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夫君太過出眾也是種煩惱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08·2026/5/18

榮安公主示意蕭蘊珠坐在自己身旁,懨懨地問道,「徐衡策身體好些了麼?」   ……你果然還惦記著吶,也真夠執著的。   蕭蘊珠謹慎地道,「有勞公主動問,世子狀況如前,並無好轉。」   榮安公主:「那你好生侍奉。」   蕭蘊珠苦笑道,「世子不喜我近前,不讓我侍奉。」   榮安公主冷冷道,「不對罷?本宮聽說正旦那日,你與他聯袂而至,無比般配,恩愛異常。」   蕭蘊珠笑得更苦,「公主忘了麼?我與徐世子乃是陛下賜的婚,出現在人前時,怎敢不般配、不恩愛?私下裡如何,唯有我們自己知道。」   榮安公主慢慢喝酒,戾氣稍減。   忽然又道,「你可見過平昌侯四公子?」   蕭蘊珠:「……偶然見過。」   哪怕沒見過,現在也必須見過。   榮安公主:「你覺得他如何?」   蕭蘊珠:「芝蘭玉樹,風姿俊逸,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所以你趕緊喜歡他罷。   榮安公主嘆口氣,「可惜還是比不上徐衡策。」   蕭蘊珠:「單論臉,確實比不上,但他有雙好腿,能走能跳。」   榮安公主:「……那倒是。」   徐衡策再好,雙腿也殘了。   或許她應該聽母妃的,轉頭看看別的男子。   但在那之前,她還是想擄走徐衡策一段時日,以償多年夙願,膩了再送回。   現在只等成婚搬入公主府。   在宮中有父皇母妃盯著,行事多有不便,還動不動就被禁足,哪有婚後自由。   母妃也說過,與尹家聯姻是為了拉攏平昌侯,只要她乖乖成婚,面上過得去,別的無人多管。   她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榮安公主目光微微閃爍,揮手令蕭蘊珠退下。   蕭蘊珠回家後,找到徐衡策,有些擔憂地道,「榮安公主對你似乎色心不死,怎麼辦?」   別的女子,成婚後受到諸多束縛,婚前的念想不斷也得斷,但公主不同。   公主成了婚,往往比婚前更肆意。   她簡直懷疑榮安公主會不管不顧偷偷擄走徐衡策。   徐衡策:「是啊,怎麼辦呢?」   蕭蘊珠:「……你沒辦法?」   徐衡策搖搖頭,煞有介事地道,「珠珠,你得保護為夫啊!」   蕭蘊珠:「……好,我保護你!那你可得聽我的話,若敢惹我生氣,立時綁了送給榮安公主,任她蹂躪!」   徐衡策:「不敢不敢,為夫不敢。」   說完兩人都笑。   又過幾日,便是蕭如紋的婚期,添妝時,蕭蘊珠也送了她六套頭面,但沒給壓箱底的銀票。   因要攀附平昌侯府,蕭家二房給她置辦的嫁妝很拿得出手,遠遠多於給蕭如繡的。   蕭如繡也知道,卻並不介意,還跟蕭蘊珠說,「尹家人多口雜,她若沒這麼多嫁妝,只怕更難。」   蕭蘊珠嘆道,「是她自己選的,往後甘苦自認。」   尹四公子既然即將成為榮安公主的駙馬,那麼尹家與蕭家二房結親便沒多少意義了,蕭如紋嫁過去就是個普通的庶子媳婦,平昌侯不會偏袒她,尹知松又有兒子。   她想過得舒坦,得下功夫。   眼下蕭如紋可不覺得苦,看著自己的嫁妝單子眉飛色舞,雖然不能與蕭蘊珠、蕭如瓊的相提並論,在京城庶女中也算頭一份了。   蕭如瓊並未親至,也派人送來了添妝的首飾,還帶話給姐妹們,有空去端王府做客。   三人都笑著說好,等那丫頭一走,蕭如紋就不屑地道,「我纔不去呢,除非她當上側妃。」   蕭如繡也道,「我只是個秀才娘子,哪敢登端王府的門?」   蕭蘊珠自然更不會去。   次日兩人都去送嫁,蕭蘊珠也見到了尹四公子,果真一表人材,容顏如玉,氣質非凡。   但她說句公道話,比徐衡策差遠了。   哪怕他有腿。   想靠他轉移榮安公主的情思,可能不太行。   哎,夫君太過出眾也是種煩惱。   蕭蘊珠煩惱並快樂著……她纔不信徐衡策無法自保呢。   接著寧國公府又要忙徐少瑋的婚事,他也終於擺脫了輪椅,能走路了,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樣奔跑跳躍。   他能自由走動之後,第一件事是到徐夫人那兒盡孝,還當著徐夫人的面誠懇地對蕭蘊珠說,「大嫂,小弟以前不知天高地厚,對大哥大嫂多有得罪,還望大哥大嫂寬恕!」   蕭蘊珠笑道,「什麼得罪不得罪的,三弟言重了。」   寬恕也是不會寬恕的,該打就得打。   這小子認錯快,再犯也快,時刻想著利用她和徐衡策。   徐少瑋感激地道,「多謝大嫂寬宏大量!」   徐夫人雖不明就裡,也笑道,「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   暗想少瑋哪裡得罪了她?   或許跟自己一樣,糊裡糊塗得罪的罷。   徐少瑋又羞澀地道,「我的婚事,就勞煩母親與大嫂了。」   徐夫人笑道,「少瑋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   心說我可不敢勞煩你大嫂,勞煩我自己就行,要是忙不過來,還有向姨娘。   徐少瑋向兩人鄭重作揖,說了一籮筐好話才告退。   寧國公給他定的妻子是韋翰林之女,名叫韋曉妍,蕭蘊珠此前也見過,是個溫婉秀麗的姑娘,渾身書卷氣。   看著就跟風流浪蕩的徐少瑋不相配。   可姻緣的事誰說得準呢,多少看著相配的反而是怨偶。   蕭蘊珠從熙榮院回韶宣院,徐少瑋又在僻靜處等著,拱手笑道,「大嫂,小弟有幾句話,不吐不快。」   「三弟知道麻雀是怎麼死的麼?」   蕭蘊珠微笑著問道。   徐少瑋一愣,怎麼說到麻雀上?   蕭蘊珠:「多嘴被人打死的。」   說完轉身走了。   徐少瑋怔怔看著她的背影。   這次徐夫人也是請了羅氏當媒人,走完各項禮節,便迎娶韋曉妍過門,顯得有些倉促。   但這是寧國公的意思。   他擔心徐少瑋還覬覦蕭蘊珠,便想讓他趕緊娶妻生子,收回不該有的妄念。   如果韋曉妍攏不住徐少瑋的心,那他還可以準備幾個美妾。   反正徐家絕不能鬧出兄弟爭一人的醜聞……也是怕徐少瑋故態復萌,真被徐衡策給殺了。   至於少琅,已經把心思放在了正事上,他不用過多擔

