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盼你百邪不侵,吉祥如意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191·2026/5/18

大年初一,蕭蘊珠一醒來,就發現枕邊放著對半尺長的玉如意,以及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   玉如意觸手生溫,竟是極為罕見的暖玉。   紅包裡是一疊銀票,數了數共兩萬。   不用問,肯定是徐衡策給的。   這夫君真好!   蕭蘊珠一手拿玉如意,一手拿紅包,心裡美滋滋,賞玩片刻才讓紫葉、藍花收好銀票,玉如意則是擺在屋裡多寶格上,好讓她隨時能看見。   等她從淨房洗漱回來,徐衡策已經在屋裡,正讓丫頭們把她的衣裙一件件擺在榻上,他幫著挑選。   昨日那一身,也是他幫著挑的。   他似乎很喜歡幫她搭配衣著首飾,也不知是什麼癖好……絲毫不嫌繁瑣,還樂在其中。   蕭蘊珠走到他面前,巧笑倩兮地說,「多謝夫君,玉如意我很喜歡,銀票我也很喜歡!」   大家都說她出手闊綽,其實真正出手闊綽的是徐衡策。   就不知道,他是對別人也這麼闊綽呢,還是隻對她?   徐衡策溫和地微笑,「不客氣,這是給你的壓祟錢,盼你百邪不侵,吉祥如意。」   頓了頓又道,「以後每年都有。」   蕭蘊珠深深凝視著他,「謝謝!」   除了母親,以往沒有誰會記著每年給她壓祟錢。   想了想,翻箱倒櫃找出一對玉麒麟,裝在大紅錦鯉荷包裡遞給他,認真道,「徐衡策,也盼你百邪不侵,吉祥如意!」   徐衡策當即系在腰帶上,抬頭一笑,「多謝珠珠!」   兩人也沒說別的,丫頭們卻都臉紅,感覺自己該退下。   但又不能退,世子夫人的衣裙還沒選好呢。   最終徐衡策幫她選了套繡千枝梅的八幅湘裙,顏色也是大紅,過年嘛,就要穿得紅紅火火的。   然後他回去換上同色同繡梅花的袍服。   中午,寧國公、徐夫人、徐衡策、蕭蘊珠都收拾妥當,一起入宮赴正旦大宴。   至於徐家其他人,還沒這資格。   到了宮中男女分開,王公大臣們去皇帝主持的麟德殿,命婦貴女們去皇后主持的玉清殿。   兩處都是歌舞昇平,沒有半點雜亂之音。   這種場合沒人會鬧事,就算嫌自己命長,也得為親眷九族考慮考慮。   蕭蘊珠環顧一圈,沒看見榮安公主,看來這回鄭賢妃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要扭轉榮安公主的性子。   慶寧大長公主、宜春縣主、孫老王妃、梁王妃、懷思郡主等人自然也在領宴之列,她們品級高,位置靠前,離蕭蘊珠本來挺遠,但宜春縣主在祖母的示意下,將蕭蘊珠拉到自己那一桌,也沒人敢說什麼。   姜皇后還笑道,「蘊珠這孩子可人疼,與慶寧姑母也投緣。」   聽到的人無不附和,紛紛誇讚蕭蘊珠。   心裡只覺納罕,徐衡策、蕭蘊珠這對夫妻真是神奇,徐衡策都已經殘了,照樣能得到皇帝的照拂關愛,有什麼好事都記著他,蕭蘊珠竟然也能讓皇后娘娘、慶寧大長公主另眼相待。   憑什麼?   難道就憑他們長得好看?   ……長得好看確實很佔便宜,誰都願意多看兩眼。   席間與蕭蘊珠搭話的人明顯增多,態度也都很客氣,她也禮數周全,落落大方,令人生出如沐春風之感。   徐夫人看著她,心裡是真的服氣,也有些自豪。   年齡差不多的命婦貴女們,沒有誰比她這兒媳婦更有光彩,帶著出門很長臉。   而且這兒媳婦雖然對她嚴厲、挑剔,卻很注意場合,在外人面前從不讓她難堪,只會在私底下說教……跟當年的婆母一樣。   想到這兒,徐夫人輕輕嘆口氣,覺得自己該知足了。   她現在煩惱的是與女兒琬月的關係。   經過蕭蘊珠那日的分說,她已經發自內心地知道自己做錯了,不該想把琬月許配給向家那小子,也跟琬月道歉過很多次,琬月口中原諒她,心裡卻還沒有,對她很冷淡。   她很難過,不知道該怎麼辦,過年也高興不起來。   忍不住找個空隙,期期艾艾地問蕭蘊珠,「你妹妹還惱著我呢,你說怎麼才能讓她消氣?」   蕭蘊珠挑眉,「母親真想讓妹妹消氣?」   徐夫人連連點頭,「想!」   蕭蘊珠笑道,「簡單,多備嫁妝!」   某些心結如果用口頭上的話語解不開,那就用實實在在的錢財罷,至少比用話語有誠意。   容千辭急著娶妻,裕王已經替他請了旨,三月初完婚。   所以徐家接下來的頭等大事就是為徐琬月備嫁。   徐夫人:「……多備嫁妝?」   蕭蘊珠:「沒錯!母親,你對妹妹的母女之情有多重,就看這嫁妝有多重了。」   又語重心長地道,「當日我母親為我備嫁,幾乎搬空了蕭家大房。」   徐夫人愣了下,「這,這……」   心說誰能跟你比啊,你是家裡的獨苗,琬月卻還有兄弟姐妹。   琬月的嫁妝要是太多,你這個當嫂子的難道真會高興?   蕭蘊珠笑道,「也不用搬空徐家,看母親你自己的心意。」   徐夫人若有所思,不用搬空徐家就好。   琬月是她的親生女兒,她當然不會虧待,早就擬好了嫁妝單子,但也許還能再豐厚幾分。   縱然比不得親家母蕭大夫人,也不能差太多。   不過,寧國公府嫡女出嫁,嫁妝有一定之數,減少固然不妥,超出太多也不行,夫君不會允許。   她真正能掌握的是自己的私房。   或許,她留給安碧、安蓮的可以少一些,加到琬月這兒。   蕭蘊珠又道,「再說了,琬月的夫家是王府,嫁妝要是太少,叫她怎麼立足?咱們寧國公府也會被人嗤笑。」   這一點徐夫人深有體會。   蕭蘊珠同樣是高嫁,卻能在夫家挺直腰桿,甚至還能給她這個婆母臉色看,靠的是什麼?第一是帝後的關照,第二就是嫁妝多。   遲疑一下,問道,「蘊珠,你不介意多給琬月嫁妝?」   蕭蘊珠誠懇地道,「不介意。「   她感覺徐衡策的私產應該挺掙錢的,否則也沒錢給她,而她也有錢,所以並不覬覦徐家公中財物。   何況,以寧國公對徐少琅的偏心,徐琬月省下來的嫁妝估計也落不到他們手裡,還不如多讓徐琬月帶走一

