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會要人命的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84·2026/5/18

蕭蘊珠也在想,難道這纔是劉姨娘的真面目?   劉姨娘訓斥周若蘭的第二天,有個小丫頭跑來,大略說了事情的經過,重點描述劉姨娘的聲音有多冷,周若蘭有多害怕。   蕭蘊珠笑著問道,「不是說讓丫頭們退下麼?你怎麼還能聽見?」   小丫頭很恭敬,「回世子夫人,不是奴婢聽見的,是奴婢的娘。她當時在暖閣外清理菸灰,離得近。」   蕭蘊珠心說明白了,暖閣裡說話,外面如果有人就能聽到。   吩咐綠梅重重打賞了小丫頭。   這錢可不能省,花得越多,得到的消息就越多。   話說劉姨娘藏得夠深的,平時小白花的樣兒,弱柳扶風一般,彷彿經不得一點點摧折,沒想到在周若蘭面前卻像帶毒的荊棘木,嚇得周若蘭立時服軟。   那麼問題來了,寧國公知不知道她的這一面?   應該是知道的。   有趣。   蕭蘊珠想起徐琬月說過的劉姨娘身世,侍衛的妹妹,那侍衛給寧國公擋過刀,臨終前將她託付給寧國公。   真是這樣麼?   一個侍衛的妹妹,說得出那些話,有那樣的氣勢?壓製得住周若蘭這個跋扈暴躁的侍郎家小姐?   就算她到寧國公身邊後有所長進,人的性情也不會改變太大。   ……劉姨娘和寧國公還真是一對愛侶,都愛拿三從四德來壓制兒媳婦,只不過,她有帝後撐腰,寧國公壓不住,周若蘭卻被劉姨娘壓住了。   蕭蘊珠想不通劉姨娘究竟什麼來路,乾脆去書房問徐衡策。   但夜星默默搖了搖頭,表示徐衡策不在家。   蕭蘊珠便直接問他,「你知不知道劉姨娘的底細?」   反正徐衡策此前也說過,她想問侍衛們什麼都可以。   夜星:「知道。」   蕭蘊珠:「能告訴我麼?」   夜星一臉嚴肅地道,「不能,機密,說了就得死。」   ……這麼嚴重?   蕭蘊珠睜大眼睛。   夜星又補充道,「不對,是死也不能說。」   蕭蘊珠:……看來也不能問徐衡策了。   會要人命的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要是還問,就是在為難徐衡策。   況且夜星的這種回答,本身就是一種答案,劉姨娘不簡單。   她和徐衡策成婚後認親那日,徐夫人慾當眾託付中饋,如同給她挖了個大坑,以徐夫人的性情,當然不是有意坑害,而是劉姨娘在背後設計。   當時她以為這是正常的內宅爭鬥,劉姨娘是想讓她們婆媳不合,順便拖向姨娘下水,但現在看來,劉姨娘的真實目的,似乎是想試試她的成色。   試出來了,之後便安分守己,什麼都沒做。   老實得讓蕭蘊珠都差點忘了還有過那麼件事。   直到周若蘭一再犯蠢,劉姨娘才又露出狐狸尾巴。   但劉姨娘再狡詐再會裝也沒用,因為看這情形,徐衡策早已洞若觀火。   那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目光一轉,蕭蘊珠笑道,「我再問你,世子真受傷了麼?」   雖然上回試探過,徐衡策的腿確實不能動,但她還是有點懷疑。   主要是很難想像他坐在輪椅裡還東奔西跑。   夜星肯定地點頭,「千真萬確,夜辰從山裡背出來的。」   蕭蘊珠面露失望,「這樣啊。那他怎麼辦差?你們琉璃司,不是要悄悄查事兒麼?」   帶著個輪椅還怎麼悄悄。   總不能是有人背著他跑來跑去?那也太可樂了。   夜星一板一眼地道,「世子夫人,琉璃司不光要查事兒,還管審訊。」   蕭蘊珠:「……你是說,他去審訊犯人?」   夜星的聲音很沉穩,「沒錯。」   今日,世子確實是去審訊犯人。   蕭蘊珠暗想這就說得通了,審訊犯人可以坐著。   ……沒想到他看著光風霽月的,竟然還懂得審訊之術,真是人不可貌相。   從這天起,徐家上下驚訝地發現,周若蘭變了,變得溫順柔和,謹慎小心,再也不像從前那樣跟徐少琅針尖對麥芒,而是凡事聽他的,不爭吵,不反對,頗有些以夫為天的意味。   一開始徐少琅還不適應,慢慢的也就習慣了,覺得這樣的周若蘭纔像個妻子,看她順眼不少,就連房中之事也有了些興趣。   這對周若蘭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以前她百般強迫,他還不情不願,現在她不敢強迫了,他還來了勁兒。   如此下去,何愁沒有孩子?   有了孩子,地位就穩了。   周若蘭感覺劉姨娘的教導非常有用,對其心悅誠服……不愧是以色事人的寵妾,拿捏男人很有一套。   夫妻倆一個伏低做小,一個順勢享受,竟真的有了些恩愛情深的模樣。   看得向姨娘和徐少瑋惱火不已。   這母子倆如今已經知道敵不過寧國公偏袒下的徐少琅,也利用不動蕭蘊珠和徐衡策,唯一的樂趣就是看徐少琅和周若蘭雞飛狗跳。   現在這樂趣也沒了。   寧國公則是誇獎劉姨娘,「露兒,還是你會調教人。」   劉姨娘嬌柔一笑,「淵哥過獎了。」   寧國公垂眸凝視著她,將她慢慢拉入懷中。   但大家都不知道,徐少琅抱著周若蘭時,常常在想,如果是蕭蘊珠呢?該是何等銷魂奪魄。   雪膚花貌,窈窕玲瓏,周若蘭姿色遠遠不如她。   等他當了世子,蕭蘊珠便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父親究竟什麼時候才會立他為世子呢?   徐少琅心裡很急切,卻也不敢催促,怕弄巧成拙。   ——   三月初,徐琬月與容千辭完婚。   徐衡策給她添了四個田莊、四個商鋪,以及壓箱底的五萬銀票。   他也沒瞞著蕭蘊珠,解釋道,「當年祖父祖母的私產大多給了我,交待我給琬月置辦嫁妝。」   蕭蘊珠心想兩位老人家大約也早早看出寧國公和徐夫人不靠譜,笑道,「五是單數,我再加一萬湊個雙數罷。」   果真拿了一萬銀票出來,再加上幾匣子首飾,給徐琬月添妝。   左右這銀票也是徐衡策給的,她不心疼。   徐衡策感動地握住她的手,「珠珠真好!」   蕭蘊珠:「不,是你這哥哥當得好。」   如果她的兩位兄長還在,定然也會像徐衡策一樣愛護妹妹。   她不想有小氣的嫂嫂,將心比心,也不想當小氣的嫂嫂。   徐衡策挑眉,「只是哥哥當得好麼?」   蕭蘊珠:「……夫君也當得好!」   徐衡策微笑,「珠珠謬讚。」   次日又送給蕭蘊珠兩萬銀票,坐實好夫君的名

