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這兒媳婦也當得太舒服了,拜神都比她勤快些!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21·2026/5/18

四個丫頭和蕭蘊珠一起坐在寬大的馬車裡,綠梅羨慕地道,「三姑娘嫁得真好!」   以前她想嫁外管事,現在覺得嫁小地主也不錯。   紫葉:「好?那是因為有姑娘撐腰!」   青枝和藍花也道,「沒錯!」   如果沒有自家姑娘幫忙,三姑娘的婚事不可能這麼順暢。   可笑三姑娘的生母張姨娘,竟然眼紅五姑娘的親事,悄悄跟丫頭嘀咕三姑娘嫁低了,不如五姑娘。   有埋怨姑娘的意思。   幸好三姑娘不像生母,否則真不值得幫。   蕭蘊珠笑道,「放心,等你們出嫁,我也給你們撐腰!」   幾個丫頭也不羞澀,紛紛道謝。   ……跟姑娘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男婚女嫁也是正事兒。   馬車裡有暖爐,並不冷,蕭蘊珠和丫頭們一路上說說笑笑,也不無聊。   她外出,自然有大批侍衛隨行。   但今日的侍衛頭領不是她常見的晝雲,是夜辰。   出城時她就找個空閒問道,「怎麼是你?你不是跟著世子麼?」   夜辰得意地笑道,「世子說屬下說話好聽,因此特意派來護衛世子夫人。」   蕭蘊珠:「……有沒有可能,他說的是反話?」   徐衡策肯定是惱他說漏了嘴。   夜辰一愣,「……是麼?」   轉念又自信一笑,「那就是因為屬下武功高強,世子最放心。」   晝雲、晝風、夜星等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蕭蘊珠:「……確實有這種可能!」   徐衡策自己長了幾百個心眼子,屬下倒有憨厚耿直的。   ……話說她也有憨厚耿直的丫頭和嬤嬤。   大抵是因為平時常動心思,反而希望身邊人簡單一些。   回到韶宣院,就見夜星守在書房門口,蕭蘊珠沒敢多停留,飛快進了內院。   ……徐衡策這個登徒子,竟然非禮她!   要不是已經成婚,她一定不罷休!   ——   下一個十五,蕭蘊珠去熙榮院問安,就見周若蘭已經到了,正殷勤地伺候著徐夫人。   徐夫人也很受用的樣子,婆媳倆有說有笑,很是親密。   蕭蘊珠不禁嘆道,「是我來得不巧,擾了你們。」   徐夫人臉色有些尷尬,急忙道,「怎會不巧?巧得很!也沒有打擾我們,你二弟妹也剛來。」   不知怎的,她現在一見蕭蘊珠,就感覺到心虛。   可她明明沒做什麼對不起蕭蘊珠的事兒!   真是奇了怪了!   周若蘭看一眼徐夫人,向蕭蘊珠深施一禮,滿是歉意地道,「大嫂,認親那日我心情煩悶,言語不當,多有得罪,還請大嫂原諒!」   蕭蘊珠頷首,「無妨。」   周若蘭:……就這樣?場面話都不說?   咬了咬脣,有些委屈地看向徐夫人……之前她就聽說了,徐夫人和蕭蘊珠關係並不好,那麼這個時候,徐夫人應該會覺得蕭蘊珠對她這個弟妹不夠寬容、不夠體諒,藉機訓斥。   她會這麼想,只能說她對徐夫人還不夠瞭解。   就聽徐夫人欣慰地笑道,「若蘭放心罷,你大嫂不會計較的。」   周若蘭:……該計較的不是我麼?!   她只說了兩句話,蕭蘊珠就把她比作女夫子!   所以徐夫人還是護著自己的親兒媳?   ……這倒也正常。   但她已經跟蕭蘊珠結下了樑子,又有世子之爭,本來就無法和睦相處,更容不得蕭蘊珠囂張。   寧國公府只能有一位掌家主母,如今是徐夫人,以後就是她周若蘭,不是蕭蘊珠!   徐衡策和蕭蘊珠只能依附於徐少琅和她過活。   蕭蘊珠該早點認清這個事實!   周若蘭眸光微冷,為徐夫人簪珠花時,差點戳到她頭皮。   等徐夫人梳妝完畢,蕭蘊珠便讓丫頭傳早膳。   不多時,丫頭們提著食盒依次到外間,擺放好杯盤碗碟,周若蘭自然而然站到徐夫人身旁,微笑著為她佈菜。   徐夫人笑得合不攏嘴,故作姿態地道,「若蘭也坐,有丫頭們呢,不用你辛勞。」   周若蘭恭敬道,「伺候婆母,是兒媳婦的本分。兒媳在家時,也常伺候母親用膳。」   邊說邊挑釁地看了蕭蘊珠一眼。   但蕭蘊珠沒看見,低頭喝玫瑰牛乳。   徐夫人笑容滿面地誇讚,「若蘭真是個好孩子!」   她還記著之前寧國公說過的話,等少琅、少瑋成親,她就能好好當婆婆了。   夫君果然沒說錯,她現在真能享受兒媳婦的伺候。   這幾日,若蘭每日都來晨昏定省,服侍用膳。   她也總算知道當婆婆是什麼滋味了。   一眼瞥見對面的蕭蘊珠,趕緊補上一句,「蘊珠也是好孩子!」   蕭蘊珠:「……那我也伺候母親?」   見她想起身,徐夫人嚇了一跳,「不用不用!你喫你的!」   周若蘭拿著烏木鑲銀箸的手一頓,笑臉險些沒維持住。   ……怎麼,你堂堂國公府夫人,正經的婆婆,還害怕蕭蘊珠這個破落戶兒媳婦不成?   更讓她惱火的是,蕭蘊珠全程安然坐著,這場面看起來就像她一個人在伺候這婆媳倆!   憑什麼啊?!   她也是嫁到寧國公府才知道,蕭蘊珠竟然是這樣當兒媳婦的!   晨昏定省不是每日,是初一十五,一個月就兩次。   這兒媳婦也當得太舒服了,拜神都比她勤快些!   平時也不來伺候婆母,就在自己院裡逍遙快活。   眼下更是親眼看見,婆母用膳時她也用,不站著伺候,甚至不等婆母先用完,彷彿她跟婆母一個輩分。   ……還勳貴世家出來的小姐呢,一點兒規矩都沒有!   她們周家雖然門第不如徐家,也不會這麼沒規矩,兩個嫂嫂從早到晚跟在母親身旁,母親發話纔敢回房。   哪像徐家,婆母不像婆母,兒媳不像兒媳,簡直禮崩樂壞!   周若蘭氣得肝疼,盤算著怎麼整頓徐府。   徐夫人喫完,喝茶漱了口,慈祥地道,「若蘭,你也快喫罷!」   周若蘭氣都氣飽了,哪還喫得下,再說也不想喫她們的殘羹剩飯,強笑道,「回母親,清晨我用了幾個糕餅,不餓。」   徐夫人從來不會多想,別人說一,她就只會聽一,絕對聽不出來二,周若蘭既然說不餓,她自然也不會多勸。   這時蕭蘊珠也喫好了,讓丫頭們撤下早膳。   周若蘭眼睜睜看著一樣樣美味佳餚離自己遠去,其中好幾盤都沒動過,看著完好無損,撤下去也是便宜了丫頭婆子們……   她氣得喫不下,可她也是真的很餓,一大早就來伺候徐夫人,只喝過幾盞茶,肚子裡空落落的。   這婆媳倆就不能再客氣客氣

