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千萬別誤會,二弟與你兄長只有兄弟情!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51·2026/5/18

徐少琅引著周若蘭一一行禮,到蕭蘊珠這裡時,周若蘭送上一盒自己親手裁剪繡制的手帕,蕭蘊珠的回禮是兩支珠花。   互贈完,周若蘭卻沒有移步,皮笑肉不笑地道,「早聽說大嫂是位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蕭蘊珠微笑道,「二弟妹過譽了。我看二弟妹纔是明豔多姿,儀態萬千。」   周若蘭沙啞著聲音道,「不敢當。咱們這樣人家的女子,最要緊的不是容顏,是賢良淑德,大嫂說對不對?」   她心氣很高,在家裡也自負容貌,但此前一見蕭蘊珠,就知自己比不過,心裡不大舒坦,便拿賢良淑德說事兒。   蕭蘊珠笑意融融,「原來咱們二弟妹還是位女夫子,行動就要教訓人,失敬失敬!」   她並不想針對周若蘭,如今是周若蘭要針對她。   那她也沒有忍氣吞聲的道理。   徐琬月立時幫腔,「二嫂是女夫子麼?不知束脩幾何?」   蕭蘊珠嗔道,「妹妹問這個做什麼,難不成還想跟著你二嫂學?罷喲,你二嫂與二哥新婚燕爾,哪有空教你?」   徐琬月受教,「是我思慮不周。」   姑嫂倆一唱一和,氣得周若蘭兩頰通紅。   這兩人竟然把她比做女夫子,可恨!   本朝女夫子,通常指的是到各府上教養小姐,藉以謀生的老姑娘,或者喪夫未再嫁的女子。   是,她只是侍郎之女,比不得她們公侯家的千金,但蕭蘊珠家道中落、夫君身殘,徐琬月又是小姑子,怎敢對她不敬?   還說什麼新婚燕爾……明顯是在諷刺她與徐少琅昨晚沒圓房,只顧著吵架了。   再一瞧堂中徐氏族親,彷彿每一個都知道他們夫妻不和,看她的目光裡都帶著嘲笑。   惱怒之下,生硬地道,「大嫂是過來人,自然知道什麼是新婚燕爾,我可不知道。」   心說你沒資格笑話我,你夫君是個不敢露面的廢人。   蕭蘊珠眼神驚訝,「是麼?怎會如此?二弟妹莫非也是信了外面的流言?千萬別誤會,二弟與你兄長只有兄弟情!」   與人口角便如行軍打仗,萬萬不能把戰場設在自家地盤,那樣贏了也損失慘重,該在對方地盤上交戰才對。   周若蘭:……   蕭蘊珠又向徐少琅求證,「對罷,二弟?」   徐少琅聲音低沉,「大嫂,謠言止於智者。」   他發誓一定要殺了周正謙!   潑到他身上的汙水,唯有鮮血能洗清!   蕭蘊珠十分贊同,對周若蘭笑道,「二弟說得對,二弟妹記住了麼?」   周若蘭一時語塞。   她如果說記住了,這場面就像長嫂訓誡弟媳,無形中向蕭蘊珠低頭。   如果拿別的話回蕭蘊珠,顧左右而言他,就顯得她信了謠言。   蕭蘊珠又以開玩笑的語氣道,「二弟妹就算信不過咱們二弟,還信不過自家兄長不成?」   周若蘭:……那不是兄長,是白眼狼。   其實在周正謙鬧出那麼多事後,她都不想嫁了,也不信徐少琅和周正謙之間真的沒什麼……那白眼狼她知道,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如果對徐少琅無情,怎麼可能被徐少琅打成那樣也不還手?   而且徐少琅以前跟周正謙真的走得很近,她在家裡都見過徐少琅幾回,如今徐少琅數次暴打周正謙,下手極重,怎麼看都有恃寵生驕的感覺。   她不想嫁個斷袖庶子,噁心!   在姐妹間也抬不起頭來。   但是父親跟她保證,徐少琅絕不是斷袖,周正謙居心叵測,為了毀掉她這門好親事,纔在那兒裝模作樣。   還說徐少琅必定是寧國公府的繼承者,她以後就是國公夫人,妥妥的一品誥命,尊榮無比。   她這才勉強答應。   出嫁前,父親又暗示她放心大膽地與蕭蘊珠打擂臺,寧國公樂見其事,必然站在她那一邊。   那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認親這日就迫不及待想讓蕭蘊珠知道自己的厲害。   結果蕭蘊珠更是個厲害的,口舌上不饒人,絲毫不給她這新娘子臉面,還有徐琬月相幫,自家小姑子徐安蓮卻跟傻了似的,不幫自己。   她哪知道,徐安蓮是真怕了蕭蘊珠……已經很多次了,只要跟蕭蘊珠對上,她就會被禁足。   其他人也不敢或不願管這妯娌倆的糾紛,假裝沒有注意到,有的低聲聊天,有的忙著喝茶,竟然沒一個打圓場的。   徐少琅暗恨周若蘭不信自己,也不管。   周若蘭正覺難堪,忽聽徐夫人關切地道,「若蘭啊,你大嫂這話說得對,你與少琅還不熟,不信他情有可原,卻不能不信你兄長。」   她在這兒就事論事,卻半點沒意識到,如果周若蘭信她兄長,那就是徐少琅和周正謙早就是一對愛侶。   一句話將徐少琅和周若蘭都得罪了。   身後的劉姨娘更是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給她一拳。   寧國公也是無語……他再瞭解妻子,也拿不準她會說出什麼話。   唯有蕭蘊珠,對徐夫人露出讚許的笑容,「母親所言極是。」   徐夫人心裡一喜,感覺自己總算在長媳面前扳回一局,示意徐少琅領著周若蘭繼續認親。   徐少琅早知徐夫人是什麼性子,並不生氣,只麻木地想著,嫡母果然還是那個嫡母。   周若蘭卻氣得臉更紅了,以為徐夫人偏袒蕭蘊珠。   但她也不敢當眾頂撞徐夫人,只得憋屈地跟著徐少琅走。   到了徐少瑋那兒,贈完禮物,徐少瑋拱手笑道,「小弟祝二哥二嫂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這話中規中矩,寧國公和徐少琅都挑不出毛病。   但周若蘭挑得出,暗想徐家上下大約都知道她昨晚沒圓房,徐少瑋還說什麼早生貴子,這不是故意刺她麼?   蕭蘊珠欺負她,徐少瑋也欺負她!   當下回敬道,「也祝三弟早日康復,繼續飛鷹走馬。」   徐少瑋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表情也從歡喜變成隱忍、委屈、憂傷,看一眼上首的寧國公,顫聲道,「多謝二嫂,有此一遭,小弟再不敢打獵了。」   周若蘭還感覺自己佔了上風,笑道,「是麼?倒也不必如此……」   徐少瑋眼神驚恐地打斷她,「二嫂,我對二哥一向敬重,從無違逆!又無大志,能喫飽穿暖已經滿足!以前就算略有冒犯,這會兒也知錯了,還望您與二哥高抬貴手……」   「住口!」   寧國公震怒,「胡說些什麼,不要嚇著你二嫂!」   周若蘭確實被嚇著了。   她只是想反擊徐少瑋一下,他怎麼恐懼成這樣子,像是徐少琅要殺他似的……等等,他打獵受傷,不會真是徐少琅下的手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還高看徐少琅一

