭皮撐過一會便敗下陣來,轉身做了逃兵。 楊過和歐陽鋒見他平日裡信心滿滿。偏偏面臨兒女私情時登時判若兩人,不禁感到好笑。出於一時好玩,楊過攛掇蘇奴兒去套問消息。誰知蘇奴兒心地單純,架不住李逍遙再三查問,老老實實將楊過“出賣”。次日再遇楊過,便發覺師叔兩個眼窩微微紅腫。登時客串一回好奇寶寶,悄悄拉著花如夢在一處角落問起,花如夢抿嘴嫣然一笑,湊過去與她耳語一陣,只逗得她咯咯嬌笑。 轉眼間四五日過去,大會已畢,排定午後推選大理的武林盟主。群豪用過午膳,紛紛趕往城西大校場去,只見校場正中巍巍搭著一座高臺。四周排列著千餘張椅子板凳。有道是朝中有人好辦事,本來高天遠身為武林中人,無權擅用校場。然而權臣高祥高和哥倆對他甚是看重,區區一座校場自是不在話下。 不多時臺下已聚了八百刀衛,都是他從族內擇出的精銳,雖不似十大刀衛這般武藝超群,但訓練有素,又得十大刀衛親授刀法內功,放眼江湖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這八百刀衛於東南西北四方圍著校場高臺站立。校場入口由高家的侍女職司迎賓,群豪分別入座觀禮。 李逍遙、歐陽鋒、周伯通三人因“系“老輩,又是貴賓身份。與其餘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坐在第一排;楊過、李遺人、花如夢、李珂珂、蘇奴兒、凌若鴻坐在三人上首,眼見群英濟濟,氣勢非凡,心中說不出的歡喜。 驀地裡眼前一片雪亮,只見八百刀衛紛紛抽刀出鞘,齊聲大喝:“浴血力戰!有我無敵!”高天遠躍上臺去,向臺下群雄行禮,說道:“今日大會,承天下各路英雄豪傑赴會觀禮。敝人倍感榮寵,這裡先行謝過了。”說著又行一禮,群雄一齊站起還禮。 高天遠又道:“我大理國一向和平安寧,數百年來不染戰火,不惹紛爭,不幸日前有武林同道為西域密宗那班奸人所害……”說到這裡,群雄想到師門上下,親友家人慘死的情景,有地不禁嗚咽。出聲哭了出來。有的更咬牙切齒。大罵西域密宗那班喇嘛不是東西。 高天遠續道:“外賊氣焰猖狂。殘害無辜;內賊為虎作倀。幹下許多傷天害理地賣國勾當。身為我輩中人。外不能驅退虎狼。保得一方平安。內不能拔刀仗義。申得百姓冤屈。學武何用?” 臺下群英轟然叫好。都說正氣凜然。公正無私。這才是大丈夫所為。楊過見這情形煞是熱鬧。愕然道:“不是罷?萬金油都拿出來了?” 蘇奴兒坐在他身旁。好奇地問道:“小師叔。萬金油是甚麼?” 楊過見她一副好奇寶寶地模樣。怔了一怔。隨即哈哈笑道:“甚麼萬金油啊?你聽錯了!” 蘇奴兒見他又跟自己打馬虎眼。不滿地撅起小嘴。哼道:“師叔。這可是第七次啦!” 楊過見她滿臉不高興。登時心中一動。趕緊撿些好聽地話說給她聽。費了半天工夫才逗得她笑了。 高天遠道:“高某不才,願與列位英雄好漢保境退敵,但是群龍不可無首,百鳥終須朝鳳,今日座間,個個都是江湖上聞名地好漢,但大理武林盟主只有一位,只好請各位英雄到臺上一顯身手,來個比武奪魁。”他說到這裡,臺下歡呼雷動,彩聲四起。臺下一人大聲喝道:“讓俺來試試!”呼呼兩聲,晃到臺上。 群豪見此人虯脖長臂,足有八尺來高,渾身肌肉結實,條條青筋顯露,一雙眼睛向四下裡一望,登時精光四射。那人拱手作揖,笑道:“在下藍家堡藍青玉,生性好動,一聽說有架可打,便忍不禁心頭癢癢,想要上來玩兩手,不知哪位英雄好漢願來賜教?” 