蕭蘊珠也在想,難道這纔是劉姨娘的真面目?

  劉姨娘訓斥周若蘭的第二天,有個小丫頭跑來,大略說了事情的經過,重點描述劉姨娘的聲音有多冷,周若蘭有多害怕。

  蕭蘊珠笑著問道,「不是說讓丫頭們退下麼?你怎麼還能聽見?」

  小丫頭很恭敬,「回世子夫人,不是奴婢聽見的,是奴婢的娘。她當時在暖閣外清理菸灰,離得近。」

  蕭蘊珠心說明白了,暖閣裡說話,外面如果有人就能聽到。

  吩咐綠梅重重打賞了小丫頭。

  這錢可不能省,花得越多,得到的消息就越多。

  話說劉姨娘藏得夠深的,平時小白花的樣兒,弱柳扶風一般,彷彿經不得一點點摧折,沒想到在周若蘭面前卻像帶毒的荊棘木,嚇得周若蘭立時服軟。

  那麼問題來了,寧國公知不知道她的這一面?

  應該是知道的。

  有趣。

  蕭蘊珠想起徐琬月說過的劉姨娘身世,侍衛的妹妹,那侍衛給寧國公擋過刀,臨終前將她託付給寧國公。

  真是這樣麼?

  一個侍衛的妹妹,說得出那些話,有那樣的氣勢?壓製得住周若蘭這個跋扈暴躁的侍郎家小姐?

  就算她到寧國公身邊後有所長進,人的性情也不會改變太大。

  ……劉姨娘和寧國公還真是一對愛侶,都愛拿三從四德來壓制兒媳婦,只不過,她有帝後撐腰,寧國公壓不住,周若蘭卻被劉姨娘壓住了。

  蕭蘊珠想不通劉姨娘究竟什麼來路,乾脆去書房問徐衡策。

  但夜星默默搖了搖頭,表示徐衡策不在家。

  蕭蘊珠便直接問他,「你知不知道劉姨娘的底細?」

  反正徐衡策此前也說過,她想問侍衛們什麼都可以。

  夜星:「知道。」

  蕭蘊珠:「能告訴我麼?」

  夜星一臉嚴肅地道,「不能,機密,說了就得死。」

  ……這麼嚴重?

