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以前未能如珠珠所願,這會兒補上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058·2026/5/18

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蕭蘊珠很願意提攜族人。   因此想著,若是大堂姐請託到她頭上,她便讓徐衡策幫著打探打探,有什麼合適的官職。   這也不算徇私,袁敬澄是進士,本就有當官的資格。   因為各種原因告長假的官員們,銷假後謀求起復也是常有的事兒,並不奇怪。   然而用不著她。   沒幾日,袁敬澄便入職吏部,當了名員外郎。   官職雖低,前景卻極好。   不用問,必然是端王幫的忙,蕭蘊珠聽說後嘆道,「是我自作多情了。」   蕭如琳和蕭如瓊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這種事情,蕭如琳首先想到的當然是蕭如瓊。   而蕭如瓊連三姐夫伍秀才都想拉攏,定然也想拉攏袁敬澄。   徐衡策卻道,「不是珠珠自作多情,是他們太過急切。」   走了端王的路子,就打上了端王的烙印,端王若不能登基,袁敬澄仕途堪憂。   蕭蘊珠也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他們可能是怕了。」   連著守孝十一年,家中還有個老父,誰能不怕?   如果她是袁敬澄,大概也想著能當幾日當幾日,好歹嘗一嘗當官的滋味,以後怎樣顧不上。   又對徐衡策道,「這一陣我家事多,勞煩你陪著我忙前忙後。」   徐衡策:「樂意至極。」   蕭蘊珠正想習慣性的誇句「夫君真好」,就聽他道,「以前未能如珠珠所願,跟著珠珠回家當童養婿,都是為夫的錯,這會兒補上。」   「……不許說!」   蕭蘊珠羞紅了臉,伸手捂徐衡策的嘴。   皇帝也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就算是真的,也不用說出來嘛!   她很可能只是單純喜歡美好的事物,跟童養婿不相干。   況且童言無忌,怎能當真?   徐衡策想說也說不了了,溫柔地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   這日,何老夫人也來到了京城。   與她同來的,還有長子何修朗、長媳江氏、嫡孫何寶衍。   要不要帶上何寶衍,她也是經過一番思索的,最後覺得,讓他長些見識也好,省得坐井觀天。   而且他也是文麒的親表弟,該見一見。   蕭大夫人領著兒女、女婿到城外迎接。   蕭文麒看見外祖母、大舅舅、大舅母和表弟,依舊陌生,禮儀倒是半點不差。   何老夫人拉著他又哭又笑,悲喜交加,何修朗、江氏也是感慨萬分,要是早知道蕭文麒還活著,他們怎麼可能讓兒子和蕭蘊珠退婚!   如今卻是說什麼都晚了,好後悔啊!   不,應該說他們早就後悔了。   去年蕭蘊珠離開安州那日,是他們第一次後悔,知道蕭蘊珠有龐大的嫁妝是第二次,聽說蕭蘊珠做出牛痘法是第三次,得知蕭蘊珠被皇帝破例封為郡君是第四次,聞聽蕭文麒還活著是第五次。   每後悔一次,何修朗就揍兒子何寶衍一頓。   何寶衍現在看見他就怕。   看見徐衡策,何寶衍則是五味雜陳。   ……娶表妹蘊珠的,本來應該是自己啊!   上天牽好的紅線、定好的姻緣,被他自己硬生生拆散了!   人世間還有比這更悲傷的事情麼?   蕭蘊珠叫著徐衡策給他行禮,「三表兄,別來無恙?」   何寶衍神態尷尬,「尚可,蘊珠表妹呢?」   蕭蘊珠笑道,「我也還好。」   何寶衍心想看出來了,她的氣色比之前更好,肌膚如玉、風姿綽約、秀美絕倫。   他怎麼會為了個陳春思而惹怒她,致使她退親?   現在想想,真是鬼迷心竅啊!   為著顆魚眼珠,弄丟了真正的明珠。   他也早就知錯了,卻無法讓她迴心轉意。   徐衡策又向何寶衍拱手,「多謝三表兄。」   何寶衍:「……謝什麼?」   徐衡策笑而不語。   謝什麼,當然是謝你不娶之恩。   雖然他沒說,何寶衍也隱約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更是難受,不想看這夫妻倆情意綿綿,隨意應付幾句,便去和蕭文麒說話。   蕭文麒爽朗地笑著,用力拍他的肩膀,「三表弟是麼?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何寶衍只覺一股巨力襲來,疼得臉都扭曲了,一邊彎腰避讓,一邊叫道,「大表兄輕點,輕點!」   蕭文麒連忙收手,內疚道,「愚兄是粗人,一時沒控制住力道,三表弟莫怪!」   何寶衍強笑道,「不怪大表兄,是我自己……」   蕭文麒:「不過三表弟也太文弱了,男人弱成這樣,不好找媳婦兒,這樣罷,在京這些時日,愚兄帶你操練一番,幫你強身健體!」   何寶衍:「這,不用麻煩大表兄……」   蕭文麒再一次打斷他,「你我自家兄弟,客氣什麼,就這麼說定了!」   ……誰跟你說定了?   何寶衍還要推拒,何老夫人已經道,「還不謝過你大表兄?」   「多謝大表兄!」   何寶衍只得苦著臉道謝。   他有預感,這絕不是簡單的操練。   大表兄肯定是知道了他做的事,要幫蘊珠表妹出氣。   蕭文麒笑眯眯地道,「好說,好說!」   何寶衍沒猜錯,他確實知道了,並且對大舅舅何修朗、大舅母江氏也很有意見,覺得他們不講道義、勢利無情、教子無方。   如果妹妹不夠堅強、不夠聰慧,會很悽慘。   但舅舅、舅母是長輩,他可以在心裡疏遠,卻不好直接動手,那就只能讓何寶衍這小輩一力承擔了。   希望他承受得住。   對了,還有堂弟蕭文瑾,身子骨也很弱,也得操練起來。   蕭蘊珠成親時,何修朗忙於公務,未曾到場,這回是首次看見徐衡策,進城的路上,跟江氏在馬車裡嘀咕,「這外甥女婿長得可真俊!」   對他也禮儀周全,並沒擺譜。   江氏:「是啊,從安州到京城,就沒見過這麼俊的兒郎,可惜腿斷了。」   不然更為俊