四個丫頭和蕭蘊珠一起坐在寬大的馬車裡,綠梅羨慕地道,「三姑娘嫁得真好!」

  以前她想嫁外管事,現在覺得嫁小地主也不錯。

  紫葉:「好?那是因為有姑娘撐腰!」

  青枝和藍花也道,「沒錯!」

  如果沒有自家姑娘幫忙,三姑娘的婚事不可能這麼順暢。

  可笑三姑娘的生母張姨娘,竟然眼紅五姑娘的親事,悄悄跟丫頭嘀咕三姑娘嫁低了,不如五姑娘。

  有埋怨姑娘的意思。

  幸好三姑娘不像生母,否則真不值得幫。

  蕭蘊珠笑道,「放心,等你們出嫁,我也給你們撐腰!」

  幾個丫頭也不羞澀,紛紛道謝。

  ……跟姑娘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男婚女嫁也是正事兒。

  馬車裡有暖爐,並不冷,蕭蘊珠和丫頭們一路上說說笑笑,也不無聊。

  她外出,自然有大批侍衛隨行。

  但今日的侍衛頭領不是她常見的晝雲,是夜辰。

  出城時她就找個空閒問道,「怎麼是你?你不是跟著世子麼?」

  夜辰得意地笑道,「世子說屬下說話好聽,因此特意派來護衛世子夫人。」

  蕭蘊珠:「……有沒有可能,他說的是反話?」

  徐衡策肯定是惱他說漏了嘴。

  夜辰一愣,「……是麼?」

  轉念又自信一笑,「那就是因為屬下武功高強,世子最放心。」

  晝雲、晝風、夜星等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蕭蘊珠:「……確實有這種可能!」

  徐衡策自己長了幾百個心眼子,屬下倒有憨厚耿直的。

  ……話說她也有憨厚耿直的丫頭和嬤嬤。

  大抵是因為平時常動心思,反而希望身邊人簡單一些。

  回到韶宣院,就見夜星守在書房門口,蕭蘊珠沒敢多停留,飛快進了內院。

  ……徐衡策這個登徒子,竟然非禮她!

  要不是已經成婚,她一定不罷休!

  ——

  下一個十五,蕭蘊珠去熙榮院問安,就見周若蘭已經到了,正殷勤地伺候著徐夫人。

  徐夫人也很受用的樣子,婆媳倆有說有笑,很是親密。

  蕭蘊珠不禁嘆道,「是我來得不巧,擾了你們。」

  徐夫人臉色有些尷尬,急忙道,「怎會不巧?巧得很!也沒有打擾我們,你二弟妹也剛來。」

  不知怎的,她現在一見蕭蘊珠,就感覺到心虛。

  可她明明沒做什麼對不起蕭蘊珠的事兒!

