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徐二公子可能更願意當姑娘呢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77·2026/5/18

「沒想到啊,徐二公子竟是這種人!」   「誰能想到呢,平時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這種事誰說得準?周大公子也不像!」   「往日只知他們過從甚密,相交莫逆,哪知竟有斷袖分桃之誼!嚇了本公子一大跳!」   「龍陽之事,自古有之,不足為奇,可徐二公子即將迎娶周大公子的妹妹!」   「聽說那周姑娘長得與周大公子極像。」   「不像,壓根不是一個娘生的,怎麼會像呢?」   「這不重要,反正是兄妹!我還聽說,徐二公子是先認識了周大公子,來往一段時日,才央求家裡定的親。」   「對了,你們見過周大公子麼?又高又壯,魁梧極了,徐二公子在他面前,跟姑娘家差不多!」   「徐二公子可能更願意當姑娘呢,哈哈!」   「你們沒聽說麼?有次燈會,徐二公子就是扮作姑娘,陪著周大公子遊玩了一晚。」   「他長得俊俏,扮姑娘定然也是美人!」   「這事兒到底是誰先起的意?徐二公子,還是周大公子?」   「我看八成是徐二公子,他可是國公府的公子,要是不願意,周大公子怎麼敢勉強?」   「管他誰起的意?我現在同情的只有周姑娘,夫君心裡只有她兄長,她可怎麼辦呢?」   「更麻煩的是,據說有些斷袖天生不能對女子動情,無法人道,周姑娘要是嫁過去,也是獨守空閨的命,慘吶!」   「這不還沒嫁麼?來得及退親!」   「寧國公府這風水真是壞了,不利子嗣!」   ……   蕭蘊珠聽到的,並沒有外面傳的那麼邪乎,那麼精彩。   因為有些話實在太過粗俗和離奇,丫頭們不敢原樣稟報,儘量轉述得平實無華。   但這也足以讓蕭蘊珠瞭解到事情的概貌,怔了數息,忍不住笑出聲。   她真是服了徐少瑋。   還以為是什麼大把柄,原來竟是這個!   說什麼一招制敵,果然是誇大其詞。   世人對女子向來苛求,如果徐少琅是女子,出了類似的事,那他要麼以死明志,要麼長伴青燈古佛,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嫁到外地,遠離京城紛紛擾擾。   可徐少琅是男子,於他而言,這事動不了他的根基,有點像癩蛤蟆跳到腳面上,不咬人噁心人。   寧國公知道了,也最多罵他幾句風流。   真正為難的是周家,這婚事還要不要繼續?   若不繼續,就失去了徐家這門顯赫的姻親。   若是繼續,又難免膈應。   對於徐少琅本人,真的傷害有限。   但這流言來勢洶洶,極為兇猛,徐少瑋必定花了大錢,難道就求這麼個結果?   蕭蘊珠想了會兒,腦中驀然閃過一道靈光。   是了,子嗣!   有條流言是這樣說的,斷袖分兩種,有男子氣概的能繁衍子嗣,像姑娘的不能。   徐少瑋是想讓寧國公知道,徐少琅沒有繁衍子嗣的能力。   要破除流言也簡單,生個孩子就行。   那麼問題又來了,既然這流言不堪一擊,徐少瑋為何還要大張旗鼓的宣揚呢?   ……或許他真的篤定徐少琅是斷袖,也篤定徐少琅是像姑娘的那種。   所以,徐少琅究竟是不是呢?   蕭蘊珠不敢相信徐少瑋的判斷,心中又很好奇,索性去到書房,問守門的夜辰,「世子有空麼?」   夜辰:「……在習字,暫不見人。」   蕭蘊珠暗想問你也一樣,「二公子是不是斷袖?」   夜辰:「……不知。」   蕭蘊珠:「……這麼簡單的事你都不知道?」   身為繡衣使,不是應該掌握各家陰私麼?   夜辰:「……世子夫人,這種事兒不太好查,若是隻在心裡想想,不露了痕跡,誰能知道呢?」   有些斷袖活了一輩子,別人也不知道他是斷袖。   蕭蘊珠一想也是這個道理,換了種問法,「二公子與周大公子,曾經是不是很親密?」   夜辰:「是。」   蕭蘊珠:「周大公子是不是斷袖?」   夜辰再次道,「是。」   蕭蘊珠:「……這個你又知道了?」   夜辰:「他去過南風倌。」   擔心蕭蘊珠不知道什麼是南風倌,又解釋道,「就是男人伺候男人的地方。」   蕭蘊珠:……   感覺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趕緊回了內院。   第二天,又有新的流言傳出。   不,這次不是流言,是事實。   周大公子在酒樓裡喝得酩酊大醉,親口承認與徐少琅情投意合,還說今生縱不能成婚配,也想求個來世。   聽者譁然。   正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徐少琅衝進去,把周大公子打了個滿臉開花,周大公子任他暴打,並不還手,更加坐實了兩人的關係。   蕭蘊珠不解,周大公子為何這麼幫著徐少瑋?   雖然她派人出去也能查清,但家裡就有現成的繡衣使,何必捨近求遠呢?   因而又去問夜辰。   夜辰早得了徐衡策的交待,知無不言,「三公子給了周大公子一萬兩。」   蕭蘊珠:「……這麼多?」   真是下了血本。   夜辰:「向姨娘也拿出了私房錢。」   頓了一下又道,「但周大公子承認與二公子有私情,不只是為了錢財,還因為他見不得周姑娘嫁入勳貴豪門,也見不得他父親與國公爺成為親家,存心破壞。」   蕭蘊珠:「……他與他妹妹、他父親有仇?」   夜辰:「有!他的母親是周侍郎的原配,靠著賣豆腐養活了周侍郎全家,供周侍郎科舉,但周侍郎步步高昇後,嫌棄原配上不了臺面,多有苛責,又偷偷與袁家小姐暗通款曲,氣死了原配。那時周大公子已經記事,懷恨在心。之後袁家小姐生了兒女,周侍郎對長子不甚在意,周大公子更是想著報復,只要是對父親、繼母不利的事,他都願意去做。」   蕭蘊珠凝神聽完,問道,「與二公子定親的周姑娘,是袁家小姐所出?」   夜辰點頭,「對。」   蕭蘊珠暗嘆一聲,心想高門大戶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也藏汙納垢,徐家如此,周家也如此。   夜辰目光炯炯,恭敬道,「世子夫人還想問什麼?」   蕭蘊珠沉吟片刻才道,「二公子三公子這些事兒,世子有沒有參與?」   夜辰:「……參與得不多。」   蕭蘊珠微笑,「具體參與了哪一齣?」   夜辰:「……周大公子下不了決心,世子派人給他帶了句話。」   蕭蘊珠:「什麼話,能說麼?」   夜辰壓低聲音,「別人不能,但您不是外人。世子告訴他,承認此事,就讓他正式成為繡衣使。」   ……正式?   言下之意,莫非是周大公子早就幫徐衡策做過事?   蕭蘊珠感覺徐衡策的祕密越來越多了,沒有再往下

