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到大牢裡再問你爹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460·2026/5/18

說完經過,徐夫人要哭不哭地道,「蘊珠氣性大,衡策性情也倔,這可怎麼辦啊!」   寧國公皺眉不語。   他不信長子長媳會因為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鬧翻,肯定另有原因。   至於那原因是什麼,他也能猜到。   很簡單,蕭蘊珠嫌棄衡策。   當初蕭蘊珠嫁給衡策,是皇帝賜婚,她無法反抗,只能接受,也努力做個合格的妻子,衡策卻不是合格的丈夫,甚至不能給她一個孩子。   倘若長兄蕭文麒不回來,蕭蘊珠只能忍耐。   但蕭文麒回來了,對她極好,又得皇帝信重,她自己也倍受帝後疼愛,那麼她還願意忍耐麼?   定然不願意,而且會在日常起居中有所體現。   衡策不是蠢人,想必也看出來了,自尊心又極強,纔想要獨自去小青山,蕭蘊珠藉機發作,回了孃家。   如果他沒料錯的話,不用一個月,蕭蘊珠就會提出和離,衡策也不會糾纏。   皇帝賜婚,通常不可和離或休棄,然而蕭蘊珠如今身份不一樣了,雖不姓容,也如同宗室女。   這樁婚事眼看要完。   寧國公垂眸沉思,暗想完就完罷,蕭蘊珠在徐家,皇帝就會對徐家多一分關注。   而他最不想要的就是皇帝的關注。   事實上,當初他也不想讓衡策時常進宮看望慧太妃,以致得了帝後的眼緣,只是那時父親還在世,他做不得主。   徐夫人見他一直不說話,催促道,「夫君,你拿個主意啊!」   寧國公慢慢道,「他們小夫妻之間的事,我們當長輩的也不便多管,興許過幾日就和好了。」   徐夫人:「要是不和好呢?」   寧國公搪塞道,「再等等,會和好的。」   徐夫人:「但蘊珠總住在孃家,也不是個事兒……」   想了會兒,小心翼翼地道,「要不,你替衡策去蕭家認個錯?」   她份量不太夠,夫君是寧國公,份量應該夠了罷?   寧國公:「……荒謬!」   也不留在熙榮院用膳了,自去找劉姨娘。   劉姨娘對此事也是一樣的看法,覺得蕭蘊珠是故意生事,找機會和離。   徐少琅、徐少瑋倒還沒想那麼遠,卻也覺得蕭蘊珠和徐衡策吵架很正常。   像他們之前那樣恩愛纔不正常。   要知道,徐衡策長得再好,也不是個真男人了呀!   蕭蘊珠長了一歲,有些事大概也懂了,不嫌棄徐衡策纔怪!   兩人一邊暗中嘲笑徐衡策,一邊擔心蕭蘊珠長住孃家,攛掇著徐夫人去請。   徐夫人也忐忑不安的去了,但蕭蘊珠不見她。   連聞訊趕來的徐琬月也不見。   不過,蕭蘊珠讓綠梅悄悄告訴徐琬月四個字,稍安勿躁。   徐琬月若有所思,勸著母親回了家。   蕭文麒身為蕭蘊珠的長兄,對此事極為憤怒,帶著幾個同族兄弟,跑去小青山狠狠罵了徐衡策一頓,如果不是穆先生極力勸阻,徐衡策還得捱揍。   或許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蕭文麒忽然恢復了部分記憶。   當即劃破胳膊,以血書冤!   並在大朝日呈遞血書,狀告藩鎮松江的永福王,震驚朝堂。   皇帝仔細看完,難以置信地喝道,「永福王截殺你們父子?不,不可能!」   蕭文麒悲憤地道,「微臣也不敢信,可這是事實!」   