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他不但不領情,還怪我添亂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1,997·2026/5/18

約莫半個月後,蕭文麒給蕭蘊珠補的嫁妝置辦好了,派人敲鑼打鼓送到寧國公府,引得無數人圍觀。   韋曉妍看得羨慕,周若蘭更是眼紅嫉妒。   ……看看人家這哥哥,再看看她哥哥周正謙,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真希望他死在外頭!   皇帝也聽說了,跟姜皇后嘆道,「蘊珠十年不忘父兄,文麒雖失憶,也知道心疼妹妹,真是手足情深,蕭愛卿好家風!」   他現在最盼望的,就是兒女們也能像蕭家兄妹那般,心無隔閡,彼此扶持。   而不是互相上眼藥,還以為他看不出來。   姜皇后知道他為何如此感慨,敷衍道,「蘊珠和文麒都是有良心的孩子。」   暗想皇子公主們不和睦,難道你這個當父親的沒有責任?   正說著,小太監來稟報,徐世子入宮求見。   皇帝便擺駕太華殿。   當日,徐衡策下午纔出宮,又和蕭蘊珠說了大半晚的話。   第二天,蕭蘊珠回孃家,和蕭文麒聊了許久。   隨即皇帝正式召蕭文麒入朝,當著諸官考校武藝兵法之後,任命他為五軍都督府指揮僉事,正四品,負責戍衛京城。   皇帝原先的打算,是讓蕭文麒先當個千戶,觀其後效,再做遷升,但蕭文麒回到京城後的諸多行事,讓他頗為欣賞,深覺此人本心忠厚,值得信任,且是蕭愛卿之子,便直接任職指揮僉事。   又過兩日,徐衡策忽然說要去小青山閉關讀書,蕭蘊珠想陪他去,他卻說蕭蘊珠在側,自己無法專心,堅決不要蕭蘊珠陪同。   兩人話趕話的,就吵了起來。   還吵得很兇,蕭蘊珠隨手砸了幾隻杯盤。   丫頭們萬萬沒想到,世子和世子夫人竟然也會吵架,趕緊去熙榮院請徐夫人,恰好周若蘭和韋曉妍也在,便一起過來。   她們到韶宣院時,正遇上徐衡策出門,冷著一張臉,誰也不理,身後侍衛們扛著行李。   徐夫人大驚失色,「衡策,這是怎麼了?」   徐衡策:「你問她!」   丟下這三個字,便揚長而去。   徐夫人趕緊去問蕭蘊珠,蕭蘊珠說完原因,哭道,「我只是想陪他啊!他不但不領情,還怪我添亂!」   韋曉妍勸道,「大嫂莫哭,這只是小事兒……」   蕭蘊珠:「小事兒?不,他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偷偷出去私會,纔不想帶我!」   韋曉妍:「不可能……」   周若蘭打斷她,幸災樂禍地道,「怎麼不可能?大哥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仰慕他的姑娘不知有多少!」   這兩人也有今日,不一向是恩愛夫妻的典範麼?   劉姨娘還讓她向蕭蘊珠學習,可蕭蘊珠千好萬好,也會被徐衡策所嫌棄!   哈哈,真是讓她笑破肚皮!   蕭蘊珠哭得更厲害了,「天下男兒皆好色,腿斷了也不安分!」   徐夫人連忙安慰,「衡策不是這樣的人,他可能就是想清清靜靜讀幾天書……」   蕭蘊珠:「我在他就不能清靜麼?」   徐夫人:「……能,怎麼不能,都是他的錯!等他回來,母親替你捶他!」   蕭蘊珠擦乾眼淚,氣鼓鼓地道,「不用等他回來,咱們現在追上去,母親當街教訓他,替我出氣!」   但徐夫人只是說說而已,哪敢真教訓長子,支支吾吾地推脫,不敢出門去追。   蕭蘊珠很失望,「哼,我就知道,婆母始終是向著親兒子,兒媳婦是外人!」   一怒之下,吩咐丫頭僕婦們收拾細軟,備馬車回孃家。   還帶走了眾多陪房,只留守屋子的。   臨行前生氣地丟下句話,徐衡策若是不登門認錯,誠懇道歉,她就不回來了。   徐夫人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到這一步,驚慌失措,又不敢強留,只得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寧國公府。   轉頭埋怨周若蘭和韋曉妍,「你們也不知道攔著!」   周若蘭:「母親,大嫂是陛下親封的孝義郡君,她想回孃家,我們怎麼敢攔?」   心說你這個當婆母的都不敢,還怪我們?   她其實很羨慕蕭蘊珠,一言不合就敢回孃家,不像她,以前雖然和徐少琅吵過很多次,卻一次孃家都不敢回,甚至不敢以此威脅徐少琅,怕他真讓她走。   蕭蘊珠有她所沒有的底氣。   韋曉妍也苦笑道,「大嫂回去住幾日也好。」   心裡感覺這事著實奇怪。   蕭蘊珠與徐衡策向來互敬互愛,怎會因這點小事就鬧成這樣?徐衡策不用科舉,哪還需要閉門苦讀?就算真想去小青山跟著穆先生讀書,帶上蕭蘊珠也是件紅袖添香的雅事,並無妨礙。   還有蕭蘊珠,心胸一向寬廣,為人也通透,不應該因為徐衡策不帶她去而怒火中燒,大失常態。   又忽然想起佛經上看到的一句話,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或許感情太深,便會生出許多不必要的憂慮和猜疑。   徐夫人:「……你們縱然不敢攔,也該多勸一勸!」   周若蘭:「勸了呀,她不聽。要我說,母親該慶幸她只是回孃家,不是進宮告狀。」   徐夫人一想也對,但還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有心去蕭家替兒子認錯,請蕭蘊珠回來,又覺得自己好歹是婆母,哪能對兒媳婦卑躬屈膝?   再說也未必有用,蕭蘊珠點的是衡策的名。   對了,衡策!   趕緊派徐少琅、徐少瑋去追徐衡策,讓他去蕭家道歉。   不多時兩人回來,說徐衡策不聽,執意要去小青山,還說不必管蕭蘊珠,她想在孃家住多久就住多久。   徐夫人垂淚,「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派大丫頭彩樂在二門候著,寧國公一回來,立刻請到熙榮