徐少琅引著周若蘭一一行禮,到蕭蘊珠這裡時,周若蘭送上一盒自己親手裁剪繡制的手帕,蕭蘊珠的回禮是兩支珠花。

  互贈完,周若蘭卻沒有移步,皮笑肉不笑地道,「早聽說大嫂是位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蕭蘊珠微笑道,「二弟妹過譽了。我看二弟妹纔是明豔多姿,儀態萬千。」

  周若蘭沙啞著聲音道,「不敢當。咱們這樣人家的女子,最要緊的不是容顏,是賢良淑德,大嫂說對不對?」

  她心氣很高,在家裡也自負容貌,但此前一見蕭蘊珠,就知自己比不過,心裡不大舒坦,便拿賢良淑德說事兒。

  蕭蘊珠笑意融融,「原來咱們二弟妹還是位女夫子,行動就要教訓人,失敬失敬!」

  她並不想針對周若蘭,如今是周若蘭要針對她。

  那她也沒有忍氣吞聲的道理。

  徐琬月立時幫腔,「二嫂是女夫子麼?不知束脩幾何?」

  蕭蘊珠嗔道,「妹妹問這個做什麼,難不成還想跟著你二嫂學?罷喲,你二嫂與二哥新婚燕爾,哪有空教你?」

  徐琬月受教,「是我思慮不周。」

  姑嫂倆一唱一和,氣得周若蘭兩頰通紅。

  這兩人竟然把她比做女夫子,可恨!

  本朝女夫子,通常指的是到各府上教養小姐,藉以謀生的老姑娘,或者喪夫未再嫁的女子。

  是,她只是侍郎之女,比不得她們公侯家的千金,但蕭蘊珠家道中落、夫君身殘,徐琬月又是小姑子,怎敢對她不敬?

  還說什麼新婚燕爾……明顯是在諷刺她與徐少琅昨晚沒圓房,只顧著吵架了。

  再一瞧堂中徐氏族親,彷彿每一個都知道他們夫妻不和,看她的目光裡都帶著嘲笑。

  惱怒之下,生硬地道,「大嫂是過來人,自然知道什麼是新婚燕爾,我可不知道。」

  心說你沒資格笑話我,你夫君是個不敢露面的廢人。

  蕭蘊珠眼神驚訝,「是麼?怎會如此?二弟妹莫非也是信了外面的流言?千萬別誤會,二弟與你兄長只有兄弟情!」

  與人口角便如行軍打仗,萬萬不能把戰場設在自家地盤,那樣贏了也損失慘重,該在對方地盤上交戰才對。

  周若蘭:……

  蕭蘊珠又向徐少琅求證,「對罷,二弟?」

  徐少琅聲音低沉,「大嫂,謠言止於智者。」

  他發誓一定要殺了周正謙!