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蕭蘊珠很願意提攜族人。

  因此想著,若是大堂姐請託到她頭上,她便讓徐衡策幫著打探打探,有什麼合適的官職。

  這也不算徇私,袁敬澄是進士,本就有當官的資格。

  因為各種原因告長假的官員們,銷假後謀求起復也是常有的事兒,並不奇怪。

  然而用不著她。

  沒幾日,袁敬澄便入職吏部,當了名員外郎。

  官職雖低,前景卻極好。

  不用問,必然是端王幫的忙,蕭蘊珠聽說後嘆道,「是我自作多情了。」

  蕭如琳和蕭如瓊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這種事情,蕭如琳首先想到的當然是蕭如瓊。

  而蕭如瓊連三姐夫伍秀才都想拉攏,定然也想拉攏袁敬澄。

  徐衡策卻道,「不是珠珠自作多情,是他們太過急切。」

  走了端王的路子,就打上了端王的烙印,端王若不能登基,袁敬澄仕途堪憂。

  蕭蘊珠也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他們可能是怕了。」

  連著守孝十一年,家中還有個老父,誰能不怕?

  如果她是袁敬澄,大概也想著能當幾日當幾日,好歹嘗一嘗當官的滋味,以後怎樣顧不上。

  又對徐衡策道,「這一陣我家事多,勞煩你陪著我忙前忙後。」

  徐衡策:「樂意至極。」

  蕭蘊珠正想習慣性的誇句「夫君真好」,就聽他道,「以前未能如珠珠所願,跟著珠珠回家當童養婿,都是為夫的錯,這會兒補上。」

  「……不許說!」

  蕭蘊珠羞紅了臉,伸手捂徐衡策的嘴。

  皇帝也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就算是真的,也不用說出來嘛!

  她很可能只是單純喜歡美好的事物,跟童養婿不相干。

  況且童言無忌,怎能當真?

