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小金是天下最好的師兄,那我呢?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69·2026/5/18

蕭大夫人也很欣慰,兒子兒媳、女兒女婿都重兄妹情,輕財貨,很好。   ……女婿徐衡策雖然沒來,想必也同意蘊珠還回嫁妝,這女婿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哪會把錢財放在眼裡。   「姑姑!」   小丫頭掀開簾子,小珠珠蹣跚著走到屋裡,何老夫人和譚氏在後面跟著,都是一臉笑意。   蕭蘊珠把侄女兒抱到懷裡,柔聲跟她說話。   何老夫人雖不知道女兒一家在商討什麼事,但看見他們和樂融融,女兒也眉目舒展,大為放心。   又住幾日,便帶著兒子兒媳、孫兒回家了。   何寶衍喜極而泣,暗想這回終於脫離苦海!這破京城他再也不來了,誰愛來誰來!   ……蘊珠表妹再美,也敵不過文麒表兄的拳頭。   蕭文瑾則是羨慕嫉妒,恨不得隨他而去。   ……沒了何寶衍共同分擔,大哥不得打死他?!   左思右想,生出一條毒計,密告蕭文麒族中有哪些不肖子弟,做過哪些壞事兒。   蕭文麒想著這事如同放牛,一個也是趕,幾個也是放,乾脆一起抓來操練,後園每天都熱熱鬧鬧。   但他的重點依然是蕭文瑾,蕭文瑾苦不堪言。   其他人知道是他告的狀,也不給他好臉色。   ——   忙完孃家大事,蕭蘊珠也終於能好好歇息幾日。   徐衡策也經常在家,兩人濃情蜜意,還一起給小侄女想名字。   再叫葉念珠,顯然不合適了,小名也不能叫珠珠,蕭文麒和舒雁娘覺得這對妹妹不敬。   蕭蘊珠則是覺得,侄女兒該有個獨屬於自己的名字,最好不要帶上別人的影子。   長兄、長嫂讓她幫著取,她想了幾日,又讓徐衡策給建議,最終取了蕭儀蓁。   儀,是蕭家下一代女孩的字輩,例如蕭文瑾和陸氏的兩個女兒,大名叫蕭儀芙、蕭儀蓉。   蓁,取自詩經裡的「桃之夭夭,其葉蓁蓁」,意喻生機勃勃,花繁枝茂,是極好的祝願,又有葉字,算是對此前經歷的一種紀念。   蕭文麒與舒雁娘很喜歡,立時定下,又上了族譜。   之後小珠珠就成了小蓁蓁,蕭蘊珠特意為她定製了刻著蓁字的金鑲玉八寶瓔珞。   夫妻倆還抽空去了幾次小青山,有時能遇到小金,有時遇不到。   小金對蕭家的事情也很感興趣,一本正經地問蕭蘊珠,「蘊珠師妹,你大哥真的失憶了麼?」   蕭蘊珠笑道,「真的!」   小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蘊珠:「……不知道。」   心說不是告訴過你失憶了麼?   小金沉默會兒,又道,「他沒有拋棄落魄時的妻子,父皇贊他有情有義。也沒有過於逼迫你二叔二嬸,父皇說他寬宏大量。」   蕭蘊珠微笑,「我大哥確實是這樣的人!」   小金:「哼!」   蕭蘊珠:「……師兄生什麼氣?」   小金抱著手臂繼續冷哼,「有了大哥,就忘了師兄!」   蕭蘊珠忍著笑哄他,「怎麼可能呢?你是天下最好的師兄!」   小金這才高興了,被穆先生叫去練字。   徐衡策:「小金是天下最好的師兄,那我呢?」   他也是師兄啊。   蕭蘊珠心說你也來鬧,微微彎腰,在他耳邊低聲道,「當然是天下最好的夫君!」   徐衡策面上一派淡然。   等回韶宣院,才迫不及待拉著她胡鬧……只恨暫時還不能圓房。   轉眼便到了十五,蕭蘊珠去熙榮院問安,徐夫人慈眉善目地道,「蘊珠啊,你儘管去忙,我這兒沒事。」   這段時日長媳不在家,她感覺很輕鬆。   再也不用擔心哪兒出錯被發現。   蕭蘊珠笑道,「該忙的也都忙完了。」   徐夫人又關切地道,「我怎麼聽說,你二叔二嬸交回的帳目不對?」   蕭蘊珠:「只是有些許差錯,大體上是對的。」   徐夫人:「這就好。我就說嘛,你二叔二嬸也不是刁滑之輩,怎會故意藏匿公中財物。」   她說這話的時候,也來問安的周若蘭、韋曉妍不約而同低下頭,怕被她看到自己脣角的嘲諷。   ……滿京城都說蕭家二老爺、二夫人不厚道,也只有自家婆母,敢說他們不是故意。   還是當著苦主之一蕭蘊珠的面說。   哎,婆母這命可真好,不管說多離譜、多荒謬的話,徐家都沒人跟她真正計較,一輩子活得舒坦自如。   她們就不一樣了,說話做事前得三思。   蕭蘊珠笑道,「是啊,二叔二嬸並非故意,只是有心。」   徐夫人:……故意跟有心,那不是一回事兒麼?   莫非自己說錯了,瓊兒的爹孃是壞人?   周若蘭和韋曉妍想笑,又忍住。   也佩服蕭蘊珠,從不跟婆母翻臉,但也不忍耐,想懟就懟。   徐夫人:「……蘊珠,你長兄長嫂歸來,咱家該宴請一次。」   兩家是姻親,宴請也是應有之義,蕭蘊珠想了想,道,「有勞母親,那就五日後罷。」   徐夫人覺得自己總算做了件正確的事,臉上又有了笑容,趕緊吩咐周若蘭與韋曉妍具體籌辦。   至於勞煩蕭蘊珠?她想都沒想過。   自從嫁到寧國公府,蕭蘊珠就沒管過一件庶務,只管坐等享受,大家都習慣了。   不過周若蘭還是有些惱火,離開熙榮院後,忍不住跟韋曉妍低聲道,「為著請她孃家,倒要勞累我們兩個。」   表面上,目前徐家最受重視的是她這一房,徐少琅繼承寧國公府的可能性很大,徐夫人也倚重她,有什麼事都跟她商量。   但很多時候,她覺得自己簡直像蕭蘊珠的丫頭,蕭蘊珠只需要開口使喚人,她卻忙得像陀螺。   哪裡沒做好,還要被挑剔。   韋曉妍關心地道,「二嫂怎麼了,身子不適麼?」   周若蘭:「……沒有。」   暗罵自己一時昏了頭,竟然跟韋曉妍說這個。   韋曉妍是誰?   蕭蘊珠的走狗啊!   韋曉妍笑道,「二嫂若是貴體有恙,千萬不要強撐著,回去跟母親說一聲,她定能體諒。」   周若蘭:「……不了,我沒事兒。」   她要是找藉口推脫不幹,徐夫人確實會體諒她,但多半會把所有事情交給韋曉妍,韋曉妍不就能露臉了麼?   這是她萬萬不能容忍的。   一個蕭蘊珠,已經讓她如鯁在喉,不能再加個韋曉妍。   韋曉妍:「那咱們快去議事廳罷。」   心說你也是難伺候,讓你做事,你覺得喫虧,不讓你做事,你也不高興。   周若蘭:「好!」   打起精神,要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讓人都贊她能幹。   ……母親讓她不用在意庶務中饋,先懷個孩子,劉姨娘也是一樣的意思,可這孩子是她想懷就能懷的麼?   徐少琅八成哪裡有