  真是奇了怪了!

  周若蘭看一眼徐夫人,向蕭蘊珠深施一禮,滿是歉意地道,「大嫂,認親那日我心情煩悶,言語不當,多有得罪,還請大嫂原諒!」

  蕭蘊珠頷首,「無妨。」

  周若蘭:……就這樣?場面話都不說?

  咬了咬脣,有些委屈地看向徐夫人……之前她就聽說了,徐夫人和蕭蘊珠關係並不好,那麼這個時候,徐夫人應該會覺得蕭蘊珠對她這個弟妹不夠寬容、不夠體諒,藉機訓斥。

  她會這麼想,只能說她對徐夫人還不夠瞭解。

  就聽徐夫人欣慰地笑道,「若蘭放心罷,你大嫂不會計較的。」

  周若蘭:……該計較的不是我麼?!

  她只說了兩句話,蕭蘊珠就把她比作女夫子!

  所以徐夫人還是護著自己的親兒媳?

  ……這倒也正常。

  但她已經跟蕭蘊珠結下了樑子,又有世子之爭,本來就無法和睦相處,更容不得蕭蘊珠囂張。

  寧國公府只能有一位掌家主母,如今是徐夫人,以後就是她周若蘭,不是蕭蘊珠!

  徐衡策和蕭蘊珠只能依附於徐少琅和她過活。

  蕭蘊珠該早點認清這個事實!

  周若蘭眸光微冷,為徐夫人簪珠花時,差點戳到她頭皮。

  等徐夫人梳妝完畢,蕭蘊珠便讓丫頭傳早膳。

  不多時,丫頭們提著食盒依次到外間,擺放好杯盤碗碟,周若蘭自然而然站到徐夫人身旁,微笑著為她佈菜。

  徐夫人笑得合不攏嘴,故作姿態地道,「若蘭也坐,有丫頭們呢,不用你辛勞。」

  周若蘭恭敬道,「伺候婆母,是兒媳婦的本分。兒媳在家時,也常伺候母親用膳。」

  邊說邊挑釁地看了蕭蘊珠一眼。

  但蕭蘊珠沒看見,低頭喝玫瑰牛乳。

  徐夫人笑容滿面地誇讚,「若蘭真是個好孩子!」

  她還記著之前寧國公說過的話,等少琅、少瑋成親,她就能好好當婆婆了。

  夫君果然沒說錯,她現在真能享受兒媳婦的伺候。

  這幾日,若蘭每日都來晨昏定省,服侍用膳。

  她也總算知道當婆婆是什麼滋味了。

  一眼瞥見對面的蕭蘊珠,趕緊補上一句,「蘊珠也是好孩子!」

  蕭蘊珠:「……那我也伺候母親?」

  見她想起身,徐夫人嚇了一跳,「不用不用!你喫你的!」

  周若蘭拿著烏木鑲銀箸的手一頓,笑臉險些沒維持住。

  ……怎麼,你堂堂國公府夫人,正經的婆婆,還害怕蕭蘊珠這個破落戶兒媳婦不成?

  更讓她惱火的是,蕭蘊珠全程安然坐著,這場面看起來就像她一個人在伺候這婆媳倆!

  憑什麼啊?!

  她也是嫁到寧國公府才知道,蕭蘊珠竟然是這樣當兒媳婦的!

  晨昏定省不是每日,是初一十五,一個月就兩次。

  這兒媳婦也當得太舒服了,拜神都比她勤快些!

  平時也不來伺候婆母,就在自己院裡逍遙快活。

  眼下更是親眼看見,婆母用膳時她也用,不站著伺候,甚至不等婆母先用完,彷彿她跟婆母一個輩分。

  ……還勳貴世家出來的小姐呢,一點兒規矩都沒有!

  她們周家雖然門第不如徐家,也不會這麼沒規矩,兩個嫂嫂從早到晚跟在母親身旁,母親發話纔敢回房。

  哪像徐家,婆母不像婆母,兒媳不像兒媳,簡直禮崩樂壞!

  周若蘭氣得肝疼,盤算著怎麼整頓徐府。

  徐夫人喫完,喝茶漱了口,慈祥地道,「若蘭,你也快喫罷!」

  周若蘭氣都氣飽了,哪還喫得下,再說也不想喫她們的殘羹剩飯,強笑道,「回母親,清晨我用了幾個糕餅,不餓。」

  徐夫人從來不會多想,別人說一,她就只會聽一,絕對聽不出來二,周若蘭既然說不餓,她自然也不會多勸。

  這時蕭蘊珠也喫好了,讓丫頭們撤下早膳。

  周若蘭眼睜睜看著一樣樣美味佳餚離自己遠去,其中好幾盤都沒動過,看著完好無損,撤下去也是便宜了丫頭婆子們……

  她氣得喫不下,可她也是真的很餓,一大早就來伺候徐夫人,只喝過幾盞茶,肚子裡空落落的。

  這婆媳倆就不能再客氣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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