榮安公主示意蕭蘊珠坐在自己身旁,懨懨地問道,「徐衡策身體好些了麼?」

  ……你果然還惦記著吶,也真夠執著的。

  蕭蘊珠謹慎地道,「有勞公主動問,世子狀況如前,並無好轉。」

  榮安公主:「那你好生侍奉。」

  蕭蘊珠苦笑道,「世子不喜我近前,不讓我侍奉。」

  榮安公主冷冷道,「不對罷?本宮聽說正旦那日,你與他聯袂而至,無比般配,恩愛異常。」

  蕭蘊珠笑得更苦,「公主忘了麼?我與徐世子乃是陛下賜的婚,出現在人前時,怎敢不般配、不恩愛?私下裡如何,唯有我們自己知道。」

  榮安公主慢慢喝酒,戾氣稍減。

  忽然又道,「你可見過平昌侯四公子?」

  蕭蘊珠:「……偶然見過。」

  哪怕沒見過,現在也必須見過。

  榮安公主:「你覺得他如何?」

  蕭蘊珠:「芝蘭玉樹,風姿俊逸,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所以你趕緊喜歡他罷。

  榮安公主嘆口氣,「可惜還是比不上徐衡策。」

  蕭蘊珠:「單論臉,確實比不上,但他有雙好腿,能走能跳。」

  榮安公主:「……那倒是。」

  徐衡策再好,雙腿也殘了。

  或許她應該聽母妃的,轉頭看看別的男子。

  但在那之前,她還是想擄走徐衡策一段時日,以償多年夙願,膩了再送回。

  現在只等成婚搬入公主府。

  在宮中有父皇母妃盯著,行事多有不便,還動不動就被禁足,哪有婚後自由。

  母妃也說過,與尹家聯姻是為了拉攏平昌侯,只要她乖乖成婚,面上過得去,別的無人多管。

  她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榮安公主目光微微閃爍,揮手令蕭蘊珠退下。

  蕭蘊珠回家後,找到徐衡策,有些擔憂地道,「榮安公主對你似乎色心不死,怎麼辦?」

  別的女子,成婚後受到諸多束縛,婚前的念想不斷也得斷,但公主不同。

  公主成了婚,往往比婚前更肆意。

  她簡直懷疑榮安公主會不管不顧偷偷擄走徐衡策。

  徐衡策:「是啊,怎麼辦呢?」

  蕭蘊珠:「……你沒辦法?」

  徐衡策搖搖頭,煞有介事地道,「珠珠,你得保護為夫啊!」

  蕭蘊珠:「……好,我保護你!那你可得聽我的話,若敢惹我生氣,立時綁了送給榮安公主,任她蹂躪!」

  徐衡策:「不敢不敢,為夫不敢。」

  說完兩人都笑。

  又過幾日,便是蕭如紋的婚期,添妝時,蕭蘊珠也送了她六套頭面,但沒給壓箱底的銀票。

  因要攀附平昌侯府,蕭家二房給她置辦的嫁妝很拿得出手,遠遠多於給蕭如繡的。

  蕭如繡也知道,卻並不介意,還跟蕭蘊珠說,「尹家人多口雜,她若沒這麼多嫁妝,只怕更難。」

  蕭蘊珠嘆道,「是她自己選的,往後甘苦自認。」

  尹四公子既然即將成為榮安公主的駙馬,那麼尹家與蕭家二房結親便沒多少意義了,蕭如紋嫁過去就是個普通的庶子媳婦,平昌侯不會偏袒她,尹知松又有兒子。

  她想過得舒坦,得下功夫。

  眼下蕭如紋可不覺得苦,看著自己的嫁妝單子眉飛色舞,雖然不能與蕭蘊珠、蕭如瓊的相提並論,在京城庶女中也算頭一份了。