蕭大夫人也很欣慰,兒子兒媳、女兒女婿都重兄妹情,輕財貨,很好。

  ……女婿徐衡策雖然沒來,想必也同意蘊珠還回嫁妝,這女婿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哪會把錢財放在眼裡。

  「姑姑!」

  小丫頭掀開簾子,小珠珠蹣跚著走到屋裡,何老夫人和譚氏在後面跟著,都是一臉笑意。

  蕭蘊珠把侄女兒抱到懷裡,柔聲跟她說話。

  何老夫人雖不知道女兒一家在商討什麼事,但看見他們和樂融融,女兒也眉目舒展,大為放心。

  又住幾日,便帶著兒子兒媳、孫兒回家了。

  何寶衍喜極而泣,暗想這回終於脫離苦海!這破京城他再也不來了,誰愛來誰來!

  ……蘊珠表妹再美,也敵不過文麒表兄的拳頭。

  蕭文瑾則是羨慕嫉妒,恨不得隨他而去。

  ……沒了何寶衍共同分擔,大哥不得打死他?!

  左思右想,生出一條毒計,密告蕭文麒族中有哪些不肖子弟,做過哪些壞事兒。

  蕭文麒想著這事如同放牛,一個也是趕,幾個也是放,乾脆一起抓來操練,後園每天都熱熱鬧鬧。

  但他的重點依然是蕭文瑾,蕭文瑾苦不堪言。

  其他人知道是他告的狀,也不給他好臉色。

  ——

  忙完孃家大事,蕭蘊珠也終於能好好歇息幾日。

  徐衡策也經常在家,兩人濃情蜜意,還一起給小侄女想名字。

  再叫葉念珠,顯然不合適了,小名也不能叫珠珠,蕭文麒和舒雁娘覺得這對妹妹不敬。

  蕭蘊珠則是覺得,侄女兒該有個獨屬於自己的名字,最好不要帶上別人的影子。

  長兄、長嫂讓她幫著取,她想了幾日,又讓徐衡策給建議,最終取了蕭儀蓁。

  儀,是蕭家下一代女孩的字輩,例如蕭文瑾和陸氏的兩個女兒,大名叫蕭儀芙、蕭儀蓉。

  蓁,取自詩經裡的「桃之夭夭,其葉蓁蓁」,意喻生機勃勃,花繁枝茂,是極好的祝願,又有葉字,算是對此前經歷的一種紀念。

  蕭文麒與舒雁娘很喜歡,立時定下,又上了族譜。

  之後小珠珠就成了小蓁蓁,蕭蘊珠特意為她定製了刻著蓁字的金鑲玉八寶瓔珞。

  夫妻倆還抽空去了幾次小青山,有時能遇到小金,有時遇不到。

  小金對蕭家的事情也很感興趣,一本正經地問蕭蘊珠,「蘊珠師妹,你大哥真的失憶了麼?」

  蕭蘊珠笑道,「真的!」

  小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蘊珠:「……不知道。」

  心說不是告訴過你失憶了麼?