「沒想到啊,徐二公子竟是這種人!」

  「誰能想到呢,平時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這種事誰說得準?周大公子也不像!」

  「往日只知他們過從甚密,相交莫逆,哪知竟有斷袖分桃之誼!嚇了本公子一大跳!」

  「龍陽之事,自古有之,不足為奇,可徐二公子即將迎娶周大公子的妹妹!」

  「聽說那周姑娘長得與周大公子極像。」

  「不像,壓根不是一個娘生的,怎麼會像呢?」

  「這不重要,反正是兄妹!我還聽說,徐二公子是先認識了周大公子,來往一段時日,才央求家裡定的親。」

  「對了,你們見過周大公子麼?又高又壯,魁梧極了,徐二公子在他面前,跟姑娘家差不多!」

  「徐二公子可能更願意當姑娘呢,哈哈!」

  「你們沒聽說麼?有次燈會,徐二公子就是扮作姑娘,陪著周大公子遊玩了一晚。」

  「他長得俊俏,扮姑娘定然也是美人!」

  「這事兒到底是誰先起的意?徐二公子,還是周大公子?」

  「我看八成是徐二公子,他可是國公府的公子,要是不願意,周大公子怎麼敢勉強?」

  「管他誰起的意?我現在同情的只有周姑娘,夫君心裡只有她兄長,她可怎麼辦呢?」

  「更麻煩的是,據說有些斷袖天生不能對女子動情,無法人道,周姑娘要是嫁過去,也是獨守空閨的命,慘吶!」

  「這不還沒嫁麼?來得及退親!」

  「寧國公府這風水真是壞了,不利子嗣!」

  ……

  蕭蘊珠聽到的,並沒有外面傳的那麼邪乎,那麼精彩。

  因為有些話實在太過粗俗和離奇,丫頭們不敢原樣稟報,儘量轉述得平實無華。

  但這也足以讓蕭蘊珠瞭解到事情的概貌,怔了數息,忍不住笑出聲。

  她真是服了徐少瑋。

  還以為是什麼大把柄,原來竟是這個!

  說什麼一招制敵,果然是誇大其詞。

  世人對女子向來苛求,如果徐少琅是女子,出了類似的事,那他要麼以死明志,要麼長伴青燈古佛,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嫁到外地,遠離京城紛紛擾擾。

  可徐少琅是男子,於他而言,這事動不了他的根基,有點像癩蛤蟆跳到腳面上,不咬人噁心人。

  寧國公知道了,也最多罵他幾句風流。

  真正為難的是周家,這婚事還要不要繼續?