皇帝:「你有何證據?」   蕭文麒不顧禮儀袒胸露背,「微臣這一身傷就是證據!」   皇帝皺眉,「你這滿身傷痕,只能證明遇到了歹徒,卻不能證明歹徒是永福王派去的!」   蕭文麒:「陛下,他們打定主意要將我們全部滅口,言語間並不避諱,確實是永福王所派!」   皇帝:「他為何要滅你們的口?有何緣由?」   蕭文麒:「微臣也不知,懇請陛下召永福王入京審訊!」   皇帝大怒,「審訊永福王?好大的口氣!你可知他是朕的親兄弟!」   蕭文麒虎目含淚,「陛下,微臣一家冤啊!微臣重傷毀容,流落在外十年,父親與兄弟慘死江中!老母悲痛欲絕,幼妹慘澹度日!微臣只想當面問永福王一句,為何殘害我父子?為何啊?!」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充滿了恨意和悲傷。   很多朝臣心下惻然,暗想這一家的確太慘了。   而心中有鬼的那一些,大感驚駭,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最後悔的是寧國公,只恨沒有儘早殺了蕭文麒!   皇帝也被觸動,嘆道,「誣告皇親是何等重罪,你知道麼?」   蕭文麒一臉的視死如歸,「啟稟陛下,若最後證明永福王是清白的,微臣願以死謝罪!」   皇帝沉默,有些話他不想親口說出。   自有大臣體察上意,出班奏請皇帝召永福王入京。   皇帝無奈地道,「那就召他來問一問罷。記住,不是審訊,是自辯。朕與他也多年未見,正好敘一敘兄弟情。」   沒有多少大臣相信皇帝真與永福王有什麼兄弟情,但也都一片頌揚之音。   次日,李公公帶著召永福王入京的聖旨,在一隊軍士的簇擁中疾馳南下。   而比他們更快的,是寧國公派出的密使。   並且兩天後的休沐日,寧國公帶著劉姨娘、徐少琅、周若蘭去城外清安寺敬香。   周若蘭很疑惑,這不年不節的,又不是初一十五,敬的哪門子香?還勞動了寧國公?   徐少琅也不解,在他印象中,父親和生母都不信神佛。   可這回劉姨娘說,遇上的事情多了,也就信了。   出城沒一會兒,隊伍忽然停下。   蕭文麒騎著高頭大馬,笑吟吟地堵在前方,「國公爺想去哪兒?」   寧國公沉靜地道,「清安寺敬香。」   蕭文麒:「你這香啊,我看是敬得晚了!」   說著一揮手,身後軍士一擁而上,去綁寧國公。   寧國公用力閉了閉眼睛,他本可以掙扎,但他沒掙扎。   因為蕭文麒帶的人馬是他的數倍,掙扎也無用,只會更狼狽。   心中浮現一個念頭,皇帝知道了!   可能早就知道了!   ......具體知道多少呢?   軍士們又去綁另外三人。   周若蘭嚇傻了,徐少琅則是又驚又怒,大聲喝道,「蕭文麒,你這是做什麼?!」   得罪蕭蘊珠的可不是他們,是徐衡策。   不能胡亂遷怒!   話音未落,就聽劉姨娘尖叫,「快跑,少琅快跑!」   徐少琅茫然而驚恐,「姨娘!」   為何要跑?他們又沒罪!   跑了就說不清了!   況且蕭文麒帶了這麼多人,他怎麼跑得掉?   劉姨娘知道大勢已去,再說什麼都晚了,長嘆一聲,右手一翻,手中露出柄匕首想要自盡。   卻被早有準備的軍士打落,緊緊捆住。   這時徐少琅也被捆住了,蕭文麒冷笑道,「二公子,知道你父為何一言不發麼?因為他心中有數!」   徐少琅:「……到底怎麼了啊?!」   誰能給他個解釋?   他真的一頭霧水!   蕭文麒:「到大牢裡再問你爹罷,帶走