  潑到他身上的汙水,唯有鮮血能洗清!

  蕭蘊珠十分贊同,對周若蘭笑道,「二弟說得對,二弟妹記住了麼?」

  周若蘭一時語塞。

  她如果說記住了,這場面就像長嫂訓誡弟媳,無形中向蕭蘊珠低頭。

  如果拿別的話回蕭蘊珠,顧左右而言他,就顯得她信了謠言。

  蕭蘊珠又以開玩笑的語氣道,「二弟妹就算信不過咱們二弟,還信不過自家兄長不成?」

  周若蘭:……那不是兄長,是白眼狼。

  其實在周正謙鬧出那麼多事後,她都不想嫁了,也不信徐少琅和周正謙之間真的沒什麼……那白眼狼她知道,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如果對徐少琅無情,怎麼可能被徐少琅打成那樣也不還手?

  而且徐少琅以前跟周正謙真的走得很近,她在家裡都見過徐少琅幾回,如今徐少琅數次暴打周正謙,下手極重,怎麼看都有恃寵生驕的感覺。

  她不想嫁個斷袖庶子,噁心!

  在姐妹間也抬不起頭來。

  但是父親跟她保證,徐少琅絕不是斷袖,周正謙居心叵測,為了毀掉她這門好親事,纔在那兒裝模作樣。

  還說徐少琅必定是寧國公府的繼承者,她以後就是國公夫人,妥妥的一品誥命,尊榮無比。

  她這才勉強答應。

  出嫁前,父親又暗示她放心大膽地與蕭蘊珠打擂臺,寧國公樂見其事,必然站在她那一邊。

  那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認親這日就迫不及待想讓蕭蘊珠知道自己的厲害。

  結果蕭蘊珠更是個厲害的,口舌上不饒人,絲毫不給她這新娘子臉面,還有徐琬月相幫,自家小姑子徐安蓮卻跟傻了似的,不幫自己。

  她哪知道,徐安蓮是真怕了蕭蘊珠……已經很多次了,只要跟蕭蘊珠對上,她就會被禁足。

  其他人也不敢或不願管這妯娌倆的糾紛,假裝沒有注意到,有的低聲聊天,有的忙著喝茶,竟然沒一個打圓場的。

  徐少琅暗恨周若蘭不信自己,也不管。

  周若蘭正覺難堪,忽聽徐夫人關切地道,「若蘭啊,你大嫂這話說得對,你與少琅還不熟,不信他情有可原,卻不能不信你兄長。」

  她在這兒就事論事,卻半點沒意識到,如果周若蘭信她兄長,那就是徐少琅和周正謙早就是一對愛侶。

  一句話將徐少琅和周若蘭都得罪了。

  身後的劉姨娘更是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給她一拳。

  寧國公也是無語……他再瞭解妻子,也拿不準她會說出什麼話。

  唯有蕭蘊珠,對徐夫人露出讚許的笑容,「母親所言極是。」

  徐夫人心裡一喜,感覺自己總算在長媳面前扳回一局,示意徐少琅領著周若蘭繼續認親。

  徐少琅早知徐夫人是什麼性子,並不生氣,只麻木地想著,嫡母果然還是那個嫡母。

  周若蘭卻氣得臉更紅了,以為徐夫人偏袒蕭蘊珠。

  但她也不敢當眾頂撞徐夫人,只得憋屈地跟著徐少琅走。

  到了徐少瑋那兒,贈完禮物,徐少瑋拱手笑道,「小弟祝二哥二嫂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這話中規中矩,寧國公和徐少琅都挑不出毛病。

  但周若蘭挑得出,暗想徐家上下大約都知道她昨晚沒圓房,徐少瑋還說什麼早生貴子,這不是故意刺她麼?

  蕭蘊珠欺負她,徐少瑋也欺負她!

  當下回敬道,「也祝三弟早日康復,繼續飛鷹走馬。」

  徐少瑋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表情也從歡喜變成隱忍、委屈、憂傷,看一眼上首的寧國公,顫聲道,「多謝二嫂,有此一遭,小弟再不敢打獵了。」

  周若蘭還感覺自己佔了上風,笑道,「是麼?倒也不必如此……」

  徐少瑋眼神驚恐地打斷她,「二嫂,我對二哥一向敬重,從無違逆!又無大志,能喫飽穿暖已經滿足!以前就算略有冒犯,這會兒也知錯了,還望您與二哥高抬貴手……」

  「住口!」

  寧國公震怒,「胡說些什麼,不要嚇著你二嫂!」

  周若蘭確實被嚇著了。

  她只是想反擊徐少瑋一下,他怎麼恐懼成這樣子,像是徐少琅要殺他似的……等等,他打獵受傷,不會真是徐少琅下的手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還高看徐少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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