約莫半個月後,蕭文麒給蕭蘊珠補的嫁妝置辦好了,派人敲鑼打鼓送到寧國公府,引得無數人圍觀。

  韋曉妍看得羨慕,周若蘭更是眼紅嫉妒。

  ……看看人家這哥哥,再看看她哥哥周正謙,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真希望他死在外頭!

  皇帝也聽說了,跟姜皇后嘆道,「蘊珠十年不忘父兄,文麒雖失憶,也知道心疼妹妹,真是手足情深,蕭愛卿好家風!」

  他現在最盼望的,就是兒女們也能像蕭家兄妹那般,心無隔閡,彼此扶持。

  而不是互相上眼藥,還以為他看不出來。

  姜皇后知道他為何如此感慨,敷衍道,「蘊珠和文麒都是有良心的孩子。」

  暗想皇子公主們不和睦,難道你這個當父親的沒有責任?

  正說著,小太監來稟報,徐世子入宮求見。

  皇帝便擺駕太華殿。

  當日,徐衡策下午纔出宮,又和蕭蘊珠說了大半晚的話。

  第二天,蕭蘊珠回孃家,和蕭文麒聊了許久。

  隨即皇帝正式召蕭文麒入朝,當著諸官考校武藝兵法之後,任命他為五軍都督府指揮僉事,正四品,負責戍衛京城。

  皇帝原先的打算,是讓蕭文麒先當個千戶,觀其後效,再做遷升,但蕭文麒回到京城後的諸多行事,讓他頗為欣賞,深覺此人本心忠厚,值得信任,且是蕭愛卿之子,便直接任職指揮僉事。