  蕭蘊珠睜大眼睛。

  夜星又補充道,「不對,是死也不能說。」

  蕭蘊珠:……看來也不能問徐衡策了。

  會要人命的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要是還問,就是在為難徐衡策。

  況且夜星的這種回答,本身就是一種答案,劉姨娘不簡單。

  她和徐衡策成婚後認親那日,徐夫人慾當眾託付中饋,如同給她挖了個大坑,以徐夫人的性情,當然不是有意坑害,而是劉姨娘在背後設計。

  當時她以為這是正常的內宅爭鬥,劉姨娘是想讓她們婆媳不合,順便拖向姨娘下水,但現在看來,劉姨娘的真實目的,似乎是想試試她的成色。

  試出來了,之後便安分守己,什麼都沒做。

  老實得讓蕭蘊珠都差點忘了還有過那麼件事。

  直到周若蘭一再犯蠢,劉姨娘才又露出狐狸尾巴。

  但劉姨娘再狡詐再會裝也沒用,因為看這情形,徐衡策早已洞若觀火。

  那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目光一轉,蕭蘊珠笑道,「我再問你,世子真受傷了麼?」

  雖然上回試探過,徐衡策的腿確實不能動,但她還是有點懷疑。

  主要是很難想像他坐在輪椅裡還東奔西跑。

  夜星肯定地點頭,「千真萬確,夜辰從山裡背出來的。」

  蕭蘊珠面露失望,「這樣啊。那他怎麼辦差?你們琉璃司,不是要悄悄查事兒麼?」

  帶著個輪椅還怎麼悄悄。

  總不能是有人背著他跑來跑去?那也太可樂了。

  夜星一板一眼地道,「世子夫人,琉璃司不光要查事兒,還管審訊。」

  蕭蘊珠:「……你是說,他去審訊犯人?」

  夜星的聲音很沉穩,「沒錯。」

  今日,世子確實是去審訊犯人。

  蕭蘊珠暗想這就說得通了,審訊犯人可以坐著。

  ……沒想到他看著光風霽月的,竟然還懂得審訊之術,真是人不可貌相。

  從這天起,徐家上下驚訝地發現,周若蘭變了,變得溫順柔和,謹慎小心,再也不像從前那樣跟徐少琅針尖對麥芒,而是凡事聽他的,不爭吵,不反對,頗有些以夫為天的意味。

  一開始徐少琅還不適應,慢慢的也就習慣了,覺得這樣的周若蘭纔像個妻子,看她順眼不少,就連房中之事也有了些興趣。

  這對周若蘭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以前她百般強迫,他還不情不願,現在她不敢強迫了,他還來了勁兒。

  如此下去,何愁沒有孩子?

  有了孩子,地位就穩了。

  周若蘭感覺劉姨娘的教導非常有用,對其心悅誠服……不愧是以色事人的寵妾,拿捏男人很有一套。

  夫妻倆一個伏低做小,一個順勢享受,竟真的有了些恩愛情深的模樣。

  看得向姨娘和徐少瑋惱火不已。

  這母子倆如今已經知道敵不過寧國公偏袒下的徐少琅,也利用不動蕭蘊珠和徐衡策,唯一的樂趣就是看徐少琅和周若蘭雞飛狗跳。

  現在這樂趣也沒了。

  寧國公則是誇獎劉姨娘,「露兒,還是你會調教人。」

  劉姨娘嬌柔一笑,「淵哥過獎了。」

  寧國公垂眸凝視著她,將她慢慢拉入懷中。

  但大家都不知道,徐少琅抱著周若蘭時,常常在想,如果是蕭蘊珠呢?該是何等銷魂奪魄。

  雪膚花貌,窈窕玲瓏,周若蘭姿色遠遠不如她。

  等他當了世子,蕭蘊珠便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父親究竟什麼時候才會立他為世子呢?

  徐少琅心裡很急切,卻也不敢催促,怕弄巧成拙。

  ——

  三月初,徐琬月與容千辭完婚。

  徐衡策給她添了四個田莊、四個商鋪,以及壓箱底的五萬銀票。

  他也沒瞞著蕭蘊珠,解釋道,「當年祖父祖母的私產大多給了我,交待我給琬月置辦嫁妝。」

  蕭蘊珠心想兩位老人家大約也早早看出寧國公和徐夫人不靠譜,笑道,「五是單數,我再加一萬湊個雙數罷。」

  果真拿了一萬銀票出來,再加上幾匣子首飾,給徐琬月添妝。

  左右這銀票也是徐衡策給的,她不心疼。

  徐衡策感動地握住她的手,「珠珠真好!」

  蕭蘊珠:「不,是你這哥哥當得好。」

  如果她的兩位兄長還在,定然也會像徐衡策一樣愛護妹妹。

  她不想有小氣的嫂嫂,將心比心,也不想當小氣的嫂嫂。

  徐衡策挑眉,「只是哥哥當得好麼?」

  蕭蘊珠:「……夫君也當得好!」

  徐衡策微笑,「珠珠謬讚。」

  次日又送給蕭蘊珠兩萬銀票,坐實好夫君的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