說完經過,徐夫人要哭不哭地道,「蘊珠氣性大,衡策性情也倔,這可怎麼辦啊!」

  寧國公皺眉不語。

  他不信長子長媳會因為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鬧翻,肯定另有原因。

  至於那原因是什麼,他也能猜到。

  很簡單,蕭蘊珠嫌棄衡策。

  當初蕭蘊珠嫁給衡策,是皇帝賜婚,她無法反抗,只能接受,也努力做個合格的妻子,衡策卻不是合格的丈夫,甚至不能給她一個孩子。

  倘若長兄蕭文麒不回來,蕭蘊珠只能忍耐。

  但蕭文麒回來了,對她極好,又得皇帝信重,她自己也倍受帝後疼愛,那麼她還願意忍耐麼?

  定然不願意,而且會在日常起居中有所體現。

  衡策不是蠢人,想必也看出來了,自尊心又極強,纔想要獨自去小青山,蕭蘊珠藉機發作,回了孃家。

  如果他沒料錯的話,不用一個月,蕭蘊珠就會提出和離,衡策也不會糾纏。

  皇帝賜婚,通常不可和離或休棄,然而蕭蘊珠如今身份不一樣了,雖不姓容,也如同宗室女。

  這樁婚事眼看要完。

  寧國公垂眸沉思,暗想完就完罷,蕭蘊珠在徐家,皇帝就會對徐家多一分關注。

  而他最不想要的就是皇帝的關注。

  事實上,當初他也不想讓衡策時常進宮看望慧太妃,以致得了帝後的眼緣,只是那時父親還在世,他做不得主。

  徐夫人見他一直不說話,催促道,「夫君,你拿個主意啊!」

  寧國公慢慢道,「他們小夫妻之間的事,我們當長輩的也不便多管,興許過幾日就和好了。」

  徐夫人:「要是不和好呢?」

  寧國公搪塞道,「再等等,會和好的。」

  徐夫人:「但蘊珠總住在孃家,也不是個事兒……」

  想了會兒,小心翼翼地道,「要不,你替衡策去蕭家認個錯?」

  她份量不太夠,夫君是寧國公,份量應該夠了罷?

  寧國公:「……荒謬!」

  也不留在熙榮院用膳了,自去找劉姨娘。

  劉姨娘對此事也是一樣的看法,覺得蕭蘊珠是故意生事,找機會和離。

  徐少琅、徐少瑋倒還沒想那麼遠,卻也覺得蕭蘊珠和徐衡策吵架很正常。

  像他們之前那樣恩愛纔不正常。

  要知道,徐衡策長得再好,也不是個真男人了呀!

  蕭蘊珠長了一歲,有些事大概也懂了,不嫌棄徐衡策纔怪!

  兩人一邊暗中嘲笑徐衡策,一邊擔心蕭蘊珠長住孃家,攛掇著徐夫人去請。

  徐夫人也忐忑不安的去了,但蕭蘊珠不見她。

  連聞訊趕來的徐琬月也不見。

  不過,蕭蘊珠讓綠梅悄悄告訴徐琬月四個字,稍安勿躁。

  徐琬月若有所思,勸著母親回了家。

  蕭文麒身為蕭蘊珠的長兄,對此事極為憤怒,帶著幾個同族兄弟,跑去小青山狠狠罵了徐衡策一頓,如果不是穆先生極力勸阻,徐衡策還得捱揍。

  或許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蕭文麒忽然恢復了部分記憶。

  當即劃破胳膊,以血書冤!