  又過兩日,徐衡策忽然說要去小青山閉關讀書,蕭蘊珠想陪他去,他卻說蕭蘊珠在側,自己無法專心,堅決不要蕭蘊珠陪同。

  兩人話趕話的,就吵了起來。

  還吵得很兇,蕭蘊珠隨手砸了幾隻杯盤。

  丫頭們萬萬沒想到,世子和世子夫人竟然也會吵架,趕緊去熙榮院請徐夫人,恰好周若蘭和韋曉妍也在,便一起過來。

  她們到韶宣院時,正遇上徐衡策出門,冷著一張臉,誰也不理,身後侍衛們扛著行李。

  徐夫人大驚失色,「衡策,這是怎麼了?」

  徐衡策:「你問她!」

  丟下這三個字,便揚長而去。

  徐夫人趕緊去問蕭蘊珠,蕭蘊珠說完原因,哭道,「我只是想陪他啊!他不但不領情,還怪我添亂!」

  韋曉妍勸道,「大嫂莫哭,這只是小事兒……」

  蕭蘊珠:「小事兒?不,他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偷偷出去私會,纔不想帶我!」

  韋曉妍:「不可能……」

  周若蘭打斷她,幸災樂禍地道,「怎麼不可能?大哥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仰慕他的姑娘不知有多少!」

  這兩人也有今日,不一向是恩愛夫妻的典範麼?

  劉姨娘還讓她向蕭蘊珠學習,可蕭蘊珠千好萬好,也會被徐衡策所嫌棄!

  哈哈,真是讓她笑破肚皮!

  蕭蘊珠哭得更厲害了,「天下男兒皆好色,腿斷了也不安分!」

  徐夫人連忙安慰,「衡策不是這樣的人,他可能就是想清清靜靜讀幾天書……」

  蕭蘊珠:「我在他就不能清靜麼?」

  徐夫人:「……能,怎麼不能,都是他的錯!等他回來,母親替你捶他!」

  蕭蘊珠擦乾眼淚,氣鼓鼓地道,「不用等他回來,咱們現在追上去,母親當街教訓他,替我出氣!」

  但徐夫人只是說說而已,哪敢真教訓長子,支支吾吾地推脫,不敢出門去追。

  蕭蘊珠很失望,「哼,我就知道,婆母始終是向著親兒子,兒媳婦是外人!」

  一怒之下,吩咐丫頭僕婦們收拾細軟,備馬車回孃家。

  還帶走了眾多陪房,只留守屋子的。

  臨行前生氣地丟下句話,徐衡策若是不登門認錯,誠懇道歉,她就不回來了。

  徐夫人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到這一步,驚慌失措,又不敢強留,只得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寧國公府。

  轉頭埋怨周若蘭和韋曉妍,「你們也不知道攔著!」

  周若蘭:「母親,大嫂是陛下親封的孝義郡君,她想回孃家,我們怎麼敢攔?」

  心說你這個當婆母的都不敢,還怪我們?

  她其實很羨慕蕭蘊珠,一言不合就敢回孃家,不像她,以前雖然和徐少琅吵過很多次,卻一次孃家都不敢回,甚至不敢以此威脅徐少琅,怕他真讓她走。

  蕭蘊珠有她所沒有的底氣。

  韋曉妍也苦笑道,「大嫂回去住幾日也好。」

  心裡感覺這事著實奇怪。

  蕭蘊珠與徐衡策向來互敬互愛,怎會因這點小事就鬧成這樣?徐衡策不用科舉,哪還需要閉門苦讀?就算真想去小青山跟著穆先生讀書,帶上蕭蘊珠也是件紅袖添香的雅事,並無妨礙。

  還有蕭蘊珠,心胸一向寬廣,為人也通透,不應該因為徐衡策不帶她去而怒火中燒,大失常態。

  又忽然想起佛經上看到的一句話,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或許感情太深,便會生出許多不必要的憂慮和猜疑。

  徐夫人:「……你們縱然不敢攔,也該多勸一勸!」

  周若蘭:「勸了呀,她不聽。要我說,母親該慶幸她只是回孃家,不是進宮告狀。」

  徐夫人一想也對,但還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有心去蕭家替兒子認錯,請蕭蘊珠回來,又覺得自己好歹是婆母,哪能對兒媳婦卑躬屈膝?

  再說也未必有用,蕭蘊珠點的是衡策的名。

  對了,衡策!

  趕緊派徐少琅、徐少瑋去追徐衡策,讓他去蕭家道歉。

  不多時兩人回來,說徐衡策不聽,執意要去小青山,還說不必管蕭蘊珠,她想在孃家住多久就住多久。

  徐夫人垂淚,「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派大丫頭彩樂在二門候著,寧國公一回來,立刻請到熙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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