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你有什麼私房?都是我們蕭家的!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283·2026/5/18

蕭蘊珠笑道,「這你別管。我想告訴二叔的是,根本沒有這回事兒,你被騙了。」   信王也是可憐,白擔了兩年的名聲。   ……沒有這回事兒?   蕭暉愣住了,半晌才僵硬地轉頭看黃氏。   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是妻子黃氏告知他的,所以究竟是黃氏也受了騙,亦或騙他的就是黃氏?   黃氏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堂上眾人,深深低下頭。   ……這個主意不是她自己想到的,是長子文瑾,大松莊這兩年的收益也與她無關,都是文瑾拿著。   見她這模樣,蕭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握緊了拳頭,心裡氣得要命。   好啊,挖牆角挖到他這個夫君頭上來了!   ……難怪他託人給信王殿下帶話,請求信王在皇帝面前替自己美言,信王沒有任何答覆,敢情他壓根沒有結交過這位皇子?   信王大概還覺得他冒昧呢。   蕭暉怒不可遏,想揍黃氏,又不願被堂中這些人看笑話,強行忍著。   就聽蕭蘊珠溫聲道,「這件事,二叔也是受害者,想查可以自己去查,總帳上就也過了罷。」   蕭文麒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何修朗不樂意了,皺眉道,「文麒,蘊珠,此乃蕭氏祖產,豈可兒戲!」   這也不追究,那也不追究,一切以蕭暉所說為準,那還查什麼帳?索性蕭暉給什麼接什麼就完了。   蕭文麒嘆道,「多謝大舅舅費心。但我與二叔乃是至親,用不著丁是丁卯是卯的,那日我也說過,大體上過得去就行。」   蕭蘊珠也道,「二叔二嬸代管庶務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必為了些許家產,傷了親人間的情分。」   族老宗親、順天府諸官聽得暗暗點頭。   心想這兄妹倆性情寬厚,行事大氣,有興遠侯當年的風範。   何修朗:「……這倒也是。」   忽然明白了這兄妹倆的用意。   二房明擺著不清白,但如果他們斤斤計較,每一項都必須算清楚,便會顯得咄咄逼人、過於嚴苛。   世人未必會同情二房,卻也會覺得大房兄妹倆只重利益,不顧念親情。   兩房若是因爭家產而生出嫌隙,撕扯不休,也是樁醜聞,因為從南到北,大家認同的都是家和萬事興。   到時人們可不會管誰對誰錯,反正就是兩房爭產,家醜外揚。   蕭暉這老小子無所謂,他的仕途已經走到頭,他那兩個兒子也沒出息,破罐子破摔,耗得起。   文麒卻有大好前程,需要名聲,若和二房在家產上過於糾纏,便是因小失大,迅速了結此事才最明智。   更妙的是,他們兄妹還點出了二房以各種手段謀奪公產,表明了自己不是傻子,又寬容大度地表示不計較。   此情此景,將會經由今日在場眾人之口傳揚出去。   皇帝若是聽聞,定然也贊文麒處事周全,對他高看幾分。   換言之,文麒是用被二房謀奪的家產,為自己買個好名聲。   而且蕭家大房仁至義盡,以後二房敢說他們半句不好,便是二房得寸進尺,不知感恩。   於是接下來的帳目,何修朗也不幹涉了,隨外甥和外甥女怎麼處置……外甥女就不用說了,向來聰慧,外甥雖然失憶,也不蠢。   到了最後,自己都有些奇怪。   因為他是內行人,看得出與蕭家公中總產相比,二房謀奪的竟然不算多,堪稱九牛一毛,大房完全承受得起這種損失。   他不知道,蕭暉是精準接收到蕭蘊珠和蕭文麒笑臉下的威脅,被他們嚇著了,才會不情不願交出真帳。   至於真帳上被點出的那一些,是他或黃氏以為能瞞天過海的。   若是按他之前準備的假帳,那就不是九牛一毛,而是大動筋骨了。   當天從中午一直忙到下午,方纔交割清楚,族老宗親、順天府諸官都在文書上簽字按手印。   蕭老夫人也沒有任何意見,對她來說,大房二房都是兒孫,誰多一點、誰少一點真的不重要。   誰掌家產她也不甚在意,不管怎樣,她都是蕭府最為尊貴的老夫人。   她在意的是掌家者聽不聽她的話。   事畢,大房又設宴款待眾人,並給見證者都送了謝禮。   蕭暉也強笑著陪客,本想借酒消愁,卻是酒入愁腸愁更愁。   晚上回去,黃氏一臉慶幸地道,「算他們有點良心,還記得我們勞苦功高!」   她偷偷藏匿的財產,六丫頭和文麒都是點到為止,含糊略過。   蕭暉忍無可忍,抬手抽了她一巴掌。   黃氏:「……為何打我?!」   夫君好沒道理,藏匿財產的又不只是她,他也藏了啊!   蕭暉怒喝,「你高興什麼,你有什麼可高興的?從此之後,我們就被他們拿捏住了!」   這個蠢婦,只看得見蠅頭小利,嫁到蕭家都多少年了,眼皮子還這麼淺。   黃氏捂臉哭道,「你衝我發什麼火?這也不是我的錯!要怪就怪蕭文麒為什麼要回來!」   他們一家子過得好好的,蕭文麒一回來,一切就變了。   怎麼不死在外頭呢?   蕭暉:「……你再大聲些,好讓蕭文麒和蕭蘊珠聽見!」   他也不希望文麒回來,可事實是文麒已經回來了……他也沒膽子買兇殺人。   黃氏不敢再說,只敢嚶嚶嚶。   蕭暉砸了小丫頭端上來的醒酒湯,頭痛地交待道,「往後在外面,管住你的嘴,不可非議大房,只許說大房的好話。」   他想像得到,二房若敢說大房半句壞話,定會被世人指著脊樑骨罵。   今日,二房算是徹底被大房壓住了。   想要翻身做蕭家的主,除非瓊兒當上端王妃。   ……好後悔啊,早知那兄妹倆要裝大方,他就交假帳了,名聲雖然被毀,好歹有錢財,也讓那兄妹倆裝個夠,不像現在,名聲也毀了,錢財也沒落到多少。   蕭暉後悔得直拍大腿。   黃氏不知他發的哪門子瘋,默默點頭。   蕭暉又道,「大松莊的房契地契呢?交出來。」   黃氏:「……在文瑾那兒。」   蕭暉皺眉,「父母在,無私財。」   派小丫頭去叫蕭文瑾。   然後繼續對黃氏道,「其它的也交出來。」   黃氏不願意,哭道,「那是我的私房!」   大房兄妹倆都沒讓她交,夫君憑什麼要她交?   蕭暉滿臉不屑,「你有什麼私房?都是我們蕭家的!」   叫了黃氏的心腹進來,一樣樣逼問。   黃氏也不敢阻攔,暗想夫君比大房兄妹倆還