  小金沉默會兒,又道,「他沒有拋棄落魄時的妻子,父皇贊他有情有義。也沒有過於逼迫你二叔二嬸,父皇說他寬宏大量。」

  蕭蘊珠微笑,「我大哥確實是這樣的人!」

  小金:「哼!」

  蕭蘊珠:「……師兄生什麼氣?」

  小金抱著手臂繼續冷哼,「有了大哥,就忘了師兄!」

  蕭蘊珠忍著笑哄他,「怎麼可能呢?你是天下最好的師兄!」

  小金這才高興了,被穆先生叫去練字。

  徐衡策:「小金是天下最好的師兄,那我呢?」

  他也是師兄啊。

  蕭蘊珠心說你也來鬧,微微彎腰,在他耳邊低聲道,「當然是天下最好的夫君!」

  徐衡策面上一派淡然。

  等回韶宣院,才迫不及待拉著她胡鬧……只恨暫時還不能圓房。

  轉眼便到了十五,蕭蘊珠去熙榮院問安,徐夫人慈眉善目地道,「蘊珠啊,你儘管去忙,我這兒沒事。」

  這段時日長媳不在家,她感覺很輕鬆。

  再也不用擔心哪兒出錯被發現。

  蕭蘊珠笑道,「該忙的也都忙完了。」

  徐夫人又關切地道,「我怎麼聽說,你二叔二嬸交回的帳目不對?」

  蕭蘊珠:「只是有些許差錯,大體上是對的。」

  徐夫人:「這就好。我就說嘛,你二叔二嬸也不是刁滑之輩,怎會故意藏匿公中財物。」

  她說這話的時候,也來問安的周若蘭、韋曉妍不約而同低下頭,怕被她看到自己脣角的嘲諷。

  ……滿京城都說蕭家二老爺、二夫人不厚道,也只有自家婆母,敢說他們不是故意。

  還是當著苦主之一蕭蘊珠的面說。

  哎,婆母這命可真好,不管說多離譜、多荒謬的話,徐家都沒人跟她真正計較,一輩子活得舒坦自如。

  她們就不一樣了,說話做事前得三思。

  蕭蘊珠笑道,「是啊,二叔二嬸並非故意,只是有心。」

  徐夫人:……故意跟有心,那不是一回事兒麼?

  莫非自己說錯了,瓊兒的爹孃是壞人?

  周若蘭和韋曉妍想笑,又忍住。

  也佩服蕭蘊珠,從不跟婆母翻臉,但也不忍耐,想懟就懟。

  徐夫人:「……蘊珠,你長兄長嫂歸來,咱家該宴請一次。」

  兩家是姻親,宴請也是應有之義,蕭蘊珠想了想,道,「有勞母親,那就五日後罷。」

  徐夫人覺得自己總算做了件正確的事,臉上又有了笑容,趕緊吩咐周若蘭與韋曉妍具體籌辦。

  至於勞煩蕭蘊珠?她想都沒想過。

  自從嫁到寧國公府,蕭蘊珠就沒管過一件庶務,只管坐等享受,大家都習慣了。

  不過周若蘭還是有些惱火,離開熙榮院後,忍不住跟韋曉妍低聲道,「為著請她孃家,倒要勞累我們兩個。」

  表面上,目前徐家最受重視的是她這一房,徐少琅繼承寧國公府的可能性很大,徐夫人也倚重她,有什麼事都跟她商量。

  但很多時候,她覺得自己簡直像蕭蘊珠的丫頭,蕭蘊珠只需要開口使喚人,她卻忙得像陀螺。

  哪裡沒做好,還要被挑剔。

  韋曉妍關心地道,「二嫂怎麼了,身子不適麼?」

  周若蘭:「……沒有。」

  暗罵自己一時昏了頭,竟然跟韋曉妍說這個。

  韋曉妍是誰?

  蕭蘊珠的走狗啊!

  韋曉妍笑道,「二嫂若是貴體有恙,千萬不要強撐著,回去跟母親說一聲,她定能體諒。」

  周若蘭:「……不了,我沒事兒。」

  她要是找藉口推脫不幹,徐夫人確實會體諒她,但多半會把所有事情交給韋曉妍,韋曉妍不就能露臉了麼?

  這是她萬萬不能容忍的。

  一個蕭蘊珠,已經讓她如鯁在喉,不能再加個韋曉妍。

  韋曉妍:「那咱們快去議事廳罷。」

  心說你也是難伺候,讓你做事,你覺得喫虧,不讓你做事,你也不高興。

  周若蘭:「好!」

  打起精神,要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讓人都贊她能幹。

  ……母親讓她不用在意庶務中饋,先懷個孩子,劉姨娘也是一樣的意思,可這孩子是她想懷就能懷的麼?

  徐少琅八成哪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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