  徐衡策想說也說不了了,溫柔地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

  這日,何老夫人也來到了京城。

  與她同來的,還有長子何修朗、長媳江氏、嫡孫何寶衍。

  要不要帶上何寶衍,她也是經過一番思索的,最後覺得,讓他長些見識也好,省得坐井觀天。

  而且他也是文麒的親表弟,該見一見。

  蕭大夫人領著兒女、女婿到城外迎接。

  蕭文麒看見外祖母、大舅舅、大舅母和表弟,依舊陌生,禮儀倒是半點不差。

  何老夫人拉著他又哭又笑,悲喜交加,何修朗、江氏也是感慨萬分,要是早知道蕭文麒還活著,他們怎麼可能讓兒子和蕭蘊珠退婚!

  如今卻是說什麼都晚了,好後悔啊!

  不,應該說他們早就後悔了。

  去年蕭蘊珠離開安州那日,是他們第一次後悔,知道蕭蘊珠有龐大的嫁妝是第二次,聽說蕭蘊珠做出牛痘法是第三次,得知蕭蘊珠被皇帝破例封為郡君是第四次,聞聽蕭文麒還活著是第五次。

  每後悔一次,何修朗就揍兒子何寶衍一頓。

  何寶衍現在看見他就怕。

  看見徐衡策,何寶衍則是五味雜陳。

  ……娶表妹蘊珠的,本來應該是自己啊!

  上天牽好的紅線、定好的姻緣,被他自己硬生生拆散了!

  人世間還有比這更悲傷的事情麼?

  蕭蘊珠叫著徐衡策給他行禮,「三表兄,別來無恙?」

  何寶衍神態尷尬,「尚可,蘊珠表妹呢?」

  蕭蘊珠笑道,「我也還好。」

  何寶衍心想看出來了,她的氣色比之前更好,肌膚如玉、風姿綽約、秀美絕倫。

  他怎麼會為了個陳春思而惹怒她,致使她退親?

  現在想想,真是鬼迷心竅啊!

  為著顆魚眼珠,弄丟了真正的明珠。

  他也早就知錯了,卻無法讓她迴心轉意。

  徐衡策又向何寶衍拱手,「多謝三表兄。」

  何寶衍:「……謝什麼?」

  徐衡策笑而不語。

  謝什麼,當然是謝你不娶之恩。

  雖然他沒說,何寶衍也隱約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更是難受,不想看這夫妻倆情意綿綿,隨意應付幾句,便去和蕭文麒說話。

  蕭文麒爽朗地笑著,用力拍他的肩膀,「三表弟是麼?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何寶衍只覺一股巨力襲來,疼得臉都扭曲了,一邊彎腰避讓,一邊叫道,「大表兄輕點,輕點!」

  蕭文麒連忙收手,內疚道,「愚兄是粗人,一時沒控制住力道,三表弟莫怪!」

  何寶衍強笑道,「不怪大表兄,是我自己……」

  蕭文麒:「不過三表弟也太文弱了,男人弱成這樣,不好找媳婦兒,這樣罷,在京這些時日,愚兄帶你操練一番,幫你強身健體!」

  何寶衍:「這,不用麻煩大表兄……」

  蕭文麒再一次打斷他,「你我自家兄弟,客氣什麼,就這麼說定了!」

  ……誰跟你說定了?

  何寶衍還要推拒,何老夫人已經道,「還不謝過你大表兄?」

  「多謝大表兄!」

  何寶衍只得苦著臉道謝。

  他有預感,這絕不是簡單的操練。

  大表兄肯定是知道了他做的事,要幫蘊珠表妹出氣。

  蕭文麒笑眯眯地道,「好說,好說!」

  何寶衍沒猜錯,他確實知道了,並且對大舅舅何修朗、大舅母江氏也很有意見,覺得他們不講道義、勢利無情、教子無方。

  如果妹妹不夠堅強、不夠聰慧,會很悽慘。

  但舅舅、舅母是長輩,他可以在心裡疏遠,卻不好直接動手,那就只能讓何寶衍這小輩一力承擔了。

  希望他承受得住。

  對了,還有堂弟蕭文瑾,身子骨也很弱,也得操練起來。

  蕭蘊珠成親時,何修朗忙於公務,未曾到場,這回是首次看見徐衡策,進城的路上,跟江氏在馬車裡嘀咕,「這外甥女婿長得可真俊!」

  對他也禮儀周全,並沒擺譜。

  江氏:「是啊,從安州到京城,就沒見過這麼俊的兒郎,可惜腿斷了。」

  不然更為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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