蕭蘊珠笑道,「這你別管。我想告訴二叔的是,根本沒有這回事兒,你被騙了。」

  信王也是可憐,白擔了兩年的名聲。

  ……沒有這回事兒?

  蕭暉愣住了,半晌才僵硬地轉頭看黃氏。

  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是妻子黃氏告知他的,所以究竟是黃氏也受了騙,亦或騙他的就是黃氏?

  黃氏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堂上眾人,深深低下頭。

  ……這個主意不是她自己想到的,是長子文瑾,大松莊這兩年的收益也與她無關,都是文瑾拿著。

  見她這模樣,蕭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握緊了拳頭,心裡氣得要命。

  好啊,挖牆角挖到他這個夫君頭上來了!

  ……難怪他託人給信王殿下帶話,請求信王在皇帝面前替自己美言,信王沒有任何答覆,敢情他壓根沒有結交過這位皇子?

  信王大概還覺得他冒昧呢。

  蕭暉怒不可遏,想揍黃氏,又不願被堂中這些人看笑話,強行忍著。

  就聽蕭蘊珠溫聲道,「這件事,二叔也是受害者,想查可以自己去查,總帳上就也過了罷。」

  蕭文麒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何修朗不樂意了,皺眉道,「文麒,蘊珠,此乃蕭氏祖產,豈可兒戲!」

  這也不追究,那也不追究,一切以蕭暉所說為準,那還查什麼帳?索性蕭暉給什麼接什麼就完了。

  蕭文麒嘆道,「多謝大舅舅費心。但我與二叔乃是至親,用不著丁是丁卯是卯的,那日我也說過,大體上過得去就行。」

  蕭蘊珠也道,「二叔二嬸代管庶務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必為了些許家產,傷了親人間的情分。」