臺下眾人見他渾人一個,都是哈哈大笑。 突然間一條人影輕飄飄的縱上高臺,喝道:“崑崙派凌士寒前來請教!”一柄青鋼劍倏地刺出,斜指藍青玉左肩。藍田玉不等他劍招用老,凝掌成刀,霎那間已削向凌士寒右肋,這一下後發先至,凌士寒不得己回劍轉身,騰出手掌格擋,拍的一聲響,掌掌相擊,兩條人影倏合倏分,掌影劍光,你來我往,彼此已拆了十招。 凌士寒縱身在空,長劍刷刷刷猛的連刺三劍,分別點向藍青玉的頂門、肩頭、喉嚨三處要害。藍青玉大喝一聲,倒走玄武七步,身子微一搖晃,巧妙的轉向右側。凌士寒三劍刺空,長劍又是一劃,在身前晃出三四道劍影,劍鋒疾刺對方胸口。藍青玉見他緊追不捨,身子又是一晃,橫向西側,跟著左足踏地,右腿剛如鐵柱,狠狠踢他小腹。凌士寒側身讓過,又是一劍。兩人招式迅捷,全力相搏。 楊過本來武功臻至絕頂之境,眼光自然高於旁人,見藍青玉和凌士寒已拆到七十餘招,招數越來越緊,兀自未分勝敗,忍不住打個哈欠,道:“真是無聊啊,乾脆玩二人轉好了,省得我看得如此費神。” 蘇奴兒見他如此憊懶,掩嘴笑道:“小師叔,你也就只看美女姊姊們不費神罷?” 楊過哈哈大笑:“是極是極,想我楊……啊,霍三是個正常的男人,一輩子只對美女有興趣,男人就算了,霍三不好這味。” 花如夢、蘇奴兒、李珂珂聽他言語這等露骨,嬌啐一聲,旋即又忍不住噗哧一聲笑。 突然凌士寒一劍揮出,身子微微一晃,急向藍青玉後心刺去。藍青玉向前跨出一步避開,背後宛若長了眼睛似的,雙掌驀地圈轉,喝一聲:“著!”眨眼間合住長劍,輕輕向右一甩。凌士寒腿下一個踉蹌,長劍在地下一撐,翻身直直縱起,使一招“清泉流水”,但見劍尖亂顫,霎時間便如化為數十個劍尖,罩住藍青玉前、後、左、右四個方位。藍青玉眼見突圍不得,只好敗下陣去。 凌士寒爭鬥得勝,卻也頗耗內力,支持不久便給一個“黃山派”的弟子五招擊敗。接下來“蓬萊派”、“青城派”、“泰山派”、“天台寺”、“天門劍派”先後亮相,活脫脫一副“你方唱罷我登場”地情形,只鬧得楊過和周伯通大呼無趣,若不是瞧在高天遠相以地主之誼,便要甩手而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臺上一名白衣劍客已連敗三名好手,正在和一個三十餘歲的中年人交手。那白衣劍客名叫莫天河,是一個隱秘家族的傳人,幼時隨從父親練武,不慎失足墮入河裡,飄流在一個山洞,得遇一本剛猛地劍訣。他劍招中隱隱有罡氣,吞吞吐吐,煞是威風了得。那中年人是崆峒派的大弟子,掌來時而無聲時而轟轟發發,腳去時而無影時而急落如雨,身法飄飄忽忽,令人難以捉摸,分明臻至剛柔並濟的境界。 臺下數百名本來想上臺一較的好漢見二人在臺上打了個旗鼓相當,這番功夫顯露出來,無不自愧不如,均想:“幸虧我沒貿然上臺,否則豈不是自獻其醜?人家這般的內力外功,我便是再練十年,也未必是他二人的對手。”楊過嗤之以鼻,心想:“這廝好死不死的,學誰不好,偏偏學老大仔一衫白衣的風範,裝逼的代價是怎樣地?雷劈?被人劈?” 那白衣劍客的劍法雖然凌厲,內功卻未大成,難以持久,只想憑著凌厲劍招將對方逼退,那中年人也瞧出對手的軟肋,拳招默運潛力,宛若層層狂風急壓下來。兩人身影晃動之間,卻是一劍快似一劍,一掌強似一掌,情勢漸漸粘著。