大年初一,蕭蘊珠一醒來,就發現枕邊放著對半尺長的玉如意,以及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

  玉如意觸手生溫,竟是極為罕見的暖玉。

  紅包裡是一疊銀票,數了數共兩萬。

  不用問,肯定是徐衡策給的。

  這夫君真好!

  蕭蘊珠一手拿玉如意,一手拿紅包,心裡美滋滋,賞玩片刻才讓紫葉、藍花收好銀票,玉如意則是擺在屋裡多寶格上,好讓她隨時能看見。

  等她從淨房洗漱回來,徐衡策已經在屋裡,正讓丫頭們把她的衣裙一件件擺在榻上,他幫著挑選。

  昨日那一身,也是他幫著挑的。

  他似乎很喜歡幫她搭配衣著首飾,也不知是什麼癖好……絲毫不嫌繁瑣,還樂在其中。

  蕭蘊珠走到他面前,巧笑倩兮地說,「多謝夫君,玉如意我很喜歡,銀票我也很喜歡!」

  大家都說她出手闊綽,其實真正出手闊綽的是徐衡策。

  就不知道,他是對別人也這麼闊綽呢,還是隻對她?

  徐衡策溫和地微笑,「不客氣,這是給你的壓祟錢,盼你百邪不侵,吉祥如意。」

  頓了頓又道,「以後每年都有。」

  蕭蘊珠深深凝視著他,「謝謝!」

  除了母親,以往沒有誰會記著每年給她壓祟錢。

  想了想,翻箱倒櫃找出一對玉麒麟,裝在大紅錦鯉荷包裡遞給他,認真道,「徐衡策,也盼你百邪不侵,吉祥如意!」

  徐衡策當即系在腰帶上,抬頭一笑,「多謝珠珠!」

  兩人也沒說別的,丫頭們卻都臉紅,感覺自己該退下。

  但又不能退,世子夫人的衣裙還沒選好呢。

  最終徐衡策幫她選了套繡千枝梅的八幅湘裙,顏色也是大紅,過年嘛,就要穿得紅紅火火的。

  然後他回去換上同色同繡梅花的袍服。

  中午,寧國公、徐夫人、徐衡策、蕭蘊珠都收拾妥當,一起入宮赴正旦大宴。

  至於徐家其他人,還沒這資格。

  到了宮中男女分開,王公大臣們去皇帝主持的麟德殿,命婦貴女們去皇后主持的玉清殿。

  兩處都是歌舞昇平,沒有半點雜亂之音。

  這種場合沒人會鬧事,就算嫌自己命長,也得為親眷九族考慮考慮。

  蕭蘊珠環顧一圈,沒看見榮安公主,看來這回鄭賢妃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要扭轉榮安公主的性子。