  族老宗親、順天府諸官聽得暗暗點頭。

  心想這兄妹倆性情寬厚,行事大氣,有興遠侯當年的風範。

  何修朗:「……這倒也是。」

  忽然明白了這兄妹倆的用意。

  二房明擺著不清白,但如果他們斤斤計較,每一項都必須算清楚,便會顯得咄咄逼人、過於嚴苛。

  世人未必會同情二房,卻也會覺得大房兄妹倆只重利益,不顧念親情。

  兩房若是因爭家產而生出嫌隙,撕扯不休,也是樁醜聞,因為從南到北,大家認同的都是家和萬事興。

  到時人們可不會管誰對誰錯,反正就是兩房爭產,家醜外揚。

  蕭暉這老小子無所謂,他的仕途已經走到頭,他那兩個兒子也沒出息,破罐子破摔,耗得起。

  文麒卻有大好前程,需要名聲,若和二房在家產上過於糾纏,便是因小失大,迅速了結此事才最明智。

  更妙的是,他們兄妹還點出了二房以各種手段謀奪公產,表明了自己不是傻子,又寬容大度地表示不計較。

  此情此景,將會經由今日在場眾人之口傳揚出去。

  皇帝若是聽聞,定然也贊文麒處事周全,對他高看幾分。

  換言之,文麒是用被二房謀奪的家產,為自己買個好名聲。

  而且蕭家大房仁至義盡,以後二房敢說他們半句不好,便是二房得寸進尺,不知感恩。

  於是接下來的帳目,何修朗也不幹涉了,隨外甥和外甥女怎麼處置……外甥女就不用說了,向來聰慧,外甥雖然失憶,也不蠢。

  到了最後,自己都有些奇怪。

  因為他是內行人,看得出與蕭家公中總產相比,二房謀奪的竟然不算多,堪稱九牛一毛,大房完全承受得起這種損失。

  他不知道,蕭暉是精準接收到蕭蘊珠和蕭文麒笑臉下的威脅,被他們嚇著了,才會不情不願交出真帳。

  至於真帳上被點出的那一些,是他或黃氏以為能瞞天過海的。

  若是按他之前準備的假帳,那就不是九牛一毛,而是大動筋骨了。

  當天從中午一直忙到下午,方纔交割清楚,族老宗親、順天府諸官都在文書上簽字按手印。

  蕭老夫人也沒有任何意見,對她來說,大房二房都是兒孫,誰多一點、誰少一點真的不重要。

  誰掌家產她也不甚在意,不管怎樣,她都是蕭府最為尊貴的老夫人。

  她在意的是掌家者聽不聽她的話。

  事畢,大房又設宴款待眾人,並給見證者都送了謝禮。

  蕭暉也強笑著陪客,本想借酒消愁,卻是酒入愁腸愁更愁。

  晚上回去,黃氏一臉慶幸地道,「算他們有點良心,還記得我們勞苦功高!」

  她偷偷藏匿的財產,六丫頭和文麒都是點到為止,含糊略過。

  蕭暉忍無可忍,抬手抽了她一巴掌。

  黃氏:「……為何打我?!」

  夫君好沒道理,藏匿財產的又不只是她,他也藏了啊!

  蕭暉怒喝,「你高興什麼,你有什麼可高興的?從此之後,我們就被他們拿捏住了!」

  這個蠢婦,只看得見蠅頭小利,嫁到蕭家都多少年了,眼皮子還這麼淺。

  黃氏捂臉哭道,「你衝我發什麼火?這也不是我的錯!要怪就怪蕭文麒為什麼要回來!」

  他們一家子過得好好的,蕭文麒一回來,一切就變了。

  怎麼不死在外頭呢?

  蕭暉:「……你再大聲些,好讓蕭文麒和蕭蘊珠聽見!」

  他也不希望文麒回來,可事實是文麒已經回來了……他也沒膽子買兇殺人。

  黃氏不敢再說,只敢嚶嚶嚶。

  蕭暉砸了小丫頭端上來的醒酒湯,頭痛地交待道,「往後在外面,管住你的嘴,不可非議大房,只許說大房的好話。」

  他想像得到,二房若敢說大房半句壞話,定會被世人指著脊樑骨罵。

  今日,二房算是徹底被大房壓住了。

  想要翻身做蕭家的主,除非瓊兒當上端王妃。

  ……好後悔啊,早知那兄妹倆要裝大方,他就交假帳了,名聲雖然被毀,好歹有錢財,也讓那兄妹倆裝個夠,不像現在,名聲也毀了,錢財也沒落到多少。

  蕭暉後悔得直拍大腿。

  黃氏不知他發的哪門子瘋,默默點頭。

  蕭暉又道,「大松莊的房契地契呢?交出來。」

  黃氏:「……在文瑾那兒。」

  蕭暉皺眉,「父母在,無私財。」

  派小丫頭去叫蕭文瑾。

  然後繼續對黃氏道,「其它的也交出來。」

  黃氏不願意,哭道,「那是我的私房!」

  大房兄妹倆都沒讓她交,夫君憑什麼要她交?

  蕭暉滿臉不屑,「你有什麼私房?都是我們蕭家的!」

  叫了黃氏的心腹進來,一樣樣逼問。

  黃氏也不敢阻攔,暗想夫君比大房兄妹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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