第一百三十四章 比鬥

次日宴會續開,又有大理各路群豪前來赴會,高天遠便吩咐下人鋪桌備菜待客,客人越來越多,桌面也漸漸由堂內延至堂外。如是數日,高天遠便與各路豪傑商議如何引誘敵人、如何協助捕捉,如何打造天牢等情漸漸商議妥善,李逍遙和楊過一行人策動群力,主張在緊處要塞設下機關大陣,以雷蛋、毒氣、沼坑、地道、刀網等物為主,輕則傷人肉體,重則幌人神智,引敵相互殘殺。

群豪聽到精彩處,紛紛喝彩叫好,磨拳擦掌,巴不得邪魔到來,教他們嚐嚐箇中滋味。

高天遠和青兒本來見群豪齊心,都已好生喜慰,後來將李逍遙一行人佈陣的妙義聽了去,紛紛面露訝色,每臨深夜便一齊登門拜訪,虛心求教。

李逍遙作為現代人,穿越前又是軍事間諜,行事向來最講功利,講究亮劍必飲血,論陣則揮灑自如,侃侃以談,力將精神和肉體雙重攻勢發揮的淋漓盡致,波瀾詭譎,身邊又有花如夢、歐陽鋒一醫一毒兩位大家出謀劃策,使得那陣威力無窮,殺力無雙,端的一個絕世兇陣。縱是高天遠久歷陣仗,也不禁嚇出一身冷汗,暗道幸好自己與對方忝為盟友,否則這一仗來不及打,便已失去五分勝算。

幾日下來,李逍遙和花如夢兩人的關係也有微妙的變化。自經那日黃藥師微言相逼後,他一直在反思從前刻意忽略個人私情的做法,曾幾度要下決心直面,誰知對著花如夢這個美若天仙的奇妙女子,每每都是欲語又止,有時候被花如夢一句“大師可有話要說?”搶住先頭,卻又倏地縮回來,趕緊顧左右而言他,硬著頭皮撐過一會便敗下陣來,轉身做了逃兵。

楊過和歐陽鋒見他平日裡信心滿滿。偏偏面臨兒女私情時登時判若兩人,不禁感到好笑。出於一時好玩,楊過攛掇蘇奴兒去套問消息。誰知蘇奴兒心地單純,架不住李逍遙再三查問,老老實實將楊過“出賣”。次日再遇楊過,便發覺師叔兩個眼窩微微紅腫。登時客串一回好奇寶寶,悄悄拉著花如夢在一處角落問起,花如夢抿嘴嫣然一笑,湊過去與她耳語一陣,只逗得她咯咯嬌笑。

轉眼間四五日過去,大會已畢,排定午後推選大理的武林盟主。群豪用過午膳,紛紛趕往城西大校場去,只見校場正中巍巍搭著一座高臺。四周排列著千餘張椅子板凳。有道是朝中有人好辦事,本來高天遠身為武林中人,無權擅用校場。然而權臣高祥高和哥倆對他甚是看重,區區一座校場自是不在話下。

不多時臺下已聚了八百刀衛,都是他從族內擇出的精銳,雖不似十大刀衛這般武藝超群,但訓練有素,又得十大刀衛親授刀法內功,放眼江湖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這八百刀衛於東南西北四方圍著校場高臺站立。校場入口由高家的侍女職司迎賓,群豪分別入座觀禮。

李逍遙、歐陽鋒、周伯通三人因“系“老輩,又是貴賓身份。與其餘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坐在第一排;楊過、李遺人、花如夢、李珂珂、蘇奴兒、凌若鴻坐在三人上首,眼見群英濟濟,氣勢非凡,心中說不出的歡喜。

驀地裡眼前一片雪亮,只見八百刀衛紛紛抽刀出鞘,齊聲大喝:“浴血力戰!有我無敵!”高天遠躍上臺去,向臺下群雄行禮,說道:“今日大會,承天下各路英雄豪傑赴會觀禮。敝人倍感榮寵,這裡先行謝過了。”說著又行一禮,群雄一齊站起還禮。

高天遠又道:“我大理國一向和平安寧,數百年來不染戰火,不惹紛爭,不幸日前有武林同道為西域密宗那班奸人所害……”說到這裡,群雄想到師門上下,親友家人慘死的情景,有地不禁嗚咽。出聲哭了出來。有的更咬牙切齒。大罵西域密宗那班喇嘛不是東西。

高天遠續道:“外賊氣焰猖狂。殘害無辜;內賊為虎作倀。幹下許多傷天害理地賣國勾當。身為我輩中人。外不能驅退虎狼。保得一方平安。內不能拔刀仗義。申得百姓冤屈。學武何用?”

臺下群英轟然叫好。都說正氣凜然。公正無私。這才是大丈夫所為。楊過見這情形煞是熱鬧。愕然道:“不是罷?萬金油都拿出來了?”

蘇奴兒坐在他身旁。好奇地問道:“小師叔。萬金油是甚麼?”

楊過見她一副好奇寶寶地模樣。怔了一怔。隨即哈哈笑道:“甚麼萬金油啊?你聽錯了!”

蘇奴兒見他又跟自己打馬虎眼。不滿地撅起小嘴。哼道:“師叔。這可是第七次啦!”