  慶寧大長公主、宜春縣主、孫老王妃、梁王妃、懷思郡主等人自然也在領宴之列,她們品級高,位置靠前,離蕭蘊珠本來挺遠,但宜春縣主在祖母的示意下,將蕭蘊珠拉到自己那一桌,也沒人敢說什麼。

  姜皇后還笑道,「蘊珠這孩子可人疼,與慶寧姑母也投緣。」

  聽到的人無不附和,紛紛誇讚蕭蘊珠。

  心裡只覺納罕,徐衡策、蕭蘊珠這對夫妻真是神奇,徐衡策都已經殘了,照樣能得到皇帝的照拂關愛,有什麼好事都記著他,蕭蘊珠竟然也能讓皇后娘娘、慶寧大長公主另眼相待。

  憑什麼?

  難道就憑他們長得好看?

  ……長得好看確實很佔便宜,誰都願意多看兩眼。

  席間與蕭蘊珠搭話的人明顯增多,態度也都很客氣,她也禮數周全,落落大方,令人生出如沐春風之感。

  徐夫人看著她,心裡是真的服氣,也有些自豪。

  年齡差不多的命婦貴女們,沒有誰比她這兒媳婦更有光彩,帶著出門很長臉。

  而且這兒媳婦雖然對她嚴厲、挑剔,卻很注意場合,在外人面前從不讓她難堪,只會在私底下說教……跟當年的婆母一樣。

  想到這兒,徐夫人輕輕嘆口氣,覺得自己該知足了。

  她現在煩惱的是與女兒琬月的關係。

  經過蕭蘊珠那日的分說,她已經發自內心地知道自己做錯了,不該想把琬月許配給向家那小子,也跟琬月道歉過很多次,琬月口中原諒她,心裡卻還沒有,對她很冷淡。

  她很難過,不知道該怎麼辦,過年也高興不起來。

  忍不住找個空隙,期期艾艾地問蕭蘊珠,「你妹妹還惱著我呢,你說怎麼才能讓她消氣?」

  蕭蘊珠挑眉,「母親真想讓妹妹消氣?」

  徐夫人連連點頭,「想!」

  蕭蘊珠笑道,「簡單,多備嫁妝!」

  某些心結如果用口頭上的話語解不開,那就用實實在在的錢財罷,至少比用話語有誠意。

  容千辭急著娶妻,裕王已經替他請了旨,三月初完婚。

  所以徐家接下來的頭等大事就是為徐琬月備嫁。

  徐夫人:「……多備嫁妝?」

  蕭蘊珠:「沒錯!母親,你對妹妹的母女之情有多重,就看這嫁妝有多重了。」

  又語重心長地道,「當日我母親為我備嫁,幾乎搬空了蕭家大房。」

  徐夫人愣了下,「這,這……」

  心說誰能跟你比啊,你是家裡的獨苗,琬月卻還有兄弟姐妹。

  琬月的嫁妝要是太多,你這個當嫂子的難道真會高興?

  蕭蘊珠笑道,「也不用搬空徐家,看母親你自己的心意。」

  徐夫人若有所思,不用搬空徐家就好。

  琬月是她的親生女兒,她當然不會虧待,早就擬好了嫁妝單子,但也許還能再豐厚幾分。

  縱然比不得親家母蕭大夫人,也不能差太多。

  不過,寧國公府嫡女出嫁,嫁妝有一定之數,減少固然不妥,超出太多也不行,夫君不會允許。

  她真正能掌握的是自己的私房。

  或許,她留給安碧、安蓮的可以少一些,加到琬月這兒。

  蕭蘊珠又道,「再說了,琬月的夫家是王府,嫁妝要是太少,叫她怎麼立足?咱們寧國公府也會被人嗤笑。」

  這一點徐夫人深有體會。

  蕭蘊珠同樣是高嫁,卻能在夫家挺直腰桿,甚至還能給她這個婆母臉色看,靠的是什麼?第一是帝後的關照,第二就是嫁妝多。

  遲疑一下,問道,「蘊珠,你不介意多給琬月嫁妝?」

  蕭蘊珠誠懇地道,「不介意。「

  她感覺徐衡策的私產應該挺掙錢的,否則也沒錢給她,而她也有錢,所以並不覬覦徐家公中財物。

  何況,以寧國公對徐少琅的偏心,徐琬月省下來的嫁妝估計也落不到他們手裡,還不如多讓徐琬月帶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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