  若不繼續,就失去了徐家這門顯赫的姻親。

  若是繼續,又難免膈應。

  對於徐少琅本人,真的傷害有限。

  但這流言來勢洶洶,極為兇猛,徐少瑋必定花了大錢,難道就求這麼個結果?

  蕭蘊珠想了會兒,腦中驀然閃過一道靈光。

  是了,子嗣!

  有條流言是這樣說的,斷袖分兩種,有男子氣概的能繁衍子嗣,像姑娘的不能。

  徐少瑋是想讓寧國公知道,徐少琅沒有繁衍子嗣的能力。

  要破除流言也簡單,生個孩子就行。

  那麼問題又來了,既然這流言不堪一擊,徐少瑋為何還要大張旗鼓的宣揚呢?

  ……或許他真的篤定徐少琅是斷袖,也篤定徐少琅是像姑娘的那種。

  所以,徐少琅究竟是不是呢?

  蕭蘊珠不敢相信徐少瑋的判斷,心中又很好奇,索性去到書房,問守門的夜辰,「世子有空麼?」

  夜辰:「……在習字,暫不見人。」

  蕭蘊珠暗想問你也一樣,「二公子是不是斷袖?」

  夜辰:「……不知。」

  蕭蘊珠:「……這麼簡單的事你都不知道?」

  身為繡衣使,不是應該掌握各家陰私麼?

  夜辰:「……世子夫人,這種事兒不太好查,若是隻在心裡想想,不露了痕跡,誰能知道呢?」

  有些斷袖活了一輩子,別人也不知道他是斷袖。

  蕭蘊珠一想也是這個道理,換了種問法,「二公子與周大公子,曾經是不是很親密?」

  夜辰:「是。」

  蕭蘊珠:「周大公子是不是斷袖?」

  夜辰再次道,「是。」

  蕭蘊珠:「……這個你又知道了?」

  夜辰:「他去過南風倌。」

  擔心蕭蘊珠不知道什麼是南風倌,又解釋道,「就是男人伺候男人的地方。」

  蕭蘊珠:……

  感覺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趕緊回了內院。

  第二天,又有新的流言傳出。

  不,這次不是流言,是事實。

  周大公子在酒樓裡喝得酩酊大醉,親口承認與徐少琅情投意合,還說今生縱不能成婚配,也想求個來世。

  聽者譁然。

  正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徐少琅衝進去,把周大公子打了個滿臉開花,周大公子任他暴打,並不還手,更加坐實了兩人的關係。

  蕭蘊珠不解,周大公子為何這麼幫著徐少瑋?

  雖然她派人出去也能查清,但家裡就有現成的繡衣使,何必捨近求遠呢?

  因而又去問夜辰。

  夜辰早得了徐衡策的交待,知無不言,「三公子給了周大公子一萬兩。」

  蕭蘊珠:「……這麼多?」

  真是下了血本。

  夜辰:「向姨娘也拿出了私房錢。」

  頓了一下又道,「但周大公子承認與二公子有私情,不只是為了錢財,還因為他見不得周姑娘嫁入勳貴豪門,也見不得他父親與國公爺成為親家,存心破壞。」

  蕭蘊珠:「……他與他妹妹、他父親有仇?」

  夜辰:「有!他的母親是周侍郎的原配,靠著賣豆腐養活了周侍郎全家,供周侍郎科舉,但周侍郎步步高昇後,嫌棄原配上不了臺面,多有苛責,又偷偷與袁家小姐暗通款曲,氣死了原配。那時周大公子已經記事,懷恨在心。之後袁家小姐生了兒女,周侍郎對長子不甚在意,周大公子更是想著報復,只要是對父親、繼母不利的事,他都願意去做。」

  蕭蘊珠凝神聽完,問道,「與二公子定親的周姑娘,是袁家小姐所出?」

  夜辰點頭,「對。」

  蕭蘊珠暗嘆一聲,心想高門大戶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也藏汙納垢,徐家如此,周家也如此。

  夜辰目光炯炯,恭敬道,「世子夫人還想問什麼?」

  蕭蘊珠沉吟片刻才道,「二公子三公子這些事兒,世子有沒有參與?」

  夜辰:「……參與得不多。」

  蕭蘊珠微笑,「具體參與了哪一齣?」

  夜辰:「……周大公子下不了決心,世子派人給他帶了句話。」

  蕭蘊珠:「什麼話,能說麼?」

  夜辰壓低聲音,「別人不能,但您不是外人。世子告訴他,承認此事,就讓他正式成為繡衣使。」

  ……正式?

  言下之意,莫非是周大公子早就幫徐衡策做過事?

  蕭蘊珠感覺徐衡策的祕密越來越多了,沒有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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