楊過見她滿臉不高興。登時心中一動。趕緊撿些好聽地話說給她聽。費了半天工夫才逗得她笑了。

高天遠道:“高某不才,願與列位英雄好漢保境退敵,但是群龍不可無首,百鳥終須朝鳳,今日座間,個個都是江湖上聞名地好漢,但大理武林盟主只有一位,只好請各位英雄到臺上一顯身手,來個比武奪魁。”他說到這裡,臺下歡呼雷動,彩聲四起。臺下一人大聲喝道:“讓俺來試試!”呼呼兩聲,晃到臺上。

群豪見此人虯脖長臂,足有八尺來高,渾身肌肉結實,條條青筋顯露,一雙眼睛向四下裡一望,登時精光四射。那人拱手作揖,笑道:“在下藍家堡藍青玉,生性好動,一聽說有架可打,便忍不禁心頭癢癢,想要上來玩兩手,不知哪位英雄好漢願來賜教?”

臺下眾人見他渾人一個,都是哈哈大笑。

突然間一條人影輕飄飄的縱上高臺,喝道:“崑崙派凌士寒前來請教!”一柄青鋼劍倏地刺出,斜指藍青玉左肩。藍田玉不等他劍招用老,凝掌成刀,霎那間已削向凌士寒右肋,這一下後發先至,凌士寒不得己回劍轉身,騰出手掌格擋,拍的一聲響,掌掌相擊,兩條人影倏合倏分,掌影劍光,你來我往,彼此已拆了十招。

凌士寒縱身在空,長劍刷刷刷猛的連刺三劍,分別點向藍青玉的頂門、肩頭、喉嚨三處要害。藍青玉大喝一聲,倒走玄武七步,身子微一搖晃,巧妙的轉向右側。凌士寒三劍刺空,長劍又是一劃,在身前晃出三四道劍影,劍鋒疾刺對方胸口。藍青玉見他緊追不捨,身子又是一晃,橫向西側,跟著左足踏地,右腿剛如鐵柱,狠狠踢他小腹。凌士寒側身讓過,又是一劍。兩人招式迅捷,全力相搏。

楊過本來武功臻至絕頂之境,眼光自然高於旁人,見藍青玉和凌士寒已拆到七十餘招,招數越來越緊,兀自未分勝敗,忍不住打個哈欠,道:“真是無聊啊,乾脆玩二人轉好了,省得我看得如此費神。”

蘇奴兒見他如此憊懶,掩嘴笑道:“小師叔,你也就只看美女姊姊們不費神罷?”

楊過哈哈大笑:“是極是極,想我楊……啊,霍三是個正常的男人,一輩子只對美女有興趣,男人就算了,霍三不好這味。”

花如夢、蘇奴兒、李珂珂聽他言語這等露骨,嬌啐一聲,旋即又忍不住噗哧一聲笑。

突然凌士寒一劍揮出,身子微微一晃,急向藍青玉後心刺去。藍青玉向前跨出一步避開,背後宛若長了眼睛似的,雙掌驀地圈轉,喝一聲:“著!”眨眼間合住長劍,輕輕向右一甩。凌士寒腿下一個踉蹌,長劍在地下一撐,翻身直直縱起,使一招“清泉流水”,但見劍尖亂顫,霎時間便如化為數十個劍尖,罩住藍青玉前、後、左、右四個方位。藍青玉眼見突圍不得,只好敗下陣去。

凌士寒爭鬥得勝,卻也頗耗內力,支持不久便給一個“黃山派”的弟子五招擊敗。接下來“蓬萊派”、“青城派”、“泰山派”、“天台寺”、“天門劍派”先後亮相,活脫脫一副“你方唱罷我登場”地情形,只鬧得楊過和周伯通大呼無趣,若不是瞧在高天遠相以地主之誼,便要甩手而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臺上一名白衣劍客已連敗三名好手,正在和一個三十餘歲的中年人交手。那白衣劍客名叫莫天河,是一個隱秘家族的傳人,幼時隨從父親練武,不慎失足墮入河裡,飄流在一個山洞,得遇一本剛猛地劍訣。他劍招中隱隱有罡氣,吞吞吐吐,煞是威風了得。那中年人是崆峒派的大弟子,掌來時而無聲時而轟轟發發,腳去時而無影時而急落如雨,身法飄飄忽忽,令人難以捉摸,分明臻至剛柔並濟的境界。

臺下數百名本來想上臺一較的好漢見二人在臺上打了個旗鼓相當,這番功夫顯露出來,無不自愧不如,均想:“幸虧我沒貿然上臺,否則豈不是自獻其醜?人家這般的內力外功,我便是再練十年,也未必是他二人的對手。”楊過嗤之以鼻,心想:“這廝好死不死的,學誰不好,偏偏學老大仔一衫白衣的風範,裝逼的代價是怎樣地?雷劈?被人劈?”

那白衣劍客的劍法雖然凌厲,內功卻未大成,難以持久,只想憑著凌厲劍招將對方逼退,那中年人也瞧出對手的軟肋,拳招默運潛力,宛若層層狂風急壓下來。兩人身影晃動之間,卻是一劍快似一劍,一掌強似一掌,情勢漸漸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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