  並在大朝日呈遞血書,狀告藩鎮松江的永福王,震驚朝堂。

  皇帝仔細看完,難以置信地喝道,「永福王截殺你們父子?不,不可能!」

  蕭文麒悲憤地道,「微臣也不敢信,可這是事實!」

  皇帝:「你有何證據?」

  蕭文麒不顧禮儀袒胸露背,「微臣這一身傷就是證據!」

  皇帝皺眉,「你這滿身傷痕,只能證明遇到了歹徒,卻不能證明歹徒是永福王派去的!」

  蕭文麒:「陛下,他們打定主意要將我們全部滅口,言語間並不避諱,確實是永福王所派!」

  皇帝:「他為何要滅你們的口?有何緣由?」

  蕭文麒:「微臣也不知,懇請陛下召永福王入京審訊!」

  皇帝大怒,「審訊永福王?好大的口氣!你可知他是朕的親兄弟!」

  蕭文麒虎目含淚,「陛下,微臣一家冤啊!微臣重傷毀容,流落在外十年,父親與兄弟慘死江中!老母悲痛欲絕,幼妹慘澹度日!微臣只想當面問永福王一句,為何殘害我父子?為何啊?!」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充滿了恨意和悲傷。

  很多朝臣心下惻然,暗想這一家的確太慘了。

  而心中有鬼的那一些,大感驚駭,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最後悔的是寧國公,只恨沒有儘早殺了蕭文麒!

  皇帝也被觸動,嘆道,「誣告皇親是何等重罪,你知道麼?」

  蕭文麒一臉的視死如歸,「啟稟陛下,若最後證明永福王是清白的,微臣願以死謝罪!」

  皇帝沉默,有些話他不想親口說出。

  自有大臣體察上意,出班奏請皇帝召永福王入京。

  皇帝無奈地道,「那就召他來問一問罷。記住,不是審訊,是自辯。朕與他也多年未見,正好敘一敘兄弟情。」

  沒有多少大臣相信皇帝真與永福王有什麼兄弟情,但也都一片頌揚之音。

  次日,李公公帶著召永福王入京的聖旨,在一隊軍士的簇擁中疾馳南下。

  而比他們更快的,是寧國公派出的密使。

  並且兩天後的休沐日,寧國公帶著劉姨娘、徐少琅、周若蘭去城外清安寺敬香。

  周若蘭很疑惑,這不年不節的,又不是初一十五,敬的哪門子香?還勞動了寧國公?

  徐少琅也不解,在他印象中,父親和生母都不信神佛。

  可這回劉姨娘說,遇上的事情多了,也就信了。

  出城沒一會兒,隊伍忽然停下。

  蕭文麒騎著高頭大馬,笑吟吟地堵在前方,「國公爺想去哪兒?」

  寧國公沉靜地道,「清安寺敬香。」

  蕭文麒:「你這香啊,我看是敬得晚了!」

  說著一揮手,身後軍士一擁而上,去綁寧國公。

  寧國公用力閉了閉眼睛,他本可以掙扎,但他沒掙扎。

  因為蕭文麒帶的人馬是他的數倍,掙扎也無用,只會更狼狽。

  心中浮現一個念頭,皇帝知道了!

  可能早就知道了!

  ......具體知道多少呢?

  軍士們又去綁另外三人。

  周若蘭嚇傻了,徐少琅則是又驚又怒,大聲喝道,「蕭文麒,你這是做什麼?!」

  得罪蕭蘊珠的可不是他們,是徐衡策。

  不能胡亂遷怒!

  話音未落,就聽劉姨娘尖叫,「快跑,少琅快跑!」

  徐少琅茫然而驚恐,「姨娘!」

  為何要跑?他們又沒罪!

  跑了就說不清了!

  況且蕭文麒帶了這麼多人,他怎麼跑得掉?

  劉姨娘知道大勢已去,再說什麼都晚了,長嘆一聲,右手一翻,手中露出柄匕首想要自盡。

  卻被早有準備的軍士打落,緊緊捆住。

  這時徐少琅也被捆住了,蕭文麒冷笑道,「二公子,知道你父為何一言不發麼?因為他心中有數!」

  徐少琅:「……到底怎麼了啊?!」

  誰能給他個解釋?

  他真的一頭霧水!

  蕭文麒:「到大牢裡再問你爹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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