  蕭如瓊並未親至,也派人送來了添妝的首飾,還帶話給姐妹們,有空去端王府做客。

  三人都笑著說好,等那丫頭一走,蕭如紋就不屑地道,「我纔不去呢,除非她當上側妃。」

  蕭如繡也道,「我只是個秀才娘子,哪敢登端王府的門?」

  蕭蘊珠自然更不會去。

  次日兩人都去送嫁,蕭蘊珠也見到了尹四公子,果真一表人材,容顏如玉,氣質非凡。

  但她說句公道話,比徐衡策差遠了。

  哪怕他有腿。

  想靠他轉移榮安公主的情思,可能不太行。

  哎,夫君太過出眾也是種煩惱。

  蕭蘊珠煩惱並快樂著……她纔不信徐衡策無法自保呢。

  接著寧國公府又要忙徐少瑋的婚事,他也終於擺脫了輪椅,能走路了,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樣奔跑跳躍。

  他能自由走動之後,第一件事是到徐夫人那兒盡孝,還當著徐夫人的面誠懇地對蕭蘊珠說,「大嫂,小弟以前不知天高地厚,對大哥大嫂多有得罪,還望大哥大嫂寬恕!」

  蕭蘊珠笑道,「什麼得罪不得罪的,三弟言重了。」

  寬恕也是不會寬恕的,該打就得打。

  這小子認錯快,再犯也快,時刻想著利用她和徐衡策。

  徐少瑋感激地道,「多謝大嫂寬宏大量!」

  徐夫人雖不明就裡,也笑道,「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

  暗想少瑋哪裡得罪了她?

  或許跟自己一樣,糊裡糊塗得罪的罷。

  徐少瑋又羞澀地道,「我的婚事,就勞煩母親與大嫂了。」

  徐夫人笑道,「少瑋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

  心說我可不敢勞煩你大嫂,勞煩我自己就行,要是忙不過來,還有向姨娘。

  徐少瑋向兩人鄭重作揖,說了一籮筐好話才告退。

  寧國公給他定的妻子是韋翰林之女,名叫韋曉妍,蕭蘊珠此前也見過,是個溫婉秀麗的姑娘,渾身書卷氣。

  看著就跟風流浪蕩的徐少瑋不相配。

  可姻緣的事誰說得準呢,多少看著相配的反而是怨偶。

  蕭蘊珠從熙榮院回韶宣院,徐少瑋又在僻靜處等著,拱手笑道,「大嫂,小弟有幾句話,不吐不快。」

  「三弟知道麻雀是怎麼死的麼?」

  蕭蘊珠微笑著問道。

  徐少瑋一愣,怎麼說到麻雀上?

  蕭蘊珠:「多嘴被人打死的。」

  說完轉身走了。

  徐少瑋怔怔看著她的背影。

  這次徐夫人也是請了羅氏當媒人,走完各項禮節,便迎娶韋曉妍過門,顯得有些倉促。

  但這是寧國公的意思。

  他擔心徐少瑋還覬覦蕭蘊珠,便想讓他趕緊娶妻生子,收回不該有的妄念。

  如果韋曉妍攏不住徐少瑋的心,那他還可以準備幾個美妾。

  反正徐家絕不能鬧出兄弟爭一人的醜聞……也是怕徐少瑋故態復萌,真被徐衡策給殺了。

  至於少琅,已經把心思放在了正事上,他不用過多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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